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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第 210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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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第 210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210章

這話問的江美舒哪裏知道啊。

她搖頭, “我也不清楚。”

“你要想知道去問陳老師啊?”

喬家輝一聽這話頓時搖頭,“那我不敢,你不知道——”他壓低了嗓音, “每次陳老師看我都怪怪的啊。”

“我有點怕他。”

連喬家輝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怕陳清, 但是每次對上他的眼睛, 都會讓自己覺得有些懼意。

這話說的奇怪, 江美舒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看你是想多了。”

喬家輝還想說些什麽。

陳清提著牛羊肉片過來了, 喬家輝只好閉嘴。火鍋做的是微辣鍋, 紅油鍋煮沸,切好的牛肉片放進去,打卷皺巴了撈起來, 蘸著簡陋的料汁裏面。

江美舒吸溜了吸口水, “感覺很不錯的樣子。”

喬家輝, “那肯定了, 小嫂子, 你不知道我帶來的這個火鍋湯底,可是我們香江老字號的。”

陳克山突然來了一句,“不就是老北京火鍋店嗎?”

“我記得江同志和梁同志之前說過, 他們就是首都人吧?”

喬家輝瞬間卡殼了, 眼睛瞪大, “啊?”

“你們吃過啊?”

他還以為自己找了一個絕佳的湯底, 定會讓江美舒和梁秋潤驚艷呢。

江美舒笑了笑,取了個巧安慰這個傻蛋, “沒在香江吃過呢。”

這麽一句話陳克山和陳清都聽出來了,唯獨喬家輝沒聽出來,他還喜滋滋道, “我就說呢,我特意選的美食,你們肯定沒吃過。”

陳清和陳克山交換了一個眼色,第一次他對這個愚蠢的同父異母的弟弟,有些別樣的想法。

這小家夥愚蠢的還挺可愛的。

喬家輝若是知道他這樣想他,怕是能和他打架!

一頓火鍋下來,屋子裏面熱氣騰騰,大家之間的拘謹也都跟著消散了幾分。

趁著梁秋潤和陳清收拾東西的時候,江美舒和陳克山在說話,“我們過了初二就要回羊城了,這邊電影陳導你多費心,陳老師會和給你打下手,家輝也說了,若是你這邊有問題,可以去找家輝的二姐和三姐,在不違法不犯罪的情況下,她們都會給你行方便的。”

陳克山就喜歡和江美舒打交道t,這種人聰明也明事理,而且事情都會安排的井井有條。

他嗳了一聲,“成,我這邊到時候也會和你匯報。”

“你給我留個電話過來。”

江美舒嗯了一聲,給對方留了兩個電話,“一個是宏泰廠長辦公室的,我家老梁在辦公室總會有人接的,第二個是我家裏面,萬一我不在家沒接到,你就打老梁辦公室的電話。”

陳克山哎了一聲。

都交代完了,江美舒遲疑了下,“陳導,你想過沒自己這麽倒黴,是不是名字把你壓著了?”

她記得上輩子陳克山大紅大紫,成為香江扛把子導演,那個時候不叫陳克山,而是叫陳金山。

雖然江美舒不迷信,但是陳克山和陳金山,這倆名字叫起來明顯後者更為大氣爽口一些啊。

陳克山聽到這話怔了下,他抓了下淩亂的頭發,“之前有人提過我這麽倒黴,是不是要去改個名字,說名字克我。”

“但是我生在紅旗下的新時代人,大概也許不應該這樣迷信?”

其實說到最後,陳克山自己都懷疑了幾分。

江美舒認真道,“陳導,我就問你如果這次的電影撲了,你會不會責怪自己名字克的?”

陳克山楞了好一會,“那肯定會責怪的。”

因為之前他確實責怪過,自己是不是名字太差了。

江美舒,“既然會責怪,那就去找人算一算改個名。”

陳克山一聽也是,他是個行動派,第二天一大早還是大年初一呢,他就跑到算命人家家裏了,送了一份禮,當場把八字算了一遍五行缺金,不缺土,他還陳克山,把自己給克死了。

最後對方大手一揮,把陳克山這個名字改成陳金山。

陳金山喜提新名字,可惜戶籍改不了,只能等著年後對方上班了才能改,他立馬回了金巷賓館,朝著江美舒他們宣布,“我改名了,叫陳金山,以後你們都問我喊金山啊,可別喊錯了。”

“大師說了,我五行缺金,金山這個名字特別旺我。”

連帶著人都是喜滋滋的。

江美舒有些意外,她發現歷史的軌跡又和上輩子一樣了,她有時候在想,這個世界真的是虛無的嗎?

江美舒不知道,她笑了笑,斂住亂七八糟的心思,“恭喜你啊,陳金山導演。”

陳清也是,“恭喜你。”

喬家輝最是大咧咧,摟著陳金山的肩膀,“金山啊,以後你可要變金山啊。”

這話說的沒大沒小,陳金山卻不生氣,他樂呵呵道,“我倒是希望。”

“對了,你沒住的地方吧?”

江美舒突然問了他一句。

陳金山這段時間跟著他們一起住在這裏,壓根沒回自己的家。

陳金山尷尬的搓手,“沒呢,我房子都拿去抵押了。”然後電影也賠本了,現在賠的褲衩都沒了。

喬家輝好奇地問了一句,“那你遇到我們之前你住在哪?”

陳金山指了指包,“我去找喬先生的那天,是我被房東趕出來的第一天。”

接下來不用說,江美舒他們就曉得了,“你這也夠慘的。”

喬家輝下意識道。

作為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喬家輝表示,從來沒這麽慘過。

陳金山嘆氣直撓頭。

江美舒思索了下,“我那邊買了十套房子,你要是不嫌棄毛坯沒裝修,就挑一套去住。”

陳金山楞了下,“妹子,你不跟我開玩笑啊?”

香江的房子寸土寸金,除去父母這類親人,沒幾個人願意把自己的房子讓出來的。

江美舒,“這有什麽開玩笑的?”

“你只管去住就行了。”她拿出一把鑰匙,“三棟一樓的兩室一廳的那套,你去住。”

陳金山看著那鑰匙,默然了好一會,“江妹子,我不會占你便宜的。”

落魄時的雪中送炭,比好的時候錦上添花更難。

江美舒就是他陳金山的親人。

江美舒笑了笑,“以後在說。”接著,她轉頭去看陳清,“陳老師,你呢?”

陳清猶豫了下,“喬二姐讓我每天回家和她匯報工作。”

當然比起住在外面,他更想去了解喬光正,他住在裏面總有機會接觸到對方的。

其實到了這一步,陳清也不知道自己要接觸對方做什麽,他只知道這是自己過往二十多年的目標。

江美舒看了他下,足足有好好幾秒鐘,在陳清以為自己是不是暴露了,江美舒這才說道,“你有決定就好。”

陳清松口氣,“謝謝江姐。”

江美舒比他大一歲,所以喊一聲姐也不為過。

他這話一喊,梁秋潤就瞥了他一眼,“你看起來比我家江江老。”

向來情商高的梁秋潤,在這一刻不知道什麽是情商了,這讓江美舒哭笑不得,拽了下他讓他別這麽明顯。

梁秋潤卻說的很冷靜,“實事求是。”

陳清也不尷尬,他點頭,這讓梁秋潤高看了他一眼,等陳清他們去休息後,他朝著江美舒說道,“陳清是個不錯的人。”

很難想象能在梁秋潤口中,聽到這麽一句話。

江美舒斜睨了他一眼,“你之前不是還吃人家的醋嗎?”

梁秋潤摟著她肩膀,江美舒便順勢擡過他胳膊,很自然的就鉆到了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梁秋潤察覺到她的信任,眉眼間帶著幾分溫柔,“吃醋歸吃醋,不過我知道你看不上小屁孩。”

在他眼裏陳清就是個小屁孩,比梁銳也沒大多少。

江美舒氣哼哼道,“就你知道。”

“你是不是想把他招攬到我這邊來?”

梁秋潤嗯了一聲,給她一點點搭理頭發,慢悠悠道,“既然是個人才,那就萬萬沒有放人才走的道理。”

“先看著吧,若是後面陳清有要求的你地方,你就給他個方便,要不了多久他自然會跟著你。”

梁秋潤在教江美舒駕馭下屬。

這是梁秋潤從學校出來後,近二十年的工作經驗和人生經驗,他在一點點教給江美舒。

江美舒呆了下,很快就明白了他的用意,“老梁,你就不怕教會了我,我到時候跑了啊?”

梁秋潤低頭凝視著她,“你會嗎?”

他能看到她清澈的瞳孔,幹凈的像是一汪湖水。

江美舒,“會倒是不會。”她趴在他肩頭,肆意地笑,“就是覺得你把我教的太優秀了,將來好像不需要男人了。”

梁秋潤很自然的擡手摸摸頭,“這樣也好,這樣以後我死了,你也能過的很好。”

這話一落,江美舒臉上的笑容瞬間沒了,她捂著他的嘴,有些生氣,“你不要胡亂說話。”

“江江。”

梁秋潤被她捂著了嘴,他也不生氣,只是擡眼看著她,那一雙眸子裏盛滿了溫柔和喜歡,“這不是逃避就能躲開的事情。”

“我比你大十一歲,我七十你五十九,我八十你六十九。”

“我不一定能活的到八十,但是你一定能活的到六十九。”

“所以,我要為你的今後打算呀,江江。”

他整個人都溫柔到骨子裏面,那月光照耀在他的身上,仿佛渾身的愛意都包裹不住,頃刻間流露出來。

全部都灑在了江美舒的身上,她沒有高興,反而還有些難過,像是發小脾氣一樣,“我不許你這樣說。”

“梁秋潤,我不許!”

眼眶紅的跟兔子一樣,語氣固執又倔強。

梁秋潤失笑,揉揉頭,語氣溫柔,“好好好,我不說。”

可是在江美舒沒看到的地方,梁秋潤靜靜的把下巴放在她的肩頭,他看著不大的房間內。

默默道。

他可以不說,但是他要做的。

他和江江之間十一歲的鴻溝無法跨越,那麽他只能未雨綢繆,提前部署。

他在,或者他不在,都要盡量去護著江江一世周全。

*

江美舒在香江待到大年初二,十套房子的房本雖然下來了,但是卻還沒顧得裝修。

裝修這件事她信不過別人,打算先回羊城了解一番,若是合適的話,她就從羊城帶人來香江裝修了。

不過這是她之後的事情。

從香江回到羊城後,看著那破舊的地方,江美舒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隔絕,就仿佛從城裏回到了鄉下一樣。

“老梁,羊城以後也會很好的。”她喃喃道,“這裏不會比香江差的。”

梁秋潤知道她是愛國的心犯了,只是笑笑摸摸頭,便去陷入忙碌。

江美舒也差不多,她先是休息了一天,覺得人緩過來了,便去了西湖路的房子那邊開始盤賬。

因為才初三,年都還沒有過完,所以小院的人都沒去出攤。她來的時候,提了一些年禮,基本上都是從香江買的一些小東西,不貴但是勝在心意到了。

江美舒剛一進門,王麗梅聽到動t靜,還以為是小偷進來了,跑出去一看是江美舒,她頓時一楞,“你這孩子從香江回來了?”

“怎麽也不招呼一聲呢?”

江美舒笑了笑,把東西遞過去,“我昨天回來的太累了,在家休息了一天,這才來給您拜年。”

“媽,新年快樂。”

“媽也恭喜你長大一歲。”王麗梅笑呵呵的接過東西,“你過來就罷了,怎麽還帶東西了?”

江美舒抿著唇,“你看看,保管你看了一定會喜歡。”

“什麽?”

王麗梅倒是好奇了起來,她低頭在袋子裏面拿東西的時候。

沈小橘跑了出來,“姨姨。”

奶聲奶氣地喊。

沈小橘三歲半了,白白凈凈的臉,烏溜溜的眼睛,小短腿跑的可快了。

過來就抱著江美舒的腿,“姨姨,你都不來看橘橘,橘橘可想你了。”

這小嘴真是甜的。

江美舒忍不住抱著她,“姨姨怎麽不想橘橘?快看看姨姨給你帶什麽好東西了?”

她從袋子裏面拿出一套粉色蓬蓬裙,“看看你喜歡嗎?”

沈小橘一看到那粉色的蓬蓬裙,眼睛頓時移不開了,“我要穿,我要穿。”

還是江美蘭出馬,把沈小橘給無情的鎮壓了,“下個月穿,現在天氣冷,你給我穿外套。”

沈小橘嗚嗚地哭,“可是媽媽,我現在就想穿。”

“會凍感冒的。”

沈小橘呆了下,“不要。”

“可是又會感冒。”

她依依不舍地摸了摸粉色蓬蓬裙,“那媽媽你先幫我放著。”

江美舒看地稀罕的不行,“橘橘真乖巧。”

江美蘭,“那是在你面前,你沒看到在我面前跟個混世小魔王一樣。”

沈小橘不樂意聽這話,生氣的跺腳跑進去了。

旁邊的寶根羨慕地看著,過了年快三歲的寶根,似乎也慢慢的知道了,小橘姐姐被所有人喜歡,他就只有媽媽喜歡。

江美舒摸了摸寶根的臉,抓了一把奶糖,“阿姨給的,快去吃。”

寶根不敢接,他下意識地去看媽媽李翠琴,李翠琴猶豫了下,江美舒看出來了,她笑了笑,“不值錢的給孩子,沒必要這麽多規矩。”

李翠琴這才讓寶根接了過來,寶根奶聲奶氣地說了一聲謝謝。

江美舒,“真乖。”

進屋後,江美蘭拿了賬本出來,“這是過年那幾天的營業額,你看下。”

江美舒攤位上的賬,一直都是江美蘭來做的。

江美舒低頭看了一眼營業額,“最高一天七千五啊,怎麽會這麽高?”

以前一天最好也才三千而已。

江美蘭,“年前那一天來了大客戶,把我們攤位上的貨都包圓了還不夠,後來又回倉庫拿了一批這才湊齊。”

江美舒有些震驚,“真厲害。”

她看完賬本,“就年前那一周竟然進賬了三萬三,真厲害啊。”

說到這裏,她松口氣,“那我的房貸也有著落了。”一個月一千二的房貸呢,可不低。

“什麽房貸?”

江美蘭好奇地問了一句。

“我這次不是去香江嗎?那邊房子允許買賣,還允許貸款買賣,我就一口氣買了十套。”當然說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她壓低了嗓音,只有江美蘭才能聽到。

江美蘭聽到這話,頓時震驚了,“你去香江買房了?”

“對啊。”

江美蘭一聽,頓時興奮了,“怎麽樣?多少錢一平?你買了多少?我能不能買?”

她既然知道上輩子的事情,自然是知道在未來香江樓市如火如荼。

“內部價一千八一平,你肯定能買。”

江美舒這話一說,江美蘭內心就火熱了,單獨拉著江美舒去了小房間,“你仔細和我說下。”

江美舒說完後,江美蘭迅速拿著存折開始算了起來,“我手裏所有存款有二十九萬。”

“我想全部買上。”

江美舒,“你進貨怎麽辦?”

江美蘭牙一咬,“我賒賬,現在我們的攤位幾乎打響名聲了,周圍那些廠子幾乎都願意給我們賒賬。”

“只要一個月我們就能緩過來。”

她算過,她攤位一個月的利潤在一萬五到兩萬二之間,這麽一個情況下,還貸款不難的。

江美舒蹙眉,“你也別買多了,手裏留點錢進貨,以備不時之需。”

“這次先買十套,以後再去買。”

這話一說,江美蘭倒是冷靜了下來,“我想想。”

“對了,我過來是想和你商量,我香江那邊的房子想找一個裝修隊,幫我把房子裝修出來,我好對外出租。”

“你有合適的人介紹沒?”

江美蘭思忖了下,“我還真認識一個,不過對方是散工。”

江美舒,“沒關系有散工就會有隊伍,姐,你幫我找下。”

江美蘭嗯了一聲,她的速度很快,大過年的她就把姚工給喊了過來,“姚師傅這

位就是我姐妹。”

“你要裝修?”

姚師傅很是憨厚。

江美舒嗯了一聲,“我想把房子裝的漂亮點。”

“那俺不會,俺只會刮白墻。”

這話尷尬了。

“那你們那邊有會的嗎?泥瓦工師傅,木工師傅都行。”

“這有那些和我一起南下的師傅,這些活都會做。”

“那你幫我喊下他們,我想跟他們碰碰頭。”

姚師傅正愁多年沒活做,怕耽誤賺錢呢,江美舒這一要求,他頓時呼啦啦的喊了十多個人過來。

江美舒把她自己的要求說了,“就先走水電,在刮白墻,打兩組櫃子就可以了,這些能做到嗎?”

姚師傅憨厚地笑,“你放心咧,這些是我們的拿手絕活。”

江美舒,“那成,過幾天我送你們去香江。”

“啥?還要去香江?”

“江同志,我們這些都是本分人,最遠的地方就是來羊城了。”

江美舒,“沒事,香江離羊城很近,三個小時就過去了。”

姚師傅還有些猶豫。

江美舒,“你們過去做工,我給你們包吃住。”

這話一落,大家眼睛亮了下,齊齊的去推搡姚師傅,示意他答應下來。

姚師傅是個實在人,他猶豫了下說,“俺們可是很能吃的,江同志,你要是包吃住,我擔心把你給吃窮了。”

江美舒失笑,“姚師傅,你放心,我既然開口了,肯定就會讓你們吃飽。”

這下,姚師傅迅速松口氣,“那成。”

“你們回去準備準備,估計就是這幾天,我就帶你們去香江。”

姚師傅他們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搞定了裝修師傅後,江美舒便和江美蘭商定了日期,“你先籌錢,我也去籌錢,等錢齊了我們就去香江。”

江美蘭點頭。

江美舒的速度很快,三天時間便又籌了一些錢,擺攤這邊收了三萬三的賬,她拿了三萬剩下的三千留著進貨。

黎文娟服裝廠那邊分了兩萬五,順帶結了一萬二的賬,最後還餘一萬三。

梁秋潤那邊分了五萬一,加上當初存折還剩下的三萬多,一起湊了十萬出頭。

就這樣江美舒再次帶著人,殺到了香江,當然不能把喬家輝這個香江通給忘記了。

知道江美舒來香江買房子,黎文娟也跟著過來湊熱鬧。

得了。

加上裝修隊,一下子去了小二十號人,這可不好弄,最後還是喬家輝找了關系,把這些人都塞了進去。

這才算是勉強順利過關。

到了香江後,江美舒先帶著裝修隊,在單位湘景樓附近租了一個房子,把裝修隊伍安置妥當後。

這才帶著江美蘭和黎文娟,去湘景樓售樓部買樓。

“李哥,幫我姐妹介紹下這邊的房子。”

“她們有需求。”

李成東看著她們,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富婆來了。到最後江美蘭定了八套,這還是好樓層和好戶型都沒了,不然她還要多要。

黎文娟要了五套,她想的很清楚,來香江有個落腳的地方,瞧著江美舒他們要的多,便多要了四套到時候一起裝修租出去。

這下好了。

李成東高興地合不攏嘴,忙帶著他們去辦貸款,最後黎文娟付了全款,她服裝廠這邊分紅多,錢放在銀行也是放著,不如直接留著買樓。

江美蘭底子薄,便做了貸款買樓。

雙方弄完,已經是太陽落山。

恰逢江美舒帶來的裝修隊在這裏,便打算讓她這邊的房子裝完了,一起把她們的房子一起裝了。

江美舒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她讓李成東在裏面幫忙介紹了建材市場,又帶著喬師傅他們這些動行的人去買材料。

光買裝修材料買了一萬多的,江美舒要求高,分了好幾個地方買到的,大玻璃窗,實木的板材,還有大理石地板,分了好幾車這才拉回了倉庫。

江美舒便在旁邊盯著裝修了,這一裝修就是五個月,到了六月份,江美舒這邊的房子硬裝全部裝完了,她又根據戶型的裝修顏色,選擇了相對於的窗簾,買了床鋪桌子這些,等全部都弄妥當後t。

江美舒便找來小廣告,大街小巷的去貼房子出租,她房子租金便宜,不到一周房子便出租出去了大半。

剩下的大半被陳金山給吃下了,“我劇組好多人沒地方住,給他們住你放心,他們肯定給租金。”

江美舒,“也成,不過簽合同。”她信任陳金山,不代表她信任其他人。

陳金山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至此,江美舒名下的九套房全部出租出去了,而且香江這邊的房子很嚇人,它是按照平方數來租的。

像是湘景樓這種房子,一個平方能租四塊錢,江美舒名下的房子,最小戶型三十五平,一個月都能租一百四。

大戶型的五十五平,能租到兩百二。

她這九套戶型加起來,每個月收取的房租都在兩千三四了。

租金比她房貸還高了。

租售比完全覆蓋了,甚至還有盈餘。

不說江美舒意外了,就是喬家輝和江美蘭他們全部都楞了,他們喃喃道,“這天底下還有這種好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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