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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第 188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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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第 188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88章

這話一落, 李廠長猛地往後倒退了兩步,他擡頭看向陳秘書,冷汗淋漓, “你是什麽意思?”

陳秘書絲毫沒有退讓, 他甚至比平日裏面更加鋒芒畢露了幾分, 三接頭皮鞋踩在地板上, 發出嘎登嘎登的聲音, 他看著他, 目光譏嘲, “你聽不懂嗎?”

“堂堂一廠之長,上位者,勝利者, 高高在上的領導, 你聽不懂如此常規普通的話嗎?”

李廠長也意識到自己被他嚇著了, 他站定腳步,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一拍桌子,“放肆。”

“這是你一個秘書該對領導說的話嗎?”

他發怒了,連帶著打了發蠟的頭發絲, 都跟著震動了起來。

陳秘書冷笑, “領導?我的領導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梁秋潤。”

“李德發, 你一個副廠長上位的人,你跟我裝哪門子大蒜?還聽到, 你配嗎?”

李廠長被他這種放肆的言論給氣的發抖,“你——”

陳秘書扶著黑色眼鏡框,目光冷淡, “如果你是正常上位,我們之間不至於鬧成這樣。”

“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踩著我領導的頭上位。”

“李德發,你怕是忘記了,當初領導初來肉聯廠當廠長的時候,那麽多遺留下來的中高層,你是第一個滑跪投降的。”

被拆穿了,李廠長徹底撕破臉了,“是啊,我承認當初我是第一個向梁秋潤投降的人,但是那又如何?現在留在肉聯廠當廠長的是我,而不是梁秋潤。”

“陳真,我要是你,我就會識時務,好好把我哄好了,說不得我可憐你給一口飯吃。”

這話一落,陳秘書冷笑的呸了一口,“惡心。”

他把辭職書拍在了桌子上,“老子不幹了。”

“有你這種人當領導,真是惡性。”

陳秘書落下這話後,便轉頭出了辦公室。

徒留李廠長一個人氣的發抖,他粗喘著氣,指著門外,“好好好,陳真,你有種,走了以後你別想在回肉聯廠。”

回應他的是陳秘書,狠狠的摔門聲。

出了廠長辦公室,不少人都在看熱鬧,探t頭探腦,陳秘書一臉怒容離開,等到無人的地方後,他臉上的怒氣消失,平靜的從身上取下一封匿名檢舉信。

信封套著信封,把信封給撐爆了去。

陳秘書低頭看著信封,面無表情的一點點拆解出來,分為三份,檢舉信連同證據分為三個地方投送。

三天後。

肉聯廠來了審查組,從李廠長開始從上到下審問,拔出蘿蔔帶出泥,從上到下一共帶走十三人。

這一下子成為整個首都,最大的一個新聞。

而始作俑者陳秘書,已經踏上南下的火車。

火車上。

江美蘭,沈戰烈,王麗梅,還有老肖和許愛香,一行人雖然在一節車廂,但是卻沒坐在一起。

江美蘭和沈戰烈自然也聽說了,肉聯廠從上到下的壯舉,她好幾次試探,在閉目養神的陳秘書,“陳秘書,肉聯廠的事情你知道嗎?”

他們走的時候,李廠長已經被帶走了,不止是他,基本上和他有關系的人,都被帶走了。

到現在已經好幾天了,卻依然沒有回來的意思。

他們都心知肚明,一旦被帶走,這麽久還沒被放出來,幾乎再也沒有出來的可能性了。

一如當初的梁秋潤,所以他被帶走後,江美舒才會那般著急,四處找人托關系,打聽梁秋潤的消息。

陳秘書睜開眼,那一雙笑眼沒了平日的溫和,也才短短半年而已,面前這個喜歡插科打諢的男人,似乎一下子冷厲了不少。

“什麽事情?”

他面上帶著幾分不解。

江美蘭被他嚇了一跳,更多的卻是心知肚明,她搖頭,“沒什麽。”陳秘書繼續閉上眼睛休息。

三天四夜的火車抵達到了羊城後。

就像是新鮮的血液一樣,從全國各地在往羊城投放。

江美舒和梁秋潤一早就過來接人了,為此,他們還問喬家輝借了一輛他的皇冠車,在這個年代,這一輛皇冠車相當於絕無僅有的頭一份豪車了。

羊城的十月,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沒有一丁點秋天的意思。

江美舒坐在副駕駛上,她手裏抱著一個青椰子,熱的很的時候,時不時吸一口緩解下暑氣。

“他們有說什麽時候到嗎?”

這才上午十點多,但是周遭卻像是火爐子一樣。

梁秋潤,“應該還是平日到站的時間,十一點零五左右,你若是熱的話,到屋檐下面等下?”

車子聚熱,所以車廂內跟火爐一樣。

江美舒,“算了,我在這裏等,外面人太多了。”

又等了二十分鐘左右,終於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人影,江美舒頓時從車上下來,招手,“這裏,這裏。”

聲音也跟著拔高了幾分,但是並不刺耳,相反還有幾分柔和。

她這麽一招呼,江美蘭最先看到她,帶著人就趕了過來。

江美舒來羊城十個月了,還是第一次看到親人,她頓時有些激動,上前挨個抱,“姐。”小小聲。

“媽。”

輪到王麗梅的時候,她上去摟著王麗梅的胳膊,都舍不得丟手。

王麗梅也在打量著她,“瘦了不少。”

眼裏帶著幾分心疼,“是不是太辛苦了?”

江美舒抿著唇笑,“沒有的事,純粹是天熱了,苦夏。”和王麗梅解釋完,她這才又給了許愛香一個擁抱,“嫂子。”

許愛香也好久沒見她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喊了一聲,“小江,我們要打擾你了。”

“哪裏的話。”

江美舒坦言,“你和肖大哥能過來,是我和老梁的榮幸。”

“好了好了,都上車吧外面太曬了。”

喬家輝受不了,過來打圓場。

本來和梁秋潤四目相對的陳秘書,頓時警惕地看了過去,他心說,難道代替他的人來了?

還是說,領導來到羊城後,另尋他歡了?

不過,這人看著業務能力不咋樣啊。

怕是連他一半都不如。

梁秋潤和陳秘書做了十幾年搭檔,還能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他嘆口氣,介紹道,“陳真,這位是宏泰的少老板喬家輝。”

陳秘書瞬間從滿是敵意的表情,變成了招牌微笑,“喬老板你好啊,真是年少有為啊。”

上一秒在心裏罵的好臟。

下一秒誇的面不改色。

喬家輝這是不熟悉陳秘書,他還不知道,只是伸手握了下,“我早都聽秋潤過提過你了,說你業務能力很強。”

“你能過來,我們大家都很高興。”

陳秘書微笑,“是嗎?那是我領導過譽了。”

太假的話題,讓人看著頭疼。

梁秋潤打斷了二人的寒暄,“上車吧。”

車上。

梁秋潤載著江美舒,江美蘭,沈小橘,王麗梅,還剩一個位置,陳秘書果斷擠過來,“我和領導一個車。”

留下老肖和許愛香,還有沈戰烈去了後面的車子上。

等車子到了小白樓後,大家都震驚了。

“不是說羊城很窮嗎?這裏怎麽還有這麽好的房子?”

這話讓江美舒怎麽回答,她想了想,“以前這裏是租界,外國人建的房子,不是我們自己人建的。”

“難怪了。”

王麗梅感慨道,“以前我還覺得你在羊城吃苦了。”這一看到這小白樓,她瞬間覺得她閨女來羊城,這哪裏是吃苦啊,這明明是享福。

江美舒笑了笑,領著他們進屋。

阿正和張姐早已經在裏面等著了,張姐在做飯,阿正則是打下手,他如今既是梁秋潤的司機,也是他的生活秘書。

只是,等一行人都進去後。

身為同樣職業的陳秘書,立馬有了危機感,“領導,他是?”

主動出擊。

梁秋潤還沒解釋,喬家輝就開口了,“阿正是我給秋潤哥安排的秘書,不過陳秘書你來了,我就能把阿正領走了。”

阿正從一開始就是他從香江帶過來的秘書,兼保鏢,這不是當初梁秋潤才來的時候,一個人忙活不開,所以喬家輝才把阿正借給梁秋潤用。

陳秘書在聽到這話後,對阿正的敵意小了三分,“帶走也好。”

他酸溜溜道,“我和領導搭檔了十幾年,若是做秘書的話,他可能只熟悉我。”

聽聽這話。

江美舒都耳朵聽,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倆搞基。

她領著江美蘭,沈小橘,還有王麗梅去看房子了。

把位置留出來後。

梁秋潤便喊了陳秘書去了書房,一進書房,陳秘書就假裝抹了抹眼淚,“領導,你不在的時候,我可是日日都在想你。”

“你去在羊城有了新歡,領導啊領導,你心裏可有沒有我?”

梁秋潤不理他的插科打諢,這是陳秘書最常用的手段,來糊弄人心。

梁秋潤也不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陳秘書臉上的笑容頓時維持不住了,那些插科打諢,也跟著消失了,他小小聲地喊了一聲,“領導。”

恭敬,還透著幾分小心翼翼。

這是和在李廠長面前,完全不一樣的態度。

梁秋潤看了他好一會,嘆了口氣,“肉聯廠的事情是你做的?”

陳秘書沒有任何猶豫,便點了點頭,承認的也幹脆,“是我。”

在領導面前,他不會有任何虛假的隱瞞和謊言。

梁秋潤,“不是說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嗎?你怎麽還?”

拔出這麽多的人,要不是陳秘書跑的快,怕是連自己都要搭進去了。

陳秘書喃喃道,“領導,當初你被帶走,是我的過失。”

“是我沒把周圍的環境和人處理幹凈,這才導致你被帶走那一周,也導致你離開肉聯廠,背井離鄉來到羊城。”

“領導,在你走後的兩百零三個日子裏面,我不斷在反思問自己,我如果當時在謹慎一些,你是不是就不會被帶走,你不被帶走,是不是就不會離開肉聯廠。”

梁秋潤聽到這話,他心也跟著驟然一疼,“陳真,我被帶走和你沒有關系,同樣的,我離職也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你不需要我把的人生背負在你的身上。”

陳秘書擡頭,看著他,這一刻是隔絕了兩百多天後的四目相對。

那一雙眸子裏面,有陳秘書的愧疚,後悔,彌補,以及如願以償。

“不,和我有關系。”

“是我沒做到秘書的職責,這才讓您被帶走。”

“不過。”他如釋重負地笑,“領導,那些坑了你的人,全部都被帶走了,他們不像您這樣幹凈,不管是李德發,還是他的同黨,當時參與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這是打擊報覆,但是同樣的也是正大光明的陽謀。

這些人的手裏不幹凈,這才能讓陳秘書抓住把柄,並t且一把拽了他們落馬。

梁秋潤聽完這些,他上前給了陳秘書一個擁抱,“謝謝。”

他語氣真摯。

陳秘書被抱的太突然了,他整個人楞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連帶著手也是跟著騰空了幾分,想放在領導的背上,又不敢。

陳秘書和梁秋潤搭檔了十幾年,這是他們第一次這麽親密的接觸。

這讓陳秘書有些緊張,還有些意外,“領導,您能碰人了啊?”

“呸呸呸。”

“我不是人,還是能是畜生不成?”

梁秋潤,“……”

他松開手,笑了笑,“可以了。”

“陳真,歡迎你來羊城。”

他伸手,陳秘書握了上來,四目相對,兩人相視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

王麗梅他們在小白樓這邊住了兩天,便出去找了房子,同樣一起去的還有老肖和許愛香。

他們這麽多人,和江美舒他們兩口子住在一個屋檐下,這像是什麽事啊。

所以一旦休息過來,立馬就出來找房子。

找房子這件事,誰都沒有黎文娟熟悉,江美舒一拜托她後,黎文娟立馬丟給她一個本地的中人,而且還是專門做房子生意的。

要知道羊城現在屬於萌芽階段,每天下南方的人也多,慢慢的也就衍生出來了,專門做房子生意的中人。

江美舒他們的訴求是在西湖街做生意,所以中人幫忙介紹房子的時候,也是介紹的這邊的。

最後看了幾套後。

定了一個四間正屋,一間廚房,一個廁所的小院子。

江美蘭不想和王麗梅分開住,想住在一塊,王麗梅還能幫忙看下孩子。

而老肖和許愛香因為人生地不熟,便選擇和他們住在一個小院,但是不同的臥室。

房子定了以後,就是房租了。因為房子大,而且還是獨立的院子,裝的有水井和水管,比其他房子都貴一些。

光租金都要十八塊一個月了。

江美舒本來想幫忙出的,但是江美蘭給拒絕了,最後她一口氣付了半年的房租。

老肖把自己的那一份,平攤給了江美蘭。

一行人就這樣安定了下來,便開始想辦法賺錢了。畢竟,他們才剛來幾天租房吃飯,買生活用品,已經花了三位數的存款了。在這樣下去,大家都受不了。

江美舒見他們都安頓好了,這才領著他們去西湖街道租攤位。因為來的晚,好攤位都被人選走了。

江美舒送了兩條好煙給門市部的經理,這才得了兩個好位置,外加她的那個攤位,一共是三個。

其中一個攤位,給了老肖和許愛香兩口子,另外一個給了江美蘭和王麗梅。

至於江美舒的攤位,則空了下來,阿正來不了,他被喬家輝收回去了。

她這邊還差一個人,最後,江美蘭大手一揮,“我喊還沈銀屏過來,這小姑娘是天生會做生意的人。”

沈銀屏在五天後準時抵達到了羊城,為此,她還特意辭去了在肉聯廠工會的臨時工工作。

有了沈銀屏,這搭檔就全部齊了。

江美舒便帶著他們去看貨,黎氏服裝廠,電子手表廠,以及口風琴廠,和玩具廠。

這些都被江美舒給踩了個遍。

進貨的時候,江美蘭因為手裏有家底,她一次便要了兩千的貨,按照那種堆成堆賣,這樣好給人一種生意好的錯覺。

而老肖和許愛香因為手頭緊的緣故,他們只要了五百的貨,就這都是他們全部身價了。

王麗梅沒要貨,她是賣貨的搭子,甭管大閨女江美蘭,還是小閨女江美舒,那邊需要她就去哪裏。

攤位就這樣擺起來了。

第一天生意的時候,開始還好,到了下午四五點鐘的時候,慢慢開始上客人了,來來往往的人詢問貨物的價格。

問完就買,買完就走。

這種幹脆利落的付錢方法,簡直讓王麗梅驚呆了,“他們花的不是錢嗎?”

幾十塊上百塊,怎麽能就不眨眼的花出去啊。

江美舒賣的是衣服的攤子,她這人吃不得苦,賣了一會,瞧著沈銀屏一個人就張羅了,她便偷懶去了,“他們拿了貨,回去繼續做生意,這有什麽可節省的。”

她回頭看了一眼沈銀屏,還跟個陀螺一樣來回忙活,不止不疲憊,反而一臉笑容,她當即拍了拍沈銀屏的肩膀,“等著啊,銀屏,姐給你漲工資!”

這麽能幹的小姑娘,不給高工資真是虧心。

沈銀屏擦了擦汗,“姐,你給我的夠多了。”她在首都肉聯廠做臨時工,一個月十八塊的工資。

她來給江美舒打工,對方直接給她開了上百塊的工資,這哪裏找啊。

她還不加把勁幹活。

那她就是白癡了。

江美舒看著她那勤快樣,嘆口氣,“這姑娘真是厲害。”

江美蘭知道自家妹妹的疲懶,“你別去給她幫忙了,還不如在旁邊給我們盯著,有沒有人偷東西。”

江美舒利落地嗳了一聲。

果然有人幹活的情況下,她就只適合當個掛件。

這擺攤到了晚上八九點的時候,大家都餓的厲害,只是出去找了一圈,卻沒啥吃食。

最後買了幾碗糖水過來墊肚子。

許愛香喝糖水的時候,小心翼翼道,“江妹子,你說我到時候來賣點吃的怎麽樣在?”

他們那個攤子上,光老肖一個人就夠了。

江美舒一楞,她抿了一口甜滋滋的糖水,下意識道,“當然可以啊。”

“嫂子你廚藝好,你想賣點啥?”

許愛香不好意思道,“我也不曉得,只是想著能填飽肚子的飯就行了。”

江美舒,“那就盒飯吧,到了晚上你就過來賣盒飯,提前在家做好,放到泡沫箱子裏面送過來賣。”

“這樣你既能賣盒飯,還能幫肖大哥收錢。”

他們這些人都是身兼數職。

許愛香嗳了一聲,“那我晚上回去就做,大家先嘗嘗。”

大家自然沒有反對的。

等一天擺攤結束後,回到家裏已經十一點半了,沈小橘在家都睡著了,瞧著特別心疼人。

江美舒朝著江美蘭道,“給小橘找個托班上著,不能讓她這樣在家了。”

“沈戰烈也在這裏待不了幾天,小橘的去處還是要提早打算。”

江美蘭,“我有這個意思。”

她嘆氣,“就是上托班也需要有人接,我們這忙起來,哪裏有人過去接她啊。”

攤子上根本少不了人。

江美舒想了想,“我回去和老梁商量下,看下他能不能抽出時間,每天下班去了接小橘放學。”

江美蘭還有幾分遲疑。

江美舒,“我就問問,不一定能成。”

“好了好了,實在不行我去接。”王麗梅和沈銀屏兩人都爭先恐後。

江美蘭摸了摸小橘的臉,“到時候再看。”

“那先點錢?”

王麗梅催了一句。

江美蘭這才把一兜子錢拿了出來,大團結有,散鈔也有。

最後點清楚後,足足一千三百八十五。

刨去兩千的成本,還虧了八百。

王麗梅正懵著呢,“這怎麽還虧錢了?”

她不識字,只會算一些小賬。

江美蘭嘆口氣,“我們貨沒賣完,應該還有一千三的貨。”

“今天下午到晚上出了七百的貨,但是收了一千三百多,利潤大概在六百來塊。”

王麗梅聽完,她喃喃道,“難怪大家都擠破頭的往南方趕。”

“這是在撿錢啊。”

江美蘭嗯了一聲,“我們在這裏守攤位,沈戰烈跑南北的貨,我們吃兩頭的錢。”

江美舒,“南北的貨這個錢我不吃了,算是你們的獨一份。”

她畢竟沒有參與了,不像是之前。

江美蘭也知道她妹妹,有服裝廠的股份,便沒反對。

晚上,梁秋潤等她許久還沒回來,便開了車來接她,恰逢江美舒出來,他便下車喊了一聲,“江江。”

“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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