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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什麽東西拍我肩膀 一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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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什麽東西拍我肩膀 一線癡

左輕白忽然覺得這個大少爺好像還蠻可愛,便不自覺地笑了笑。

左輕白左手舉起關著鬼奴的符紙,右手指尖燃起火苗,她用火苗去燒符紙,同時嘴裏嘰裏呱啦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你說什麽?”路回以為左輕白在跟自己說話,問道。

“沒跟你說話。”左輕白說,“我說的是鬼奴的語言,我在審問這個鬼奴。”

“捉鬼師還得會外語啊?”路回隨口一問。

“當然,知識就是力量!”左輕白隨口一答。

問得差不多了,左輕白熄滅指尖火苗,饒過那鬼奴。

“這個鬼奴是個軟骨頭。”左輕白說,“一問就招了。”

左輕白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剛想翹二郎腿,卻發現這條禮服裙的下擺是魚尾形的,腿翹不起來,左輕白只好老老實實坐好。

路回看出左輕白穿著禮服裙活動很不方便,嘴角不禁上揚,他問左輕白:“要不要換套運動服,舒服一點?”左輕白疑惑道:“你家有女款運動服?”

“穿我的。”

“深井冰吧,你比我高一個頭,你的我穿得下?我覺得你是在侮辱我。”左輕白氣呼呼地說。

“我初中的運動服你應該穿得下。”路回忍不住逗她,“你就說要不要吧。”

左輕白思考了半天,最後大手一揮,說:“有點暧昧,算了。”

左輕白坐在沙發上,跟路回講剛才她審問鬼奴的結果:“對方派鬼奴來你家,不是沖著你的性命來的,而是來偷你氣運的。”

“氣運?”

“是,你最近有沒有發現自己變倒黴了,或者身體總是無緣無故不舒服?”

路回點點頭,說:“有。一連幾天我喝水被嗆,吃飯被噎,下樓梯經常踩空,無論睡多久都覺得頭暈,沒有精神。”

“這就是氣運被偷的表現。”

“可如果對方不是沖我性命來的,為什麽剛才在廚房的時候鬼奴想撕我的臉?這不就是要我的命嗎?”

左輕白擺擺手,擺出專業人士的姿態,“那是個意外。”左輕白說,“鬼奴本來是不想要你的命的,但鬼奴這種東西非常容易受驚,一受驚它就發瘋,發起瘋來的後果誰也預測不了。剛才在廚房,鬼奴想撕你的臉,就是它受了驚嚇之後的發瘋行為。”

路回聽懂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鬼奴真的很危險。它有透露是什麽……鬼派它來的嗎?”

左輕白說:“鬼在人類世界中會偽裝身份,鬼奴並不知道養自己的鬼偽裝成了什麽樣的人,但我問出了一些有用的線索。第一,這些鬼奴就養在你公司,它是在公司的時候上了你的身,跟著你回家的。”

路回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驚訝道:“我公司?”

“對啊,你不是有一家娛樂公司嗎?”

“有人在我的公司養鬼奴?”

“是有鬼在你的公司養鬼奴。”左輕白糾正,“我猜,這只鬼偽裝成人的身份,就是你公司的某位員工。”

“公司上上下下幾百號人,這太危險了。”路回皺眉道,“明天我就帶你去我公司查清楚。”

左輕白繼續往下說:“第二,養鬼奴的地方就在你公司大樓的負一層。你那個負一層平時是用來幹嘛的?”

“練習室,我們公司的男女偶像在那裏練跳舞。”

“一整層就一個練習室?”

“不是,負一層有很多練習室。”

“平時有什麽不正常的動靜嗎?”

路回想了想,非常肯定地說:“沒有。”

左輕白摸了摸下巴,自信道:“沒事,你明天帶我去看看,我一定能看出端倪。”

“盡快把鬼抓到,拜托了。”路回鄭重其事地對左輕白說。

“打住打住。”左輕白趕緊做了個暫停的手勢,“以最快的速度抓到鬼是我們捉鬼師的職責,但你不能催我,你一催我我就緊張,我一緊張辦事效率就直線下降,OK?”

路回看著她,忽然想笑。“OK。”路回笑著回答。

左輕白借路回的客房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路回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人去給左輕白買一套好活動的衣服。

左輕白換好衣服後上了路回的車,跟路回一起來到路回開的嘉燁娛樂傳媒有限公司。

左輕白從老板的車上下來,所有員工都在假裝認真工作實則賊眉鼠眼努力偷窺,關於左輕白的緋聞在左輕白踏入公司的十分鐘內就傳遍了整個公司。

“夭壽啦夭壽啦,咱們那個性冷淡老板居然也開始泡女明星啦!”

“泡的誰啊這是?”

“這不是前段時間被我們老板封殺的那個左輕白嗎?怎麽……”

“哦!我懂了,咱們老板這是用心良苦啊!封殺她是為了讓別的那些牛鬼蛇神打不了她的主意,然後再把她接到身邊來,金屋藏嬌。”

“原來如此。”

……

左輕白一進公司就讓路回帶她去負一層,路回沒說什麽,直接帶她去了。

嘉燁娛樂傳媒有限公司分成影視部和藝術部,影視部有影視明星和拍攝組,藝術部主要是唱跳愛豆,負一層屬於藝術部的地盤,是唱跳愛豆們練習舞蹈的地方。

負一層非常大,練習室不止一個,用透明玻璃隔成方方塊塊的隔間,不同組別的愛豆分別在不同的練習室裏練舞。

左輕白隔著透明玻璃看愛豆們跳舞,看到了幾個熟面孔。左輕白悄悄對路回說:“我說,你們公司簽的人,沒一個比你好看的。”

“是嗎?那就是星探不給力了,開會的時候我必須好好說說這個問題。”路回一臉嚴肅。

“聽說那個頂流愛豆,俞洛城,是你們公司的?怎麽沒看到他?”左輕白問。

“他下午才來。怎麽,你懷疑他?”

“倒也不是,我就問問。”

這時,路回的助理蕭瀟急匆匆跑到負一層,找到路回,提醒他上午有個會,開會的時間到了。

“你去忙吧。”左輕白對路回說,“不用管我,我自己逛會。”

路回點點頭,開會去了。

左輕白一個人在負一層逛,有幾個練完舞的男孩子從練習室走出來,笑嘻嘻地叫左輕白“老板娘”,左輕白懶得解釋,專心找鬼的蹤跡。

負一層用透明玻璃隔成方方塊塊的隔間,每個隔間都是練習室,每個練習室除了裏面的人不一樣,其他都一樣,所以整個負一層看起來就跟迷宮似的。

左輕白走過一條過道,她透過兩邊的透明玻璃看到,自己左手邊的練習室裏有四個男孩子在跳團舞,自己右手邊的練習室裏也有五個女孩子在跳團舞。

左輕白走過了這條過道。

然後她繞了一圈,又繞了回來。

左輕白十分確定自己繞回來了,因為她記得這兩個練習室的門牌號,左邊是101,右邊是108。然而,左邊練習室裏原本有四個男孩子,現在多了一個,變成了五個人;右邊練習室裏原本有五個女孩子,現在少了一個,變成了四個人。可左輕白左想右想就是死活想不起來左邊多的是誰、右邊少的是誰。

左輕白兜兜轉轉轉了幾個圈,她發現她走不出這個負一層,每一次她都會回到這兩個練習室中間的過道,並且她每回來一次,左邊跳團舞的男孩子就會多一個,右邊跳團舞的女孩子則會少一個,而左輕白死活都想不起來多的是哪一個、少的是哪一個。

左輕白在原地站了三秒,突然,她闖進那個有女孩子的練習室,一上去就抓住其中一個跳舞女孩的衣袖。

然而當左輕白抓住那只衣袖時,她的腦袋仿佛宕機了一下,原來衣袖是空的,衣服裏面根本沒有人,是幾件空衣服和空帽子在跳舞!

左輕白倒吸一口涼氣,她離開這個練習室,去了對面那個有男孩子的練習室。情況一模一樣,跳舞的不是人,是空蕩蕩的衣服!

就在這時,有什麽東西從背後拍了拍左輕白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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