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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這不是你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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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這不是你兒子?

池長淵看起來很冷靜。

沒有像江漠以為的那樣大喊大叫鬼哭狼嚎。

他只是很平靜的站起來,將被綁在樹上的冷相玉放下。

“走吧。”

他沒有說走去哪,但無論是江漠還是冷相玉,都沒有誰敢提回去成親的事情。

無他,此刻的池長淵,雖然沈靜卻可怕的過分。

江漠下意識看向剛剛寒止消散的地方,地上唯有血跡還能證明曾經有一個人在那存在過。

他想起第一次見寒止時,對方容色傾城,被魔神當做一個禮物送給池長淵。

他那會兒並不知道寒止的身份,還在疑惑魔神倒是送來了個耐玩的奴隸給殿下。

再到後來,寒止救了他,他對他心存感激,若有若無的多打聽了些寒止的事,才知道有些事情並不是他以為的那樣,寒止……也不該成為殿下發洩怒火的工具。

太清宮中,水晶鑄造的神座上,水神凝神不語,木神怒氣沖天,張嘴便是質問:“長淵!你這是什麽意思!”

她指著站在一邊不敢說話的冷相玉,怒道:“現在是相玉受了委屈,你反而要為了那個畜生悔婚!”

“……我會補償相玉的。”池長淵坐在椅子上,眼神平靜:“但無論今日您說什麽,我都不會娶他。”

“你!”木神氣急,指著池長淵的手顫顫巍巍說不出話,本以為那個雜種終於死了她能好好慶祝一下,池長淵又給她中途變卦。

“我只有寒止一個太子妃。”池長淵卻道,語氣斬釘截鐵,說完也沒有再看木神的反應,轉身離開。

“行了。”

神座上的水神頭疼當揉了揉眉心,他就知道答應娶冷相玉得惹來不少麻煩,果不其然。

他不耐煩的看著怒目圓睜的木神,只覺得心寒。

“你心疼你這養子,怎麽不心疼心疼長淵?”

他只是淡淡掃了一眼冷相玉,威壓就弄得他喘不過來氣:“長淵不喜歡他,你看不出來嗎?”

“他怎麽不喜歡?”木神尖銳的聲音響起,顯然不接受這樣的說法:“他這些年與相玉處的哪裏不好?”

“長淵只拿他當朋友!”水神怒極反笑,咬牙道:“木清揚,你少來拿捏我兒子的婚事,從今天起,我的兒子只要開心就好,他喜歡誰都行,我都答應,但誰讓他不高興,我就替他解決誰!”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她一揮手,就砸碎了一地水盞,水神也不在意她這樣無禮的舉動,似乎是習以為常,還淡淡喝了一口盞裏的茶。

“砸完了?砸完了你就給我滾,太清宮不歡迎你。”

水神深藍色的眸子裏一片冰冷,木清揚難不成看不出來長淵的情緒不太對嗎?

冰神今天異常的有些暴躁。

木清揚跑去找水神商量讓冷相玉嫁給池長淵這件事,他其實是不太樂意的。

但木清揚樂意,冷相玉也樂意,他好像沒有什麽反駁的理由。

可沒有反駁的理由歸沒有理由,他本人是不太願意看池長淵娶他辛辛苦苦花了這麽多年培養出來的兒子的。

畢竟,就算是成親,憑什麽是他兒子當下面那個?

他不理解,他很苦惱,所以他暫且將這種感情理解為自己暴躁的原因。

時間過得很慢,北辰國的陽光並不充裕,他呆呆看著外面太陽一點點沈下去,算著日子那兩人也該要洞房了吧。

看來木清揚是不會來了。

他便打算去睡覺,順便明天去涵虛國把他們倆接回來。可就在他要躺上床時,一道通靈強制性在他耳邊炸開。

“冕下!池長淵取消婚約了!”

冰神被氣的一個咕嚕坐起,罵道:“什麽意思?怎麽個事?”

“寒止……是寒止……他把殿下綁了……”



那小子怎麽敢?

他氣的差點抄起棍子,努力穩住聲線:“那小畜生跟池長淵那小子舊情覆燃了?”

要不然他怎麽敢拋下相玉的!

“不是……”

那人好像一時間接受不了這個消息,不太敢說:“是寒止……寒止他死了……”

“被池長淵親手殺了。”

冰神幾乎沒有聽清後面的這句話。

腦子轟隆炸開,痛的不行。

什麽叫寒止死了,被池長淵殺得?

他匆忙起身,披上外衣,大步流星離開寢殿。

焚燼剛剛陪女兒過完生日,霓裳非要央著他做長壽面,可他根本不會下廚,費了好大功夫才勉強做了一碗面給她。

好不容易能回來休息,寢殿的房門就被人毫不留情的踹開。

“你有病?”

“砰”的一聲,在寂靜的夜裏刺耳極了。

他不耐煩的看向眼前的不速之客,下了驅逐令:“我要睡覺了。”

冰神直接大步流星的走到他面前,扯住他的胳膊就要往外拽。

“幹什麽!”

焚燼火了,他皺眉,偏偏冷白白還不搭理他,就知道一個勁的拽他。

他猛地甩開冰神的手,剛要質問眼前的男人,冰神先一步開口:“寒止死了,你知不知道?”

話落,焚燼猛地一怔,瞳孔驟然緊縮。

“果然。”冰神一看他的反應就知道他定然什麽也不知道,冷笑道:“老子把兒子交給你,你就是這麽照顧他的?”

想當初,他終於下定決心要斬斷過往重新開始,把寒止打包送給焚燼時,焚燼也是這個表情。

“照顧?”

焚燼臉上並沒有什麽悲痛之色:“我什麽時候答應你要照顧他?”

他跟木清揚好上了,木清揚不樂意替他養孩子他就一聲不吭的把孩子扔給他。

可他什麽時候答應了要這個孩子?

他自己寧可跟木清揚一起收養一個跟他們兩個都沒關系的孩子養都不願意養寒止這個親生的,不過就是嫌棄寒止身上另外的血脈罷了。

但他冷白白難不成以為,他就不嫌棄嗎?

自古水火不容,冰火也一樣。

焚燼無動於衷的態度著實惹怒了對方。

他扯起焚燼的衣領,恨不得將這個男人揍上揍的滿地打滾。

“那難道不是你兒子?”他不可置信,沒想到焚燼能如此絕情:“他被池長淵殺了,你就這麽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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