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窮學生 4 可憐的窮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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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窮學生 4 可憐的窮學生
旁邊巨大的風扇正呼呼地轉動。
等季厲走近，鄔嵐拿了瓶飲料笑瞇瞇地遞過去。
“季厲，你好厲害呀。”
雖然沒看清最後那球是不是季厲投籃得分，但這並不妨礙他誇季厲，“真棒！”
話音落下，只見原本還有些風雨欲來的季厲腳步猛然收住，看著舉到面前的飲料，他楞是頓了一秒才接過。
鐵青陰沈的臉色也因為這兩句毫無技術含量的誇誇而緩和起來，就連被抿成一條直線的嘴角都開始慢慢上揚。
他咽了下嗓子，用一種很平常的語氣道：“只不過是小比賽而已，贏了很正常。”
“值得這麽開心？”
“因為真的很厲害呀！”
鄔嵐點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的大功臣，嘴角彎彎：“你快喝點水吧，我特地給你買的。”
“好。”季厲頷首。
擰開瓶蓋仰頭喝水，突然註意到鄔嵐的肩上搭著一只手，非常礙眼。
這時他才回想起自己匆匆走過來的原因。
眼神不善地看向一直保持淡淡微笑的秦秋汋，他將空了一半的飲料瓶擰緊，看似自然地朝鄔嵐問：“他是誰？”
“他是秦秋汋，剛才幫我搬了兩箱飲料過來。”
鄔嵐為兩人相互介紹，而秦秋汋態度很溫和地同季厲道了一聲：“你好。”
“你好。”
季厲面無表情地應著，再次掃了眼那只礙眼的大手，只覺得剛才喝下去的飲料都不好喝了。
“鄔嵐，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看得出季厲有趕人的意思，秦秋汋眼眸微暗，低頭對鄔嵐說：“我去找室友，安慰下他輸掉比賽的心情。”
“晚點見。”
有些奇怪秦秋汋說的晚點見是什麽意思，鄔嵐歪著腦袋看著對方走向校隊隊員的方向。
直到看到秦秋汋跟嚴歸說話時，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兩人之間似乎有著某種聯系。
2720及時出來為他解疑。
【秦秋汋，這個世界的主角之一，秦氏集團當家人的弟弟，也是你的室友。】
【秦秋汋為人溫和，標準的翩翩公子，是他們圈子裏公認的脾氣最好的一位。當你知道秦秋汋是你的新室友後，你求助對方，妄圖讓秦秋汋幫你還債。】
【秦秋汋表面答應，實際上卻不管你的死活。後來，你被追債人逼入絕境，因此對他心生怨恨。】
說到這裏，2720補充道【他那句晚點見，肯定是認出你是他的新室友了。】
原來如此。
鄔嵐回想起剛才秦秋汋知道他的名字時的神情，明顯頓了一下。
“你幹嘛一直看著他？”
因為鄔嵐的目光總是放在別人身上，滿臉不爽的季厲實在沒忍住，捏了捏鄔嵐的臉蛋，讓他只能看向自己。
小小的臉蛋被粗糙的指腹捏得變形，臉上本沒多少的肉被擠壓，粉色的小嘴微微嘟起，尖圓的唇珠似乎沾了些水汽，瑩潤泛著光澤。
滑嫩的手感讓季厲一時有些恍惚，指腹忍不住摩挲，將粉粉的小嘴嘟得更高了。
臉蛋滑得像塊嫩豆腐，而嘴巴嘟嘟的看起來彈性十足，湊近了還能嗅到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好聞甜香，蠱人心神。
季厲的手被拍下來，鄔嵐揉著臉蛋，“我在發呆，才沒有看別人。”
不明白季厲為什麽總管著他看什麽，鄔嵐只能告訴自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毛病，做人需要寬容。
“你洗手了嗎？”
剛打完球的手應該很臟，鄔嵐有些小嫌棄地扁了扁嘴。
見自己被嫌棄，季厲趕緊解釋：“我用濕紙巾擦過了，很幹凈。”
“我、我沒有用臟手碰你。”
看著面前攤開的手掌，鄔嵐仔細檢查，確認季厲沒撒謊。
扁著的小嘴終於松開，他說：“我搬了兩箱飲料過來，都分給你的隊友吧。”
鄔嵐指著地上的功能性飲料，很大方地朝那些不時偷瞄看過來的男生們說道：“這些都是請你們喝的，不用客氣~”
“哇，太感謝啦！”
“我都要渴死了，多虧了你的飲料！！”
“說實話，我剛才眼饞好久了，但厲哥杵在這裏我不敢......哈哈，謝謝你呀！”
兩箱飲料瞬間被瘋搶光，鄔嵐就知道把飲料搬過來是正確的。
見箱子裏還剩下最後一瓶沒人拿，他彎腰拿起，想了想還是遞給了季厲，“最後剩了一瓶，你還要嗎？”
他註意到季厲手裏的瓶子只剩半瓶了。
季厲的表情變得欲言又止，他握緊了手裏的半空瓶子，伸手再次接過鄔嵐的水。
“我要。”
將那瓶飲料放進背包，確認拉上拉鏈後，他將手機遞給鄔嵐，說話的聲音有些卡頓，很不自然：“給我個聯、額…我是說，我還沒有你的聯系方式。”
“我們加個好友吧。”
“好呀。”
鄔嵐答應得很爽快。
這幾個小時相處下來，鄔嵐已經不怕季厲了，他把對方定位為脾氣很臭但心地還不錯的同班同學。
好友驗證剛通過，鄔嵐就收到了季厲一萬塊錢的轉賬。
鄔嵐瞪大了眼睛：“？”
“咳，這是飲料的錢。”
季厲很不自在地擦了擦鼻頭，說：“他們的水不能讓你請，而且你之前說了只給我一個人買水。”
鄔嵐聽了，眉頭微皺，“但是一萬塊錢也太多了，這些飲料其實是我......”
“總之你就收下吧。”
季厲打斷了鄔嵐的話。
想到中場休息時不經意聽到的關於鄔嵐的事情，他才知道原來鄔嵐就是前不久宣布破產的鄔家的小孩。在父親自殺後，不僅要經歷家人離世的痛苦，還要背負之前欠下的債款。
這段讓人唏噓的經歷聽得季厲難受極了。
鄔嵐用錢方面肯定很緊張。
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願意給他買水喝，甚至還給其他無關緊要的隊友們買水，簡直就是天使。
而且還是一個漂亮的天使。
這麽漂亮的天使不應該承受這些苦難，天使就該被人好好護著才對！
鄔嵐不知道季厲在胡思亂想些什麽，見對方一臉嚴肅地讓他必須收下錢，只好乖乖照做。
他在心裏默默計算加上這筆意外之財，還差多少錢才能補足兩天後需要還上的欠債。
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大概還差三千塊錢就能湊夠第一筆債款了！
他高興壞了，忍不住戳了戳2720【系統，我覺得還債的任務一點也不難誒。】
2720沈思了幾秒，【嗯，希望不難吧。】
...
比賽結束後，為了慶祝他們贏得比賽，大家決定一塊去吃飯。
鄔嵐原本打算離開，但耐不住季厲以及其他隊友的強烈邀請，點頭答應參加飯局。
整頓飯吃下來，他只有一個感受。
大家都太熱情了。
由於季厲是他最熟悉的人，所以他被安排坐在季厲的身側，享受季厲異常貼心的照顧。
不僅菜不用夾就自動出現在碗裏，就連剝蝦也不用自己動手。只需要一個想吃的眼神，被剝去殼的大蝦一只接著一只餵到嘴邊，把鄔嵐都弄得不好意思了。
紅著臉咬下一口鮮嫩的蝦肉，鄔嵐沒註意到舌頭碰上了季厲的手指，鼓著臉頰細嚼慢咽，好奇地看著季厲忽然變得紅溫的耳朵和脖子。
濕漉漉的猩紅舌尖冒著熱汽，舔過指腹時留下淺淺的濕痕。
鄔嵐身上香香甜甜的氣味無聲地鉆入鼻腔，一瞬間就沖上了頭頂，季厲呼吸一滯，腦子頓時就熱了。
鄔嵐坐得離他很近，近到連臉上的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挺翹鼻尖下的軟唇沾上水亮的光澤，看起來很軟很好親。
他的坐姿很乖，兩條白嫩嫩的腿並在一起，膝蓋彎曲的地方白得泛出淡淡的粉，最下面的白襪子將皙白的腿肉勒出一道很淺的粉痕。
季厲的喉嚨再次變得幹渴，他將鄔嵐吃剩一半的蝦肉丟進嘴裏，用濕紙巾擦過手後，大手稍帶著顫意觸碰到光潔白皙的小腿上。
他啞聲道：“我剛才看到有蚊子。”
鄔嵐低頭看過去，覺得小腿被摸著的位置很熱很燙，“有打到蚊子嗎？”
“沒，被它逃走了。”
掌心的觸感滑溜溜，肉很軟，像團溫溫的棉花。
“夏天夜裏蚊子多，我給你塗點防蚊膏吧。”季厲沒等鄔嵐應聲便拿出了藥膏，“你把腿放我腿上吧。”
多虧了他們坐在角落的位置，喝了點啤酒的男生們正在興頭上，沒有註意到兩人稱得上相當親密的行為。
鄔嵐乖乖地將腿搭在季厲的大腿上，擡腿的動作導致短褲往上縮了一大截，白花花的大腿肉擠在眼前，再往上一點隱約能看到小小的貼身布料。
就算兩條腿一起搭上去也沒多少重量，更別提若是環在腰上會是什麽滋味。
季厲的氣息變得有點粗重，他挖了點藥膏在指腹上。
塗藥的手很大，骨節分明，僅僅一個手掌就能將鄔嵐的腿給圍起來，一黑一白的膚色差刺得人眼球發紅。
微涼的白色藥膏抹在腿上很快就化開了，帶著薄荷的芳香縈繞在兩人四周，鄔嵐見抹得差不多了就將腿放下來。
感覺這頓飯季厲都沒吃什麽，他主動夾了個蜂蜜雞翅到對方碗裏。
“謝謝你呀，你也吃點東西吧。”
“好。”
咬下一口雞翅，季厲覺得外層的蜂蜜甜得他幾乎要齁過去了，整個人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但無論怎樣，總該要回到現實。
甩掉其他難纏的人，季厲把鄔嵐送進宿舍樓，等看不見人影，他才轉身離開。
*
回到宿舍，鄔嵐立刻想洗澡。
從衣櫃裏翻找睡衣，剛拿出來，頭頂的燈突然熄滅，就連空調也停止運作，整間宿舍陷入一片漆黑。
鄔嵐被突如其來的黑暗嚇得低叫一聲，心臟砰砰亂跳。
2720【宿舍樓電路短路，估計等一等就來電了。】
【那就好，嚇我一跳。】
鄔嵐拍了拍胸口，他伸手摸索著四周的東西，準備坐下來等電來，卻發覺身後好像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正感到奇怪時，後背被什麽輕輕一推，身體順著力度靠在了衣櫃門前。
一股陌生的氣息從身後撲了過來，肩膀被壓住，這樣的姿勢令他無法轉身去看對方是誰，也無法將對方推開。
陌生的靠近比停電更嚇人。
鄔嵐的眼睛頓時被嚇紅了，他想要出聲求助，可嘴巴卻被身後的人嚴嚴實實地捂住。
他嚇得瘋狂戳著2720，【是、是誰？】
2720立刻回道【嚴歸。】
這個名字令鄔嵐身體一僵。
嚴歸低頭靠近，彎腰的動作使他完全將鄔嵐攬在身前，不留任何縫隙。
安靜的宿舍裏只有兩道呼吸聲。
一道紊亂，一道沈穩。
半晌，鄔嵐感覺到一陣濕熱的氣息灑在他的耳旁，嚴歸用著低沈的嗓音緩緩道：
“鄔嵐，我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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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季厲走近，鄔嵐拿了瓶飲料笑瞇瞇地遞過去。
“季厲，你好厲害呀。”
雖然沒看清最後那球是不是季厲投籃得分，但這並不妨礙他誇季厲，“真棒！”
話音落下，只見原本還有些風雨欲來的季厲腳步猛然收住，看著舉到面前的飲料，他楞是頓了一秒才接過。
鐵青陰沈的臉色也因為這兩句毫無技術含量的誇誇而緩和起來，就連被抿成一條直線的嘴角都開始慢慢上揚。
他咽了下嗓子，用一種很平常的語氣道：“只不過是小比賽而已，贏了很正常。”
“值得這麽開心？”
“因為真的很厲害呀！”
鄔嵐點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的大功臣，嘴角彎彎：“你快喝點水吧，我特地給你買的。”
“好。”季厲頷首。
擰開瓶蓋仰頭喝水，突然註意到鄔嵐的肩上搭著一只手，非常礙眼。
這時他才回想起自己匆匆走過來的原因。
眼神不善地看向一直保持淡淡微笑的秦秋汋，他將空了一半的飲料瓶擰緊，看似自然地朝鄔嵐問：“他是誰？”
“他是秦秋汋，剛才幫我搬了兩箱飲料過來。”
鄔嵐為兩人相互介紹，而秦秋汋態度很溫和地同季厲道了一聲：“你好。”
“你好。”
季厲面無表情地應著，再次掃了眼那只礙眼的大手，只覺得剛才喝下去的飲料都不好喝了。
“鄔嵐，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看得出季厲有趕人的意思，秦秋汋眼眸微暗，低頭對鄔嵐說：“我去找室友，安慰下他輸掉比賽的心情。”
“晚點見。”
有些奇怪秦秋汋說的晚點見是什麽意思，鄔嵐歪著腦袋看著對方走向校隊隊員的方向。
直到看到秦秋汋跟嚴歸說話時，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兩人之間似乎有著某種聯系。
2720及時出來為他解疑。
【秦秋汋，這個世界的主角之一，秦氏集團當家人的弟弟，也是你的室友。】
【秦秋汋為人溫和，標準的翩翩公子，是他們圈子裏公認的脾氣最好的一位。當你知道秦秋汋是你的新室友後，你求助對方，妄圖讓秦秋汋幫你還債。】
【秦秋汋表面答應，實際上卻不管你的死活。後來，你被追債人逼入絕境，因此對他心生怨恨。】
說到這裏，2720補充道【他那句晚點見，肯定是認出你是他的新室友了。】
原來如此。
鄔嵐回想起剛才秦秋汋知道他的名字時的神情，明顯頓了一下。
“你幹嘛一直看著他？”
因為鄔嵐的目光總是放在別人身上，滿臉不爽的季厲實在沒忍住，捏了捏鄔嵐的臉蛋，讓他只能看向自己。
小小的臉蛋被粗糙的指腹捏得變形，臉上本沒多少的肉被擠壓，粉色的小嘴微微嘟起，尖圓的唇珠似乎沾了些水汽，瑩潤泛著光澤。
滑嫩的手感讓季厲一時有些恍惚，指腹忍不住摩挲，將粉粉的小嘴嘟得更高了。
臉蛋滑得像塊嫩豆腐，而嘴巴嘟嘟的看起來彈性十足，湊近了還能嗅到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好聞甜香，蠱人心神。
季厲的手被拍下來，鄔嵐揉著臉蛋，“我在發呆，才沒有看別人。”
不明白季厲為什麽總管著他看什麽，鄔嵐只能告訴自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毛病，做人需要寬容。
“你洗手了嗎？”
剛打完球的手應該很臟，鄔嵐有些小嫌棄地扁了扁嘴。
見自己被嫌棄，季厲趕緊解釋：“我用濕紙巾擦過了，很幹凈。”
“我、我沒有用臟手碰你。”
看著面前攤開的手掌，鄔嵐仔細檢查，確認季厲沒撒謊。
扁著的小嘴終於松開，他說：“我搬了兩箱飲料過來，都分給你的隊友吧。”
鄔嵐指著地上的功能性飲料，很大方地朝那些不時偷瞄看過來的男生們說道：“這些都是請你們喝的，不用客氣~”
“哇，太感謝啦！”
“我都要渴死了，多虧了你的飲料！！”
“說實話，我剛才眼饞好久了，但厲哥杵在這裏我不敢......哈哈，謝謝你呀！”
兩箱飲料瞬間被瘋搶光，鄔嵐就知道把飲料搬過來是正確的。
見箱子裏還剩下最後一瓶沒人拿，他彎腰拿起，想了想還是遞給了季厲，“最後剩了一瓶，你還要嗎？”
他註意到季厲手裏的瓶子只剩半瓶了。
季厲的表情變得欲言又止，他握緊了手裏的半空瓶子，伸手再次接過鄔嵐的水。
“我要。”
將那瓶飲料放進背包，確認拉上拉鏈後，他將手機遞給鄔嵐，說話的聲音有些卡頓，很不自然：“給我個聯、額…我是說，我還沒有你的聯系方式。”
“我們加個好友吧。”
“好呀。”
鄔嵐答應得很爽快。
這幾個小時相處下來，鄔嵐已經不怕季厲了，他把對方定位為脾氣很臭但心地還不錯的同班同學。
好友驗證剛通過，鄔嵐就收到了季厲一萬塊錢的轉賬。
鄔嵐瞪大了眼睛：“？”
“咳，這是飲料的錢。”
季厲很不自在地擦了擦鼻頭，說：“他們的水不能讓你請，而且你之前說了只給我一個人買水。”
鄔嵐聽了，眉頭微皺，“但是一萬塊錢也太多了，這些飲料其實是我......”
“總之你就收下吧。”
季厲打斷了鄔嵐的話。
想到中場休息時不經意聽到的關於鄔嵐的事情，他才知道原來鄔嵐就是前不久宣布破產的鄔家的小孩。在父親自殺後，不僅要經歷家人離世的痛苦，還要背負之前欠下的債款。
這段讓人唏噓的經歷聽得季厲難受極了。
鄔嵐用錢方面肯定很緊張。
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願意給他買水喝，甚至還給其他無關緊要的隊友們買水，簡直就是天使。
而且還是一個漂亮的天使。
這麽漂亮的天使不應該承受這些苦難，天使就該被人好好護著才對！
鄔嵐不知道季厲在胡思亂想些什麽，見對方一臉嚴肅地讓他必須收下錢，只好乖乖照做。
他在心裏默默計算加上這筆意外之財，還差多少錢才能補足兩天後需要還上的欠債。
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大概還差三千塊錢就能湊夠第一筆債款了！
他高興壞了，忍不住戳了戳2720【系統，我覺得還債的任務一點也不難誒。】
2720沈思了幾秒，【嗯，希望不難吧。】
...
比賽結束後，為了慶祝他們贏得比賽，大家決定一塊去吃飯。
鄔嵐原本打算離開，但耐不住季厲以及其他隊友的強烈邀請，點頭答應參加飯局。
整頓飯吃下來，他只有一個感受。
大家都太熱情了。
由於季厲是他最熟悉的人，所以他被安排坐在季厲的身側，享受季厲異常貼心的照顧。
不僅菜不用夾就自動出現在碗裏，就連剝蝦也不用自己動手。只需要一個想吃的眼神，被剝去殼的大蝦一只接著一只餵到嘴邊，把鄔嵐都弄得不好意思了。
紅著臉咬下一口鮮嫩的蝦肉，鄔嵐沒註意到舌頭碰上了季厲的手指，鼓著臉頰細嚼慢咽，好奇地看著季厲忽然變得紅溫的耳朵和脖子。
濕漉漉的猩紅舌尖冒著熱汽，舔過指腹時留下淺淺的濕痕。
鄔嵐身上香香甜甜的氣味無聲地鉆入鼻腔，一瞬間就沖上了頭頂，季厲呼吸一滯，腦子頓時就熱了。
鄔嵐坐得離他很近，近到連臉上的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挺翹鼻尖下的軟唇沾上水亮的光澤，看起來很軟很好親。
他的坐姿很乖，兩條白嫩嫩的腿並在一起，膝蓋彎曲的地方白得泛出淡淡的粉，最下面的白襪子將皙白的腿肉勒出一道很淺的粉痕。
季厲的喉嚨再次變得幹渴，他將鄔嵐吃剩一半的蝦肉丟進嘴裏，用濕紙巾擦過手後，大手稍帶著顫意觸碰到光潔白皙的小腿上。
他啞聲道：“我剛才看到有蚊子。”
鄔嵐低頭看過去，覺得小腿被摸著的位置很熱很燙，“有打到蚊子嗎？”
“沒，被它逃走了。”
掌心的觸感滑溜溜，肉很軟，像團溫溫的棉花。
“夏天夜裏蚊子多，我給你塗點防蚊膏吧。”季厲沒等鄔嵐應聲便拿出了藥膏，“你把腿放我腿上吧。”
多虧了他們坐在角落的位置，喝了點啤酒的男生們正在興頭上，沒有註意到兩人稱得上相當親密的行為。
鄔嵐乖乖地將腿搭在季厲的大腿上，擡腿的動作導致短褲往上縮了一大截，白花花的大腿肉擠在眼前，再往上一點隱約能看到小小的貼身布料。
就算兩條腿一起搭上去也沒多少重量，更別提若是環在腰上會是什麽滋味。
季厲的氣息變得有點粗重，他挖了點藥膏在指腹上。
塗藥的手很大，骨節分明，僅僅一個手掌就能將鄔嵐的腿給圍起來，一黑一白的膚色差刺得人眼球發紅。
微涼的白色藥膏抹在腿上很快就化開了，帶著薄荷的芳香縈繞在兩人四周，鄔嵐見抹得差不多了就將腿放下來。
感覺這頓飯季厲都沒吃什麽，他主動夾了個蜂蜜雞翅到對方碗裏。
“謝謝你呀，你也吃點東西吧。”
“好。”
咬下一口雞翅，季厲覺得外層的蜂蜜甜得他幾乎要齁過去了，整個人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但無論怎樣，總該要回到現實。
甩掉其他難纏的人，季厲把鄔嵐送進宿舍樓，等看不見人影，他才轉身離開。
*
回到宿舍，鄔嵐立刻想洗澡。
從衣櫃裏翻找睡衣，剛拿出來，頭頂的燈突然熄滅，就連空調也停止運作，整間宿舍陷入一片漆黑。
鄔嵐被突如其來的黑暗嚇得低叫一聲，心臟砰砰亂跳。
2720【宿舍樓電路短路，估計等一等就來電了。】
【那就好，嚇我一跳。】
鄔嵐拍了拍胸口，他伸手摸索著四周的東西，準備坐下來等電來，卻發覺身後好像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正感到奇怪時，後背被什麽輕輕一推，身體順著力度靠在了衣櫃門前。
一股陌生的氣息從身後撲了過來，肩膀被壓住，這樣的姿勢令他無法轉身去看對方是誰，也無法將對方推開。
陌生的靠近比停電更嚇人。
鄔嵐的眼睛頓時被嚇紅了，他想要出聲求助，可嘴巴卻被身後的人嚴嚴實實地捂住。
他嚇得瘋狂戳著2720，【是、是誰？】
2720立刻回道【嚴歸。】
這個名字令鄔嵐身體一僵。
嚴歸低頭靠近，彎腰的動作使他完全將鄔嵐攬在身前，不留任何縫隙。
安靜的宿舍裏只有兩道呼吸聲。
一道紊亂，一道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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