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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處處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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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處處吻

眼看著樓下許佩欣跟白家飛越說情緒越激動,甚至吸引了舞池中的一些人駐足觀看,林穗寧的心也跟著焦灼起來。 她必須想辦法跟上許大小姐去查看,若是錯失了今晚的機會,還不知道又要等多久。 可林崇明這邊又一時難以掙脫。 再僵持下去,萬一他清醒過來…… 電光石火間,一個大膽的、孤註一擲的念頭出現在林穗寧腦中。 她別無選擇。 眼中的焦灼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波光粼粼的平靜,映著霓虹燈從林崇明的身側投過來的光。 翩翩躚躚,漣漣艷艷,幾多情深。 林穗寧不再掙脫,乖順地向林崇明靠近,擡起手腕,輕輕攬上林崇明的脖頸。 沒有半秒猶豫,踮起腳尖,將被吮出紅暈的唇向著林崇明唇上的傷口貼去。 身體被迫拉伸,腰肢挺出纖弱的弧線,刻意放緩的氣息,帶著近乎投降般的迷離。 “三叔,我不走。我哪也不去。” 糯糯軟軟的聲音,刻意覆刻當初的語調,每個字都帶著鉤子,精準地刺入林崇明酒精麻痹下翻騰著占有與不安的神經。 那雙牢牢禁錮著林穗寧的雙手,因突如其來的驚愕,剎那間力道一松。 像是被抽掉了一根至關重要的承重梁。 就是現在。 林穗寧借著腳尖踮起又落下的沖力,猛地順勢下墜,帶動林崇明失去重心。 纖細的手臂用盡全力,將林崇明高大的身體拽向幾步之外的酒紅色天鵝絨沙發。 兩人一齊陷入柔軟厚實的坐墊裏,慣性甚至讓林穗寧微微彈動了一下,似一尾游魚,輕輕擺尾。 顧不上回想剛剛的蹌踉和狼狽,只定定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眼前人,眸中閃過一絲俏皮的光暈,鮮活又明媚。 林崇明眼中的驚愕還未褪盡,混沌感卷土重來,近乎迷亂的恍惚。 但手卻不由自主覆上林穗寧的臉頰,固執地摩挲,仿佛生怕眼前人再次化為虛幻的泡影。 “阿寧……” 如同囈語的呼喚,響在林穗寧耳邊,帶著壓抑許久的委屈與萬千留戀。 “我好想你。” 林穗寧的心弦猛地繃緊,將斷未斷。 她有些痛苦的閉了閉眼睛,再睜眼,也還是不能放棄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 滾燙混亂的氣息噴在她的頸側,留下處處吻…

眼看著樓下許佩欣跟白家飛越說情緒越激動,甚至吸引了舞池中的一些人駐足觀看,林穗寧的心也跟著焦灼起來。

她必須想辦法跟上許大小姐去查看,若是錯失了今晚的機會,還不知道又要等多久。

可林崇明這邊又一時難以掙脫。

再僵持下去,萬一他清醒過來……

電光石火間,一個大膽的、孤註一擲的念頭出現在林穗寧腦中。

她別無選擇。

眼中的焦灼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波光粼粼的平靜,映著霓虹燈從林崇明的身側投過來的光。

翩翩躚躚,漣漣艷艷,幾多情深。

林穗寧不再掙脫,乖順地向林崇明靠近,擡起手腕,輕輕攬上林崇明的脖頸。

沒有半秒猶豫,踮起腳尖,將被吮出紅暈的唇向著林崇明唇上的傷口貼去。

身體被迫拉伸,腰肢挺出纖弱的弧線,刻意放緩的氣息,帶著近乎投降般的迷離。

“三叔,我不走。我哪也不去。”

糯糯軟軟的聲音,刻意覆刻當初的語調,每個字都帶著鉤子,精準地刺入林崇明酒精麻痹下翻騰著占有與不安的神經。

那雙牢牢禁錮著林穗寧的雙手,因突如其來的驚愕,剎那間力道一松。

像是被抽掉了一根至關重要的承重梁。

就是現在。

林穗寧借著腳尖踮起又落下的沖力,猛地順勢下墜,帶動林崇明失去重心。

纖細的手臂用盡全力,將林崇明高大的身體拽向幾步之外的酒紅色天鵝絨沙發。

兩人一齊陷入柔軟厚實的坐墊裏,慣性甚至讓林穗寧微微彈動了一下,似一尾游魚,輕輕擺尾。

顧不上回想剛剛的蹌踉和狼狽,只定定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眼前人,眸中閃過一絲俏皮的光暈,鮮活又明媚。

林崇明眼中的驚愕還未褪盡,混沌感卷土重來,近乎迷亂的恍惚。

但手卻不由自主覆上林穗寧的臉頰,固執地摩挲,仿佛生怕眼前人再次化為虛幻的泡影。

“阿寧……”

如同囈語的呼喚,響在林穗寧耳邊,帶著壓抑許久的委屈與萬千留戀。

“我好想你。”

林穗寧的心弦猛地繃緊,將斷未斷。

她有些痛苦的閉了閉眼睛,再睜眼,也還是不能放棄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

滾燙混亂的氣息噴在她的頸側,留下處處吻,寸寸金。

林穗寧一邊承接,一邊向著旁邊桌上伸手。

終於,冰涼的觸感浸透指尖,她猛吸了一口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三叔……”

她在他耳邊輕語,似夜中精魅蠱惑人心。

“對不起……”

雪白脖頸看似輕輕揚起,似要給予更多,但其實腰肢暗暗發力,帶動整個肩背的力量,沒有絲毫猶豫,將手中花瓶精準地、用力地砸在林崇明後頸最無防備的凹陷之處。

短促的悶哼從林崇明口中響起,林崇明那雙被情欲和醉意徹底淹沒的眼眸中露出不可置信的光芒,但很快就熄滅。

林穗寧掙紮起身,望著深陷在沙發中的林崇明,心中百味陳雜。

若是平時,她根本近不了林崇明的身,更別說將他砸暈。

但眼下他對她無防備,而她,實在稱得上是個狠毒壞女人。

擡手替他撥開額前碎發,拂去花瓶中的水濺落在他臉上的水痕。

就當是一場夢好不好。

醒來後,所有的甜蜜與不堪,不過夢幻泡影間。

又說了一聲“對不起”,然後拿起桌上林崇明的大哥大撥電話。

她知道阿青已經出院,她去看他時,他臉上有開心,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埋怨。

“要是阿寧姐你真的守了寡該有多好!不如我去……”

嚇得林穗寧趕緊故意跟阿青講自己對方瑋琛實在愛的慘,不然她真擔心這個十八、九歲的小夥子會拿著砍刀跟方瑋琛火拼。

“餵,我是金彩灣的領班。林先生說讓你來二樓包廂接他回去。”

林穗寧說完便匆匆掛了電話。

樓下,白家飛已經不見蹤影,許佩欣卻還坐在舞池邊。

林穗寧來不及多想,看了一眼暈睡在一旁的林崇明,整理了下衣襟,匆匆跑下樓去。

許佩欣今夜打扮的跟以往很不一樣,暖白色布褂配雲紗青色長裙,一頭波浪卷發被拉的直順,唯一的亮色是箍在頭頂的紅色發箍,將她原本就修長的身姿又拉高了幾公分。

若不是腳上皮鞋的標識實在碩大亮眼,生怕不能彰顯出出身於法國的高貴和華奢,那她這一身簡直可以稱得上樸素,像個青春正好的女學生。

但女學生卻在喝烈酒,林穗寧望見她面前威士忌的瓶標就頭疼。

脖間紅痕像是在發燙,她趕緊將領口往上拽了拽,欲蓋彌彰的心虛暴露無遺。

轉身跟吧臺酒保要了杯湯力水,叮囑他要多加冰。

喝了兩口心中起伏才暫緩,下意識擡頭往二樓望,也不知道阿青什麽時候才會來。

林穗寧坐在許佩欣所坐卡座的不遠處,看著她眼淚吧嗒吧嗒往桌上落,也看見蔡煜興高采烈地親自端來一個大果盤。

“許小姐!哦不,過幾日怕是該稱您為林夫人了,日後千萬還要多關照我們金彩灣的生意啊……”

平日裏一副精明樣,此刻卻哪壺不開提哪壺。

林穗寧輕輕嘆了口氣,也不怪許佩欣一把掀翻他的果盤,楊梅和西瓜被路過的人不小心踩出一地紅。

鮮紅的汁液像是濺進了許佩欣的眼睛裏,她顧不得蔡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一把拽住他的衣領,問他白家飛到底去了哪裏!

蔡煜著實有些一頭霧水,他確實聽到過傳言,說許大小姐鐘意他的搖錢樹。

可瀾仙島上哪個女人不鐘意白家飛?他若是個女仔,也要每天都來點杯酒,晃著腰肢將他細細纏。

仔細想想,之前白家飛同許佩欣的來往也並不過密,只不過是偶爾去她的包廂陪著說說話,唱一曲。怎麽今日看起來,許大小姐卻像是一付用情頗深的樣子。

這單相思的程度不禁讓蔡煜頭上冒出一層冷汗——

若是被林德榮知道了,他金彩灣以後在瀾仙島還怎麽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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