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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爺爺的爺爺 水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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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爺爺的爺爺 水中人

“我不是捉鬼師。200年前, 我是一名趕屍匠。”時魏說。

“趕屍?200年前?”左輕白疑問太多,不知從何問起。

時魏在椅子上坐下,說道:“世上有四類奇人, 分別是捉鬼師、儺戲師,巫師——巫師也可以叫占蔔師, 以及趕屍匠。”

時魏繼續往下說:“捉鬼師你知道的, 你自己就是;儺戲師你見過的,圈裏有個演員叫歸延,他就是, 你跟他合作過;至於巫師, 周家是巫師家族, 據我所知,剛才那個周夙是巫師家族的傳人;而你面前的我,就是最後一類奇人——趕屍匠。”

時魏解釋什麽是趕屍匠:“古時候一些客死他鄉的人, 因為交通、人力等原因, 屍體運輸很不方便, 為了讓這些人落葉歸根,屍體回到家鄉安葬,就有了我們這些趕屍匠。趕屍匠有秘法, 我們在後面走,操控需要運輸的屍體排成一列在前面走,遠遠望去跟活人沒什麽不同。屍體自己走路回家, 節省了很多人力物力。”

左輕白點點頭, “倒是聽說過。傳說中趕屍匠趕屍時身穿道袍,也算是道家的一個分支,難怪會用解魂香這種道家法寶。可為什麽你說你是兩百年前的趕屍匠?總不可能你已經有兩百歲了吧?”

“為什麽不可能?”時魏笑了笑,神情不像說謊。

“你……”左輕白一下就想到了周家那個奇怪的祖先周如森, 周如森也兩百多歲了。

哪有人能活到兩百多歲的?可時魏全身上下沒有鬼氣,跟正常人沒什麽不同。

時魏眼中露出滄桑,神情低落下去,他的容貌明明沒變,可精神氣卻一下沒了,仿佛從一個朝氣蓬勃的陽光大男孩變成一個歷盡滄桑的老人。

“不是我想活這麽久的,我只是還有事情未完成。”時魏黯然道。

“什麽事?”

“等捉鬼師,殺神通鬼,救心愛人。”時魏回答得很幹脆。

這個世界所有人都在等捉鬼師,周如森在等,時魏也在等。

“你知道誰是神通鬼嗎?”左輕白問。

“金綺月。”

“你想殺金綺月?可你不是喜歡金綺月嗎?”左輕白好奇,畢竟書裏是這麽寫的,而且剛才時魏還討好金綺月來著。

“煙霧彈而已。我想神通鬼死,想了兩百年。”時魏眼中閃過恨意。

“你怎麽知道我是捉鬼師?又怎麽知道金綺月要試我?”左輕白又問。

“我遇到了狐貍神,狐貍神化身成一個肩上站著鸚鵡的女童,找到了我,一切都是狐貍神告訴我的。”時魏實話實說。

“又是狐貍神……”左輕白喃喃。

“你是不是在找彌月刃碎片?”時魏問。

“是。”

“我手上就有一片。”

“真的嗎?”左輕白驚喜道,心想這片碎片來得這麽容易嗎?

“但我不能白給你。”時魏說,“你要幫我救人,不,救鬼。我在狐貍神的指引下等了兩百多年,終於等到你了,捉鬼師,你必須幫我。”

“把碎片給我,一切好說。”左輕白拍了拍胸脯,“你只需告訴我我要怎麽做?”

時魏卻沒有直接說明他要左輕白如何做,而是道:“過段時間是慈善日,圈裏組織了一場赴西北的明星慈善義演,我報了名,你也報名,我們一起去西北,路上我會把來龍去脈告訴你。”

他說完,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左輕白!”路回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男朋友來了。”左輕白說。

時魏道:“今天我先說這麽多,總之,義演你來就對了。事成之後,我把碎片給你。”

時魏說完去開門。

突然,左輕白叫住了他,問:“時魏,你知道周如森嗎?就是周夙那個巫師家族的祖先,他也兩百多歲了,而且他和你一樣,也很想殺神通鬼,你跟他是有什麽淵源麽?”

時魏腳步一停,頭一回,看著左輕白,說:“有。具體因緣,你來義演,我都告訴你。”時魏再次強調要左輕白參加義演。

說完,時魏打開了門。

路回站在門外,寒氣逼人,用一種能吃人的眼神看著時魏。時魏又恢覆了陽光大男孩的偽裝,他吐了吐舌頭,跟路回打招呼:“原來是嘉燁娛樂的路總,路總好。”

路回的目光望向屋內,看到左輕白果然在裏面,而且除了左輕白和時魏外沒有第三個人,路回的臉色愈發寒冷。

此刻路回終於露出了他當老總時那能震懾人的氣場,無視時魏,大步往休息室裏走,一把抓住左輕白的手,把她往外拉。

路回沒帶左輕白回她自己的休息室,而是直接把左輕白拉上了他那輛柯尼塞格。

路回把左輕白塞到後座,自己也坐進後座。車門一關,路回牙關咬緊,說道:“我今天在辦公室,突然頭痛得要死,直覺告訴我你有危險,我匆匆忙忙趕來,卻發現有狗屁的危險?你居然在跟圈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打情罵俏!”

路回醋壇子總是亂飛,左輕白習慣了,她沒慌,而是溫柔地摸了摸路回的腦袋,說:“你頭痛?怎麽回事?回頭看看醫生吧,看看中醫也好。”

“你為什麽會單獨跟時魏在休息室?”路回質問。

“他手裏有一塊彌月刃碎片。”左輕白趕緊解釋。

“蘭殊爾為什麽躲著我走?”

“他就那怪性格。”

“你覺得我會信你嗎?”路回急了。

“你為什麽不信我啊?”左輕白反問。

左輕白捧住路回的臉,說:“路回,今天的一切我都會原原本本地告訴你,你別總跟我急,好嗎?”

路回突然眼一紅,說:“你總跟我說那些話,卻讓我不要急?”

“我總說什麽話?”左輕白問。

“說你會跟我分開,甚至說你會死。”

左輕白一楞,她確實跟路回說過這樣的話。

這話不能隨便說啊,說了對方會有不安全感。

但這又是事實,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

此刻,沒心沒肺的左輕白感到心裏一酸,看向路回的眼神變得覆雜而幽深。

左輕白的大眼睛深深地看著路回,目光飽含情愫,看得路回心裏一軟,質問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路回抱住左輕白,低聲問:“為什麽這麽看我?覺得這麽看我我就心軟了?今天的事情就不跟你計較了?”

“今天的事情我都會跟你解釋。”左輕白說,她笑了笑,忽然她心念一動,伸手輕刮路回的鼻尖,輕聲說了一句:“醋壇子。”

左輕白這個舉動把路回點燃了。

路回抓住左輕白的手,啞聲道:“我怎麽總拿你沒辦法呢?”

左輕白看著路回,恍惚間路回這張臉跟500年前善淵道人的那張臉重合在一起。

是他嗎?兩人是一個人嗎?他倆很像,又很不像。

那個善淵道人是個悶葫蘆,比女孩還要害羞,憋著一句“喜歡”死活說不出口;現在這個路回表面上矜貴又正經,實際上飛醋吃得跟什麽似的,食醋店都要吃倒閉了。

左輕白像喝醉酒一樣笑了起來。

路回吻了吻左輕白的頭發,說:“我也有那種感覺了,和你一樣的感覺。”

“什麽感覺?”

“覺得我已經與你相伴了很久很久。”路回的吻一路向下,從左輕白的額頭到鼻尖再到嘴唇。

路回的手情不自禁地撫向左輕白腰間,左輕白打了一下那只手,嗔道:“瘋了吧你?這裏人多。”

“那咱們回家繼續?”路回笑道。

路回帶著左輕白開車回家。車輛駛入別墅,在車庫停下。

路回剛解開安全帶,左輕白就一個跨步,從後座跨到駕駛座,在路回腿上一坐。

左輕白問路回:“你是想先聽我解釋今天的事,還是想先繼續剛才的事?”

路回的手扶住左輕白的腰。

“就不能一邊跟我解釋,一邊做事嗎?反正捉鬼師小姐精力充沛,兩件事同時進行,有何不可呢?”路回在左輕白耳邊輕聲說。

他一邊說,手一邊不老實地動了起來。

“帶套沒有?”左輕白問。

“不帶咱們生唄。”

“滾。”

“車裏有。”

“你車裏怎麽有這東西?”

“因為老早就計劃著跟你在車裏做這事了。”

“老不正經。”

“哦?你很正經?”

“我也不正經。”左輕白笑道。

……

左輕白坐在路回身上,死死摟住對方的脖子,在欲.仙.欲.死的刺激下發出輕吟;路回吻著她的頸側,一直吻到肩頭。

“時魏讓我去西北慈善義演,我打算去。嗯……放心,我不會看上他的,他都兩百多歲了,能做我爺爺的爺爺,我對爺孫戀不感興趣……啊哈,慢點……”左輕白細細碎碎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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