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能否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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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能否接受
風自飄搖的私聊來得意料之中。
【私聊】風自飄搖：什麽情況？？？？
【私聊】風自飄搖：拿下了？
柳瀟苦笑。
【私聊】池未央：只是補償。
【私聊】池未央：我滿足他的所有要求，一個月，然後……兩清。
【私聊】風自飄搖：……
【私聊】風自飄搖：恭喜你。
柳瀟眨了眨眼。
他本以為自己這位好友會嘆息會安慰自己，然後勸自己別吊死在這一棵樹上，卻不想對方聽到兩清後，第一個反應竟會是恭喜。
【私聊】池未央：為什麽？
【私聊】風自飄搖：他說討厭你，接受不了男人，卻仍然對你這個人有需求。
【私聊】風自飄搖：這說明什麽？說明他的心比他的嘴更誠實。這可是掰彎直男最重要的一步，你說說應不應該恭喜你？
【隊伍】風自飄搖：出發出發，瀟瀟好好T，沒T住讓怪把我打死了罰款100起啊。
柳瀟因好友方才的那些話，還有些回不過神，慢了半拍，才開啟羅盤。
召出坐騎跑去挖寶點的路上，柳瀟楞楞地看著屏幕，游戲裏的內容，已再無法吸引他的關註。
慢半拍後，他側過頭，看向身邊熟睡的池躍。
真的嗎？他無聲地問，你真的，已經開始接受真正的我了嗎？
--
柳瀟一開始玩妖號，只單純是因為想玩治療。
他的第一個號，其實是個男號，同樣是雲仙宗。那時他也沒隱瞞自己的性別，打小副本的時候，一進隊就發現隊裏還有一個雲仙宗。
隊長左右看了看，說那個叫柳什麽的，切一下心法，一個大男人玩什麽治療。
柳瀟楞了下，感覺對方同時平等地歧視了男女兩個性別。
他打字，說自己需求的是奶裝。
下一刻，隊長幹脆地把他請出了隊伍。
後面找到了隊伍，攢了裝備，柳瀟跌跌撞撞地練會了手法，卻又開始煩惱起來。
想把他當成綁定奶的人很多，但那些人大多是男的，還……把他當成女人。
一旦知道他是男人，就會開始破防大罵，說他惡心。
天知道柳瀟只是稍微細心溫柔了一點。
雖然正常人也很多，善良的好人也多得是，但俗話說得好，一顆老鼠屎就能壞了一鍋粥，這種怪人哪怕偶爾遇見一次，膈應的感覺也足夠鮮明。
於是柳瀟直接棄了原先的號，建了新的角色。
風雪瀟瀟因此而生。
他本就是Gay，天生就喜歡男人，在游戲裏假扮成女人後，很多以前無法和朋友聊起的話題，很多無法表達的事情，反而可以輕易脫口而出。
他可以與幫會裏的女孩子聊護膚聊做飯，可以聊哪個男星長得好看，可以聊喜歡怎樣的男人，希望未來的愛人有怎樣的性格。
在這片虛幻的世界裏，一切都變得觸手可及，哪怕那觸手可及的距離都是虛假的，柳瀟也從中得到了暫時的解脫。
最後，他也的確從這個虛假的游戲世界裏獲得了自己最想要的東西。
他短暫地得到了暗戀了不知多久的戀人。
但人總是越來越貪心的。
柳瀟側頭看著睡在自己身邊的池躍，心想哪怕只有一點點機會，我也要抓住。
--
池躍第二天醒來時，眼睛還沒睜開，腦海裏已先一步浮現起昨天的事情。
一步爛棋。
他甚至懷疑004是不是通過電擊微妙地改變了自己的大腦構造。
明明是為了分清兩人的關系，才無視了警告，被那個見鬼的懲罰電到發燒。
結果發燒之後，又因為病中虛弱，把人叫到了自己家裏，還讓他進了自己的臥室，坐在自己的床上陪自己。
池躍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他自己都開始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麽。
被好好照顧了一晚上，又睡了那麽踏實的一覺，今天醒來時，池躍已感覺身體好多了。
他緩了一會兒，起床，走出臥室。
池躍醒來的時候，柳瀟已經不在臥室裏。他以為柳瀟已經走了，沒想到走到廚房門口時，聽見裏面有人忙活的聲音。
他腳步一頓。
心中覆雜的情緒翻湧。
在病中有人照顧，病後的早晨，仍有人在廚房裏為他忙活一頓早飯。
池躍走進浴室，沖了個澡，將昨夜退燒時身上出的汗洗去，洗漱剃須後，他披著浴袍走出浴室。
柳瀟正好從廚房裏走出，見到他，怔了一下，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今天身體好點了嗎？我怕你沒胃口，就買了點魚做了粥，等會兒粥煮好了我就走。”
他時刻記得池躍不喜歡他在他的家裏待太久。
死纏爛打也是一件需要技巧的事情，一昧抓著不放，只會讓人厭惡。
池躍看了看他：“你要幫我吹頭發嗎？”
柳瀟張了張嘴。
眼前青年披著浴袍，身材高大，俊美五官中看不出具體的情緒端倪。身上浴袍的帶子並未系得太緊，從微微敞開的縫隙中，猶可窺見漂亮緊實的肌肉輪廓。
那雙漂亮如同黑色寶石般的眸子盯著他，神情冷漠，卻問他，要不要幫他吹頭發。
這問題怎麽可能從柳瀟這裏得到第二個回答？
“要。”柳瀟道。
池躍點了下頭，垂著眼睛，走去客廳沙發上坐下。
柳瀟走進浴室拿吹風機，浴室裏還帶著濕熱氣息的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香味。
和他昨天洗完澡時身上的味道很像，但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柳瀟拿著吹風機走到客廳，找到插座插上。池躍坐在那兒，並沒有要配合他的意思，於是柳瀟半跪在他旁邊的沙發上，打開了吹風機。
潮濕的發絲在他的指縫間穿過，留下濕潤的痕跡，在熱風的吹拂下一點點變幹。
等到池躍的頭發完全變幹，柳瀟偷偷地在吹風機的遮掩下摸了幾下，才關上熱風：“好了。”
“嗯。”池躍收起手機，亮起的頁面上，似乎在搜索什麽，但柳瀟並沒能看清：“我去換衣服，早飯一起吃吧。”
柳瀟道：“好。”
他感覺到池躍對自己的態度，好像有了一點變化。
可那變化並未太清楚地表現出來，於是柳瀟也說不準，這變化究竟是在往他期望的方向走，還是背道而馳。
在餐桌前坐下後，柳瀟給池躍盛好了粥，又備好了勺子，小心地放到他面前的隔熱墊上。
“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柳瀟說：“魚片我仔細挑過，不會有刺的，你放心吃。”
池躍“嗯”了聲。
他這會兒已換成了一件黑色衛衣，配外面的短款深綠印花外套，年輕且張揚的氣息在他身上盡顯無遺。
好帥啊。
柳瀟戀戀地，又看了他一眼，心裏盤算著接下來該用什麽方法，才能繼續接近池躍。
最近池躍總是生病……要不給他多煲煲湯什麽的，養養身體。
可天氣還熱著，太補似乎也不是很好。
柳瀟正想著，池躍擡眼看他：“你不吃嗎？”
“嗯？”柳瀟猛地回神，才發現自己竟然看著池躍的臉出了神，耳朵瞬間滾燙，不用看也知道已紅成一片。他趕緊低頭拿起自己的碗，在鍋裏盛粥：“吃的。”
池躍收回視線，看向自己的手機。
手機屏幕上，仍是剛剛的搜索界面。
搜索的問題，卻不是游戲攻略或科普內容，而是對池躍而言，十分稀有的情感咨詢。
——“人被感情影響時做出的決定，是否總是反覆無常？”
一時想要他走，一時又想要他來。
一時想要和他徹底分清關系，一時又想把他抓到身邊來，聽他親口告訴自己，究竟有多喜歡自己。
這真的是討厭嗎？
一個想法破土而出，種子則是在被綁定時就埋下的：或許他真的錯了，而004是對的。
他的確喜歡著柳瀟，不能原諒的，只是對方的欺騙行為。
所有的需要，不過是情難自抑。
等到氣消了，他願意原諒柳瀟的時候，等來的絕不可能是什麽分道揚鑣，而是……
兩情相悅。
自己竟然會喜歡上一個男人。
池躍的面色古怪了一瞬，撩起眼簾，打量著坐在對面，低頭乖乖喝粥、耳朵還有些紅的柳瀟。
長相是不用說的優越，皮膚也白。
性格溫柔體貼，在自己面前時很乖，也會撒嬌。
會做飯、會打掃衛生——盡管身為池家二少爺，池躍並不需要未來的伴侶做這些繁雜的家務，但柳瀟心甘情願地願意為他付出這些，就足以看出他感情的誠摯。
仔細想一想，除了性別對不上，柳瀟的確是池躍喜歡的類型。
準確說來，他從未有過喜歡的類型，直到柳瀟的出現，才讓池躍的世界裏第一次有了理想型的概念。
至於最重要的性別問題……
家裏父母從來不管他，傳宗接代繼承家業有大哥，哄開心有妹妹，池躍沒有這方面的壓力，圈子裏找了男妻的人也不少，想來也不會受到什麽太大的阻撓。
所以。
最後的問題在於他自己。
心理和生理上，他到底能不能接受一個男人，當做自己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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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自飄搖的私聊來得意料之中。
【私聊】風自飄搖：什麽情況？？？？
【私聊】風自飄搖：拿下了？
柳瀟苦笑。
【私聊】池未央：只是補償。
【私聊】池未央：我滿足他的所有要求，一個月，然後……兩清。
【私聊】風自飄搖：……
【私聊】風自飄搖：恭喜你。
柳瀟眨了眨眼。
他本以為自己這位好友會嘆息會安慰自己，然後勸自己別吊死在這一棵樹上，卻不想對方聽到兩清後，第一個反應竟會是恭喜。
【私聊】池未央：為什麽？
【私聊】風自飄搖：他說討厭你，接受不了男人，卻仍然對你這個人有需求。
【私聊】風自飄搖：這說明什麽？說明他的心比他的嘴更誠實。這可是掰彎直男最重要的一步，你說說應不應該恭喜你？
【隊伍】風自飄搖：出發出發，瀟瀟好好T，沒T住讓怪把我打死了罰款100起啊。
柳瀟因好友方才的那些話，還有些回不過神，慢了半拍，才開啟羅盤。
召出坐騎跑去挖寶點的路上，柳瀟楞楞地看著屏幕，游戲裏的內容，已再無法吸引他的關註。
慢半拍後，他側過頭，看向身邊熟睡的池躍。
真的嗎？他無聲地問，你真的，已經開始接受真正的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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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瀟一開始玩妖號，只單純是因為想玩治療。
他的第一個號，其實是個男號，同樣是雲仙宗。那時他也沒隱瞞自己的性別，打小副本的時候，一進隊就發現隊裏還有一個雲仙宗。
隊長左右看了看，說那個叫柳什麽的，切一下心法，一個大男人玩什麽治療。
柳瀟楞了下，感覺對方同時平等地歧視了男女兩個性別。
他打字，說自己需求的是奶裝。
下一刻，隊長幹脆地把他請出了隊伍。
後面找到了隊伍，攢了裝備，柳瀟跌跌撞撞地練會了手法，卻又開始煩惱起來。
想把他當成綁定奶的人很多，但那些人大多是男的，還……把他當成女人。
一旦知道他是男人，就會開始破防大罵，說他惡心。
天知道柳瀟只是稍微細心溫柔了一點。
雖然正常人也很多，善良的好人也多得是，但俗話說得好，一顆老鼠屎就能壞了一鍋粥，這種怪人哪怕偶爾遇見一次，膈應的感覺也足夠鮮明。
於是柳瀟直接棄了原先的號，建了新的角色。
風雪瀟瀟因此而生。
他本就是Gay，天生就喜歡男人，在游戲裏假扮成女人後，很多以前無法和朋友聊起的話題，很多無法表達的事情，反而可以輕易脫口而出。
他可以與幫會裏的女孩子聊護膚聊做飯，可以聊哪個男星長得好看，可以聊喜歡怎樣的男人，希望未來的愛人有怎樣的性格。
在這片虛幻的世界裏，一切都變得觸手可及，哪怕那觸手可及的距離都是虛假的，柳瀟也從中得到了暫時的解脫。
最後，他也的確從這個虛假的游戲世界裏獲得了自己最想要的東西。
他短暫地得到了暗戀了不知多久的戀人。
但人總是越來越貪心的。
柳瀟側頭看著睡在自己身邊的池躍，心想哪怕只有一點點機會，我也要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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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躍第二天醒來時，眼睛還沒睜開，腦海裏已先一步浮現起昨天的事情。
一步爛棋。
他甚至懷疑004是不是通過電擊微妙地改變了自己的大腦構造。
明明是為了分清兩人的關系，才無視了警告，被那個見鬼的懲罰電到發燒。
結果發燒之後，又因為病中虛弱，把人叫到了自己家裏，還讓他進了自己的臥室，坐在自己的床上陪自己。
池躍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他自己都開始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麽。
被好好照顧了一晚上，又睡了那麽踏實的一覺，今天醒來時，池躍已感覺身體好多了。
他緩了一會兒，起床，走出臥室。
池躍醒來的時候，柳瀟已經不在臥室裏。他以為柳瀟已經走了，沒想到走到廚房門口時，聽見裏面有人忙活的聲音。
他腳步一頓。
心中覆雜的情緒翻湧。
在病中有人照顧，病後的早晨，仍有人在廚房裏為他忙活一頓早飯。
池躍走進浴室，沖了個澡，將昨夜退燒時身上出的汗洗去，洗漱剃須後，他披著浴袍走出浴室。
柳瀟正好從廚房裏走出，見到他，怔了一下，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今天身體好點了嗎？我怕你沒胃口，就買了點魚做了粥，等會兒粥煮好了我就走。”
他時刻記得池躍不喜歡他在他的家裏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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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躍看了看他：“你要幫我吹頭發嗎？”
柳瀟張了張嘴。
眼前青年披著浴袍，身材高大，俊美五官中看不出具體的情緒端倪。身上浴袍的帶子並未系得太緊，從微微敞開的縫隙中，猶可窺見漂亮緊實的肌肉輪廓。
那雙漂亮如同黑色寶石般的眸子盯著他，神情冷漠，卻問他，要不要幫他吹頭發。
這問題怎麽可能從柳瀟這裏得到第二個回答？
“要。”柳瀟道。
池躍點了下頭，垂著眼睛，走去客廳沙發上坐下。
柳瀟走進浴室拿吹風機，浴室裏還帶著濕熱氣息的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香味。
和他昨天洗完澡時身上的味道很像，但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柳瀟拿著吹風機走到客廳，找到插座插上。池躍坐在那兒，並沒有要配合他的意思，於是柳瀟半跪在他旁邊的沙發上，打開了吹風機。
潮濕的發絲在他的指縫間穿過，留下濕潤的痕跡，在熱風的吹拂下一點點變幹。
等到池躍的頭發完全變幹，柳瀟偷偷地在吹風機的遮掩下摸了幾下，才關上熱風：“好了。”
“嗯。”池躍收起手機，亮起的頁面上，似乎在搜索什麽，但柳瀟並沒能看清：“我去換衣服，早飯一起吃吧。”
柳瀟道：“好。”
他感覺到池躍對自己的態度，好像有了一點變化。
可那變化並未太清楚地表現出來，於是柳瀟也說不準，這變化究竟是在往他期望的方向走，還是背道而馳。
在餐桌前坐下後，柳瀟給池躍盛好了粥，又備好了勺子，小心地放到他面前的隔熱墊上。
“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柳瀟說：“魚片我仔細挑過，不會有刺的，你放心吃。”
池躍“嗯”了聲。
他這會兒已換成了一件黑色衛衣，配外面的短款深綠印花外套，年輕且張揚的氣息在他身上盡顯無遺。
好帥啊。
柳瀟戀戀地，又看了他一眼，心裏盤算著接下來該用什麽方法，才能繼續接近池躍。
最近池躍總是生病……要不給他多煲煲湯什麽的，養養身體。
可天氣還熱著，太補似乎也不是很好。
柳瀟正想著，池躍擡眼看他：“你不吃嗎？”
“嗯？”柳瀟猛地回神，才發現自己竟然看著池躍的臉出了神，耳朵瞬間滾燙，不用看也知道已紅成一片。他趕緊低頭拿起自己的碗，在鍋裏盛粥：“吃的。”
池躍收回視線，看向自己的手機。
手機屏幕上，仍是剛剛的搜索界面。
搜索的問題，卻不是游戲攻略或科普內容，而是對池躍而言，十分稀有的情感咨詢。
——“人被感情影響時做出的決定，是否總是反覆無常？”
一時想要他走，一時又想要他來。
一時想要和他徹底分清關系，一時又想把他抓到身邊來，聽他親口告訴自己，究竟有多喜歡自己。
這真的是討厭嗎？
一個想法破土而出，種子則是在被綁定時就埋下的：或許他真的錯了，而004是對的。
他的確喜歡著柳瀟，不能原諒的，只是對方的欺騙行為。
所有的需要，不過是情難自抑。
等到氣消了，他願意原諒柳瀟的時候，等來的絕不可能是什麽分道揚鑣，而是……
兩情相悅。
自己竟然會喜歡上一個男人。
池躍的面色古怪了一瞬，撩起眼簾，打量著坐在對面，低頭乖乖喝粥、耳朵還有些紅的柳瀟。
長相是不用說的優越，皮膚也白。
性格溫柔體貼，在自己面前時很乖，也會撒嬌。
會做飯、會打掃衛生——盡管身為池家二少爺，池躍並不需要未來的伴侶做這些繁雜的家務，但柳瀟心甘情願地願意為他付出這些，就足以看出他感情的誠摯。
仔細想一想，除了性別對不上，柳瀟的確是池躍喜歡的類型。
準確說來，他從未有過喜歡的類型，直到柳瀟的出現，才讓池躍的世界裏第一次有了理想型的概念。
至於最重要的性別問題……
家裏父母從來不管他，傳宗接代繼承家業有大哥，哄開心有妹妹，池躍沒有這方面的壓力，圈子裏找了男妻的人也不少，想來也不會受到什麽太大的阻撓。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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