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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一直都是你 空折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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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一直都是你 空折扇

房間裏, 路回試探著把“左輕白”抱上床。

“左輕白”沒有反抗,非常乖順。

路回低聲問“左輕白”:“可以嗎?”

“左輕白”羞澀地點了點頭。

路回便大膽了起來,他吻著“左輕白”的唇, 輕輕壓上“左輕白”。

當真正的左輕白捂著肩膀忍著疼痛闖入房間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一張大床上, 路回壓著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玩意, 正在忘情地接吻,路回用手將那玩意的雙手束縛在頭頂,似乎正要進行下一步動作。

這充滿情.色意味的一幕讓左輕白又羞又惱, 路回壓著的那玩意跟自己長得一樣這件事讓左輕白完全不能接受。

左輕白叫了一聲:“路回!”緊接著甩出一張空白符紙, 舉起沒受傷的那只胳膊在符紙上畫符。

路回聽到左輕白的聲音, 朝門口一看,他看見門口站著個左輕白,懷裏抱著個“左輕白”, 當場楞住。

什麽情況這是?還能再離奇一點嗎?

路回那點旖旎的心思一掃而空, 他左看看, 右看看,一時之間搞不清楚狀況。這時左輕白符紙已畫好,她操控符紙, 符紙變大並往床上飛去,跟一張毯子一樣,精準地把床上的“左輕白”裹了起來。

左輕白大聲說了句:“收!”符紙收緊, “左輕白”迅速變小再變小, 最後變成一個紙紮小人,符紙也跟著它變小,最後紙紮小人被符紙緊緊裹著掉在床下。

路回瞪大了眼睛。

我靠剛才我跟一個紙人表了白?接了吻?還差點上了床?路回心想。

路回不由自主地“呸呸”兩下,總覺得自己嘴裏有紙屑。

床下, 裹著紙紮小人的那張符紙突然著火,連帶著紙紮小人一起燒了個精光,但沒有禍及屋子裏的其他物品。

左輕白三步作兩步一下沖到床邊,二話不說給了路回一巴掌。

路回:“……”

左輕白怒道:“你是真想讓我陪睡啊?我還以為你跟別的油膩老板不一樣呢。齷齪!看錯人了!”

路回滿臉委屈,心想我問過你了啊,你答應了的。

但轉頭一想,剛才那玩意並不是左輕白,他問了等於白問。

那今天這場表白也是表了等於沒表咯?

路回哭笑不得。

“剛才那是什麽東西?”路回冷靜下來,問左輕白。

“那是金綺月耍你用的紙紮小人。”左輕白說。

“你肩膀怎麽受傷了?”

“金綺月打的。”

路回擔心地想去看左輕白肩膀的傷勢,被左輕白一把甩開,“別碰我。”此時左輕白料定路回就是個好色油膩的老板。

左輕白罵罵咧咧,她見路回沒事了,正想轉身離開。突然她的頭一陣“突突”的痛,緊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左輕白支撐不住,一頭往路回的床上栽去。路回趕緊一接,左輕白栽進了路回懷裏。

左輕白的肩頭滲出了紫紅色的血。

“操。”左輕白疼得嘴唇發白,滿頭冷汗,疼到實在快死了忍不住吐出一個臟字。左輕白說道:“金綺月這一鞭子,有毒。”

路回二話不說用力咬破自己的手指,將手指放入左輕白嘴裏,讓左輕白舔自己的血。

助道者的血確實有用,左輕白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好了許多,肩上的傷也有愈合的趨勢,但還是沒有力氣,躺在路回懷裏起不來。

左輕白舔夠了血,躺著一直看路回的臉。

“為什麽這麽看著我?”路回問。

“助道者怎麽會是你這樣的人品?”左輕白說。

路回:“……”

“什麽樣的人品?”路回不死心地問。

“找女明星陪睡,潛規則自家員工。”

“我說我沒有你信嗎?”

“那剛才……”

“我問你了,你答應了。”

“那個不是我,我沒答應跟你上床。”

“不是答應這個。”路回扭過頭去,看向窗外,眼神似乎有些落寞。路回說:“這些花和無人機倒是不可惜,我只是不甘心一場表白怎麽會搞成這樣?”

“你說什麽?”這次輪到左輕白一楞。

路回垂下眼,自嘲地說:“我剛才跟你表白來著,我說我喜歡你,問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那個紙人幫你同意了,所以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大多數人表白的話說不出口,是因為自尊心作祟;表白後等待回應的過程是最折磨人的,在這個過程中有些人甚至扭頭就跑,因為選擇權被自己送給了對方,而自己是被選擇的那個。

路回依然扭著頭去看窗外,沒有看左輕白,路回繼續說:“雖然剛才那個紙人替你答應的不作數,但你知不知道,那一刻我心裏有多高興,就好像吃了塊世界上最甜最甜的糖。”

路回又繼續道:“剛才那個紙人答應得那麽快,還感動得流淚,現在想想,那怎麽可能是你呢?你就不是那種性格。只是當時光顧著高興了,哪想得到這麽多?”

左輕白瞪大眼睛發著楞把路回的這番話聽完。

路回跟自己表白?路回喜歡自己?

為什麽?

左輕白在心裏問出了“為什麽”三個字。

她倒是從不覺得路回比她有錢就比她高貴,更不覺得自己配不上路回,她自小跟著師父修煉捉鬼術,他們這個門派講的是眾生平等,信的是世上沒有誰比誰高貴。

只是左輕白總覺得喜歡人總有個理由吧,師父說,世上一切有因必有果,因果必循環,世上會有無緣無故的喜歡嗎?

路回為什麽喜歡自己?理由在哪裏?左輕白想不明白。

“你轉過頭來,路回。”左輕白突然出聲。

路回轉過頭來,看著懷裏的左輕白。

左輕白很虛弱,她擡起手,扯了扯路回的衣服。左輕白似乎急需一個答案一樣,問路回:“理由呢?”

“喜歡需要理由嗎?”

“需要。”左輕白斬釘截鐵道,“世上一切有因必有果,因果必循環。”

“如果這是你修煉捉鬼術的口訣,那我要告訴你,捉鬼術並不適用於世界上所有事情,尤其是感情。”

路回把受傷的左輕白平放在床上,自己也平躺在左輕白身邊。床上,兩個人並排平躺,床下,大片玫瑰花海環繞。

“你不討厭我。”路回說,“你看,我躺在你身邊,你沒有排斥,說明你不討厭我。”

“沒有排斥就是不討厭,那喜歡是什麽?”

“喜歡就是想靠近。”路回朝左輕白的方向挪了挪,說:“這就是想靠近。情不自禁地想靠近。”

路回又說:“剛才那個紙人答應我的,我很想聽你再答應一遍。”

“如果我答應了呢?”

“那剛才的事情可以繼續。”

“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我就把你關在屋子裏,一直等到你答應為止。”

左輕白聽笑了,“這話說的,好像你能關得住我一樣。”

兩人說著話,路回忽然翻了個身。

“你怎麽了?”左輕白問。

“燥熱難安。”路回說。

左輕白臉色微紅。

“撩你的是剛才那個紙人,可不是我。”左輕白說。

“一直都是你。”路回側躺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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