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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覺得他知道 半身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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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覺得他知道 半身鬼

左輕白醒來後,警察問了她跟火災相關的事。

左輕白沒那麽傻,她沒跟警察說是鬼幹的,左輕白說她進組沒多久就起火了,她從火場跑了出來,但跑出來時是晚上,天很黑,她沒看清,腳下一滑,滑到懸崖底下去了,所以才全身是傷,後來她用盡全力從懸崖底下爬上來,遇見路回就暈倒了,是路回救了她。

沒有證據表明左輕白有縱火嫌疑,警察沒有為難她。

從醫院出來後,左輕白在路回的別墅裏養傷。左輕白把玄逸占蔔的結果跟路回說了。

左輕白說:“金綺月害了那麽多人,不除掉她,天理難容。能殺死金綺月的法器彌月刃在拍戲片場,現在只有這一條線索。你以後多給我安排些工作,把我塞到各大劇組去,我要進行地毯式搜索。”

路回想到什麽好笑的事情,說道:“我把你塞到各大劇組去,這樣一來那些狗仔又要亂說了,他們會說我為了追你給你砸資源,說你是資源咖。”

“嘴長在他們身上,他們說他們的,我捉我的鬼。”左輕白滿不在乎,“至於我倆那些亂七八糟的緋聞……”左輕白拍了拍路回的肩膀,說:“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倆清清白白,不怕他們亂講。”

“我倆清清白白?”

“對啊。我是捉鬼師,你是助道者,我們兩個為了除掉惡鬼聯手,是清清白白的革命友誼。”左輕白的表情堅定得像宣誓入黨的黨員。

路回有些落寞地笑了笑,輕聲說:“那要是我心裏不清白呢?”

他聲音很輕,左輕白沒聽清楚,反問了句:“你說什麽?”

“沒什麽。”路回說,“你進組這件事,我會安排的。”

“對了,我還沒問你,那天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薛宅?”左輕白問路回。

“我去探你班啊,你沒反應過來嗎?”路回扶額。

左輕白瞪大眼睛道:“哇,你還真是個好老板。你們公司簽的所有藝人,你都會親自去探班嗎?”

“不會。”路回果斷道,“重要的才會。”

左輕白嗤之以鼻道:“資本家。能幫你賺錢的你就探班,不能賺的就不探,是吧?”

路回無語道:“我尋思著你還沒幫我掙到錢吧……而且我探班是一個人去的,我都沒帶別人,你就沒意識到什麽嗎?”

說完,路回不高興地上樓去了,他邊上樓邊小聲嘀咕:“清清白白……遲早有一天不清白……”

下午的時候,左輕白閑來無事,在路回別墅前的院子裏亂逛。

左輕白曾誇路回的院子真大,路回漫不經心地說,這有什麽,他外公家的院子是這裏的十倍。當時左輕白就震驚了,十倍是個什麽概念?一個超級大的公園?有錢人的世界她想象不到。

左輕白回憶原書劇情,書裏提到,路回外公家比路回家還厲害,是真正的貴族,路回外公根本看不上路回他爸,不過對路回這個外孫很好。路回他爸之所以不肯認周夙,就是因為路回外公警告過路回他爸,不許把外頭女人生的孩子帶回家,否則要他好看。路回他爸忌憚路回外公家的勢力,不敢把周夙帶回家。

左輕白正散著步,突然,眼尖的她發現有什麽東西從草叢中竄了過去。

是蛇。

左輕白撲了上去,手疾眼快地捏住那條蛇的七寸。

是條小蛇,但當小蛇轉過頭來時,左輕白發現,這條蛇長著張詭異的人臉,它是鬼奴,但左輕白在它身上沒有聞到鬼氣。

左輕白立即聯想到在薛宅出現的那條人面蛇,那條蛇也沒有鬼氣。

薛宅是金綺月控制的,毫無疑問,薛宅那條人面蛇是金綺月的鬼奴。

薛宅那條人面蛇沒有鬼氣,左輕白手裏這條也沒有鬼氣,左輕白手裏這條跟薛宅那條一樣,都是金綺月的鬼奴。

左輕白找來一把剪刀,把人面蛇剪成兩半,果然,一半有鬼氣,一半沒鬼氣,跟半身鬼的原理一樣。

左輕白咬牙切齒道:“好你個金綺月,你研究出能隱藏鬼氣的半身鬼,又用同樣的方法,制造出能隱藏鬼氣的鬼奴,以後想防你,難度直線上升。”

左輕白把人面蛇收進符紙裏,左看右看,決定在院子的圍墻上畫滿驅鬼符,防止金綺月再派鬼奴進來。

左輕白畫完了符,得意洋洋地站在院子中央。

“你在幹什麽?”突然,周夙出現在了院門前。

周夙按下密碼,院門開了,周夙走進院子。

周夙跟路回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弟關系確實不錯,路回把自己院子的密碼都告訴周夙了。

“周夙?”左輕白打量周夙。

周夙雖然跟金綺月在一起,但神通鬼這種等級的鬼,不會在跟自己接觸過的人或物身上留下鬼氣,所以周夙身上沒有鬼氣。

金綺月不留鬼氣,她還會制造能隱藏鬼氣的鬼奴,這家夥逆天了。

周夙看都沒看左輕白一眼,從左輕白身旁走了過去。

“站住。”左輕白突然說。

左輕白想起慈善晚宴那次周夙跟金綺月的對話,走到周夙身邊,質問道:“慈善晚宴上讓我倒立彈鋼琴,是你安排的吧?”

左輕白不是個受了欺負能忍氣吞聲的人,冤有頭債有主,她事事都要說清楚。

“是又怎樣?”周夙冷冷地說。

左輕白看他這態度,氣不打一處來,“那條繩子是有問題的對吧?會出人命的知不知道!”

原主就是倒立彈鋼琴的時候繩子突然斷了,頭著地摔下來進了醫院,九死一生。

周夙冷冷地一瞥左輕白,“你這不是沒死嗎?”

“你這人……”左輕白被周夙的冷漠驚到了。

“你有什麽好委屈的?”周夙對左輕白說,“不要忘了,是你先在劇組欺負綺月,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活。”

周夙提到金綺月,左輕白想到這倆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周夙到底知不知道金綺月是鬼?左輕白在心裏想。

“金綺月是鬼你知不知道?”左輕白沒跟他拐彎抹角,開門見山地問。

周夙冷笑一聲,說:“我說我弟弟怎麽突然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原來是你教的。”

左輕白又問了一遍:“金綺月是鬼你知不知道?”

周夙目光一沈,威脅道:“所有中傷綺月的話,我勸你都不要說。在這世上我在意的人不多,綺月是一個。我能為了我在意的人殺人,你別不信。今天看在我弟弟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

左輕白也不是個好欺負的主,立即回了一句:“我不喜歡別人威脅我,今天看在路回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你最好不要有下次。”

“哥,你怎麽來了?”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路回出現了。

路回走到兩人身旁,見兩人氣氛古怪,他也摸不著頭腦。

“上次借你的車,我來還你。”周夙說著,把車鑰匙遞給路回,“車我停在車庫裏了。”

路回卻沒接。路回笑道:“哥,那輛車我不著急用,放車庫裏也是積灰,你先開著吧,幫弟弟我養養車。”

事情是這樣的,周夙在創業,談生意需要一輛撐得住場面的豪車,但周夙自己的車檔次不夠,只能跟路回借。

周夙跟路回雖然都是路家的兒子,但待遇卻天差地別。他們的爸爸叫路宗鋒,路宗鋒不認周夙,周夙的母親又早早去世了,所以周夙手裏能拿到的資源非常有限,當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周夙也有車有房產,但跟路回比起來那叫一個天差地別。路回的房子是別墅,周夙只有公寓;路回的車庫裏擺著好幾輛豪車,周夙只有普通的車可以開;路回年紀輕輕已經有公司了,周夙還在創業。

路回跟周夙關系好,他知道周夙借車是為了什麽。路回想幫周夙,但如果直接開口說把車送給周夙,難免有點施舍的味道,於是路回就說那車放自己這裏浪費,讓周夙多開開,幫自己養養車。

周夙遞鑰匙的手還沒收回去,路回主動幫他把車鑰匙塞回他兜裏。

周夙聰明,心思又深,不可能猜不出路回在幫他。周夙雖然有些羞愧,但對弟弟還是充滿感激的。

周夙給了路回一個大大的擁抱,路回拍了拍他的後背,給他鼓勵。

周夙離開時,左輕白看著周夙的背影若有所思。

“你在看什麽?”路回問。

左輕白一臉嚴肅,說:“我覺得,他知道。”

“知道什麽?”

左輕白轉過頭來看著路回,說:“你哥哥他知道金綺月是鬼。”

“不可能,有證據嗎?”

左輕白搖了搖頭,“沒有。直覺而已。”

路回忽然彎下腰,用自己的額頭貼上了左輕白的額頭,左輕白被他嚇了一跳。

“沒發燒啊。”路回說。

“我不是在說胡話,我是……”左輕白自己也不知道怎麽解釋,她確實沒證據。

左輕白只好嘆了口氣,說了聲:“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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