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非人的痛苦 大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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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非人的痛苦 大舞臺
周夙出現在天臺的幾分鐘前, 女生宿舍樓下。
女生宿舍對面有一條小路，小路邊種滿了桂花樹，路回坐在桂花樹下的長椅上等左輕白回來。
等得花都要謝了。
路回百無聊賴地拾起掉在長椅上的一片落葉, 無聊地把落葉撕成絲，同時在腦中想一些事情。
路回在想他的名字。
路回一開始並不叫路回, 他出生時路宗鋒和宋子嘉翻遍字典, 夫妻倆討論了很久，給他取名叫“路顥琛”，“顥”是明亮的意思, “琛”是珍寶, 意為明亮奪目的珍寶, 寓意好，聽起來也比現在的“路回”更加具有霸總氣質。“路回”諧音“蘆薈”，乍一聽有點敷衍, 左輕白就曾用過這個諧音梗來打趣他。
但“路回”這個名字是有來由的, 聽說當年有一個道士去見了路回的外公宋輝民, 道士告訴宋輝民路回必須改名，不然活不過三歲，宋輝民信了。宋輝民問道士應該改成什麽, 道士算了一卦，說改成單名“回”。
這事不是謠傳，這事是真的, 真的有這樣一個道士去找過宋輝民, 給路回改了名。
這個道士後來再沒有出現過，哪怕現在路回記憶恢覆了不少，他依然無法確定這個人是誰。
但可以確定的是，路回名字中這個“回”字, 充滿著濃濃的宿命感，路回幾世輪回，一直在等一個人回來。
這個人就是左輕白。
路回閉上眼，回想起他跟左輕白的相識。
他是怎麽愛上左輕白來著？不知道，說不清楚，反正速度有點太快了。路回記得，剛認識左輕白那會，他跟左輕白一起審問過一只叫藍雙的女鬼，當時那只女鬼突然發狂，襲擊路回，關鍵時刻左輕白把路回拽到身後，手中幻化出一把巨大的寶劍。
左輕白手持巨劍劈向厲鬼，那一幕，路回莫名感到很熟悉。當時路回的心臟重重地一跳，一種奇怪的感覺呼之欲出，一瞬間周圍萬物黯然失色，路回眼裏只剩左輕白。
那是一見鐘情嗎？當時的路回以為是。直到很久之後他才知道，那是久別重逢。
左輕白第一次手持巨劍站在路回跟前時，路回恍若隔世，哪怕那時他的記憶還沒有覺醒，但感覺騙不了人，路回既欣喜，又百感交集——盡管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百感交集。
路回揉揉眼，睜開眼。
路回伸了個懶腰，望了一眼女生宿舍，忽然想，自己這個“回”字改得真好啊，她真的回來了。
突然，一陣銳鳴聲傳入路回耳中，但很快就停止了。周圍路過的學生不免駐足，面面相覷，然而路回卻嘴角一勾，露出笑容。
“看來還有意外收獲。”路回輕聲說。
路回知道左輕白這是又收獲了一枚彌月刃碎片。
接下來就是等左輕白凱旋了。路回無聊地坐在長椅上，不經意間擡頭望了一眼夜空，這一望，路回臉色一變。
一道流星劃過天際，在雲層中留下軌跡，路回眼睛一瞇，他清楚這不是流星，而是捉鬼師的飛行符。
如今世上只有三個捉鬼師，左輕白、周夙、蘭殊爾，排除左輕白，是誰來了？周夙還是蘭殊爾？
如果是蘭殊爾來了還好，至少他是隊友，如果是周夙那可就麻煩了，周夙是站在金綺月那邊的。
路回十分擔心，他當即在長椅上盤膝打坐，手捏北鬥決，就像他500年前日常修煉的那樣。
路回正欲施展神通，喚起神威，想瞬移去幫左輕白，但……十五秒過去了，路回還坐在長椅上。
一對學生情侶正好路過，見路回姿勢古怪，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緊張地搖了搖路回的肩膀。
其中的女生焦急地問：“同學，你沒事吧？”
男生也探過頭來，憂心忡忡道：“你不會是……入了什麽邪.教吧？我們學校反.邪.教的宣傳工作難道沒做到位嗎？”
路回：“……”
真特麽尷尬。
真特麽腳趾扣地的尷尬。
路回趕緊端正坐好，一本正經道：“沒有，我只是隨便擺個Pose玩玩，你們不用理我。”
小情侶走後，路回攤開雙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唉聲嘆了口氣。
狐貍神說得沒錯，他什麽法力都沒有了。他想喚起神威，但他的金瞳都沒亮起來，亮起金瞳才代表喚起了神威。
之前路回的金瞳偶爾出現過兩三次，這讓路回燃起了希望，以為自己的神威回來了，如今看來，神威喚不換得起來是隨機的，壓根不受路回控制，全憑運氣。
路回又嘆了口氣，自己現在果然跟普通人沒什麽區別了。
真的一點用都沒有了。
另一邊，女生宿舍，天臺上。
左輕白和周夙僵持著。
左輕白緊張那枚碎片，朝周夙道：“這是我的，還給我！”
電光火石之間，左輕白腦中閃過了多種周夙搶彌月刃碎片的可能原因。
周夙為什麽要搶彌月刃碎片？
難道他也知道彌月刃是殺死神通鬼的唯一武器？他搶碎片，是為了保護金綺月？
等一下，周夙到底知不知道彌月刃這回事？
彌月刃可以殺死神通鬼，這是師父從古籍中查到的。師父是捉鬼師，看過很多書，周夙也是捉鬼師，也看過很多書，師父知道的事，周夙也有可能知道。
但也不一定，師父和周夙是兩個時空的捉鬼師，不同時空的捉鬼師各有各的不同之處，就比如自己和蘭殊爾，師父知道的事，周夙還真有可能不知道。
等一下，有沒有可能是路回告訴周夙彌月刃的秘密的？萬一哪天他們兄弟倆喝酒，酒喝上頭了路回一不小心說漏嘴了呢？
不會吧，路回也沒有酗酒的臭毛病啊。
……
左輕白在腦中想了一堆，最後她冷靜下來，眼睛盯著天臺上的周夙，看他的反應。
只見周夙把彌月刃碎片拿在手裏端詳，眉頭微皺，望向碎片的目光充滿了好奇。
左輕白見狀，暗自松了一口氣，從周夙這個反應來看，他大概率並不了解這片碎片。
左輕白向周夙伸出手，開口道：“那是我的東西，還給我。堂堂周總，不至於搶一個女孩子的東西吧？”
夜幕下，周夙冷笑了一聲，說：“你不是自稱金牌捉鬼師麽，裝什麽弱？”
周夙舉起彌月刃碎片，質問左輕白：“這是什麽？”
左輕白眼珠子一轉，想：看來他真的不知道彌月刃。
左輕白在腦中飛速思考：現在能確定的是路回沒有說漏嘴；周夙自己的知識儲備中也沒有“彌月刃能殺死神通鬼”這一條；那麽，500年前周夙聽沒聽說過“彌月”和“刺月”兩把重劍的名字呢？啊，是了，舒瑾安在金綺月成鬼當天就死了，而持有那兩把重劍的少女極有可能是在金綺月成鬼之後才出山的，這裏面有時間差，時間差造就了信息差，所以周夙不知道彌月刃，因為死得早，也沒聽說過“彌月”和“刺月”的名字。
周夙對左輕白說：“我發現你在收集這個東西，在周家祖宅，你從周如森手裏也收了一片，對吧？”
左輕白理直氣壯道：“關你屁事。”
“我懷疑你接近綺月是另有所圖，所以你有什麽可疑行為，我都要調查清楚，以免你對綺月不利。”
左輕白哈哈一笑，“金綺月是神通鬼，有誰能對神通鬼不利？你太高估我啦！”
左輕白怕周夙揣著彌月刃碎片跑了，於是掏出了彌月刃刀柄，把刀柄高高舉在手上。刀柄與刀刃碎片有感應，二者像是磁鐵的南極遇上北極，互相之間產生了強烈的吸引力。
彌月刃刀柄再次發出銳鳴聲，碎片的響應愈發激烈。碎片像有了意識一樣，在周夙手中不停地亂動，甚至劃傷了周夙的手，一心只想往刀柄的方向飛。
碎片想飛走，而周夙牢牢抓住碎片，死不松手，一人一碎片就這麽較勁著。
一開始周夙還占上風，把碎片抓得死死的，突然一個瞬間到來，周夙的心臟毫無預兆地劇烈一痛。
周夙的心臟一會像被一只大手用力攥緊、拼命擠壓，一會又像是有股力量從內往外爆發，緊接著又變成了刺痛感，仿佛有千萬把尖刀在周夙心臟裏刮。
這種痛感簡直能要人命，周夙瞬間臉色煞白，他身上一軟，抓著碎片的手一松，一邊膝蓋跪倒在地上，十分勉強地把自己的身體支撐起來。
周夙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右胸——他的心臟與大多數人不同，長在右邊。
心臟的劇痛一波接著一波，還在繼續，周夙攥緊了自己的胸口。
周夙松了手，被他搶走的彌月刃碎片立即飛向左輕白，黏在左輕白手中的彌月刃刀柄上。
左輕白看著失而覆得的彌月刃碎片，開心地說道：“是我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誰都搶不走。周夙你……”
左輕白朝周夙的方向看過去，發現周夙正單膝跪在地上，全身發抖，看起來正在經歷非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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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夙出現在天臺的幾分鐘前, 女生宿舍樓下。
女生宿舍對面有一條小路，小路邊種滿了桂花樹，路回坐在桂花樹下的長椅上等左輕白回來。
等得花都要謝了。
路回百無聊賴地拾起掉在長椅上的一片落葉, 無聊地把落葉撕成絲，同時在腦中想一些事情。
路回在想他的名字。
路回一開始並不叫路回, 他出生時路宗鋒和宋子嘉翻遍字典, 夫妻倆討論了很久，給他取名叫“路顥琛”，“顥”是明亮的意思, “琛”是珍寶, 意為明亮奪目的珍寶, 寓意好，聽起來也比現在的“路回”更加具有霸總氣質。“路回”諧音“蘆薈”，乍一聽有點敷衍, 左輕白就曾用過這個諧音梗來打趣他。
但“路回”這個名字是有來由的, 聽說當年有一個道士去見了路回的外公宋輝民, 道士告訴宋輝民路回必須改名，不然活不過三歲，宋輝民信了。宋輝民問道士應該改成什麽, 道士算了一卦，說改成單名“回”。
這事不是謠傳，這事是真的, 真的有這樣一個道士去找過宋輝民, 給路回改了名。
這個道士後來再沒有出現過，哪怕現在路回記憶恢覆了不少，他依然無法確定這個人是誰。
但可以確定的是，路回名字中這個“回”字, 充滿著濃濃的宿命感，路回幾世輪回，一直在等一個人回來。
這個人就是左輕白。
路回閉上眼，回想起他跟左輕白的相識。
他是怎麽愛上左輕白來著？不知道，說不清楚，反正速度有點太快了。路回記得，剛認識左輕白那會，他跟左輕白一起審問過一只叫藍雙的女鬼，當時那只女鬼突然發狂，襲擊路回，關鍵時刻左輕白把路回拽到身後，手中幻化出一把巨大的寶劍。
左輕白手持巨劍劈向厲鬼，那一幕，路回莫名感到很熟悉。當時路回的心臟重重地一跳，一種奇怪的感覺呼之欲出，一瞬間周圍萬物黯然失色，路回眼裏只剩左輕白。
那是一見鐘情嗎？當時的路回以為是。直到很久之後他才知道，那是久別重逢。
左輕白第一次手持巨劍站在路回跟前時，路回恍若隔世，哪怕那時他的記憶還沒有覺醒，但感覺騙不了人，路回既欣喜，又百感交集——盡管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百感交集。
路回揉揉眼，睜開眼。
路回伸了個懶腰，望了一眼女生宿舍，忽然想，自己這個“回”字改得真好啊，她真的回來了。
突然，一陣銳鳴聲傳入路回耳中，但很快就停止了。周圍路過的學生不免駐足，面面相覷，然而路回卻嘴角一勾，露出笑容。
“看來還有意外收獲。”路回輕聲說。
路回知道左輕白這是又收獲了一枚彌月刃碎片。
接下來就是等左輕白凱旋了。路回無聊地坐在長椅上，不經意間擡頭望了一眼夜空，這一望，路回臉色一變。
一道流星劃過天際，在雲層中留下軌跡，路回眼睛一瞇，他清楚這不是流星，而是捉鬼師的飛行符。
如今世上只有三個捉鬼師，左輕白、周夙、蘭殊爾，排除左輕白，是誰來了？周夙還是蘭殊爾？
如果是蘭殊爾來了還好，至少他是隊友，如果是周夙那可就麻煩了，周夙是站在金綺月那邊的。
路回十分擔心，他當即在長椅上盤膝打坐，手捏北鬥決，就像他500年前日常修煉的那樣。
路回正欲施展神通，喚起神威，想瞬移去幫左輕白，但……十五秒過去了，路回還坐在長椅上。
一對學生情侶正好路過，見路回姿勢古怪，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緊張地搖了搖路回的肩膀。
其中的女生焦急地問：“同學，你沒事吧？”
男生也探過頭來，憂心忡忡道：“你不會是……入了什麽邪.教吧？我們學校反.邪.教的宣傳工作難道沒做到位嗎？”
路回：“……”
真特麽尷尬。
真特麽腳趾扣地的尷尬。
路回趕緊端正坐好，一本正經道：“沒有，我只是隨便擺個Pose玩玩，你們不用理我。”
小情侶走後，路回攤開雙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唉聲嘆了口氣。
狐貍神說得沒錯，他什麽法力都沒有了。他想喚起神威，但他的金瞳都沒亮起來，亮起金瞳才代表喚起了神威。
之前路回的金瞳偶爾出現過兩三次，這讓路回燃起了希望，以為自己的神威回來了，如今看來，神威喚不換得起來是隨機的，壓根不受路回控制，全憑運氣。
路回又嘆了口氣，自己現在果然跟普通人沒什麽區別了。
真的一點用都沒有了。
另一邊，女生宿舍，天臺上。
左輕白和周夙僵持著。
左輕白緊張那枚碎片，朝周夙道：“這是我的，還給我！”
電光火石之間，左輕白腦中閃過了多種周夙搶彌月刃碎片的可能原因。
周夙為什麽要搶彌月刃碎片？
難道他也知道彌月刃是殺死神通鬼的唯一武器？他搶碎片，是為了保護金綺月？
等一下，周夙到底知不知道彌月刃這回事？
彌月刃可以殺死神通鬼，這是師父從古籍中查到的。師父是捉鬼師，看過很多書，周夙也是捉鬼師，也看過很多書，師父知道的事，周夙也有可能知道。
但也不一定，師父和周夙是兩個時空的捉鬼師，不同時空的捉鬼師各有各的不同之處，就比如自己和蘭殊爾，師父知道的事，周夙還真有可能不知道。
等一下，有沒有可能是路回告訴周夙彌月刃的秘密的？萬一哪天他們兄弟倆喝酒，酒喝上頭了路回一不小心說漏嘴了呢？
不會吧，路回也沒有酗酒的臭毛病啊。
……
左輕白在腦中想了一堆，最後她冷靜下來，眼睛盯著天臺上的周夙，看他的反應。
只見周夙把彌月刃碎片拿在手裏端詳，眉頭微皺，望向碎片的目光充滿了好奇。
左輕白見狀，暗自松了一口氣，從周夙這個反應來看，他大概率並不了解這片碎片。
左輕白向周夙伸出手，開口道：“那是我的東西，還給我。堂堂周總，不至於搶一個女孩子的東西吧？”
夜幕下，周夙冷笑了一聲，說：“你不是自稱金牌捉鬼師麽，裝什麽弱？”
周夙舉起彌月刃碎片，質問左輕白：“這是什麽？”
左輕白眼珠子一轉，想：看來他真的不知道彌月刃。
左輕白在腦中飛速思考：現在能確定的是路回沒有說漏嘴；周夙自己的知識儲備中也沒有“彌月刃能殺死神通鬼”這一條；那麽，500年前周夙聽沒聽說過“彌月”和“刺月”兩把重劍的名字呢？啊，是了，舒瑾安在金綺月成鬼當天就死了，而持有那兩把重劍的少女極有可能是在金綺月成鬼之後才出山的，這裏面有時間差，時間差造就了信息差，所以周夙不知道彌月刃，因為死得早，也沒聽說過“彌月”和“刺月”的名字。
周夙對左輕白說：“我發現你在收集這個東西，在周家祖宅，你從周如森手裏也收了一片，對吧？”
左輕白理直氣壯道：“關你屁事。”
“我懷疑你接近綺月是另有所圖，所以你有什麽可疑行為，我都要調查清楚，以免你對綺月不利。”
左輕白哈哈一笑，“金綺月是神通鬼，有誰能對神通鬼不利？你太高估我啦！”
左輕白怕周夙揣著彌月刃碎片跑了，於是掏出了彌月刃刀柄，把刀柄高高舉在手上。刀柄與刀刃碎片有感應，二者像是磁鐵的南極遇上北極，互相之間產生了強烈的吸引力。
彌月刃刀柄再次發出銳鳴聲，碎片的響應愈發激烈。碎片像有了意識一樣，在周夙手中不停地亂動，甚至劃傷了周夙的手，一心只想往刀柄的方向飛。
碎片想飛走，而周夙牢牢抓住碎片，死不松手，一人一碎片就這麽較勁著。
一開始周夙還占上風，把碎片抓得死死的，突然一個瞬間到來，周夙的心臟毫無預兆地劇烈一痛。
周夙的心臟一會像被一只大手用力攥緊、拼命擠壓，一會又像是有股力量從內往外爆發，緊接著又變成了刺痛感，仿佛有千萬把尖刀在周夙心臟裏刮。
這種痛感簡直能要人命，周夙瞬間臉色煞白，他身上一軟，抓著碎片的手一松，一邊膝蓋跪倒在地上，十分勉強地把自己的身體支撐起來。
周夙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右胸——他的心臟與大多數人不同，長在右邊。
心臟的劇痛一波接著一波，還在繼續，周夙攥緊了自己的胸口。
周夙松了手，被他搶走的彌月刃碎片立即飛向左輕白，黏在左輕白手中的彌月刃刀柄上。
左輕白看著失而覆得的彌月刃碎片，開心地說道：“是我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誰都搶不走。周夙你……”
左輕白朝周夙的方向看過去，發現周夙正單膝跪在地上，全身發抖，看起來正在經歷非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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