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還能這樣啊 長生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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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還能這樣啊 長生夢
他倆相伴百年千年了, 但別誤會，他倆不是大神、上神，他倆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對守在南天門前的守門石獸罷了。
他倆甚至不是唯二的石獸, 像這樣的石獸，南天門前還有很多很多, 通體全黑的身體, 猙獰的紅色眼睛，頭上長獨角，面目兇惡, 它們以這樣的形象,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守著仙門。
石獸而已, 雖不是神，但由於長時間守在仙門前，所以生了神力、得了神威, 甚至有兩只萌生出了自我意識。
這兩只有了自我意識的石獸, 開始用一雙眼睛觀察周圍。
可周圍冷冷清清, 其他沒覺醒的石獸又都不說話，它倆只能互相說話、互相陪伴，就這樣過了數百年。
有了自我意識, 石獸開始生發出對自由的渴望，它們幻想著南天門外的世界，可惜它們困在天門陣裏, 走不了。
有了自我意識, 一只石獸居然對另一只石獸生發出了一種奇怪的、隱秘的、不知如何形容如何說出口的……感情。
這便是“自我”的力量，一旦意識到了自我，就會想要追求自由與愛。
開了竅的石獸會經常偷看另一只石獸，盡管另一只石獸在感情方面沒開竅, 每日只知道幻想南天門外的世界，只想要自由。
可惜天門陣鎖著它們。
直到有一天，一群人踩著一座塔的塔尖爬上了雲層，來到南天門外，他們不敢進入南天門，以為南天門外那群守門的石獸是什麽值錢玩意，便順手拿走了兩只。天門陣鎮妖魔，不鎮凡人，所以還真被那些凡人成功“拿”走了。
是拿，順手牽羊，怎麽能叫偷呢？
好巧不巧，這些人偷走的兩只，就是有了自我意識的那兩只。
這些人把兩只石獸裝在籃子裏，逃下雲層。神奇的是，一離開天門陣，籃子裏那兩只石獸竟然活了過來，變成了一男一女一對小嬰兒。這對小嬰兒沒有完全褪去石獸的特征，面目猙獰，頭上長角，全身像炭一樣黑，還有雙赤紅色的眼睛。
後來這對嬰兒輾轉到了天女城，天女城的人無法解釋他們的來歷，有人說他們是鬼仙，有人說他們是墮神，也有人說他們只是兩只普普通通的守門石獸，可是沒人能解釋石獸為什麽能化成人形……
最後，天女城決定殺了他們，只有兩位善良的長老堅決反對。兩位長老帶著這對嬰兒離開天女城，在清冷的山間道觀生活。
兩個嬰兒漸漸長大，他們頭上的角脫落了下來，這角堅硬無比，蘊含神力，兩位長老把它們收了起來。後來，這對角成了善淵道人鑄造“刺月”、“彌月”兩把重劍的材料。
兩個嬰兒中的女孩率先褪去怪物的模樣，長成正常人的樣子。女孩漸漸長大，兩位長老覺得不方便再由倆大男人照顧，便在山下尋到一位淳樸善良的農婦，將女孩托付於她，取名英蘿。
奇怪的是，那個男孩一直都沒褪去怪物的樣子，兩位長老百般思索，認為原因是他心念太重。男孩心中有執念，執念阻礙他化成正常人。
兩位長老幾次試探，發現男孩的執念在那女孩身上。
原來男孩喜歡女孩，可女孩沒開竅。因為當了太久石獸的緣故，男孩雖能感受到愛，卻不知如何像人一樣表達，他總是羞，一張口就臉紅。
兩位長老恍然大悟，於是他們創造機會，讓女孩經常上山，讓兩人像青梅竹馬那樣長大，希望在一起長大的日子裏，女孩能開竅，男孩能開口，可惜，這個願望一直沒有實現，不過好在在互相陪伴的日子裏，男孩褪去怪物形態，長出了一副英俊的人身。
這就是英蘿與善淵道人的來歷。
在做石獸時兩人就已經生了神力、得了神威，成了人後，神威和神力依然存在，英蘿有神力，善淵道人有神威。
此時，路回的別墅裏，左輕白與路回緊緊相擁。
說起來兩人並沒有什麽厲害的出身，但他們相伴了很多年，他們曾並肩跟神通鬼戰鬥，在人間摸爬滾打，一點點學會了做人。
他們又在開心的、搞笑的、打情罵俏、激情似火或是互不理解、摩擦滿滿的相處中學會了如何做一對戀人。
有這樣的體驗，便足夠了，知足了。
路回與左輕白坐在沙發上，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左輕白問路回：“你是什麽時候想起來的？”
路回說：“中開影業那次，狐貍神曾找到我，告訴我你是她想了很多辦法從異世界帶回來的，從那以後我每隔一段時間就能想起一些記憶碎片。”
左輕白心想：我一直以為我之所以會來到這邊，是原來那個左輕白召喚我過來幫她報仇，原來這只是表象，實際上布置這一切的，是狐貍神。
左輕白問：“狐貍神讓我來殺神通鬼，這我能理解，但我不能理解的是，既然我本就是這個世界的人，為什麽會到異世界去？”
“狐貍神告訴我，我死之後，你追了金綺月十天十夜。金綺月為了報覆你，故意在你面前屠了整整十座城池，最後天怒人怨，血氣沖天。你精疲力竭之時，濃烈的血氣撕開了兩個世界的口子，你的魂魄飄到了異世界，從此在那邊輪回轉世。”
說著，路回笑道：“你的師父師兄，不是因為住在山裏不方便下山才一直不出現，而是因為他們根本就過不來吧？”
左輕白點了點頭，說：“在那邊，我能通過一本網絡小說窺探這邊的世界，我穿越到了小說裏，才回到了這裏。”
路回問：“那本小說叫什麽名字？”
“一個很狗血的名字，《登頂娛樂圈女王》。”
“作者叫什麽？”
“我想想……好像是叫……陳鸚鵡。”
“鸚鵡？”路回馬上反應過來，“狐貍神身邊不就總跟著一只鸚鵡嗎？我懂了，這是狐貍神的手段，她為了讓你從異世界回來，想了很多辦法。”
左輕白楞住了，還能這樣啊？這可真特麽神奇。
“對了，我讓你把周夙約出來，約出來了沒有？”左輕白問起了正事。
“約出來了。我跟他說好，兩個小時後，金雲山見面。一會我們一起去。”路回說。
“金雲山？是你上次帶我看銀杏葉的那座山嗎？”左輕白問。
“嗯。”
“金雲山是個景區，游客很多，萬一周夙不同意給我們刀尖，跟我們發生沖突，波及到景區裏的游客怎麽辦？”
“不會，今天金雲山景區不會有游客，我很早就閉園了。”
“你閉園？金雲山景區……那是你的嗎？”
“以前不是，但從兩個星期前起，它就是了，我把整個景區都承包了下來。”路回財大氣粗地回答。
左輕白：“……”
路回看了一眼左輕白，大大方方道：“我什麽能力都沒有了輕白，幾個輪回過去，我沒了法力，神威也消散了——雖然偶爾有幾個瞬間生效，但絕大多數時候是喚不起來的。這一世我沒學過捉鬼術，不是修煉者，普通人一個。不過我想了想，我覺得，我還是能幫上一點忙的。”
路回說到這，朝左輕白眨巴眨巴眼，笑道：“我有錢啊，包下金雲山景區，不在話下。”
左輕白：“……”
左輕白說：“我記得善淵道人是個仙氣飄飄、氣質出塵的人來著，怎麽變得這麽有銅臭味了？”
“輪回了幾世，難免被濁氣汙染，你不喜歡嗎？”
“喜歡！可太喜歡了！”左輕白非常庸俗地一拍巴掌，滿臉高興地說：“我可太喜歡銅臭味了！都在人間了，還要什麽仙氣？咱要的就是凡間的濁氣。錢是俗啊，可越俗的東西它就越是好東西啊！”左輕白緊緊抱住路回的手臂，像看金子一樣看著路回，兩眼發光道：“我說得對不對，大款？”
路回：“……”
路回看著左輕白的眼睛，不自覺地俯身，在左輕白的額頭上虔誠一吻。
很多年前，他作為石獸，跟喜歡的夥伴相伴了千年，然而一個不開竅，一個不開口，不開竅的每天傻樂，不開口的日日傻等。
後來他們終於變成了人，這可不得了，他們一起變成了百姓口中能降魔誅鬼的“英雄伴侶”，可當英雄有什麽好？被架上道德高臺，被厲鬼算計，被受他們保護的人暗算，最後相隔異世，雖然壯烈，但有什麽好？
其實現在就是最好的狀態。沒有太多一人不說一人不懂的糾糾纏纏，也不需要什麽英勇悲壯轟轟烈烈的大事跡，兩人插科打諢，用最輕松的語氣聊最俗氣的錢、八卦、情欲，偶爾喝喝飛醋、開開玩笑，不搞苦情，也不感天動地，這就是最好的狀態。
路回又吻了吻左輕白的額頭，對她說：“周如森也在金雲山。你不是在找他嗎？他被我藏在金雲山別院了，我一直沒告訴你。”
“哇！”左輕白開玩笑地一拍路回肩膀，嫌棄道：“我就說你金屋藏老頭，這是什麽變態癖好？”
路回笑了，“你又胡扯，一天天的盡把我往猥瑣了想。”
路回認真道：“周如森必須活到227歲壽終正寢，在這之前他不能死。”
“為什麽？”左輕白問。
“我一直不告訴你真相，是私心想保護你。但現在我覺得，我不應該瞞你的。”路回的手溫柔地撫上左輕白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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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相伴百年千年了, 但別誤會，他倆不是大神、上神，他倆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對守在南天門前的守門石獸罷了。
他倆甚至不是唯二的石獸, 像這樣的石獸，南天門前還有很多很多, 通體全黑的身體, 猙獰的紅色眼睛，頭上長獨角，面目兇惡, 它們以這樣的形象,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守著仙門。
石獸而已, 雖不是神，但由於長時間守在仙門前，所以生了神力、得了神威, 甚至有兩只萌生出了自我意識。
這兩只有了自我意識的石獸, 開始用一雙眼睛觀察周圍。
可周圍冷冷清清, 其他沒覺醒的石獸又都不說話，它倆只能互相說話、互相陪伴，就這樣過了數百年。
有了自我意識, 石獸開始生發出對自由的渴望，它們幻想著南天門外的世界，可惜它們困在天門陣裏, 走不了。
有了自我意識, 一只石獸居然對另一只石獸生發出了一種奇怪的、隱秘的、不知如何形容如何說出口的……感情。
這便是“自我”的力量，一旦意識到了自我，就會想要追求自由與愛。
開了竅的石獸會經常偷看另一只石獸，盡管另一只石獸在感情方面沒開竅, 每日只知道幻想南天門外的世界，只想要自由。
可惜天門陣鎖著它們。
直到有一天，一群人踩著一座塔的塔尖爬上了雲層，來到南天門外，他們不敢進入南天門，以為南天門外那群守門的石獸是什麽值錢玩意，便順手拿走了兩只。天門陣鎮妖魔，不鎮凡人，所以還真被那些凡人成功“拿”走了。
是拿，順手牽羊，怎麽能叫偷呢？
好巧不巧，這些人偷走的兩只，就是有了自我意識的那兩只。
這些人把兩只石獸裝在籃子裏，逃下雲層。神奇的是，一離開天門陣，籃子裏那兩只石獸竟然活了過來，變成了一男一女一對小嬰兒。這對小嬰兒沒有完全褪去石獸的特征，面目猙獰，頭上長角，全身像炭一樣黑，還有雙赤紅色的眼睛。
後來這對嬰兒輾轉到了天女城，天女城的人無法解釋他們的來歷，有人說他們是鬼仙，有人說他們是墮神，也有人說他們只是兩只普普通通的守門石獸，可是沒人能解釋石獸為什麽能化成人形……
最後，天女城決定殺了他們，只有兩位善良的長老堅決反對。兩位長老帶著這對嬰兒離開天女城，在清冷的山間道觀生活。
兩個嬰兒漸漸長大，他們頭上的角脫落了下來，這角堅硬無比，蘊含神力，兩位長老把它們收了起來。後來，這對角成了善淵道人鑄造“刺月”、“彌月”兩把重劍的材料。
兩個嬰兒中的女孩率先褪去怪物的模樣，長成正常人的樣子。女孩漸漸長大，兩位長老覺得不方便再由倆大男人照顧，便在山下尋到一位淳樸善良的農婦，將女孩托付於她，取名英蘿。
奇怪的是，那個男孩一直都沒褪去怪物的樣子，兩位長老百般思索，認為原因是他心念太重。男孩心中有執念，執念阻礙他化成正常人。
兩位長老幾次試探，發現男孩的執念在那女孩身上。
原來男孩喜歡女孩，可女孩沒開竅。因為當了太久石獸的緣故，男孩雖能感受到愛，卻不知如何像人一樣表達，他總是羞，一張口就臉紅。
兩位長老恍然大悟，於是他們創造機會，讓女孩經常上山，讓兩人像青梅竹馬那樣長大，希望在一起長大的日子裏，女孩能開竅，男孩能開口，可惜，這個願望一直沒有實現，不過好在在互相陪伴的日子裏，男孩褪去怪物形態，長出了一副英俊的人身。
這就是英蘿與善淵道人的來歷。
在做石獸時兩人就已經生了神力、得了神威，成了人後，神威和神力依然存在，英蘿有神力，善淵道人有神威。
此時，路回的別墅裏，左輕白與路回緊緊相擁。
說起來兩人並沒有什麽厲害的出身，但他們相伴了很多年，他們曾並肩跟神通鬼戰鬥，在人間摸爬滾打，一點點學會了做人。
他們又在開心的、搞笑的、打情罵俏、激情似火或是互不理解、摩擦滿滿的相處中學會了如何做一對戀人。
有這樣的體驗，便足夠了，知足了。
路回與左輕白坐在沙發上，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左輕白問路回：“你是什麽時候想起來的？”
路回說：“中開影業那次，狐貍神曾找到我，告訴我你是她想了很多辦法從異世界帶回來的，從那以後我每隔一段時間就能想起一些記憶碎片。”
左輕白心想：我一直以為我之所以會來到這邊，是原來那個左輕白召喚我過來幫她報仇，原來這只是表象，實際上布置這一切的，是狐貍神。
左輕白問：“狐貍神讓我來殺神通鬼，這我能理解，但我不能理解的是，既然我本就是這個世界的人，為什麽會到異世界去？”
“狐貍神告訴我，我死之後，你追了金綺月十天十夜。金綺月為了報覆你，故意在你面前屠了整整十座城池，最後天怒人怨，血氣沖天。你精疲力竭之時，濃烈的血氣撕開了兩個世界的口子，你的魂魄飄到了異世界，從此在那邊輪回轉世。”
說著，路回笑道：“你的師父師兄，不是因為住在山裏不方便下山才一直不出現，而是因為他們根本就過不來吧？”
左輕白點了點頭，說：“在那邊，我能通過一本網絡小說窺探這邊的世界，我穿越到了小說裏，才回到了這裏。”
路回問：“那本小說叫什麽名字？”
“一個很狗血的名字，《登頂娛樂圈女王》。”
“作者叫什麽？”
“我想想……好像是叫……陳鸚鵡。”
“鸚鵡？”路回馬上反應過來，“狐貍神身邊不就總跟著一只鸚鵡嗎？我懂了，這是狐貍神的手段，她為了讓你從異世界回來，想了很多辦法。”
左輕白楞住了，還能這樣啊？這可真特麽神奇。
“對了，我讓你把周夙約出來，約出來了沒有？”左輕白問起了正事。
“約出來了。我跟他說好，兩個小時後，金雲山見面。一會我們一起去。”路回說。
“金雲山？是你上次帶我看銀杏葉的那座山嗎？”左輕白問。
“嗯。”
“金雲山是個景區，游客很多，萬一周夙不同意給我們刀尖，跟我們發生沖突，波及到景區裏的游客怎麽辦？”
“不會，今天金雲山景區不會有游客，我很早就閉園了。”
“你閉園？金雲山景區……那是你的嗎？”
“以前不是，但從兩個星期前起，它就是了，我把整個景區都承包了下來。”路回財大氣粗地回答。
左輕白：“……”
路回看了一眼左輕白，大大方方道：“我什麽能力都沒有了輕白，幾個輪回過去，我沒了法力，神威也消散了——雖然偶爾有幾個瞬間生效，但絕大多數時候是喚不起來的。這一世我沒學過捉鬼術，不是修煉者，普通人一個。不過我想了想，我覺得，我還是能幫上一點忙的。”
路回說到這，朝左輕白眨巴眨巴眼，笑道：“我有錢啊，包下金雲山景區，不在話下。”
左輕白：“……”
左輕白說：“我記得善淵道人是個仙氣飄飄、氣質出塵的人來著，怎麽變得這麽有銅臭味了？”
“輪回了幾世，難免被濁氣汙染，你不喜歡嗎？”
“喜歡！可太喜歡了！”左輕白非常庸俗地一拍巴掌，滿臉高興地說：“我可太喜歡銅臭味了！都在人間了，還要什麽仙氣？咱要的就是凡間的濁氣。錢是俗啊，可越俗的東西它就越是好東西啊！”左輕白緊緊抱住路回的手臂，像看金子一樣看著路回，兩眼發光道：“我說得對不對，大款？”
路回：“……”
路回看著左輕白的眼睛，不自覺地俯身，在左輕白的額頭上虔誠一吻。
很多年前，他作為石獸，跟喜歡的夥伴相伴了千年，然而一個不開竅，一個不開口，不開竅的每天傻樂，不開口的日日傻等。
後來他們終於變成了人，這可不得了，他們一起變成了百姓口中能降魔誅鬼的“英雄伴侶”，可當英雄有什麽好？被架上道德高臺，被厲鬼算計，被受他們保護的人暗算，最後相隔異世，雖然壯烈，但有什麽好？
其實現在就是最好的狀態。沒有太多一人不說一人不懂的糾糾纏纏，也不需要什麽英勇悲壯轟轟烈烈的大事跡，兩人插科打諢，用最輕松的語氣聊最俗氣的錢、八卦、情欲，偶爾喝喝飛醋、開開玩笑，不搞苦情，也不感天動地，這就是最好的狀態。
路回又吻了吻左輕白的額頭，對她說：“周如森也在金雲山。你不是在找他嗎？他被我藏在金雲山別院了，我一直沒告訴你。”
“哇！”左輕白開玩笑地一拍路回肩膀，嫌棄道：“我就說你金屋藏老頭，這是什麽變態癖好？”
路回笑了，“你又胡扯，一天天的盡把我往猥瑣了想。”
路回認真道：“周如森必須活到227歲壽終正寢，在這之前他不能死。”
“為什麽？”左輕白問。
“我一直不告訴你真相，是私心想保護你。但現在我覺得，我不應該瞞你的。”路回的手溫柔地撫上左輕白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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