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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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幾乎是沒有半刻停歇, 元正明帶著崔令顏她們二人腳步匆匆地朝著單綏之的營帳趕去。
按道理來說，軍營重地，一般人是不能隨意踏入的, 更遑論單綏之身為副將, 本該居於營盤中心。
但他嫌棄那些精力過剩的軍漢們, 夜間不是酗酒喧嘩便是鬥毆洩憤，吵得人睡不著覺，索性搬到了稍顯僻靜的邊緣地帶, 反正出門也是縱馬馳騁, 他也就不嫌路遠。
路上, 元正明和秋楚楚縮著脖子走在前面, 腦袋湊在一起, 嘀嘀咕咕，神神秘秘地不知在交流什麽重要情報。
崔令顏無暇理會他們的小動作, 忙著在心裏質問777。
【現在這是什麽回事？】崔令顏面帶不滿，【你之前說得情況裏可不包括失憶】
【哪有, 我當時明明補充說明了】777肯定道。
【我當時說的是, 男主當前狀態存在高度不確定性, 畢竟男主與女主是相輔相成的，你因他而存在, 他亦因你而存在，眼下他遇到危險，若身為女主的你不在其側, 那麽男主所面臨危機的嚴重程度將難以估量, 但只要你來了，，作為男主的他才有維系與你聯結的必要性, 所以才能確保性命無憂】
崔令顏聽得不舒服，【我不是為了任何人而存在……算了】她放棄無意義地爭辯，【所以，他如今算是擺脫了性命之憂，代價便是……失憶？】
777：【主角核心狀態始終屬於最高權限，系統無權幹預，亦無法預測其具體演變路徑】
【偏偏在這戰事膠著的節骨眼上失憶】崔令顏覺得頭大，【他前些日子還寄信回來說，他混得風生水起，都能獨自率隊深入敵後營救俘虜了……】
想到如今朝廷本就羸弱的武力，她憂心更甚。
崔令顏滿腦子都是紛亂的戰局和單綏之的處境，但等元正明帶著她和秋楚楚到單綏之面前時，她才發現——
她擔心的還是太少了。
.
單綏之的營帳並不寬敞，容不下太多人，此刻帳外圍站著不少身著各色衣袍的醫師，個個面帶憂色，低聲議論。
元正明微微側身，在崔令顏耳邊俯身低語：“此次大規模征召民間醫士，也有我們主動促成的原因，畢竟攸寧兄現在的情況……實在拖不得。”
崔令顏心下了然，微微頷首，跟在元正明身後。
元正明在此地顯然頗有威望，面子十分管用，他板起臉，恢覆軍官的肅然。圍在帳外的醫師們見到他，紛紛讓開一條通路，恭敬行禮。
他矜持地頷首回應，帶著崔令顏和秋楚楚徑直穿過人群。
踏入營帳，穿過一堆人，崔令顏終於看到了數月未見的單綏之。
他正坐在床上，頭上纏著厚厚的白色紗布，黝黑的臉帶著傷後的蒼白，顯得十分怪異。此時，他面無表情地正對著他面前一位神情嚴肅的老醫師。
“怎麽樣？”崔令顏聽見他問道。
醫師皺著眉，斬釘截鐵道：“不行。”
話音剛落，崔令顏就看到，看到單綏之那張原本只是不耐的臉瞬間垮了下去，嘴角委屈地向下撇，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氣大喊：“為什麽不行！”
他氣呼呼地指向一旁小幾上那碗黑黢黢的藥汁，“我又不是不喝！我只是讓你想法子弄得……稍微好喝那麽一點點，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老醫師無奈地嘆了口氣，苦口婆心道：“將軍明鑒，這藥但凡加入些甜味之物，都可能影響藥性，您眼下恢覆為重，實在不宜……”
崔令顏嘴角微抽，壓下心裏吐槽的沖動，默默跟在元正明身後。
“天天翻來覆去就這幾句，煩死了！”單綏之猛地將臉扭向一邊，恰好是元正明等人進來的方向。
他的目光不經意掃過元正明，眉頭習慣性地半挑，似乎想打招呼，突然，他的目光瞥見元正明身後的人，目光逐漸帶著一種探究的呆滯。
崔令顏在看到他視線瞥過來的瞬間就立馬低下了頭，倒不是自信到覺得單綏之能透過這滿臉竈灰恢覆記憶認出自己，只是帳內人多眼雜，她此刻的身份還是需謹守規矩。
“攸寧兄現在感覺如何？”元正明擺擺手，示意帳內其他幾位侍立或診視的醫師暫且退下。
單綏之的目光卻像黏在了崔令顏身上，對元正明的話置若罔聞。過了好幾秒，他才像是突然回過神，漫不經心地應道：“還行，就是從頭到腳渾身都痛罷了。”
緊接著，他假裝不經意地問道：“你身後這位是……？”
“啊？”元正明一楞，看看身後的崔令顏和秋楚楚，“你問哪個？”
“呃。”單綏之這才註意到旁邊還站著個同樣灰撲撲的秋楚楚，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又理直氣壯起來，“就不能都介紹介紹嗎？”
元正明恍然大悟，他下意識把秋楚楚推出來，但話到嘴邊，關於她“來歷”的覆雜解釋在舌尖滾了幾滾，天人交戰了會，還是不知道從哪裏開始說起，於是放棄，還是決定先介紹崔令顏。
他清了清嗓子，站到崔令顏身側，朗聲道：“這位是攸寧兄你的……”
話還沒說完，再次被崔令顏狠狠地碾了一腳。
“嘶——”元正明痛得倒抽一口涼氣，一臉問號地看向始作俑者。
他試圖用眼神表示詢問，但崔令顏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她向前邁出一步，姿態恭謹，緩緩跪下行禮，平聲道：“回將軍話，奴名楚楚，乃將軍與元大人前些年在山野間救下的孤女，蒙將軍不棄，收留在府中伺候至今。”
元正明：？
秋楚楚：？
你叫楚楚那我叫什麽？
秋楚楚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麽。
單綏之顯然沒接收到兩人內心的驚濤駭浪，他的註意力完全被眼前這個自稱“楚楚”的女子吸引。
不知為何，從第一眼見到她開始，一種莫名的揮之不去的熟悉感就縈繞在心頭，可盯著那張被竈灰糊得嚴嚴實實的臉看了半天，他實在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還想問些什麽，只是嘴唇微張，話語還未宣洩而出時，就聽到腦內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
【宿主你搞什麽！】777不滿道，【你不會是想……】
崔令顏：【你先閉嘴】
多謝這個宿主保護法，在崔令顏真的想讓777閉嘴的時候對方就真的能乖乖閉嘴。
崔令顏暗自松了口氣，這才擡起頭，視線恰好撞上單綏之呆滯的目光。
熟悉的，像個傻子。
【看什麽看，有妻之夫的人還一直盯著未出閣少女看，像什麽樣子】
單綏之慌忙地移開眼。
元正明看著單綏之從崔令顏開口後就一直舉止怪異，忍不住關切道：“攸寧兄？你……可是身體又有何不適？”
這句話如同醍醐灌頂，瞬間點醒了單綏之。他猛地轉過頭，一臉嚴肅地看向元正明，語氣斬釘截鐵：“對！非常不適！”他指了指帳外，“快，把剛才那個……不對，把外面所有的醫師都給我叫回來！”
他頓了頓，目光又不自覺地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看起來無比“無辜”的崔令顏，用一種極其認真的口吻補充道：“我感覺我的腦子好像比之前更嚴重了。”
.
被屏退的醫師們又如同潮水般湧了回來，營小小的營帳瞬間被擠得水洩不通，連轉身都顯得困難。崔令顏和秋楚楚識趣地退讓，縮到了角落裏一個勉強能容身的空隙，蹲下身來閑聊。
這個位置是崔令顏精心挑選的。
她不動聲色地擡眼，遠遠望了床榻上被醫師們重新圍住的單綏之一眼，在心裏又偷偷罵了他幾句，確認這個距離對方真的聽不到心聲後才放松了下來。
“崔姐姐。”秋楚楚挨著她，聲音壓得極低，“你剛剛到底為什麽要頂……借用我的名字啊？”
“嗯？”崔令顏一眼無辜地看她，“你不是要當女主嗎？這名頭借你玩幾天，不好麽？。”
秋楚楚：“……”雖然知道崔姐姐早就知道了，但親耳聽到她用這樣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來還是很震驚。
秋楚楚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內心的糾結幾乎明晃晃地寫在了臉上。
崔令顏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聲音放得更柔緩，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安撫。
“如今單綏之記憶全失，在他眼中，你我皆如陌路，你便有機會重新去攻略他……你不是想回家嗎？”她唇邊的笑意加深，如同幽潭上泛起的漣漪，“這可是大好的機會，楚楚。”
“可……可他總會恢覆記憶的啊？”
“是啊。”崔令顏笑道：“所以你要抓緊時間，畢竟你的系統應該沒有要求要他喜歡你一輩子吧？”
秋楚楚看著崔令顏那看似溫和無害的笑容，她的心底隱隱發怵，但想回家的渴望還是吞噬了那點不安，她點點頭。
“嫂……楚楚！”元正明的聲音從人堆裏傳來，他站在床側，正奮力朝崔令顏這邊擠眉弄眼，“過來一下。”
崔令顏聞言，迅速收斂神色，側臉對秋楚楚飛快囑咐了幾句後，她便匆匆起身，努力做出婢女應有的恭謹姿態，撥開身前的人群，向元正明那邊趕去。
秋楚楚看著女主的背影。
【小6，我的道具到底什麽時候審批下來】她在心中默念。
【明天就可以了】776頓了一下，疑惑道：【宿主……女主已然主動為你創造了如此有利的條件，甚至鼓勵你去攻略男主，那這個道具，還有使用的必要嗎？】
【要】秋楚楚嘴角緊抿，【我還是想確認一下】
如果只是一點點喜歡的話……
如果不喜歡的話……
如果，非常非常喜歡的話……
她就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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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來說，軍營重地，一般人是不能隨意踏入的, 更遑論單綏之身為副將, 本該居於營盤中心。
但他嫌棄那些精力過剩的軍漢們, 夜間不是酗酒喧嘩便是鬥毆洩憤，吵得人睡不著覺，索性搬到了稍顯僻靜的邊緣地帶, 反正出門也是縱馬馳騁, 他也就不嫌路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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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令顏無暇理會他們的小動作, 忙著在心裏質問777。
【現在這是什麽回事？】崔令顏面帶不滿，【你之前說得情況裏可不包括失憶】
【哪有, 我當時明明補充說明了】777肯定道。
【我當時說的是, 男主當前狀態存在高度不確定性, 畢竟男主與女主是相輔相成的，你因他而存在, 他亦因你而存在，眼下他遇到危險，若身為女主的你不在其側, 那麽男主所面臨危機的嚴重程度將難以估量, 但只要你來了，，作為男主的他才有維系與你聯結的必要性, 所以才能確保性命無憂】
崔令顏聽得不舒服，【我不是為了任何人而存在……算了】她放棄無意義地爭辯，【所以，他如今算是擺脫了性命之憂，代價便是……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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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在這戰事膠著的節骨眼上失憶】崔令顏覺得頭大，【他前些日子還寄信回來說，他混得風生水起，都能獨自率隊深入敵後營救俘虜了……】
想到如今朝廷本就羸弱的武力，她憂心更甚。
崔令顏滿腦子都是紛亂的戰局和單綏之的處境，但等元正明帶著她和秋楚楚到單綏之面前時，她才發現——
她擔心的還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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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綏之的營帳並不寬敞，容不下太多人，此刻帳外圍站著不少身著各色衣袍的醫師，個個面帶憂色，低聲議論。
元正明微微側身，在崔令顏耳邊俯身低語：“此次大規模征召民間醫士，也有我們主動促成的原因，畢竟攸寧兄現在的情況……實在拖不得。”
崔令顏心下了然，微微頷首，跟在元正明身後。
元正明在此地顯然頗有威望，面子十分管用，他板起臉，恢覆軍官的肅然。圍在帳外的醫師們見到他，紛紛讓開一條通路，恭敬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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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營帳，穿過一堆人，崔令顏終於看到了數月未見的單綏之。
他正坐在床上，頭上纏著厚厚的白色紗布，黝黑的臉帶著傷後的蒼白，顯得十分怪異。此時，他面無表情地正對著他面前一位神情嚴肅的老醫師。
“怎麽樣？”崔令顏聽見他問道。
醫師皺著眉，斬釘截鐵道：“不行。”
話音剛落，崔令顏就看到，看到單綏之那張原本只是不耐的臉瞬間垮了下去，嘴角委屈地向下撇，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氣大喊：“為什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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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不經意掃過元正明，眉頭習慣性地半挑，似乎想打招呼，突然，他的目光瞥見元正明身後的人，目光逐漸帶著一種探究的呆滯。
崔令顏在看到他視線瞥過來的瞬間就立馬低下了頭，倒不是自信到覺得單綏之能透過這滿臉竈灰恢覆記憶認出自己，只是帳內人多眼雜，她此刻的身份還是需謹守規矩。
“攸寧兄現在感覺如何？”元正明擺擺手，示意帳內其他幾位侍立或診視的醫師暫且退下。
單綏之的目光卻像黏在了崔令顏身上，對元正明的話置若罔聞。過了好幾秒，他才像是突然回過神，漫不經心地應道：“還行，就是從頭到腳渾身都痛罷了。”
緊接著，他假裝不經意地問道：“你身後這位是……？”
“啊？”元正明一楞，看看身後的崔令顏和秋楚楚，“你問哪個？”
“呃。”單綏之這才註意到旁邊還站著個同樣灰撲撲的秋楚楚，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又理直氣壯起來，“就不能都介紹介紹嗎？”
元正明恍然大悟，他下意識把秋楚楚推出來，但話到嘴邊，關於她“來歷”的覆雜解釋在舌尖滾了幾滾，天人交戰了會，還是不知道從哪裏開始說起，於是放棄，還是決定先介紹崔令顏。
他清了清嗓子，站到崔令顏身側，朗聲道：“這位是攸寧兄你的……”
話還沒說完，再次被崔令顏狠狠地碾了一腳。
“嘶——”元正明痛得倒抽一口涼氣，一臉問號地看向始作俑者。
他試圖用眼神表示詢問，但崔令顏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她向前邁出一步，姿態恭謹，緩緩跪下行禮，平聲道：“回將軍話，奴名楚楚，乃將軍與元大人前些年在山野間救下的孤女，蒙將軍不棄，收留在府中伺候至今。”
元正明：？
秋楚楚：？
你叫楚楚那我叫什麽？
秋楚楚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麽。
單綏之顯然沒接收到兩人內心的驚濤駭浪，他的註意力完全被眼前這個自稱“楚楚”的女子吸引。
不知為何，從第一眼見到她開始，一種莫名的揮之不去的熟悉感就縈繞在心頭，可盯著那張被竈灰糊得嚴嚴實實的臉看了半天，他實在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還想問些什麽，只是嘴唇微張，話語還未宣洩而出時，就聽到腦內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
【宿主你搞什麽！】777不滿道，【你不會是想……】
崔令顏：【你先閉嘴】
多謝這個宿主保護法，在崔令顏真的想讓777閉嘴的時候對方就真的能乖乖閉嘴。
崔令顏暗自松了口氣，這才擡起頭，視線恰好撞上單綏之呆滯的目光。
熟悉的，像個傻子。
【看什麽看，有妻之夫的人還一直盯著未出閣少女看，像什麽樣子】
單綏之慌忙地移開眼。
元正明看著單綏之從崔令顏開口後就一直舉止怪異，忍不住關切道：“攸寧兄？你……可是身體又有何不適？”
這句話如同醍醐灌頂，瞬間點醒了單綏之。他猛地轉過頭，一臉嚴肅地看向元正明，語氣斬釘截鐵：“對！非常不適！”他指了指帳外，“快，把剛才那個……不對，把外面所有的醫師都給我叫回來！”
他頓了頓，目光又不自覺地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看起來無比“無辜”的崔令顏，用一種極其認真的口吻補充道：“我感覺我的腦子好像比之前更嚴重了。”
.
被屏退的醫師們又如同潮水般湧了回來，營小小的營帳瞬間被擠得水洩不通，連轉身都顯得困難。崔令顏和秋楚楚識趣地退讓，縮到了角落裏一個勉強能容身的空隙，蹲下身來閑聊。
這個位置是崔令顏精心挑選的。
她不動聲色地擡眼，遠遠望了床榻上被醫師們重新圍住的單綏之一眼，在心裏又偷偷罵了他幾句，確認這個距離對方真的聽不到心聲後才放松了下來。
“崔姐姐。”秋楚楚挨著她，聲音壓得極低，“你剛剛到底為什麽要頂……借用我的名字啊？”
“嗯？”崔令顏一眼無辜地看她，“你不是要當女主嗎？這名頭借你玩幾天，不好麽？。”
秋楚楚：“……”雖然知道崔姐姐早就知道了，但親耳聽到她用這樣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來還是很震驚。
秋楚楚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內心的糾結幾乎明晃晃地寫在了臉上。
崔令顏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聲音放得更柔緩，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安撫。
“如今單綏之記憶全失，在他眼中，你我皆如陌路，你便有機會重新去攻略他……你不是想回家嗎？”她唇邊的笑意加深，如同幽潭上泛起的漣漪，“這可是大好的機會，楚楚。”
“可……可他總會恢覆記憶的啊？”
“是啊。”崔令顏笑道：“所以你要抓緊時間，畢竟你的系統應該沒有要求要他喜歡你一輩子吧？”
秋楚楚看著崔令顏那看似溫和無害的笑容，她的心底隱隱發怵，但想回家的渴望還是吞噬了那點不安，她點點頭。
“嫂……楚楚！”元正明的聲音從人堆裏傳來，他站在床側，正奮力朝崔令顏這邊擠眉弄眼，“過來一下。”
崔令顏聞言，迅速收斂神色，側臉對秋楚楚飛快囑咐了幾句後，她便匆匆起身，努力做出婢女應有的恭謹姿態，撥開身前的人群，向元正明那邊趕去。
秋楚楚看著女主的背影。
【小6，我的道具到底什麽時候審批下來】她在心中默念。
【明天就可以了】776頓了一下，疑惑道：【宿主……女主已然主動為你創造了如此有利的條件，甚至鼓勵你去攻略男主，那這個道具，還有使用的必要嗎？】
【要】秋楚楚嘴角緊抿，【我還是想確認一下】
如果只是一點點喜歡的話……
如果不喜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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