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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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以為時間就會這樣慢慢推進直到高考，但是美好的幻想在蕭米看到南光一模成績的那一刻破滅。
“倒數第二？！”蕭米看著南光的成績條，被嚇得直接從位置上站起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摸了摸成績條，確定是南光的名字。
“你考的？”蕭米質問南光。
南光埋頭寫著卷子，不做聲，他早就猜到蕭米會生氣，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蕭米握著拳頭，滿腔的怒意化成了氣力，朝著南光的背狠狠捶了一拳。
南光吃痛，屁股帶著椅子後滑躲避：“很疼啊。”
“疼？”蕭米揚著南光的成績條：“你還好意思疼？期末考到15名就開始得意忘形了？是不是過個年把你腦子過傻了，為什麽退步這麽大！”
“我……”南光沒說話。
蕭米對著空氣抓了幾把，十分生氣，直接將一沓卷子拍在南光座位上：“今天起，英語單詞每天背100個，我給上晚自習的時間，做專項練習，尤其是理綜，每一科都要加強練習力度。”
“……”
南光屬實沒想到，後退的成績把蕭米的暴力因子激發出來，眼看著沒接話的空隙，蕭米的拳頭又要下來了，南光連連答應，乖乖回到桌子前，重新拿筆做題。
蕭米坐在旁邊，拿著手機給周海順發消息。
【老周，南光退步這麽大的嗎？】
正在給學生上自習的周海順收到了蕭米的消息，就猜到南光應該是把假成績條給蕭米看了，於是回到。
【是有點，可能是過年的原因，後面可能會好起來的。】
周海順心虛的添了一下上唇，其實南光這回模擬考的挺好的，班級第8，年級12，已經是穩打穩S大的料子了，但是想到跟南光的約定，只能痛心欺騙一下自己的愛徒了。
但在蕭米看來，過年就是借口，肯定是南光去三亞幾天，玩的忘乎所以，這才掉的這麽離譜。
得到周海順的回覆，蕭米拍著胸脯給自己順順氣，本來還想著如果南光成績穩定的話，就功成身退拿錢走人的，結果這倒數第二的成績，怎麽好意思向南媽媽要報酬啊。
後面看看南光的二模怎麽樣吧，希望能好起來，蕭米只能這麽安慰自己。
好在課題組大師兄的實驗，需要她跟的不是那麽密集，留給了蕭米更多的輔導時間。
此後的每一天，蕭米都準時到南家報道，還帶著電腦，學習大師兄之前留下來的編程，兩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很安靜，只有敲擊鍵盤聲和筆尖摩擦紙的沙沙聲。
南光雖然被揍了，卻覺得挺值當的，不然哪裏來的歲月靜好。
-
二模前的晚上，南家父母回來的很早，正巧遇上了還在輔導的蕭米，南媽媽熱情的將蕭米從南光房間叫出來，專門給蕭米點了一堆烤串，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桌子上，還搭配了快樂水。
蕭米腳步遲疑：“阿姨，你們這是——”
尹竹雨拉著蕭米的手坐到了沙發上。
“你們年輕人不都喜歡吃這個嗎？我就讓助理點了一堆送來了，想吃什麽自己拿，不用客氣，就當做夜宵了。”
“可是——”蕭米擡眼看了一眼鐘表：“現在才晚上八點啊。”
“而且我晚上吃飽飯了，現在不餓。”
尹竹雨：“那你就帶回去，給宿舍的小夥伴吃，他們估計很喜歡吃。”
雖然但是，宿舍就兩個人，另一個是南千曉。
“好吧，要把南光叫下來一塊吃嗎？”蕭米提議，而後忽然想到南光的成績，周老師應該跟他們說了吧，這次退步這麽厲害，說起來，她也有連帶責任。
“阿姨，南光的成績——”
預想的那種勉強的語氣沒有出現，反而像是，有些欣喜。
“你說南光的成績啊，還可以啊，我和南爸爸都挺滿意的。”
滿意？倒數第二就滿意嗎？
輪到蕭米不理解了，她試探性的問出聲：“你們對南光的要求這麽低的嗎？”
尹竹雨：“不低啊，對於南光來說，進步確實很大了，我們做父母的也不能步步緊逼，終歸在於他自己的。”
“這裏面多虧了小米啊，還是你的功勞最大。”
南爸爸從衛生間出來，手都沒擦就開始誇獎蕭米：“不愧是南家的小福星，這姐弟倆都得靠你拉拽，回頭我和你阿姨好好請你吃頓飯。”
“不用不用。”蕭米連連擺手，指著燒烤：“這個就挺好的，大餐我也吃不慣。”
她可愧不敢當，拉拽成倒數第二的助力嗎？真要去了，那飯都吃的她發虛。
南爸爸：“咱們不去吃國外的，就去吃私房菜，回頭我讓我助理約上。”
南爸爸單方面半強硬的訂下這頓飯，蕭米被迫接受，心裏卻在盤算著，能不能在這頓飯之前把南光的成績提上去。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拿到二模成績的時候，蕭米眼睛閉上，久久沒敢睜開，沈澱了好一會兒，才睜開一條縫，入目的首先是名次。
全班倒數第三名。
哈，很好，進步了，進步了一名。
蕭米感覺自己的拳頭硬了，對面的南光看見蕭米陰沈的臉色，一聲不吭，也不敢吭氣，就怕惹火上身。
“所以我要誇獎你嗎？”蕭米咬牙切齒。
這段時間，基本天天都來南家監督南光，他不會的題她也一步一步的輔導他解開了，平時做的卷子明明也挺好的，為什麽成績出來與她所想相差甚遠？
南光吞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沒接話，直覺告訴他，現在不是接話的好時機。
看著南光這個樣子，蕭米幻視以前初中時候的南光的那個犟種樣子，只覺得腦仁疼。
盡管腦海裏想了的很久，甚至腦補她把南光狂揍一頓的畫面，但是萬千思緒，最終被蕭米壓下去，語氣盡量放的很平靜。
“這次考試的題目是不是比較難，所以影響你的心態，就發揮失常了？”
“又或是，最近老周不太關心你，你覺得被忽視了？”
“還是說，有什麽人影響到你了？”
蕭米在這邊給南光找理由，她實在是想不到退步這麽大的原因在哪裏，除非是——
“你談戀愛了嗎？”蕭米突然發問。
南光立馬搖頭，否定：“沒有，都高三了我還敢談戀愛嗎？”
不是談戀愛，那還能是因為什麽？
蕭米的眉頭緊緊皺著，想不到原因，南光自己也不說，只能發消息問周海順南光最近的表現，得到的回答就是一切正常。
難道是她的輔導方式有問題嗎？
懷疑不了別人，只能懷疑自己了，可是去年的輔導明明有效啊，南光的成績也肉眼可見的進步了。
想來想去，蕭米還是不情願的將帽子蓋在了自己頭上。
“要不，你換個輔導老師吧，我好像輔導不了你了。”蕭米垂頭喪氣，慘遭教師生涯的滑鐵盧。
南光屬實沒想到蕭米會自請卸任，這與他的初衷背道而馳，他一下子慌了。
眼看著蕭米要走，南光猛地抓住蕭米的手臂。
“你要拋棄自己的學生嗎？蕭老師。”
蕭米垂眸盯著鉗制自己手腕的大手，悶悶回答：“我已經盡力了，但是你的成績還是現在這個樣子，說明我的教學方法不太適合你，你應該早點找個更牛的輔導教師。”
“很快就高考了，我不能耽誤你。”
蕭米擡起手腕，想從南光手裏拽出來，但是沒有成功。
“？”蕭米疑問。
“姐姐。”
突如其來的尊稱沖擊的蕭米腦子宕機了一下，而後懷疑自己的耳朵：“你叫我什麽？”
“姐姐。”南光擡起頭，直視蕭米的眼睛，俊朗的面容帶上了小狗似的委屈：“不要放棄我。”
蕭米一看南光誤會了，慌亂解釋：“我沒有放棄你，我只是想讓你更好的學習——”
但是南光不聽，執拗的拉著蕭米的手腕不放：“我不笨的，再教教我好嗎？”
蕭米心臟突突了兩下，猶豫會兒，還是想勸南光：“南光，你不能任性，要為自己的未來考慮。”
南光毫不退讓：“再教教我吧，我下次一定會有進步的。”
“可是……”蕭米看著南光的臉，欲言又止，她想說，你不用給自己上壓力，但是終究沒有說出來。
兩人就這麽站了一會兒，期間蕭米試圖拯救自己的手腕，但是都失敗了，強硬的話也沒忍心說出口。
南光看到蕭米有一絲松動，原本含有水汽的眼眸亮了一瞬，急忙上強度，他捏的更緊了：“姐姐，我會加油的，高考一定能發揮的很好。”
“姐姐，你相信我好不好。”
“蕭米姐姐，我們一起努力，好嗎？”
蕭米被這一聲聲的“姐姐”撞得頭腦發昏，又見南光認真的小狗樣，拒絕的話再難說出口。
“好吧。”蕭米敗下陣來，她心軟了：“我再教你到三模，如果成績還是這樣的話，我會直接跟尹阿姨說換個老師的。”
南光急忙應下，連連點頭，松開了蕭米的手腕，推著她坐在座位上，顯出少有的殷勤。
看到南光開心的樣子，蕭米也不自覺被感染，嘴角掛上了一絲笑意。
那就再試試吧，萬一呢，蕭米心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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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時間就會這樣慢慢推進直到高考，但是美好的幻想在蕭米看到南光一模成績的那一刻破滅。
“倒數第二？！”蕭米看著南光的成績條，被嚇得直接從位置上站起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摸了摸成績條，確定是南光的名字。
“你考的？”蕭米質問南光。
南光埋頭寫著卷子，不做聲，他早就猜到蕭米會生氣，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蕭米握著拳頭，滿腔的怒意化成了氣力，朝著南光的背狠狠捶了一拳。
南光吃痛，屁股帶著椅子後滑躲避：“很疼啊。”
“疼？”蕭米揚著南光的成績條：“你還好意思疼？期末考到15名就開始得意忘形了？是不是過個年把你腦子過傻了，為什麽退步這麽大！”
“我……”南光沒說話。
蕭米對著空氣抓了幾把，十分生氣，直接將一沓卷子拍在南光座位上：“今天起，英語單詞每天背100個，我給上晚自習的時間，做專項練習，尤其是理綜，每一科都要加強練習力度。”
“……”
南光屬實沒想到，後退的成績把蕭米的暴力因子激發出來，眼看著沒接話的空隙，蕭米的拳頭又要下來了，南光連連答應，乖乖回到桌子前，重新拿筆做題。
蕭米坐在旁邊，拿著手機給周海順發消息。
【老周，南光退步這麽大的嗎？】
正在給學生上自習的周海順收到了蕭米的消息，就猜到南光應該是把假成績條給蕭米看了，於是回到。
【是有點，可能是過年的原因，後面可能會好起來的。】
周海順心虛的添了一下上唇，其實南光這回模擬考的挺好的，班級第8，年級12，已經是穩打穩S大的料子了，但是想到跟南光的約定，只能痛心欺騙一下自己的愛徒了。
但在蕭米看來，過年就是借口，肯定是南光去三亞幾天，玩的忘乎所以，這才掉的這麽離譜。
得到周海順的回覆，蕭米拍著胸脯給自己順順氣，本來還想著如果南光成績穩定的話，就功成身退拿錢走人的，結果這倒數第二的成績，怎麽好意思向南媽媽要報酬啊。
後面看看南光的二模怎麽樣吧，希望能好起來，蕭米只能這麽安慰自己。
好在課題組大師兄的實驗，需要她跟的不是那麽密集，留給了蕭米更多的輔導時間。
此後的每一天，蕭米都準時到南家報道，還帶著電腦，學習大師兄之前留下來的編程，兩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很安靜，只有敲擊鍵盤聲和筆尖摩擦紙的沙沙聲。
南光雖然被揍了，卻覺得挺值當的，不然哪裏來的歲月靜好。
-
二模前的晚上，南家父母回來的很早，正巧遇上了還在輔導的蕭米，南媽媽熱情的將蕭米從南光房間叫出來，專門給蕭米點了一堆烤串，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桌子上，還搭配了快樂水。
蕭米腳步遲疑：“阿姨，你們這是——”
尹竹雨拉著蕭米的手坐到了沙發上。
“你們年輕人不都喜歡吃這個嗎？我就讓助理點了一堆送來了，想吃什麽自己拿，不用客氣，就當做夜宵了。”
“可是——”蕭米擡眼看了一眼鐘表：“現在才晚上八點啊。”
“而且我晚上吃飽飯了，現在不餓。”
尹竹雨：“那你就帶回去，給宿舍的小夥伴吃，他們估計很喜歡吃。”
雖然但是，宿舍就兩個人，另一個是南千曉。
“好吧，要把南光叫下來一塊吃嗎？”蕭米提議，而後忽然想到南光的成績，周老師應該跟他們說了吧，這次退步這麽厲害，說起來，她也有連帶責任。
“阿姨，南光的成績——”
預想的那種勉強的語氣沒有出現，反而像是，有些欣喜。
“你說南光的成績啊，還可以啊，我和南爸爸都挺滿意的。”
滿意？倒數第二就滿意嗎？
輪到蕭米不理解了，她試探性的問出聲：“你們對南光的要求這麽低的嗎？”
尹竹雨：“不低啊，對於南光來說，進步確實很大了，我們做父母的也不能步步緊逼，終歸在於他自己的。”
“這裏面多虧了小米啊，還是你的功勞最大。”
南爸爸從衛生間出來，手都沒擦就開始誇獎蕭米：“不愧是南家的小福星，這姐弟倆都得靠你拉拽，回頭我和你阿姨好好請你吃頓飯。”
“不用不用。”蕭米連連擺手，指著燒烤：“這個就挺好的，大餐我也吃不慣。”
她可愧不敢當，拉拽成倒數第二的助力嗎？真要去了，那飯都吃的她發虛。
南爸爸：“咱們不去吃國外的，就去吃私房菜，回頭我讓我助理約上。”
南爸爸單方面半強硬的訂下這頓飯，蕭米被迫接受，心裏卻在盤算著，能不能在這頓飯之前把南光的成績提上去。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拿到二模成績的時候，蕭米眼睛閉上，久久沒敢睜開，沈澱了好一會兒，才睜開一條縫，入目的首先是名次。
全班倒數第三名。
哈，很好，進步了，進步了一名。
蕭米感覺自己的拳頭硬了，對面的南光看見蕭米陰沈的臉色，一聲不吭，也不敢吭氣，就怕惹火上身。
“所以我要誇獎你嗎？”蕭米咬牙切齒。
這段時間，基本天天都來南家監督南光，他不會的題她也一步一步的輔導他解開了，平時做的卷子明明也挺好的，為什麽成績出來與她所想相差甚遠？
南光吞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沒接話，直覺告訴他，現在不是接話的好時機。
看著南光這個樣子，蕭米幻視以前初中時候的南光的那個犟種樣子，只覺得腦仁疼。
盡管腦海裏想了的很久，甚至腦補她把南光狂揍一頓的畫面，但是萬千思緒，最終被蕭米壓下去，語氣盡量放的很平靜。
“這次考試的題目是不是比較難，所以影響你的心態，就發揮失常了？”
“又或是，最近老周不太關心你，你覺得被忽視了？”
“還是說，有什麽人影響到你了？”
蕭米在這邊給南光找理由，她實在是想不到退步這麽大的原因在哪裏，除非是——
“你談戀愛了嗎？”蕭米突然發問。
南光立馬搖頭，否定：“沒有，都高三了我還敢談戀愛嗎？”
不是談戀愛，那還能是因為什麽？
蕭米的眉頭緊緊皺著，想不到原因，南光自己也不說，只能發消息問周海順南光最近的表現，得到的回答就是一切正常。
難道是她的輔導方式有問題嗎？
懷疑不了別人，只能懷疑自己了，可是去年的輔導明明有效啊，南光的成績也肉眼可見的進步了。
想來想去，蕭米還是不情願的將帽子蓋在了自己頭上。
“要不，你換個輔導老師吧，我好像輔導不了你了。”蕭米垂頭喪氣，慘遭教師生涯的滑鐵盧。
南光屬實沒想到蕭米會自請卸任，這與他的初衷背道而馳，他一下子慌了。
眼看著蕭米要走，南光猛地抓住蕭米的手臂。
“你要拋棄自己的學生嗎？蕭老師。”
蕭米垂眸盯著鉗制自己手腕的大手，悶悶回答：“我已經盡力了，但是你的成績還是現在這個樣子，說明我的教學方法不太適合你，你應該早點找個更牛的輔導教師。”
“很快就高考了，我不能耽誤你。”
蕭米擡起手腕，想從南光手裏拽出來，但是沒有成功。
“？”蕭米疑問。
“姐姐。”
突如其來的尊稱沖擊的蕭米腦子宕機了一下，而後懷疑自己的耳朵：“你叫我什麽？”
“姐姐。”南光擡起頭，直視蕭米的眼睛，俊朗的面容帶上了小狗似的委屈：“不要放棄我。”
蕭米一看南光誤會了，慌亂解釋：“我沒有放棄你，我只是想讓你更好的學習——”
但是南光不聽，執拗的拉著蕭米的手腕不放：“我不笨的，再教教我好嗎？”
蕭米心臟突突了兩下，猶豫會兒，還是想勸南光：“南光，你不能任性，要為自己的未來考慮。”
南光毫不退讓：“再教教我吧，我下次一定會有進步的。”
“可是……”蕭米看著南光的臉，欲言又止，她想說，你不用給自己上壓力，但是終究沒有說出來。
兩人就這麽站了一會兒，期間蕭米試圖拯救自己的手腕，但是都失敗了，強硬的話也沒忍心說出口。
南光看到蕭米有一絲松動，原本含有水汽的眼眸亮了一瞬，急忙上強度，他捏的更緊了：“姐姐，我會加油的，高考一定能發揮的很好。”
“姐姐，你相信我好不好。”
“蕭米姐姐，我們一起努力，好嗎？”
蕭米被這一聲聲的“姐姐”撞得頭腦發昏，又見南光認真的小狗樣，拒絕的話再難說出口。
“好吧。”蕭米敗下陣來，她心軟了：“我再教你到三模，如果成績還是這樣的話，我會直接跟尹阿姨說換個老師的。”
南光急忙應下，連連點頭，松開了蕭米的手腕，推著她坐在座位上，顯出少有的殷勤。
看到南光開心的樣子，蕭米也不自覺被感染，嘴角掛上了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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