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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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時間的表盤被再次撥動。
安格蕾三人重新來到海仙鎮入口的花海, 重新聽著早已聽過的對話，她們互相對視一眼，心裏各自有了推測。
張千千雙手叉腰, 不服氣地嘀咕：“如果真有時間循環, 這次我可不要去管情侶間的破事。”
楚萍笑而不語, 看向安格蕾。
安格蕾無奈：“華國有句古話，叫事不過三。我們再幫幫付珊珊，三次失敗就放棄好啦。”
說完, 安格蕾轉身走向蹲在地上哭泣的付珊珊, 一邊勸慰她, 一邊拉起她的胳膊。
付珊珊忍住眼淚, 小聲說了句“謝謝”。
四個女生並排走了一會兒, 王金亮卻放慢腳步，故意等上她們。
王金亮語氣溫和、面帶笑容：“謝謝你們幫助珊珊。”
他又從上到下打量著安格蕾說：“剛才在車上, 還以為你是高冷美女，是我看走眼了, 抱歉~”
張千千聽出他話裏有話, 直接嗆到：“我們安格蕾就是大美人, 說什麽看走眼。”
王金亮訕笑：“你理解錯了，我是說安同學不僅人美, 還這麽樂於助人~”
他將目光移到自己女友付珊珊身上：“珊珊，你也要向安同學多學習，不要經常耍小性子, 要更善解人意……”
王金亮的話沒說完, 付珊珊就變了臉色，推了一把身旁的安格蕾，朝男友大叫：“王金亮, 你要覺得她好，就去追她呀！”
王金亮尷尬：“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看你，又犯小心眼的毛病了吧。”
付珊珊徹底被惹怒：“我小心眼……你就知道說我……考試我不去了，我是膽小鬼，你和她們去吧……嗚嗚嗚。”
付珊珊嗚咽著，調頭朝停車場那邊跑去。
王金亮鐵青著臉，站著想了會兒，還是朝女友那邊追了過去。
安格蕾三人留在原地，一陣沈默。
張千千雙手叉腰，哼了一聲：“第二次幫助失敗！管情侶間的事，那純屬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
楚萍也說：“大家各有各的過法，隨他們去吧，何況咱們還有其他要幫的人。”
安格蕾立刻明白了楚萍的意思：“萍姐，你是說那兩個男生？”
上一次循環裏，搭便車的白曉天、孟鐸幫她們支付了兩張門票，這一次，安格蕾決定幫助他倆，同時驗證自己的猜想。
很快，安格蕾就追上他們，一起走進游客服務中心。
聽到售票規則後，白曉天、孟鐸再度表示願意以一條腿來支付搭便車的車費，安格蕾讓他們不要著急，先別切腿。
之後，安格蕾找到導游機器人，理直氣壯地要求它給自己5張門票。
導游機器人的顯示屏上出現震驚的符號，它從沒遇到過這樣無理取鬧的游客。
“請、請、請您等待。”導游機器人卡頓，立刻與上級確認。
一分鐘後，機器人在不情不願中給了安格蕾5張門票。
大家拿了票，開開心心走出游客服務中心。
孟鐸不禁好奇：“安同學，你為什麽能白要到門票？”
安格蕾用手指絞著發尾，心裏雖有推測，但仍說：“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白曉天卻爽朗宣稱：“肯定因為你是景點公司的親戚，哈哈，這就是所謂的走後門~”
孟鐸一巴掌拍在白曉天脊背：“你別亂說，少給安同學惹麻煩。”
白曉天縮縮脖子，雙手合十表示抱歉。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安格蕾聯想起考場遇見的無面人考官、旅游手冊裏提到的“黑霧”和“白夢”交織的地帶，以及機器人免費送上門票的種種怪異現象，腦海裏接連冒出許多怪異靈感。
就在她將伸手抓住那個關乎於真相的靈感時，張千千忽然大叫出聲，打斷她的思路。
“什麽？你說付珊珊曾見過《深海公主》！”張千千激動。
白曉天撓頭：“你和萍姐在前排，估計沒聽到那對情侶的對話。那個叫‘珊珊’的姑娘說，她在寢室裏找到了一本圖畫書，裏面講了人魚公主和王子的故事。”
孟鐸糾正白曉天的說法：“不是王子和公主，是女王和公主。”
白曉天不服氣：“分明就是一男一女的戀愛。”
孟鐸無語：“裏面的主角是兩個女生。”
之前安格蕾一直沈浸在思考中，被打斷後才認真聽起了大家的交談。
她記得楚萍曾說過，在寢室裏找到一張《輻射汙染清單表》，其中唯一沒有汙染的就是《深海公主》繪本。
“那對情侶居然見過這麽重要的東西！早知道就多套點話了。”張千千捶胸頓足。
楚萍也露出遺憾表情：“繪本裏也許記錄了破解考試的方法。”
白曉天、孟鐸抱歉地說：“當時我們沒仔細聽，不然能幫到你們。”
張千千一拍大腿：“不行，我要回去找付珊珊，你們慢點走啊，我馬上跑回來。”
15分鐘後，張千千氣喘籲籲地回到眾人身邊。
她表示找遍了游客服務中心，卻沒見到付珊珊和王金亮的影子，她還想去花海那邊找，卻被機器人告知景區沒有出口。
（海仙鎮觀光守則第10條：海仙鎮景區沒有出口。）
錯過重大線索，也無可奈何。
五人走下山坡，在小鎮邊緣商量一番，制定出新的調查計劃。
安格蕾思索：已知答題卡上提到“人魚族頭骨項鏈”，所以要尋找項鏈相關線索。同時，為了避免在街道上被木偶和樂團抓走，應該引導大家一起去相對密閉的場所。
“我們去圖書館找線索吧。”安格蕾提議道。
張千千率先響應：“對對，反正不能和小鎮居民交流，幹脆去圖書館看書。”
白曉天、孟鐸有一瞬間的茫然，但很快附和：“就聽你們的。”
海仙鎮圖書館坐落於鎮子西北側，是一棟棕橘色的圓柱形建築。
走進圖書館圓拱形大門，目之所及裏面空空蕩蕩，只有一個機器人推著裝了幾本書的小板車，來來回回、假模假式地工作。
楚萍攔下機器人：“請問我們可以借閱嗎？”
機器人顯示屏上出現“一個對勾”，然後推著小板車走開了。
五人站成一個圈，確定了所尋資料的關鍵詞：人魚族頭骨項鏈、花衣魔笛手、老鼠、黑月教堂、獻祭。
白曉天、孟鐸沒有多問什麽，分頭去不同層的閱覽室查找資料。
等他們走後，安格蕾三人推測起時間循環的問題。
張千千腦洞大開：“我們會像電影《恐怖游輪》那樣，最終發現殺死自己的其實就是自己嗎？”
她邊說著，邊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楚萍淡然：“千千，別自己嚇自己。如果說循環裏值得擔憂的地方，我倒是怕咱們的調查會引起蝴蝶效應，不知是將事情推向好的方面？還是推向更糟的境地？”
安格蕾寬慰：“身處副本，都是虛幻，應該不會擾亂真實的時間線。我猜時間循環是一種載體，或是一種考試副本設計，目的是為了讓我們發現更多線索。”
張千千思考：“有道理……假設花車巡游結束，就代表著一次的循環結束，那麽考試留給大家的調查時間也太短了。系統真夠變態，又想整死我們，又想讓我們得出答案，為什麽不給個痛快？從上小學就考試，上了大學也考試，沒想到進了副本也考試，心累。”
安格蕾聽了張千千的抱怨，更加深了自己先前的判斷：系統裏有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一種致人以死地，一種給人以生的希望。
楚萍打開新的思路：“排除掉蝴蝶效應的負面影響，假設就像安格蕾說的，時間循環就是為考生服務，那為什麽白曉天、付珊珊他們喪失了記憶，只有我們還留存上次循環裏發現的線索？”
楚萍一語中的，張千千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原因。
安格蕾搖搖頭，努力理清思緒：“能保留記憶，或許是我們曾回到過歷史上的海仙鎮。如果在兩次循環之間沒有返回過歷史，就不會保存上次記憶？歷史是一個關節，連接著前後循環，要是環節斷裂，循環也就斷了。”
楚萍微微點頭：“要進入歷史上的海仙鎮，就必須去美人魚沙灘，至少是沙灘邊緣。等到被白霧吞噬，才可以返回歷史。”
張千千忽然說：“我倒覺得考試系統沒那麽善良，不只是單純循環讓我們找線索這樣簡單。就比如……這次循環並沒有和上次一模一樣啊。”
安格蕾驚訝：“哪裏不一樣？”
張千千摸摸鼻尖，有點拿不準對錯：“天氣……似乎比上次更陰了些。我隨便說說的……”
安格蕾一聽，馬上跑向圖書館窗邊。
外面的天空算得上晴朗，只是仔細看去，竟然真的比上次循環的光線弱。然而，這種程度的改變，幾乎很難令人覺察到。
“千千，幫大忙了！”安格蕾興奮。
經過她的仔細觀察，天空並非是自身變得陰暗，而是在如絮的白雲間，出現了一絲若有似無的黑霧。
安格蕾指向窗外，向張千千和楚萍解釋：“藍天白雲裏夾雜的黑霧看起來靜止，但事實上，它們正在非常緩慢地流動。”
張千千表示這下連她也看不出來了，楚萍則提議，可以用手機的延時攝影拍下來，長時間的拍攝濃縮成幾秒，就會容易看清黑霧的流向。
然而三人不是穿著睡裙，就是穿著無兜的衛衣和運動褲，全都沒帶手機。
討論間，白曉天抱著幾本書走來，並說他有一臺手機。
“手機給你們，可是完全沒信號也沒網，磚頭機一塊，沒啥用。我找的書先放這裏，孟鐸那邊還找呢，我去看看。”白曉天放下手機，就離開了。
安格蕾三人架好手機，對著窗外天空開啟延時攝影，便分頭去查找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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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蕾三人重新來到海仙鎮入口的花海, 重新聽著早已聽過的對話，她們互相對視一眼，心裏各自有了推測。
張千千雙手叉腰, 不服氣地嘀咕：“如果真有時間循環, 這次我可不要去管情侶間的破事。”
楚萍笑而不語, 看向安格蕾。
安格蕾無奈：“華國有句古話，叫事不過三。我們再幫幫付珊珊，三次失敗就放棄好啦。”
說完, 安格蕾轉身走向蹲在地上哭泣的付珊珊, 一邊勸慰她, 一邊拉起她的胳膊。
付珊珊忍住眼淚, 小聲說了句“謝謝”。
四個女生並排走了一會兒, 王金亮卻放慢腳步，故意等上她們。
王金亮語氣溫和、面帶笑容：“謝謝你們幫助珊珊。”
他又從上到下打量著安格蕾說：“剛才在車上, 還以為你是高冷美女，是我看走眼了, 抱歉~”
張千千聽出他話裏有話, 直接嗆到：“我們安格蕾就是大美人, 說什麽看走眼。”
王金亮訕笑：“你理解錯了，我是說安同學不僅人美, 還這麽樂於助人~”
他將目光移到自己女友付珊珊身上：“珊珊，你也要向安同學多學習，不要經常耍小性子, 要更善解人意……”
王金亮的話沒說完, 付珊珊就變了臉色，推了一把身旁的安格蕾，朝男友大叫：“王金亮, 你要覺得她好，就去追她呀！”
王金亮尷尬：“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看你，又犯小心眼的毛病了吧。”
付珊珊徹底被惹怒：“我小心眼……你就知道說我……考試我不去了，我是膽小鬼，你和她們去吧……嗚嗚嗚。”
付珊珊嗚咽著，調頭朝停車場那邊跑去。
王金亮鐵青著臉，站著想了會兒，還是朝女友那邊追了過去。
安格蕾三人留在原地，一陣沈默。
張千千雙手叉腰，哼了一聲：“第二次幫助失敗！管情侶間的事，那純屬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
楚萍也說：“大家各有各的過法，隨他們去吧，何況咱們還有其他要幫的人。”
安格蕾立刻明白了楚萍的意思：“萍姐，你是說那兩個男生？”
上一次循環裏，搭便車的白曉天、孟鐸幫她們支付了兩張門票，這一次，安格蕾決定幫助他倆，同時驗證自己的猜想。
很快，安格蕾就追上他們，一起走進游客服務中心。
聽到售票規則後，白曉天、孟鐸再度表示願意以一條腿來支付搭便車的車費，安格蕾讓他們不要著急，先別切腿。
之後，安格蕾找到導游機器人，理直氣壯地要求它給自己5張門票。
導游機器人的顯示屏上出現震驚的符號，它從沒遇到過這樣無理取鬧的游客。
“請、請、請您等待。”導游機器人卡頓，立刻與上級確認。
一分鐘後，機器人在不情不願中給了安格蕾5張門票。
大家拿了票，開開心心走出游客服務中心。
孟鐸不禁好奇：“安同學，你為什麽能白要到門票？”
安格蕾用手指絞著發尾，心裏雖有推測，但仍說：“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白曉天卻爽朗宣稱：“肯定因為你是景點公司的親戚，哈哈，這就是所謂的走後門~”
孟鐸一巴掌拍在白曉天脊背：“你別亂說，少給安同學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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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蕾聯想起考場遇見的無面人考官、旅游手冊裏提到的“黑霧”和“白夢”交織的地帶，以及機器人免費送上門票的種種怪異現象，腦海裏接連冒出許多怪異靈感。
就在她將伸手抓住那個關乎於真相的靈感時，張千千忽然大叫出聲，打斷她的思路。
“什麽？你說付珊珊曾見過《深海公主》！”張千千激動。
白曉天撓頭：“你和萍姐在前排，估計沒聽到那對情侶的對話。那個叫‘珊珊’的姑娘說，她在寢室裏找到了一本圖畫書，裏面講了人魚公主和王子的故事。”
孟鐸糾正白曉天的說法：“不是王子和公主，是女王和公主。”
白曉天不服氣：“分明就是一男一女的戀愛。”
孟鐸無語：“裏面的主角是兩個女生。”
之前安格蕾一直沈浸在思考中，被打斷後才認真聽起了大家的交談。
她記得楚萍曾說過，在寢室裏找到一張《輻射汙染清單表》，其中唯一沒有汙染的就是《深海公主》繪本。
“那對情侶居然見過這麽重要的東西！早知道就多套點話了。”張千千捶胸頓足。
楚萍也露出遺憾表情：“繪本裏也許記錄了破解考試的方法。”
白曉天、孟鐸抱歉地說：“當時我們沒仔細聽，不然能幫到你們。”
張千千一拍大腿：“不行，我要回去找付珊珊，你們慢點走啊，我馬上跑回來。”
15分鐘後，張千千氣喘籲籲地回到眾人身邊。
她表示找遍了游客服務中心，卻沒見到付珊珊和王金亮的影子，她還想去花海那邊找，卻被機器人告知景區沒有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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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過重大線索，也無可奈何。
五人走下山坡，在小鎮邊緣商量一番，制定出新的調查計劃。
安格蕾思索：已知答題卡上提到“人魚族頭骨項鏈”，所以要尋找項鏈相關線索。同時，為了避免在街道上被木偶和樂團抓走，應該引導大家一起去相對密閉的場所。
“我們去圖書館找線索吧。”安格蕾提議道。
張千千率先響應：“對對，反正不能和小鎮居民交流，幹脆去圖書館看書。”
白曉天、孟鐸有一瞬間的茫然，但很快附和：“就聽你們的。”
海仙鎮圖書館坐落於鎮子西北側，是一棟棕橘色的圓柱形建築。
走進圖書館圓拱形大門，目之所及裏面空空蕩蕩，只有一個機器人推著裝了幾本書的小板車，來來回回、假模假式地工作。
楚萍攔下機器人：“請問我們可以借閱嗎？”
機器人顯示屏上出現“一個對勾”，然後推著小板車走開了。
五人站成一個圈，確定了所尋資料的關鍵詞：人魚族頭骨項鏈、花衣魔笛手、老鼠、黑月教堂、獻祭。
白曉天、孟鐸沒有多問什麽，分頭去不同層的閱覽室查找資料。
等他們走後，安格蕾三人推測起時間循環的問題。
張千千腦洞大開：“我們會像電影《恐怖游輪》那樣，最終發現殺死自己的其實就是自己嗎？”
她邊說著，邊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楚萍淡然：“千千，別自己嚇自己。如果說循環裏值得擔憂的地方，我倒是怕咱們的調查會引起蝴蝶效應，不知是將事情推向好的方面？還是推向更糟的境地？”
安格蕾寬慰：“身處副本，都是虛幻，應該不會擾亂真實的時間線。我猜時間循環是一種載體，或是一種考試副本設計，目的是為了讓我們發現更多線索。”
張千千思考：“有道理……假設花車巡游結束，就代表著一次的循環結束，那麽考試留給大家的調查時間也太短了。系統真夠變態，又想整死我們，又想讓我們得出答案，為什麽不給個痛快？從上小學就考試，上了大學也考試，沒想到進了副本也考試，心累。”
安格蕾聽了張千千的抱怨，更加深了自己先前的判斷：系統裏有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一種致人以死地，一種給人以生的希望。
楚萍打開新的思路：“排除掉蝴蝶效應的負面影響，假設就像安格蕾說的，時間循環就是為考生服務，那為什麽白曉天、付珊珊他們喪失了記憶，只有我們還留存上次循環裏發現的線索？”
楚萍一語中的，張千千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原因。
安格蕾搖搖頭，努力理清思緒：“能保留記憶，或許是我們曾回到過歷史上的海仙鎮。如果在兩次循環之間沒有返回過歷史，就不會保存上次記憶？歷史是一個關節，連接著前後循環，要是環節斷裂，循環也就斷了。”
楚萍微微點頭：“要進入歷史上的海仙鎮，就必須去美人魚沙灘，至少是沙灘邊緣。等到被白霧吞噬，才可以返回歷史。”
張千千忽然說：“我倒覺得考試系統沒那麽善良，不只是單純循環讓我們找線索這樣簡單。就比如……這次循環並沒有和上次一模一樣啊。”
安格蕾驚訝：“哪裏不一樣？”
張千千摸摸鼻尖，有點拿不準對錯：“天氣……似乎比上次更陰了些。我隨便說說的……”
安格蕾一聽，馬上跑向圖書館窗邊。
外面的天空算得上晴朗，只是仔細看去，竟然真的比上次循環的光線弱。然而，這種程度的改變，幾乎很難令人覺察到。
“千千，幫大忙了！”安格蕾興奮。
經過她的仔細觀察，天空並非是自身變得陰暗，而是在如絮的白雲間，出現了一絲若有似無的黑霧。
安格蕾指向窗外，向張千千和楚萍解釋：“藍天白雲裏夾雜的黑霧看起來靜止，但事實上，它們正在非常緩慢地流動。”
張千千表示這下連她也看不出來了，楚萍則提議，可以用手機的延時攝影拍下來，長時間的拍攝濃縮成幾秒，就會容易看清黑霧的流向。
然而三人不是穿著睡裙，就是穿著無兜的衛衣和運動褲，全都沒帶手機。
討論間，白曉天抱著幾本書走來，並說他有一臺手機。
“手機給你們，可是完全沒信號也沒網，磚頭機一塊，沒啥用。我找的書先放這裏，孟鐸那邊還找呢，我去看看。”白曉天放下手機，就離開了。
安格蕾三人架好手機，對著窗外天空開啟延時攝影，便分頭去查找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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