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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北離狼王x中原皇子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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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北離狼王x中原皇子21

銀赤上前,開口是清朗颯爽的女聲:

“蘭芝姑娘,請讓一下。”

蘭芝手指攥緊,依舊用身體擋著門,塗著紅油的指甲緊張的扣著掌心。

蕭燼天怎麽偏偏這時候來了?!

蘭芝看著千舟進到雅間裏面的,難道蕭燼天剛剛也看到了?

怎麽會呢......這不可能的吧,舟舟的動作那麽快,蕭燼天是在他進門幾秒後才往這邊看的......

蘭芝迎著蕭燼天的目光,銀赤卻不給她開口的機會,抓住蘭芝的手,就要把門推開。

“你們這不是欺負人嗎?!”蘭芝大喊。

她寸步不讓,如今千舟身份特殊,讓蕭燼天抓回去後受了那麽多委屈。

被發現藏在這裏,蕭燼天還不知道要怎麽為難他呢!

蘭芝的表情堅定起來,她看著袁浩,話卻是對蕭燼天說的:

“你有什麽理由闖我的房間?”

蕭燼天對銀赤使了個眼色,說:“我現在懷疑裏面藏著重犯,這就是理由。”

銀赤說:“得罪了。”

隨即一把推開房門。

蕭燼天擡眼向裏面看去,蘭芝心跳都要停了,手指緊緊抓著襦裙下擺。

但出乎意料的是,裏面是空的。

蘭芝見千舟不在裏面,頓時松了口氣,一把將旁邊的袁浩推開。

對蕭燼天說:“說了什麽都沒有!你們做什麽非要闖我房間?!”

蕭燼天的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他揮了揮手,銀赤便從木窗翻出去了。

這可是三樓,怎麽說翻就翻。

蘭芝額角冒出一絲冷汗,袁浩湊到她耳邊,小聲問:“小舅子呢?”

“舅你妹!”蘭芝給了他一巴掌。

頭也不回的回到屋裏,砰的把門關上,留袁浩自己在門外楞神。

走廊裏那股熟悉的淡香已經消散了,蕭燼天凝視著蘭芝的房門,忽的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肆意笑容。

他敢肯定。

千舟一定在這裏。

只是跑的太快,就算是銀武和銀赤聯手都不一定能抓到他。

蕭燼天轉身下樓,袁浩跟在他身後,“大王,你懷疑三皇子在這裏?”

蕭燼天嗯了一聲。

“這沒有三皇子,我好早就在蘭芝門口了,這裏只有我小舅子。”

袁浩又說:“而且三皇子不是被你關起來了,他又跑不出來。”

蕭燼天沒說他其實不算關著千舟,因為他在狼王府內行動根本不受限制,只要不出府邸大門,蕭燼天由著他到處玩。

袁浩還以為蕭燼天把千舟當階下囚關著呢。

蕭燼天目光掃視四周,尾音上挑,“小舅子?”

袁浩點了點頭,“應該是有事,不知道去哪了,下次可以見個面,畢竟以後都是一家人。”

說到這袁浩紅了臉,腦中浮現蘭芝的窈窕身影。

感覺剛才蘭芝扇他的時候先飄過來都是花茶的香味......

蕭燼天若有所思。

蘭玉樓的熱鬧散了,食客都回到自己的位置,而在二樓東側一個屋子。

一身著金色束腰騎射服的挺拔身影正靠在窗邊,宛如一棵筆挺的雪松,隱匿在陰影中。

千舟警惕的盯著窗外,見兩道黑影已經遠去,肩膀才松懈下來。

相隔一墻之外,隱約能聽到一樓臺子傳來的說書聲,還有二樓賓客嘈雜的說話聲。

蘭玉樓是北離最好的酒樓,而千舟目前所在這間,顯然是不對外開放的。

四處是堆滿的雜物,還有多餘的桌凳。

鐘南休息這幾日回蘭玉樓看看,去雜物間放東西時恰巧遇到正在躲避狼王的三皇子。

鐘南站在千舟身後,問:“殿下,您怎麽會在這?”

千舟還未開口,鐘南就擺了擺手說:“算了算了,我不問了,殿下您想做什麽都隨意。”

鐘南之前就幫過他,那只裝了藥草的香囊就是他給的,雖說掉落時沒什麽破綻。

但千舟知道他在幫自己,此時又是第二次了。

千舟拍了拍他的肩膀,“多謝。”

鐘南看著千舟的臉,慢慢的耳朵就紅了,“沒,沒事的殿下......”

“您小時候救過我,我知道您是個很好的人,您和大王之間應該有誤會,大王他其實不會這麽對誰的。”

“誤會嗎,哪方面?”千舟說。

鐘南組織了下語言,“是大王幼時經歷的事,我不太清楚,但如果您想知道,我可以去打聽一下。”

以鐘南的身份,想知道什麽是很簡單的。

千舟也沒客氣,“麻煩了。”

“殿下,不麻煩。”鐘南面帶微笑的看著他,那表情仿佛有千言萬語,鐘南卻又很安靜的看著千舟。

難以想象,從前以為一生都不會再接觸到的人,此刻就在他面前。

千舟凝神思考著事情,並沒有註意到鐘南眼中的感情。

蘭玉樓二層,蕭燼天與千舟只隔著一面墻。

袁浩招呼坐在蕭燼天對面,要了兩壇酒。

“蕭燼天你想什麽呢?別疑神疑鬼的,哪來的三皇子,我看你就是總惦記著他,去哪都懷疑他也在。”

蕭燼天問:“你沒聞到?”

“嗯?哪有什麽味道......我靠!嘯天!”袁浩站起身指著樓梯口。

嘯天一路都搖著尾巴,大家對於都城名狗都非常熱情,一路投餵不斷。

它看見蕭燼天甩著舌頭就撲了過來,蕭燼天大手揉著狗頭。

蕭燼天眸色沈了下去,舌尖舔了下尖牙,耳後的幾縷長發編成了細股辮,隨意懶散的搭在肩上。

手背略顯青筋,輕輕握著一個白瓷杯。

白瓷光滑瑩潤,蕭燼天指腹按壓著杯沿,“就這麽躲著我......”

好像視他為洪水猛獸,不見他,也不和他說話。

蕭燼天把白瓷杯重重放在桌上。

“嘯天,走!”

袁浩抱著酒壇一臉懵逼,“蕭燼天,你不陪我喝酒啊?!走什麽走。”

蕭燼天充耳不聞,一人一狗氣勢洶洶的殺出蘭玉樓,跟回去抓奸似的。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他躲什麽躲。

蘭玉樓這麽高,就他那還沒養好的病殃殃狀態,一個腳滑掉下去就得摔成八瓣。

蕭燼天問:“嘯天,你看到他了是吧?”

嘯天:“汪!”

“好。”蕭燼天抽出腰上的粗繩。

“我現在就回去抓他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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