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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柔軟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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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柔軟的胸肌

幽家的靈鴿果然更快, 翌日上午浮玉送出信,中午不到,就收到了十方婆婆的第二封信。

信上, 婆婆告訴她,她也不知道血蚨蠱的解法, 但是她對蠱蟲有所了解。

婆婆說, 蠱蟲起源於南洲,因為南洲盛產毒蟲,蠱師經過一些秘法培育毒蟲, 挑選其中最強者為“蠱”。

本質上, 蠱蟲的破壞性來自於蟲毒, 解蠱如解毒,關鍵在於化解毒性。她在信中提到了六種靈草,藥性出眾, 且都對南洲一些常見毒蟲有克制作用。

“當年慈心曾前往南洲, 尋找草藥, 能發現這幾種靈草也有他的一份功勞。”十方婆婆寫道,“如今將之告訴你,也算是當年他種下的善因。”

婆婆提到的六種靈草分別是:紫煙果、三葉芝、雲雨花、綺羅千葉、蝕骨香、金蓮子。

婆婆不僅給她送來了每種靈草的樣本, 還詳細介紹了它們的藥性及用法,還說,“自從醫修盟簡如水掌權, 重視天賦修為、輕視藥方醫理, 導致大量修為低的真正醫者難以出頭,尤其是他在的總盟之內,全是一堆只知道修煉的廢物醫修!”

“阿玉,別把醫修盟看得太厲害, 婆婆相信你能搶在醫修盟之前研制出解方,狠狠煞一煞簡如水的氣焰!”

浮玉:婆婆怕是忘了,她現在還算醫修盟的一份子呢。也許在婆婆心裏,自己跟她才是一邊的。

“阿玉姐姐,有了這六種靈草,就能研究出解藥嗎?”幽連好奇問。

“不一定。”

婆婆提供的是方向和思路,不一定解方就在六種靈草之內,就算是在其中,也需要研究草藥的組合搭配和劑量,但總歸好過在無數藥材中大海撈針,而且根據蠱蟲對靈草的反應,可以推及藥性相似的靈草,找到解方。

明浮玉看著面前的六種藥材陷入深思,已忘了周圍人的存在,小棠拉了拉幽連,“哥,我們先出去吧。”

在修建小樓的時候,幽鴻特意對一樓做了規劃,正中間的正堂用來接待病人,正堂兩旁設了藥室和修煉室,環境安靜清幽,方便她研究藥方、修煉心法。

眾人依次從藥室退了出去,最後出來的柳扶風掩上了房門。

走下臺階,幽連咳了一聲,“都散了吧,之後沒什麽重要的事不要來打擾阿玉姐姐,可以先找我們解決。”

幽小棠點頭表示同意。

柳扶風跟著石青等人一起散了,走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來,怎麽神醫谷現在輪到外人做主了?明明他才是神醫谷的人啊!

“石青,你講講道理——”

然而剛才還在他身後的石青跑得飛快,一轉眼就沒影了。

“奇怪,人呢?”柳扶風撓著頭納悶。

不久後,一只灰撲撲的鴿子悄然飛出了神醫谷。

接下來幾天,明浮玉閉門不出,專心研究解蠱之方,有了幽、厲兩人在,魔門那邊也沒有再來騷擾,時間就這樣在扳著手指算日子的過程中飛逝。

一天、兩天,大家還算淡定,畢竟研究蠱毒需要時間。

三天、四天,人心開始浮躁。

整整四天,浮玉沒離開藥室一步,她甚至不讓殊聞給她送飯,餓了就吃辟谷丹,睡覺也睡在藥室內,甚至大家都不知道她睡了沒,因為她不準任何人打擾。

到了第五天,眾人終於坐不住了,一齊聚在藥室前新搭的花架下商量對策。

幽連繞著花架轉了一圈,焦躁道,“這樣下去,阿玉姐姐真的不會熬壞身體嗎?”

小棠憂愁道:“可是她不讓我們進去,我們能怎麽辦呢?”

厲滄溟眼神一冷,“直接闖進去。”

幽鴻坐在藤椅上搖了搖扇子,“還嫌她不夠討厭你,你大可以直接闖進去,別說這扇門了,刀山火海攔得住你?”

厲滄溟:……

“爺爺,你就不擔心嗎?”幽連問。

“擔心是擔心,可我們都知道,這件事對她很重要。”幽鴻看著緊閉的房門,“這時候闖進去,萬一她正在破局的關鍵時刻,打斷了她的思路怎麽辦?”

眾人陷入沈默。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就不管她了?

這時,厲滄溟刷地站起身。

“你幹什麽?”

“姓幽的,以前你就怕事,現在老了更沒用。”

“你——”

話未說完,厲滄溟已經走到了藥室門前,擡手叩響了房門。

幽家主哪怕被他激起了怒火,也只能憋著,凝神聽著門內的動靜。

靜悄悄的,無人回應。

劍君眉心斂了斂,又敲了兩下。

還是沒人回應。

幽鴻挑了挑眉,一方面覺得他活該,一方面真有點擔心阿玉了。

劍君清了清嗓子,“是我。”

藥室內寂然無聲。

此時的安靜令人尷尬。

劍君一生中,大概少有經歷這樣尷尬的時刻,挺拔的背凝成了一張水泥板。

“你不說話還有機會,你一開口,她根本不會搭理你。”幽鴻嘲諷。

劍君回頭說了兩個字。

“你來。”

幽鴻立刻扔下扇子站起來,走到門前,整理了一下儀容,放柔了聲音道,“阿玉,是我。”

“爺爺不是想打擾你,就是想提醒一下,解蠱之事雖然重要,也要註意勞逸結合。”

“你都四天沒休息了,出來散散心,透透氣,說不定有新的思路。”

“……”

等了片刻,一片安靜。

厲滄溟冷笑:“你不也一樣?”

“爺爺,讓我來吧。”

幽連自信登場,也是先敲門後說話,可惜明浮玉依然沒有搭理他。

接著幽小棠、柳扶風都試了,藥室的門緊緊閉著,如果眼神有溫度,現在這扇木頭做的門已經被燒出洞來了。

“谷主不會出事了吧?”柳扶風擔心。

“不會。”

有厲、幽兩人在這,神識能察覺到屋內人的狀態,他們都知道,明浮玉好好的在屋子裏,她只是不想理人罷了,所以更令人擔心的是她的精神狀態。

“我來!”

就在眾人都無計可施的時候,一只小小的手舉了起來。

所有人都看向舉手的幼崽。

寶兒臉蛋圓圓,眼睛也睜得溜圓,看起來可愛極了。

眾人一拍腦袋,怎麽把她給忘了!

浮玉就算不搭理他們所有人,也不會不理寶兒吧?

幽鴻將她舉起來,“小寶貝,就靠你了,成敗在此一舉!”

寶兒最喜歡飛高高,歡呼一聲,順手捏住他的胡子。

“唉喲。”

“輕點,爺爺的胡子不剩幾根了。”幽鴻笑呵呵,“你跟貝貝小時候一模一樣,一抱起來就扯我胡子。”

“貝貝。”小棠偷偷笑他。

幽連漲紅著臉瞪她,欲哭無淚,爺爺太愛揭他老底了!

寶兒撒開手,剛要下地,旁邊劍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捏了一下她的臉。

寶兒:?

“寶貝,怎麽了?”

“有蚊子呼呼。”

寶兒摸了摸臉,扭頭看到旁邊的厲滄溟,立刻把身子扭到另一邊,她記得這個壞人,討厭鬼!才不要搭理他!

厲滄溟:……

“哈哈哈。”

幽鴻笑得前仰後俯,要不說這家夥沒人緣呢,上到八十歲,下到剛會走,就沒人不討厭他的,活該!

他將寶兒放在門口,給她加油,“寶兒,你一定行。”

寶兒先用耳朵貼著門,聽了一會兒裏面的動靜,然後小拳頭敲了敲門,奶聲奶氣的說:“姐姐,你能出來陪我玩嗎?“寶兒想你啦。”

掰著手指頭一數,“寶兒有1、2……5天沒見到姐姐了,以後的以後的以後,姐姐都不想看寶兒了嗎?”

幼崽的語氣可憐兮兮,周圍人都覺得她有點可憐了。

過了一會兒,房間裏終於有了動靜。

“寶兒,你乖,讓狼狗哥哥帶你去玩,等姐姐忙完就來陪你。”

是阿玉的聲音!

聽到聲音讓人安心不少,但她還是不肯出來,怎麽辦?

寶兒撅起嘴,“哥哥也不陪我,姐姐忙,他不開心。”

眾人的目光落在殊聞身上,從剛才起他就沒說話,也沒什麽存在感,讓人把他給忘了。

“你怎麽不去試試?”幽鴻問。

殊聞抿了抿唇,他不想違背阿玉的意願,但也確實很擔心她。

“你小子,從以前起就這樣。”幽鴻恨鐵不成鋼,“你要是不離開殊家,現在殊家的少主之位,輪得到老二來坐?”

“爺爺——”

幽連不滿,爺爺怎麽這麽愛多管閑事,殊家老二上位,對他們而言不是好事麽?

對他的失望態度,殊聞神色淡淡:“殊家的事,您不了解,何必評價?”

“我怎麽不了解了?”

“你爹小時候穿開襠褲什麽樣,我沒見過?”

“……”

幽小棠不由捂臉。

爺爺雖然長了一張儒雅的臉,說話卻一點都不跟風雅沾邊。

“他說得對。”厲滄溟抓住一切機會暗懟他,“少管閑事,命長點。”

“你少扯我。”幽鴻道,“你倒是說說,他能不能把阿玉喊出來?”

“沒戲。”厲滄溟想也不想的說。

當初城門外攔截時,他就跟在人家身邊了,至今都過去快四個月了,這小子和浮玉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就問問他有什麽用?

“我覺得有戲。”幽鴻道,“要不我們賭點什麽?”

“行。”

厲滄溟的手指矜貴地在桌上點了三下,“三萬靈石。”

幽鴻眼皮一抽,“五萬。”

“成交。”

殊聞:……

你們兩湊一下,直接把八萬靈石送給她,說不定她已經出來了。

“如何?你們押不押?”幽鴻又問小輩們。

“我押五千,肯定不行!”幽連不甘示弱。

“我兩千,我覺得行。”小棠說。

“那我也——”氣氛都到了這了,柳扶風覺得不參加一下不行,“我押不行。”

其他人都看他,“你押多少?”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幽連問。

“五、五個靈石。”

“……”

“行吧,重在參與。”

等所有人都押完一輪,除了幽小棠,沒一個人覺得殊聞能做到,他們都不行,這家夥憑什麽可以?

在眾人不看好的目光註視下,殊聞敲響了房門。

“阿玉,能聊聊嗎?”

“聊什麽?”

“關於我們的事——”

哢嚓。

門秒開了。

久未露面的明浮玉出現在眾人面前,沒等眾人回過神來,浮玉一把拉住殊聞,把他拉進門裏,嘭地一聲又關上了門。

眾人:???

過了一會兒,他們回過神來,“怎麽回事?”

“阿玉出來了,怎麽都不理我們?”

“他們的事,是什麽?”幽鴻問厲滄溟,怎麽這裏面還有他不知道的事呢?

“哼。”

“五萬靈石記得給。”

劍君留下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轉身走了,看來這小子倒也不是完全白費時間。

房門從裏面關緊,明浮玉松開手,有些緊張的問他:“你要說什麽?”

正值上午,陽光從東側的窗子直射進來,房間裏光線充足,桌上擺著藥缽、許多靈草,厚厚的醫案,裝著蠱蟲的瓶子,以及各種各樣的丹藥。

殊聞的視線從那些藥瓶上仔細掃過,覆又垂下,看到地上亂扔的紙團,還有……頭發。

修士築基之後,洗筋伐髓,脫胎換骨,容顏不易老,更不會輕易掉發。

除非極度耗損心神……

他看向浮玉,才發現只是短短幾天沒見,她瘦了不少,下巴的輪廓越發明顯,皮膚少了血色,在陽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她其實憔悴得厲害。

桌上的丹藥除了辟谷丹,還有各種補神的靈丹,估計都是之前丹堂主送來的。

心頭湧上一陣細密的心疼,讓他一時難以開口。

“怎麽不說話?”浮玉問他。

“我——”他回答,“我是想問,我們什麽時候去逛街?”

“下個月吧。”

原來是說這個。

浮玉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她還以為,以為……原來是她想多了。

見他沒什麽重要的事要說,她又在桌前坐下,端詳琉璃瓶中的蠱蟲,這幾天她試過這六種靈藥的大部分組合,只有其中一兩種讓蠱蟲有反應,也只是讓它彈動了兩下,再怎麽加大劑量,竟也不能致死。

這東西的生命力比她想象的強悍多了,到現在,它依然在罐子裏安心睡大覺。

真是令人頭禿。

浮玉看了一會兒,咬破了食指,剛要把血滴進瓶中,殊聞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幹什麽?”

“給它餵點東西啊。”

“有必要?”

“它死了怎麽辦,你上哪賠我一只?”

這些天蠱蟲不吃不喝,明浮玉就擔心它一不小心噶屁了,這可是珍貴的試驗對象,最近又頻繁拿它試藥,她想來想去,還是餵點食物保險。

血蠱的食物,自然就是血了。

她每次餵食都很小心,從來沒讓蠱蟲碰到過她,已經餵了好幾天了。

殊聞抿了抿唇,“用我的。”

明浮玉覺得他事多,“我已經餵過幾次,萬一它認血型怎麽辦?做試驗很難的,你不要給我增加變量。”

“……”

有時候會覺得,在她面前,就多餘長這張嘴。

殊聞只好松開手,看著她將血滴入瓶中,飛速蓋上瓶蓋。蠱蟲對血果然有反應,很快將那滴血吸了進去,身體似乎變得更透明了。

殊聞看了一眼,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這東西好像變大了一點?

他擡起頭想問,看到一滴圓潤的血珠凝結在明浮玉蔥白的指尖,血紅與瓷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鬼使神差般的,他低下頭,含住了對方的指尖。

明浮玉瞬間瞪圓了眼。

“你——”

殊聞退開兩步,解釋,“血,浪費了。”

“這也要舔,你屬狗的嗎?”

“嗯。”

“真的?”

他點點頭,他確實是屬狗。

“你呢?”

“什麽?”

“你屬什麽?”

浮玉的表情一瞬間顯得微妙,尷尬道,“你別問。”

問了她也不會說她屬豬的。

殊聞盯著她看,覺得她這一刻的神情很可愛。

浮玉的目光已經移回醫案上,這幾天廢寢忘食的研究,婆婆給出了靈草的方向,她始終覺得,差了什麽。

可到底差了什麽呢?

有什麽東西她沒有抓住?

一動腦子,太陽穴突突跳動,頭痛得厲害。

“你太耗神了。”殊聞強行將她面前的醫書拿開,“需要休息。”

浮玉不滿地擡頭,對上他墨色雙眸,這次他毫不退讓,態度強硬,“是必須休息。”

“可是,沒有時間了。”

“還有七天。”

“來得及的,阿玉。”

兩人對視半晌,最終,浮玉敗下陣來,“好吧,那就去後山走走。”

離開房間之前,她回頭看了一眼。

問題到底出在哪?

難道是她的方向錯了?

“盟主,這藥方是不是根本就不對啊?”

“是啊,盟主,這六種草藥我們來回試,對蠱蟲根本就沒用啊!”

醫修盟總盟密室之內,十幾個醫修聚集在此,已經沒日沒夜的研究了好幾天。

就在數日前,盟主給了他們一張藥草單,告訴他們這幾種靈草能克制蠱蟲,他們就開始試研藥方,可到如今也是一籌莫展。

“盟主,這藥單從何而來啊?”

“來源是否可靠?”

見簡如水露面,醫修們都圍著他發問,就差沒直接問他,是不是被人給騙了。

“藥材沒問題,找不出解方,就是你們的問題。”

“這……”

簡如水見他們面露難色,頗為不滿。

“你們難道就沒有自己的思路?”

“這些靈草也可能只是拋磚引玉,對你們就沒什麽啟發?”

眾人無言以對。

這些人都是總盟之中簡如水的心腹,他們平時醉心修煉,沒什麽時間鉆研藥方,要說修為,他們不輸任何人,但藥方……這回也是趕鴨子上架,亂試一氣。

盟主也太為難他們了!

一個醫修道,“盟主,咱們確實不擅長這些啊。”

另一個道:“如今毫無頭緒,要我們搶在明浮玉之前研究出解方,恐怕有點難啊。”

簡如水額頭冒氣三根青筋,生生壓下怒火,溫聲道:“她只有一個人,你們這些多人,難道還比不過她一個?”

“盟主,這也不是比人數的活啊。”

“那神醫谷主也太厲害了,她還這麽年輕,讓不讓人活了。”

“都閉嘴!”簡如水終於忍不住了,“你們這麽多人,連對方一個女人都比不過,不如找塊豆腐撞死!”

眾人不敢還嘴。

但,盟主你這不是把自己也罵進去了嗎?

……

神醫谷後山,殊聞陪著明浮玉散步,有九劫木凈化山谷,空氣中有一股清靈氣息,初秋午後陽光不曬人,山谷間有涼風,送來花草清香,令人神清氣爽。

山風把明浮玉的頭痛也吹散不少,她不得不承認殊聞是對的,憋在房間裏整整四天,人都憋壞了,思路也堵塞,看看山景,心情都變好了。

兩人順著小路往山林深處走,經過慈心大夫的墓碑時,她提出要把前輩的墓修繕一下,殊聞自然是沒意見。

她開始猜想著,前輩會什麽喜歡什麽樣的花,什麽材質的石頭,他便默默聽著。

漸漸走得遠了,到了之前沒來過的小溪邊。

溪水清澈見底,潺潺而過,圓潤的鵝卵石鋪在溪床,偶爾有半指長的小魚飛速竄過,浮玉起了玩心,脫下鞋襪,纏起裙子,跑到小溪裏踩水。

殊聞坐在岸邊看著她,看她長發垂在腰間,腰肢盈盈,浸入溪水中的半截小腿筆直纖細,雪白皮膚反射著日光,仿佛會發光,踩在鵝卵石上的腳趾,指甲修剪的很圓潤,透著健康的粉色。

殊聞只是看著,喉結不禁輕輕滾動。

“看我抓住了什麽!”

嘩啦啦水聲響起,浮玉沖他展示自己的戰利品。

呱。

她手裏的青蛙鼓起眼睛,發出無辜的叫聲。

殊聞瞇起眼睛,看她淌著水,抓著青蛙走到了他面前。

“你要嗎?”

“?”

“你拿著它試試。”她慫恿,“很舒服的。”

她以前學藥理的時候,就很喜歡在實驗室裏抓青蛙,冰涼涼的,手感很舒服。

殊聞不解的接過青蛙,他的手大,抓起來毫不費勁。

“怎麽樣?”

“……很難評。”

“哈哈。”她忍不住笑起來。

殊聞剛想把它放了,她又道:“等等,它的後腿好像骨折了。”

“你抓穩。”

她低頭在儲物袋裏翻找一陣,找到了一瓶綠色的藥劑,小心翼翼塗在青蛙後腿上,那藥劑散發著一股澀味,塗上去之後很快就凝固了,形成了一層綠色外殼。

這是她之前在劍宗發現的一種藥草,搗成藥汁,會凝固成類似石膏的狀態,過段時間又會自己融化。這東西用來救治一些野外的小動物有奇效,她一直帶在身上。

殊聞看著她,溪澗的風撩動她鬢邊的幾縷烏發,她的動作細致又溫柔,是一種與平時不一樣的感覺。

他的心怦怦直跳,覺得自己有點扭曲,因為他甚至有點羨慕手裏的這只青蛙,能得到她溫柔對待。

“好了。”

“讓它走吧。”

青蛙從他手中放生,呱一聲跳進溪水裏,浮玉剛要上岸,腳下踩到了青苔,一個打滑——

旁邊的人像早有準備,拉了她一把。

她險險站住了,頭卻正好撞在他身上,男人的胸膛寬闊,胸肌是柔軟的。

她撞得有點懵,下意識靠了一下。

殊聞:……

有時候很難不懷疑她是故意的。

“咳,走吧。”

“嗯。”

離開小溪,天色漸黑,兩人安靜的走了一段路,前方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阿玉姐姐,終於找到你了!”

“怎麽了?”

“出事了,寶兒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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