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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我的整條命 深情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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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我的整條命 深情冢

“這麽嚴重?”路回問。

左輕白點了點頭。

“那這個忙我無論如何都要幫了, 我一會幫你找人。”路回說。

路回沈默了幾秒,忽然問:“輕白,當初你答應做我女朋友, 是因為喜歡我,還是因為我的資源可以幫你捉鬼?”

“當然因為喜歡你呀。”左輕白毫不猶豫地說, “你的資源是順帶的, 我男朋友的資源,我不用,難道還給別人用嗎?”

路回想想, 好像是這個理。

左輕白又道:“再說, 鬼吃人, 捉鬼就是救人,你不僅幫了我,也救了人呀, 路少爺。”

路回通過手機屏幕看左輕白, 屏幕那頭的左輕白也坦坦蕩蕩地回看他。

路回恍惚了一下, 忽然想起自己為什麽會喜歡左輕白,就是因為她坦蕩。除了確定關系前的一段時間她不敢承認自己的感情,糾結了幾天, 躲了幾天外,其他時候這個女孩真的就是坦坦蕩蕩,做事不扭捏, 做人也真實。

這是讓路回所欣羨的。路回被作為繼承人培養, 從小加在他身上的要求和限制很多,在大多數場合路回必須得端著,所以他喜歡左輕白的真實坦蕩。

想著,路回不自覺嘴角上揚, 心想:這就是互補吧。

然而路回的嘴角還揚著,電話那頭的左輕白一句話就把它給整下來了。

左輕白一臉認真地說:“一切為了捉鬼,你要是幫不了,我會去找別人。”

路回的嘴角一下子就落下來了,咬牙道:“你要去找別人?你要去找誰?”

“我打個比方。對我來說,不管用什麽手段,一切以捉鬼優先。”

“打比方也不行。你只能找我。”路回恨恨地說,“還不管用什麽手段?你想用什麽手段?”

“你不懂,世上鬼很多而捉鬼師很少,對我們來說,不管什麽手段,不管去求誰,能把鬼除掉就行。只看結果,這是師父教我們的。”左輕白坦誠道。

路回問:“你師父說的都是對的嗎?”

“是啊,我師父雖然有時很搞笑,還很不靠譜,但他是個睿智的人,他告訴我們,世界上每個人都要找到自己的位置,我們捉鬼師也有我們捉鬼師的位置和責任。”

“那我跟你們捉鬼師的位置和責任比,誰重要?”

左輕白皺眉沈思,想了很久沒回答。

路回有些郁悶,“要想這麽久嗎?你要是覺得我不重要,告訴我我不重要就好了。”

他這話裏有賭氣的味道,只是他自己沒意識到。

左輕白認真道:“不排名,都重要。”

左輕白又說:“對於捉鬼師左輕白來說,捉鬼重要;但對於捉鬼師身份下的左輕白本人來說,路少爺,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半條命。”

左輕白的表白來得突然,她語氣認真,表情也認真,像是在很誠懇地跟路回做一個承諾。

路回微楞,接著不自覺地微笑起來,他輕聲調笑:“那你就是我的整條命。”

這倆小情侶還在那甜膩膩地互相表白,突然沈放在不遠處叫了左輕白一聲:“輕白老師,快快快,抓緊時間咱們排一次!”

左輕白趕緊道:“來了!”

沈放口中說的“排一次”是排練動作戲的意思,動作戲的拍攝比文戲覆雜,正式開拍前都要提前排練,哪怕是最專業的武行演員,也逃不了排練,排練的時候武指要跟武行面對面地溝通動作。

左輕白看了一眼路回,小情侶在分別時總有萬般不舍,左輕白粘粘乎乎地做了個親吻的動作,才關掉視頻去工作。

路回的速度很快,左輕白排練過半的時候,他就把當年考古隊的信息發到了左輕白手機上。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三十年前有人在悼青山附近發現疑似史前文明的痕跡,省文物局非常重視,立即將“悼青山史前文明考察項目”列為重點考古項目,派出考古隊進駐悼青山。第一支考古隊進山一個月後就失去了聯系,考古隊員全部失蹤。

局裏沒有沖動地馬上派出第二支考古隊,而是先派了一個調查員到悼青山周圍的鎮上詢問線索,調查員問鎮上的人是否看到有人從悼青山裏出來,鎮上的人告訴調查員,有,進山的是一隊人,出來的只有一個人。

調查員讓鎮上的人描述出來這個人的相貌,但奇怪的是鎮上的人死活想不起來那人長什麽樣,就連基本的外貌特征,眼睛是大是小,鼻子是高是塌,都想不起來。不過鎮上的人給了調查員一條至關重要的線索,線索是一個相機,鎮上的人說是出來的那個人留下的,那個人叮囑他們好好保存,如果省文物局來人,就把相機交給他。

調查員把相機帶回局裏,局裏的人看到了相機裏的照片。

相機的主人拍了一座古墓,又拍了古墓裏的很多壁畫,這些壁畫保存完好,但是內容很詭異。

壁畫上畫了很多獨眼羊,這些羊只有一只眼睛的原因不是另外一只眼睛被挖了或者被弄瞎了,它們臉上應該長第二只眼的位置沒有傷疤之類的痕跡,所以可以推斷,這些羊只有一只眼是因為它生下來就只有一只眼。

除了羊,壁畫上還畫了很多人,這些人都是獨眼人,同樣,他們之所以只有一只眼睛不是因為另外一只眼睛被挖了或者被弄瞎了,他們臉上該長第二只眼的位置沒有任何傷疤,他們就是天生只有一只眼。

詭異的地方不只在於照片本身,省文物局所有看過這些照片的博士、專家、研究員,在他們之後的日記中都曾反應過這樣一個現象,自從看過那些照片後,每當他們伏案工作到很晚時,就會突然覺得有人拍了拍自己的後背,可回頭一看,背後卻沒有人,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麽原因,雖然沒看到人,但他們總覺得有只無形的獨眼羊在看著他們。

有人覺得悼青山的事情太過詭異,建議暫停項目,但當時負責這個項目的是一個叫陳青的博士,陳博士認為,悼青山裏或許生存著或者曾經生存著一群只長著一只眼的人類,這些人類可能是一種從未被發現的民族群體,獨眼羊就是他們的民族圖騰;陳博士還提出了另外一種可能,這些獨眼人不是人類,而是遠古時期降落在地球,在地球生活了一段時間的外星人。所以陳博士篤定這是個非常不得了的項目,他認為悼青山內或許藏著跟瑪雅文明同樣重要的古文明,這些古文明一旦被發現,那一定是中國考古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他強烈反對暫停項目。

在陳博士的努力下,項目沒有暫停,省文物局還同意派出第二支考古隊前往悼青山,第二支考古隊由陳青博士擔任領隊。

陳博士帶隊出發。結果,跟第一支考古隊的下場一樣,進山一個月後,第二支考古隊也沒了音訊,全隊人失蹤。

一連丟了兩支考古隊,局裏人人恐慌,上級領導不敢再繼續悼青山的項目,勒令停止,並把項目資料全部封存,不得重啟。

左輕白看完考古隊的故事後,嘴裏不停地默念“陳青”的名字。

這時是中場休息時間,武行們都在抓緊時間喝水吃東西,補充能量,忽然其中一個武行聽到左輕白念“陳青”的名字,便好奇道:“輕白老師,你怎麽在念我幹爹的名字啊?”

這個武行叫吳聲,悼青山本地人。

說著,吳聲一拍自己的腦袋,笑道:“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同名同姓而已,陳青這個名字太常見了。”

“你幹爹叫陳青?”左輕白驚訝道。

“是啊,我幹爹是景區管理員,不過也就是這幾年悼青山外圍開發出來了,有了景區,他才當上管理員的,以前,這座山什麽都沒開發的時候,我幹爹是個守山人,那時山裏有豺狼,會吃小孩,我就遇到過,差點沒命,多虧了當時正在守山的幹爹,是幹爹救了我,就是因為這次救命之恩,我爸讓我認他做幹爹。”吳聲雖然名字諧音“無聲”,但卻是個話多愛聊天的,一股腦把啥都說了。

左輕白一開始還坐著,聽他說完直接站了起來。

左輕白大張著嘴,驚訝地問:“你幹爹他……是不是文質彬彬的,像個博士之類的知識分子?”

“我幹爹不是什麽博士,但他確實很有文化,我小時候不會寫的作業都是他教我寫的。”吳聲說。

左輕白的嘴幾乎能塞下一個雞蛋,她心想:陳青博士還活著?不對,如果他還活著,而且沒改名,省文物局的人怎麽不接他回去?

吳聲繼續滔滔不絕地說:“我一直猜測我幹爹會不會是那個年代的落難公子,畢竟他們那個年代能讀得起書就沒有多少,我幹爹卻很有文化。還真別說,前兩天從京城來了個穿得很貴、長得也很貴的公子哥,去找我幹爹了,也不知道找我幹爹幹什麽……”

“那公子哥叫什麽名字?”左輕白連忙問。

“好像是……周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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