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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這麽勁爆啊 半身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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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這麽勁爆啊 半身鬼

從樹上倒立出來那“人”張開嘴,伸出又紅又長的舌頭舔向其中一個女演員的後腦勺。左輕白左手食指中指並攏,兩指指尖燃起一團金色火苗,左輕白情急之下大力推開那四個人,給自己推出一條道,手指上的火苗點在伸過來那條舌頭上。

舌頭被重重地燙了一下,縮了回去,舌頭的主人迅速鉆回樹上,“嗖”的一下沒了蹤影。

就在左輕白救那四人時,四人中那個男生居然偷偷伸出一只腳,擋在左輕白腳下,左輕白的所有註意力都集中在那條舌頭上,沒有註意腳下,不小心被他絆倒,左輕白臉朝下一摔,來了個狗啃泥。

左輕白憤怒地從地上爬起來,心想我好心救你們,你們反倒偷襲我?

一個女生假惺惺地說:“喲,沒摔著臉吧?”

左輕白目光掃過四人,什麽也沒說。就在四人以為左輕白要忍氣吞聲時,她動手了。

左輕白掄起巴掌朝絆她那個男生臉上狂扇,左輕白有武術底子,力氣大,打普通男人不在話下,男人被她揍得嗷嗷叫喚,剩下那三女生想來幫忙,也被左輕白揪著頭發打。

左輕白一人對四人,優勢在左輕白。

這場鬧劇鬧了許久才結束。左輕白回到那棵樹下,卻怎麽也找不到剛才那個“人”。

到了傍晚時分,禮儀課開始,演員們都上課去了。

左輕白上課時走了神,心想不可能啊,自己從進這個宅院開始,就沒有聞到過鬼氣,甚至樹上那東西吊下來時,也沒有聞到鬼氣,那玩意難道不是鬼?那是什麽?

左輕白偷偷撥了撥羅盤。羅盤是普通道士用來判斷附近有沒有鬼的基礎法器,學過捉鬼術的捉鬼師可以直接聞到和看到鬼氣,不需要羅盤。這次左輕白把自己的能力都懷疑上了,拿出羅盤來驗證有沒有鬼,然而羅盤沒動靜,附近沒鬼。

禮儀課結束,導演走上臺,宣布了一件事情:“各位,課上得差不多了,但這還不夠,在開機前,我們還要進行最後一步集訓。最後一步集訓叫沈浸式體驗,大家需要把這個地方當成故事裏的薛宅,把自己帶入到劇本中的角色,體驗一個星期。這個星期裏,大家需要徹底忘記自己現代人的身份,著裝、說話、禮儀、生活習慣,都按劇本中描述的來。”

導演解釋道:“之所以這麽安排,是為了在開機前,保證每位演員進入角色,達到人與角色合一的狀態,我要的是每一位演員在劇中沒有絲毫表演的痕跡,我想完成一部不一般的作品,這需要大家、需要整個團隊共同努力!”

所有人都認真地鼓起掌來,左輕白左看看右看看,也鼓起了掌。

據左輕白所知,別的劇組就沒有不抓緊時間趕進度的,而這個導演卻願意拿一個星期出來,用沈浸式體驗薛宅生活的方式,讓演員進入角色,往好了說,這叫有藝術追求,往壞了說,事出反常必有妖。

從當晚開始,薛宅生活體驗期正式開始。

左輕白住進了大小姐薛芳蕊的閨房。所有人的手機都被提前收走了,左輕白在房間裏沒有手機玩,沒有事情幹,快無聊死了。

房間裏點著蠟燭,燭影映出窗外丫鬟的剪影。

“小姐,竹碧來伺候您洗面。”窗外傳來飾演竹碧的演員陸文的聲音。

陸文是個溫溫柔柔的小姐姐,跟左輕白關系不錯。

左輕白連忙開門,把陸文拉了進來,唉聲嘆氣地對陸文說:“快進來快進來,陸文你來了正好,陪我聊天。你都不知道,沒了手機,我快閑出屁來了。”

哪知陸文端著洗臉盆“撲通”一聲就在左輕白面前跪下,陸文顫顫巍巍地說:“小姐,您怎麽了?我不叫陸文,我是竹碧啊!手機是何物?您怎麽都說胡話了?小姐您別嚇竹碧。”

陸文畢恭畢敬,活生生就是一個對主人又敬又怕的古代下人。

左輕白一楞,心想不是吧,真把自己徹底帶入角色了?不就是刷個體驗卡麽,又沒有正式開機,導演也沒在旁邊盯著,有必要演得這麽認真嗎?

左輕白眨巴眨巴眼睛,隨後轉念一想,給自己換了個思路。左輕白想:或許不是他們太認真,而是我太不認真了。演員聽導演安排,認真進入角色,這叫敬業,我以前沒幹過這行,把他們的敬業當成古怪,是我的問題,不是他們的。

想到這裏,左輕白心裏生發出愧疚感,覺得是自己不敬業,拖團隊後腿。

於是左輕白也演出了薛芳蕊的樣子,清了清嗓子,用大小姐的語氣說:“無事。”

“那竹碧伺候大小姐洗面。”陸文恭敬道。

陸文用熱水打濕洗臉巾,幫左輕白擦臉擦手,一舉一動、神情姿態完全是下人的樣子,左輕白在她身上看不到一點現代人的影子,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這是一場模擬游戲,左輕白不會想到這是現代演員演的古代下人。

左輕白腹誹道:這樣的狀態也夠好了吧,完全看不出是演的,我看可以直接開機,不用體驗了。

竹碧退下,並幫左輕白帶上門。

左輕白打開窗,從窗戶看向外面的夜空。手機手表被收走,絕大多數現代人就不會看時間了,但左輕白會,以前在山上,師父教過她通過月亮和星星來看時間。

現在是晚上八點左右,在古代人們早睡了,但左輕白是個現代人,八點還早得很,睡不著。

左輕白看到窗外飛過去幾只螢火蟲。

“螢火蟲?”

左輕白很開心,她小時候經常能看到螢火蟲,但長大後,不知道是氣候還是環境的原因,螢火蟲就很少見了。開心的左輕白打開門跑了出去,去追那些螢火蟲。

薛府是仿造蘇州園林建的,蘇州園林強調“天人合一”,用現在的話說就是人與自然和諧相處,園內草木茂盛,綠樹如蔭,樹木、假山、亭臺樓閣相互融合,錯落有致,布局精巧。

左輕白踏著鵝卵石鋪的小路去追螢火蟲,邊追邊撲。前方螢火蟲越來越多,就在左輕白一個人玩得正開心的時候,突然,路邊的草叢中傳來悉悉簌簌的聲音。

一條滑溜溜的東西從草叢裏鉆出來,借著螢火蟲的光,左輕白看到,那是一條比人小腿還粗的蟒蛇。

拍攝的地方居然有條這麽大的蟒蛇,太危險了。左輕白剛想叫人,突然,她的目光從蛇尾移到蛇身最後到蛇頭,她楞住了,叫人的聲音堵在喉間沒發出去。

左輕白看見,這條蟒蛇長著一張人的臉。“人臉”咧開嘴,朝左輕白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左輕白汗毛直立。

左輕白條件反射地擡手就畫符,她指尖泛起金光,口中念念有詞,眼神堅定。一張金色的符紙飛向怪蛇,怪蛇掄起尾巴與符紙纏鬥,符紙碰到怪蛇後突然自燃,火焰燒到怪蛇身上,怪蛇發出嬰兒一樣的啼哭,在火中迅速變成了灰燼。

左輕白沒想到這條怪蛇這麽不經打,這麽快就變成灰了,本來還想拷問怪蛇一番,現在沒地方問了。

“這是什麽玩意?”左輕白自言自語道,“看著像鬼奴,但我在它身上找不到鬼氣,為什麽?”

鬼奴的形態多種多樣,藍雙的鬼奴是個到處亂爬的小嬰兒,古書中還記載過一種長著人臉蛇身,哭聲像嬰兒啼哭的鬼奴。左輕白判斷這玩意是鬼奴,可她偏偏看不到鬼氣。

左輕白覺得這個地方邪乎得很,她想明天必須提醒導演換個拍攝地。

左輕白繼續往前走,路過假山,忽然聽到假山後面傳來奇怪的聲音。

聲音有男有女,旖旎淫.蕩,“嗯嗯啊啊”的叫人聽了面紅耳赤。

左輕白瞠目結舌,不是吧,假山後面有人野合?不會是劇組的人吧?早聽說劇組裏面勁爆的事不少,沒想到這麽勁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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