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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錄綜藝也是工作 大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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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錄綜藝也是工作 大偵探

紙人飛走後, 趁著休息時間,左輕白又一次來到了假人身邊。

她真的覺得這個假人在呼吸,也看到假人的眼珠子在動, 它真是個假人嗎?左輕白還是不信。

左輕白上上下下把假人摸了一遍,發現它的的確確只是矽膠而已。

“真的是假人?怎麽會有這麽逼真的假人啊?”左輕白自言自語。

這時,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走到左輕白身邊, 叫了聲:“輕白老師。”

工作人員把一個水果盤遞給左輕白,左輕白說道:“謝謝。”

工作人員問:“輕白老師還懷疑這個人偶是真的?”

“它實在太逼真了。”左輕白說,“你看, 它還有呼吸!眼珠子還會動!”

工作人員哈哈笑道:“輕白老師, 呼吸和會動的眼珠子都是做出來的效果, 它就是個假的。”

左輕白驚訝道:“能做出來這麽逼真的效果?”

工作人員得意道:“當然,因為我們有一個超級厲害的道具老師,這個人偶是那位道具老師親手做的, 不是那種在市場上買的大貨。”

“這位道具老師叫什麽名字?”

“就是孔屏老師啊, 他在業內很有名的。”

孔屏在業內小有名氣, 盡管左輕白沒見過,也聽說過他的名字。

工作人員走開了。左輕白看著人偶喃喃自語:“厲害了,什麽手這麽巧啊?”

左輕白來到休息區, 在角落坐下,她環視一圈,發現白柳不見了。

“白柳姐呢?”左輕白問一旁的時魏。

“去衛生間了吧應該。”時魏說。

時魏是個又甜又酷的小鮮肉, 唱跳出道, 擁有大量粉絲,節目播出後他的粉絲一定會貢獻相當大的收視率。

時魏跟左輕白寒暄道:“第一次玩,感覺怎麽樣?”

“還行。”左輕白說,“本來想著就是角色扮演加破案推理, 不會很難,但剛才我的表現實在一般,不太放得開。”

“我們這種第一次玩的,放不開很正常,你不要有壓力。”時魏安慰道,“多玩兩次就有經驗了,像白柳姐那樣來過很多次的老嘉賓,狀態就很放松。”

白柳上過很多期《超級偵探秀》了,她表現很好,觀眾們很喜歡她。

左輕白笑道:“什麽老嘉賓?你可別在白柳姐面前這麽說,不然她打死你。”

說女明星“老”是很忌諱的,時魏趕緊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我的錯我的錯,我自己先打嘴。”

時魏像個交際花一樣去跟別人寒暄去了,左輕白一個人在座位上小憩。

突然,左輕白耳邊傳來“嘀——嘀——”的聲音,這聲音只有左輕白能聽得,別人聽不到。

這是提示音,提示紙人有重大發現。

左輕白淡定地從兜裏掏出一副眼鏡,默默地戴在眼睛上。

左輕白不近視,這副眼鏡是平光的。

這眼鏡不是一副普通的平光鏡,它其實另有玄機,戴上它後,左輕白的眼裏就能看到前去探查鬼氣的紙人所看到的場景,眼鏡連接著紙人的眼睛。

左輕白看到了女廁所的畫面,她在心裏說:這小東西怎麽跑廁所去了?廁所裏全是水,它是紙做的,萬一不小心被水沾上,就飛不起來了哦。

紙人很小心,盡量避開廁所裏的水漬。

廁所裏有人,白柳站在廁所的鏡子前,像是在做什麽心理準備。

白柳用左手在鏡子上敲了三下,又用右手在鏡子上敲了五下,最後再用左手在鏡子上敲了七下,看得左輕白都累了。突然,那面鏡子中間突兀地出現了一個黑乎乎的大洞,大洞裏是個深深的漩渦,漩渦中刮出一股大風,把白柳吸了進去。

小紙人也想跟上去,卻被大風猛的吹飛,“吧唧”一下拍到天花板上,目眩頭暈。

大洞開始愈合,愈合期間,有幾縷黑氣從大洞裏漏了出來,看到黑氣的左輕白從座位上“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心想:是鬼氣!

就在左輕白想去女廁所找白柳的時候,節目工作人員喊道:“開始啦開始啦!各位老師集合一下,我們即將開始下一節的錄制……輕白老師你要去哪?錄制馬上就要開始了,麻煩不要走動了喲。”

左輕白說:“我去找白柳姐……”

沒等她說完,工作人員馬上叫另兩個人去找白柳:“小吳、娟子,去找一下白柳老師!”

沒過多久,那兩個人就把白柳找回來了。左輕白楞了一下,這樣看來白柳沒在那個洞裏呆多久。

白柳回來時,左輕白明顯地看到她身上多了一絲鬼氣,白柳果然跟鬼接觸過了,她跟鬼做了什麽交易?

錄制開始。

第二輪搜證的場景從紅玫瑰的化妝間換到了紅玫瑰的房間。

在房間裏,大家又找到了一張紅玫瑰與陌生男人的合照,不同的是,這次的照片上有三個人,除了紅玫瑰和陌生男人外,居然還有黃經理。

眾人齊刷刷看向黃經理,大偵探逼黃經理說實話。

黃經理嘆了聲氣,娓娓說道:“其實事情是這樣子的,照片上這個男人是我以前的老板,姓周,他現在在香港。”

白薔薇露出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問:“這個周老板跟紅玫瑰有什麽關系嗎?”

黃經理點點頭,“紅玫瑰愛周老板,愛得很深。”

這時紅玫瑰的青梅竹馬宋時祺破防大喊:“你胡說,紅玫瑰最愛的明明是我!她只愛我!”

黃經理冷道:“當年紅玫瑰因為母親生病需要錢治病,不得已來到上海打工,上海這麽大,她一個女孩子害怕,她讓你陪她一起來,你來了嗎?”

宋時祺呆住。

黃經理說:“你不願意來,你嫌這裏的活兒苦,只想呆在老家。”

黃經理繼續說:“紅玫瑰孤苦伶仃來到上海,她一個女孩實在太艱難了,就在這時,她遇到了周老板。周老板幫了她很多,幫她趕走混混,幫她搬家,周老板不僅幫她,還愛她,肯為她花錢花時間花精力,把她捧在手心裏。紅玫瑰出生的家庭重男輕女,活了這麽多年,這是她第一次體會到被人關心被人愛。紅玫瑰不愛周老板,難道愛你這個廢物嗎?你為紅玫瑰做過什麽?”黃經理一指宋時祺。

宋時祺無地自容。

“後來呢?”左輕白問。

“後來,周老板走了,去香港,走的時候他沒帶走紅玫瑰。”

“為什麽?依你的描述,周老板應該很愛紅玫瑰啊。”

“愛是真的,離開也是真的,愛與分離都是人生常態。”

愛是真的,離開也是真的。聽到這句臺詞時,白柳突然微微發抖,無盡的悲傷淹沒了她。

“白柳姐。”左輕白小聲喚她,“你沒事吧?”

白柳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周老板與紅玫瑰已經分開四年了,哪怕過了四年,紅玫瑰也依然沒有放下周老板,每天在沒人的時候以淚洗面。”黃經理說。

大偵探質問黃經理:“那你又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沒跟你前任老板一起去香港?”

“周老板讓我留下來照顧紅玫瑰小姐,當然,對外不能說是他讓我留下來的,只能說是我自己不想走。”

白柳後知後覺地想起臺詞,馬上調整狀態,進入角色。白柳冷哼一聲,不屑道:“四年了還沒放下?真沒用。”

“有人四十年都未必放下。”

“我知道為什麽她放不下。”左輕白走到紅玫瑰的床頭,拿起一張紅玫瑰的單人照,她拿著紅玫瑰的照片,目光卻盯著白柳看,左輕白說:“紅玫瑰姐姐出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是周老板的出現讓她第一次體會到了被人捧在手心裏的感覺。可有一天,周老板突然不捧了,他要離開了,紅玫瑰姐姐從手心摔到地下,這種從雲端跌落的落差感對一個人來說是天大的打擊。”

左輕白一步步走向白柳,她看似是在說臺詞,實際上她的話是對白柳說的,左輕白說:“她接受不了這種落差感,實在太痛苦了,為了消除痛苦,她只想找回周老板,跟他回到以前,不管用什麽手段。”

白柳目光躲閃,不敢看左輕白。

左輕白繼續走劇情,說道:“我聽紅玫瑰姐姐說過,賺夠了錢她要去香港,我還以為她開玩笑,香港那麽遠,路上不太平,現在想想,她或許是真的做了去香港的準備,要去香港找周老板。”

接下來,搜證繼續,大家繼續找線索。

節目還在錄制中,周圍都有攝像機,然而左輕白不顧周圍的攝像機,突然一把拉住了白柳。

左輕白壓低聲音,對白柳說:“白柳姐,你是不是為了挽回前男友,跟鬼做了交易?”

左輕白不喜歡拐彎抹角,說話相當直白,一上來就跟白柳談鬼。

白柳慌了一下,故作鎮定道:“你在說什麽啊?世界上哪有鬼?”

“有,你在廁所見到的那個就是。”左輕白很直接。

白柳用力掙脫左輕白,“現在在工作,錄綜藝也是工作,認真一點,別再說這種奇奇怪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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