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有屁用 苦自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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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有屁用 苦自憐
金綺月走向安筱, 左輕白沒有攔她。反正安筱是要灰飛煙滅的，是被自己收了還是被金綺月吃掉，都一樣。
金綺月露出了鬼態, 她的臉變得煞白，兩只眼睛如同黑洞, 嘴角一咧, 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金綺月打量安筱，幽幽道：“剛成鬼，修為不高, 但好歹是個鬼而不是小鬼奴, 足夠我吃一餐飽的了。”
安筱害怕得大喊：“不！你不能吃我！你不能吃我……”
安筱掙不脫左輕白的繩索, 她喊了一陣，見金綺月還在走近，知道自己今天難逃一劫, 便仰天自憐起來：“我的命怎麽這麽苦。活著苦, 死了也苦。”
金綺月走到她面前, 笑道：“活著的時候，你又不是被脅迫分不了手，是你自己要留在自己給自己寫的苦情戲劇本裏, 演著個苦命好人的角色。你用這個苦命好人的角色博取同情與憐愛，以及‘我比他好、比他高尚’的優越感，盡管可能你自己都沒意識到。”
金綺月捏起安筱的下巴, 說：“可惜你輪回不了了, 不然我會告訴你，當什麽苦命好人啊？當苦命好人除了有充足的理由讓自己自憐自艾，還有什麽好處？要當就當個好命惡人啊。”
她說“啊”的時候，嘴巴一張, 一股旋風吸著安筱，安筱發出恐怖的大叫。
安筱叫得越慘金綺月越興奮，最終，金綺月把安筱吸入了肚子裏。
金綺月吃了安筱後，花了整整十秒鐘消化。消化一只完整的鬼需要不少鬼力，在這個過程中，左輕白眼睜睜地看著金綺月的人皮先腐爛變軟，接著幹癟成幹屍的狀態，再逐漸恢覆水分，變得充盈起來，最後變回原樣。
金綺月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她來到左輕白面前，看著左輕白，一派天真地說：“我剛才辦了件大事，花了我不少鬼力，所以有些餓，正好用這只鬼給我充饑。”
“辦了件大事？”左輕白.精準地抓住了重點，“你辦了什麽大事？”
金綺月踮起腳尖，輕盈地在游廊裏轉了一個圈，像只紅蝴蝶。
金綺月手一揮，說：“姐姐請看外面。”
左輕白連忙往外看去，外面竟突然下起了鵝毛大雪。
現在可是夏天啊。
左輕白驚道：“六月飛雪！”
左輕白連忙跑出游廊，跑到室外。
短短幾分鐘，已經積了一層薄雪，地上已見白，雪還在繼續累積。
左輕白擡頭一看，只見在雲騰影視城最中心的位置，矗立著一棵有九層樓那麽高的巨大怪樹，怪樹枝葉如蓋，撐起一片結界。結界像個倒扣的碗，把整個雲騰影視城包裹起來，結界外是正常的夏天，結界內是大雪紛飛。
左輕白指著巨樹，問：“這是？”
“我從悼青山帶回來的怪樹。”金綺月雙手抱臂，回答道。
金綺月笑瞇瞇地欣賞著怪樹，說：“這怪樹可是個好東西，不僅能助我修煉，大大提升我的鬼力，長大了還能結成結界，就像現在這樣。”
“這怪樹繼續這麽長大下去，是不是會變成一座山，就像悼青山那樣？”左輕白問。
怪樹是悼青山的種子發芽後長出來的，種子先長成樹，樹再長成山，這確實是怪事一件。
“對。”金綺月說，“但我現在不需要它長成山，我只需要它為我撐出一片巨大的結界，大到把整個雲騰影視城包裹起來。我要在結界裏下雪，下鵝毛大雪，等大雪覆蓋整個雲騰影視城，這裏變成白茫茫一片的時候，姐姐，我們的家就回來了！”
左輕白背脊發涼，金綺月是想重現鬼村——鬼村就是在漫天大雪中的。
這是金綺月五百年來的夙願，也是金綺月成鬼的執念。鬼會不停地重覆執念，所以金綺月永遠無法放棄重現鬼村。
上次金綺月為了實現這個願望，用一整個劇組的命做了個實驗，她把整個劇組的演員做成半身鬼，分配給他們特定的人設，讓他們按照特定劇本的特定人設一直一直演下去。如果實驗成功，金綺月就可以用這種方式重現鬼村的場景和角色。
但那次之後金綺月就沒有再做第二次類似的嘗試，她大概覺得這種方式不夠好，就放棄了，打算另尋他法。
金綺月要另尋他法，毫無疑問，是害人之法。
左輕白瞳孔一縮，當即一把拽住金綺月的領口，緊張地問她：“你想幹什麽？你想把雲騰影視城變成鬼村？下雪也就罷了，雲騰影視城裏還有那麽多劇組和工作人員，你把他們怎麽樣了？”
左輕白想起半身鬼事件，嘴唇發顫，問道：“難不成……你又把他們做成半身鬼了？”
金綺月輕笑道：“沒有，半身鬼那法子我不打算用了，半身鬼又算不得真正的鬼，做起來還麻煩，我懶得再做。”
金綺月牽著左輕白的手，拉著她往劇組拍戲現場走。
左輕白來到了鄧蕪桐拍戲的現場，這裏變得跟盤絲洞一樣，每一個演員和劇組幕後工作人員的頭頂、耳鼻、脖頸、胸口、四肢，全都被黑色絲線死死纏繞，這些黑色絲線控制著他們，把活生生的人變成了呆滯的提線木偶。
左輕白看過去，發現他們一個個的，全都已經死了！全都是屍體！只不過這些屍體能在黑線的控制下完成金綺月想要的動作罷了。
左輕白頭皮發麻。
仿佛有一只大手擰著左輕白的心臟，一陣陣痛楚像潮水襲來，左輕白心臟發酸，喉頭似乎被石頭堵住，連呼吸都困難。
死了，全都死了。
左輕白紅了眼。
怎麽會……發生了什麽？自己離開才不到半個小時，怎麽會全都死了？自己怎麽一點動靜都沒聽到？自己是聾了嗎？
左輕白用發紅的雙眼看到了乖乖坐在椅子上的等候金綺月差遣的鄧蕪桐，不，確切的說，那是鄧蕪桐的屍體。
左輕白往周圍看去，在一旁的桌子上看到了她和鄧蕪桐吃剩下的蛋糕，如今蛋糕還在，人卻已經死了。
那是半小時前還活生生的一個人啊。
左輕白兩眼的淚水溢了出來，她雙眼模糊，巨大的哀傷和憤怒像巨石一樣壓著她，壓得她喘不過氣。
左輕白紅著眼看向金綺月。
“是你殺了這裏的人？”左輕白嘴唇顫抖，問金綺月。
金綺月沒有察覺到左輕白憤怒的目光，開心地轉圈。
金綺月轉了兩個圈後，五指間出現了她用來玩翻繩的黑線，她邊玩翻繩邊說：“是啊，都是我殺的，過去我的鬼線一次性只能控制一到兩個人，有了怪樹助我修煉後，現在我的鬼力大大提升，可以同時控制很多人。我可以同時控制好幾個演員，讓他們演繹鬼村的場景，這是一種快捷又方便的重現鬼村的方法。”
“你的鬼線不是也可以控制活人嗎？有什麽必要把他們殺掉？”左輕白憤怒道。
“哈哈，姐姐，你糊塗了，鬼村鬼村，怎麽能有那麽多活人的氣息呢？我不喜歡活人的氣息，所以，他們只能死咯。”
金綺月從來都草菅人命，她才不管有沒有必要，她想殺就殺，就像人想踩死一只螞蟻就踩一樣。
金綺月繼續翻繩，一邊翻繩一邊說：“姐姐，我示範給你看，我怎麽同時控制很多人。首先，這些道具師擅長搭建場景，我控制他們搭建鬼村的場景，他們現在已經在幹活了，不過把場景搭建出來需要一點時間；這些化妝師擅長化妝，我控制他們把演員們化妝成鬼村村民的樣子，雖然不能一模一樣，但至少能達到七分像；然後就是這些演員了，這些演員擅長演戲，我控制他們演繹鬼村的日常。”
所有人，有男也有女，全都在金綺月的控制下有條不紊地“工作”著。
不不不，應該說是所有屍體。
這太駭人了。
金綺月指了指鄧蕪桐，說：“她可以演咱村裏的胡姐姐，胡姐姐愛美，鏡子不離身，天天照。她現在還沒化妝，不過沒關系，我先給姐姐你示範下。”
她說完，鄧蕪桐在鬼線的控制下掏出一枚鏡子，鄧蕪桐的神態變了，變成跟胡姐姐有九分像，“胡姐姐”手拿鏡子一邊走一邊照，邊照邊自我陶醉。
金綺月又指了指一名中年女演員，說：“她可以演盧大娘，盧大娘可看不慣胡姐姐這勁了。”
這名中年女演員在金綺月的控制下走到鄧蕪桐身邊，叉著腰，臭著臉，把盧大娘尖酸刻薄的樣子完美地演繹了出來。“盧大娘”指著鄧蕪桐，嗤之以鼻道：“喲，有這閑工夫照鏡子，不如多織幾匹布。”
鄧蕪桐演的胡姐姐馬上“呸”了一聲，陰陽怪氣地回懟：“你醜，所以才不願照鏡子，怎麽，自己醜還不讓別人美了？”
她們在演繹鬼村的日常，這些雞毛蒜皮的瑣碎小事，就是金綺月一直想要重現的場景，是金綺月的執念。
金綺月拍手大笑，很高興的樣子，而左輕白卻怒得抽出了金色巨劍，紅著眼大喝一聲：“金綺月！鬼村已經沒了！沒了！你殺這麽多無辜的人有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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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綺月走向安筱, 左輕白沒有攔她。反正安筱是要灰飛煙滅的，是被自己收了還是被金綺月吃掉，都一樣。
金綺月露出了鬼態, 她的臉變得煞白，兩只眼睛如同黑洞, 嘴角一咧, 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金綺月打量安筱，幽幽道：“剛成鬼，修為不高, 但好歹是個鬼而不是小鬼奴, 足夠我吃一餐飽的了。”
安筱害怕得大喊：“不！你不能吃我！你不能吃我……”
安筱掙不脫左輕白的繩索, 她喊了一陣，見金綺月還在走近，知道自己今天難逃一劫, 便仰天自憐起來：“我的命怎麽這麽苦。活著苦, 死了也苦。”
金綺月走到她面前, 笑道：“活著的時候，你又不是被脅迫分不了手，是你自己要留在自己給自己寫的苦情戲劇本裏, 演著個苦命好人的角色。你用這個苦命好人的角色博取同情與憐愛，以及‘我比他好、比他高尚’的優越感，盡管可能你自己都沒意識到。”
金綺月捏起安筱的下巴, 說：“可惜你輪回不了了, 不然我會告訴你，當什麽苦命好人啊？當苦命好人除了有充足的理由讓自己自憐自艾，還有什麽好處？要當就當個好命惡人啊。”
她說“啊”的時候，嘴巴一張, 一股旋風吸著安筱，安筱發出恐怖的大叫。
安筱叫得越慘金綺月越興奮，最終，金綺月把安筱吸入了肚子裏。
金綺月吃了安筱後，花了整整十秒鐘消化。消化一只完整的鬼需要不少鬼力，在這個過程中，左輕白眼睜睜地看著金綺月的人皮先腐爛變軟，接著幹癟成幹屍的狀態，再逐漸恢覆水分，變得充盈起來，最後變回原樣。
金綺月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她來到左輕白面前，看著左輕白，一派天真地說：“我剛才辦了件大事，花了我不少鬼力，所以有些餓，正好用這只鬼給我充饑。”
“辦了件大事？”左輕白.精準地抓住了重點，“你辦了什麽大事？”
金綺月踮起腳尖，輕盈地在游廊裏轉了一個圈，像只紅蝴蝶。
金綺月手一揮，說：“姐姐請看外面。”
左輕白連忙往外看去，外面竟突然下起了鵝毛大雪。
現在可是夏天啊。
左輕白驚道：“六月飛雪！”
左輕白連忙跑出游廊，跑到室外。
短短幾分鐘，已經積了一層薄雪，地上已見白，雪還在繼續累積。
左輕白擡頭一看，只見在雲騰影視城最中心的位置，矗立著一棵有九層樓那麽高的巨大怪樹，怪樹枝葉如蓋，撐起一片結界。結界像個倒扣的碗，把整個雲騰影視城包裹起來，結界外是正常的夏天，結界內是大雪紛飛。
左輕白指著巨樹，問：“這是？”
“我從悼青山帶回來的怪樹。”金綺月雙手抱臂，回答道。
金綺月笑瞇瞇地欣賞著怪樹，說：“這怪樹可是個好東西，不僅能助我修煉，大大提升我的鬼力，長大了還能結成結界，就像現在這樣。”
“這怪樹繼續這麽長大下去，是不是會變成一座山，就像悼青山那樣？”左輕白問。
怪樹是悼青山的種子發芽後長出來的，種子先長成樹，樹再長成山，這確實是怪事一件。
“對。”金綺月說，“但我現在不需要它長成山，我只需要它為我撐出一片巨大的結界，大到把整個雲騰影視城包裹起來。我要在結界裏下雪，下鵝毛大雪，等大雪覆蓋整個雲騰影視城，這裏變成白茫茫一片的時候，姐姐，我們的家就回來了！”
左輕白背脊發涼，金綺月是想重現鬼村——鬼村就是在漫天大雪中的。
這是金綺月五百年來的夙願，也是金綺月成鬼的執念。鬼會不停地重覆執念，所以金綺月永遠無法放棄重現鬼村。
上次金綺月為了實現這個願望，用一整個劇組的命做了個實驗，她把整個劇組的演員做成半身鬼，分配給他們特定的人設，讓他們按照特定劇本的特定人設一直一直演下去。如果實驗成功，金綺月就可以用這種方式重現鬼村的場景和角色。
但那次之後金綺月就沒有再做第二次類似的嘗試，她大概覺得這種方式不夠好，就放棄了，打算另尋他法。
金綺月要另尋他法，毫無疑問，是害人之法。
左輕白瞳孔一縮，當即一把拽住金綺月的領口，緊張地問她：“你想幹什麽？你想把雲騰影視城變成鬼村？下雪也就罷了，雲騰影視城裏還有那麽多劇組和工作人員，你把他們怎麽樣了？”
左輕白想起半身鬼事件，嘴唇發顫，問道：“難不成……你又把他們做成半身鬼了？”
金綺月輕笑道：“沒有，半身鬼那法子我不打算用了，半身鬼又算不得真正的鬼，做起來還麻煩，我懶得再做。”
金綺月牽著左輕白的手，拉著她往劇組拍戲現場走。
左輕白來到了鄧蕪桐拍戲的現場，這裏變得跟盤絲洞一樣，每一個演員和劇組幕後工作人員的頭頂、耳鼻、脖頸、胸口、四肢，全都被黑色絲線死死纏繞，這些黑色絲線控制著他們，把活生生的人變成了呆滯的提線木偶。
左輕白看過去，發現他們一個個的，全都已經死了！全都是屍體！只不過這些屍體能在黑線的控制下完成金綺月想要的動作罷了。
左輕白頭皮發麻。
仿佛有一只大手擰著左輕白的心臟，一陣陣痛楚像潮水襲來，左輕白心臟發酸，喉頭似乎被石頭堵住，連呼吸都困難。
死了，全都死了。
左輕白紅了眼。
怎麽會……發生了什麽？自己離開才不到半個小時，怎麽會全都死了？自己怎麽一點動靜都沒聽到？自己是聾了嗎？
左輕白用發紅的雙眼看到了乖乖坐在椅子上的等候金綺月差遣的鄧蕪桐，不，確切的說，那是鄧蕪桐的屍體。
左輕白往周圍看去，在一旁的桌子上看到了她和鄧蕪桐吃剩下的蛋糕，如今蛋糕還在，人卻已經死了。
那是半小時前還活生生的一個人啊。
左輕白兩眼的淚水溢了出來，她雙眼模糊，巨大的哀傷和憤怒像巨石一樣壓著她，壓得她喘不過氣。
左輕白紅著眼看向金綺月。
“是你殺了這裏的人？”左輕白嘴唇顫抖，問金綺月。
金綺月沒有察覺到左輕白憤怒的目光，開心地轉圈。
金綺月轉了兩個圈後，五指間出現了她用來玩翻繩的黑線，她邊玩翻繩邊說：“是啊，都是我殺的，過去我的鬼線一次性只能控制一到兩個人，有了怪樹助我修煉後，現在我的鬼力大大提升，可以同時控制很多人。我可以同時控制好幾個演員，讓他們演繹鬼村的場景，這是一種快捷又方便的重現鬼村的方法。”
“你的鬼線不是也可以控制活人嗎？有什麽必要把他們殺掉？”左輕白憤怒道。
“哈哈，姐姐，你糊塗了，鬼村鬼村，怎麽能有那麽多活人的氣息呢？我不喜歡活人的氣息，所以，他們只能死咯。”
金綺月從來都草菅人命，她才不管有沒有必要，她想殺就殺，就像人想踩死一只螞蟻就踩一樣。
金綺月繼續翻繩，一邊翻繩一邊說：“姐姐，我示範給你看，我怎麽同時控制很多人。首先，這些道具師擅長搭建場景，我控制他們搭建鬼村的場景，他們現在已經在幹活了，不過把場景搭建出來需要一點時間；這些化妝師擅長化妝，我控制他們把演員們化妝成鬼村村民的樣子，雖然不能一模一樣，但至少能達到七分像；然後就是這些演員了，這些演員擅長演戲，我控制他們演繹鬼村的日常。”
所有人，有男也有女，全都在金綺月的控制下有條不紊地“工作”著。
不不不，應該說是所有屍體。
這太駭人了。
金綺月指了指鄧蕪桐，說：“她可以演咱村裏的胡姐姐，胡姐姐愛美，鏡子不離身，天天照。她現在還沒化妝，不過沒關系，我先給姐姐你示範下。”
她說完，鄧蕪桐在鬼線的控制下掏出一枚鏡子，鄧蕪桐的神態變了，變成跟胡姐姐有九分像，“胡姐姐”手拿鏡子一邊走一邊照，邊照邊自我陶醉。
金綺月又指了指一名中年女演員，說：“她可以演盧大娘，盧大娘可看不慣胡姐姐這勁了。”
這名中年女演員在金綺月的控制下走到鄧蕪桐身邊，叉著腰，臭著臉，把盧大娘尖酸刻薄的樣子完美地演繹了出來。“盧大娘”指著鄧蕪桐，嗤之以鼻道：“喲，有這閑工夫照鏡子，不如多織幾匹布。”
鄧蕪桐演的胡姐姐馬上“呸”了一聲，陰陽怪氣地回懟：“你醜，所以才不願照鏡子，怎麽，自己醜還不讓別人美了？”
她們在演繹鬼村的日常，這些雞毛蒜皮的瑣碎小事，就是金綺月一直想要重現的場景，是金綺月的執念。
金綺月拍手大笑，很高興的樣子，而左輕白卻怒得抽出了金色巨劍，紅著眼大喝一聲：“金綺月！鬼村已經沒了！沒了！你殺這麽多無辜的人有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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