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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傷是怎麽來的 與妻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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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傷是怎麽來的 與妻書

“路少爺,好久不見。”就在這時,肖恒走了過來。

路回跟肖恒認識,見到肖恒,路回恢覆了矜貴自持的模樣,禮貌地跟肖恒握了握手,寒暄道:“是啊,上次跟肖影帝見面還是在慈善晚宴。”

肖恒看了看左輕白,又看了看路回,笑道:“那次慈善晚宴,輕白最讓人印象深刻。”說著,肖恒向左輕白豎起一個大拇指,眼中滿是讚賞。

肖恒笑著問:“上次二位還針鋒相對,轉頭的工夫,就冰釋前嫌了?”

路回解釋道:“上次是個誤會。”

肖恒卻略過了路回的解釋,笑盈盈地對左輕白說:“輕白,一會一起吃午飯吧,我想跟你聊下劇本。咱們這兩個角色對手戲挺多的,我想要把最好的效果呈現出來。”

肖恒有一雙完美的桃花眼,無論看誰都含情脈脈,他望向左輕白的眼神柔情似水,像是在看情人一樣,沒有人不會為之淪陷。

“好啊。”左輕白一口答應。

“不行。”路回表示反對。路回說:“我是專程來探班輕白的,午飯當然是我們倆一起吃。肖影帝,你們聊劇本不急在一時吧?”

左輕白倒是坦坦蕩蕩大大方方,她輕松道:“這有什麽好糾結的,一起吃咯。我知道影視城附近有個不錯的餐廳,上次肖恒老師帶我去過,一起去吧,我請客。不過影視城條件有限,不知道這裏的餐廳能不能合路少爺口味,希望路少爺不要嫌棄。”

劇組裏常用“老師”稱呼人,比如“編劇老師”、“道具老師”、“化妝老師”,演員之間,前輩叫小輩直接叫名字,小輩叫前輩一般會在姓名後面加個老師,就比如肖恒叫左輕白“輕白”,左輕白叫肖恒“肖恒老師”。左輕白不是個毫無情商的人,她進了這行後,周圍人是怎麽稱呼人的,她很快就學會了。

午飯時間,左輕白和肖恒跟劇組請了假,帶上路回,三人一起去左輕白說的那家餐廳用餐。

這家餐廳是影視城周邊最好的餐廳之一,但顯然跟路回平時吃的有不小差距。雖說路回貴氣而不嬌氣,但養刁了的胃口一時半會妥協不了。不過路回是個有教養的,好吃的他就多吃幾口,不好吃的他就少吃幾口,而不會對這些菜指指點點或是對廚師、餐廳多加非議。

上午拍戲時肖恒一直穿著戲服,因為是古裝,所以戲服把手臂遮得嚴嚴實實,中午溫度升高,吃飯的時候肖恒把戲服脫掉,把手臂露出來。左輕白這才發現,肖恒手臂上有一塊類似燙傷的疤,疤是新的,面積不大,但是形狀很有趣,像個簡筆畫的小人。

左輕白看到這個傷疤時,楞了一下。

這個傷疤普通人看到只會說一句“形狀挺特別”,但作為捉鬼師的左輕白,對這個傷疤再熟悉不過了。

捉鬼術中的入門法術叫招魂術,初級捉鬼師在學這門法術的時候如果不得要領,經常弄傷自己,弄傷自己留下的疤就長這樣。左輕白以前學招魂術時也弄傷過自己,也留下過類似的傷疤,過了一個月傷疤才漸漸淡去,後來在玄逸的指點下,左輕白掌握了招魂術的要領,就再也沒弄傷過自己。

肖恒手上有學習招魂術留下的傷疤,那是不是說明肖恒也是捉鬼師?

左輕白想起玄逸占蔔得到的信息:最近可能會有其他捉鬼師穿進書中。

左輕白看向肖恒的眼睛一亮,激動和驚喜的情緒瞬間冒了出來,她心想:太好了,我有同行了,我再也不是孤軍奮戰了!

可左輕白轉念又一想:他怎麽還在學招魂術這種入門法術,莫非他只是個初級捉鬼師?唉,那可就難辦了,金綺月連我都難對付,他一個初級捉鬼師就更對付不了了。幫不上我的忙事小,萬一他碰上金綺月那惡鬼,沒法自保,可怎麽辦?

左輕白腦子快速旋轉,又想道:要不這樣,他到現在還沒練好招魂術,一定是因為修煉的方法錯了,就讓我來指點指點他,幫助他快速進步,等他實力上去了,不僅他自己有能力自保,我也多了個對付金綺月的得力助手。

左輕白一邊想一邊點頭,看向肖恒的眼神都充滿了期待和欣慰。

路回越看左輕白的眼神越覺得不對勁,他心裏躥起一股無名火,但又不好當場發出來,於是他只好說了一句:“我去躺衛生間。”打算洗把臉冷靜一下。

路回走後,肖恒看向左輕白,在左輕白開口前先開了口:“輕白,你跟著路少爺,是……自願的嗎?”

“我……”左輕白一時語塞,她進組雖然是試戲過了的,但終究還是靠路回牽的線,現在大概所有人都認為她跟路回有一腿,路回才會給她這麽多資源。

肖恒的眼神黯了下來,看向左輕白的目光中充滿了同情。肖恒對左輕白說:“圈子裏亂,女孩子尤其要保護好自己。”肖恒朝路回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道:“我們這些演員,只是外頭風光,他們那些有錢人不會真把我們當回事。”

左輕白咬著筷子,觀察肖恒的表情,發現他確確實實是在關心自己,而不是有什麽嘲諷或者其他的情緒在裏面。

左輕白心想:肖恒人品是真的好,拍戲的時候他會耐心地指導我;以為路回只是想跟我玩玩,還會悄悄提醒我。這麽好的人,活該他紅一輩子。

左輕白放下筷子,對肖恒笑道:“肖恒老師,您誤會了,外面那些風言風語其實都是亂傳的,路回是我老板,他人很好,對旗下的每位藝人都很關心,並不是只探我一個人的班。”

左輕白說著,目光落在肖恒的小臂上,問:“肖恒老師,您手上的傷是怎麽來的?”

肖恒輕飄飄地說:“燙傷。”

左輕白似笑非笑地搖搖頭,說:“我看不是。”

肖恒擡眼,看了左輕白一眼。

左輕白暗示道:“肖恒老師,表演這方面,您是大前輩,我是晚輩,我要向您學習,但在其他方面嘛……肖恒老師如果正在學什麽東西不得要領,或許可以找我一起討論討論。”

肖恒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時,路回從洗手間回來了,他一回來,就看到左輕白跟肖恒四目相對,眼波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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