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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 174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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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 174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74章

梁銳高興死了。

他怎麽從來不知道, 他這個小媽嘴巴這麽毒啊,瞧瞧把他大伯母氣的啊。

臉都綠了。

梁銳這麽多年來從來沒有這麽揚眉吐氣過,在經過陳紅嬌的時候, 他微笑, “大伯母, 我這個廢物都考上了一中, 不知道你家這個天才考了上嗎?”

這簡直是殺人誅心。

梁海波這個天才。

天才。

屬於梁家三代裏面, 中考的這幾個孩子, 唯一一個沒考上不說, 還要家裏人找關系塞錢,送他去讀高中的。

陳紅嬌,“你別得意, 就算是考上一中又如何?說不得將來是個短命的。”這話惡毒又陰暗, 只是, 她話還沒落下。

江美舒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從來都是好好脾氣, 也絕對不會動手的她,第一次揚起了巴掌,一巴掌扇在陳紅嬌的臉上, “你在說一遍?誰是短命的?”

她把梁銳當做自己的孩子。

沒有一個母親在聽到, 別人對自己孩子詛咒短命, 還能無動於衷的。

能無動於衷的, 她絕對不愛自己的孩子。

江美舒這一巴掌實在是太突然了,以至於周遭瞬間安靜了下來。

陳紅嬌捂著臉, 聲音尖利,“你一個當小輩的,你打我?我是你大嫂。”

江美舒擋在梁銳的面前, “你罵我梁銳短命,我打你?打你都是輕的。”

她明明沒有梁銳高,但是此時此刻,江美舒卻為梁銳撐起來了一片天,“陳紅嬌,我沒你那麽惡毒,但凡是我有你一半惡毒,我打的都不是你,你知道我要報覆誰嗎?”

“誰?”陳紅嬌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梁海波?我要像你那樣,張口閉口梁海波是個短命鬼,我就問你,你這個做母親的生氣不生氣?”

“你敢!”

陳紅嬌驚叫一聲,“我家海波那是長命百歲的人,你少來詛咒她。”

江美舒冷笑,“你做初一,別怪別人做十五。”

她回頭看向梁銳,“你看著她,以後但凡是在敢欺負你是沒媽的孩子,你就告訴我。”

梁銳說不出來自己心裏是個什麽感覺,他從小到大被欺負過無數次的時候,他也曾經想象過無數個畫面。

他的母親會站在他的前面,保護他,為他出頭。

但是沒有。

一次都沒有。

直到江美舒出現了,梁銳才第一次感受到,被母親保護是什麽樣的。

他低著頭眼眶通紅,聲音酸澀,“我一定會告訴你。”

“我也會把梁海波打的滿地找牙。”

“陳紅嬌,你欺負我一次,我就打你兒子一次,就看你欺負我的手段厲害,還是我的拳頭厲害。”

這母子兩人簡直一模一樣的囂張。氣的陳紅嬌渾身發抖,一直等江美舒和梁銳離開,她還在朝著梁海波質問,“憑什麽?他們作為小輩,憑什麽在我這個長輩面前,這般囂張t?”

梁海波是個窩裏橫的,他有些不耐煩,“還去不去我學校了?”

“不去就算了。”他搶過自行車,推著車把,“我自己去就行。”

他的這般反應讓陳紅嬌頓時難過起來,“我這是為了誰啊?”

“為了誰啊?”

可惜,被寵壞的梁海波,根本不在意他母親的反應。

而另外一邊,江美舒走遠後,她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以前她也是這樣欺負你的?”

陳紅嬌這人說話太難聽了。

梁銳沒說話。

梁風嘰嘰喳喳,“是啊,他不止欺負梁銳,他還欺負我呢。”

“小嬸,我跟你說,以前我和梁銳在家裏就是倆小可憐,不對,我是大可憐,他是小可憐,我倆都是沒媽的孩子,梁海波每次都炫耀他有個好媽,我大伯娘也樂得擡轎子,天天在我們面前曬母子情,過分的要命。”

“不過。”梁風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江美舒,見她神色不變,他這才咧著嘴,小幅度地笑,“以後他們在也不敢到我們面前炫耀了。”

梁銳有了媽。

他也有了。

江美舒莫名地看懂了,她竟然有些心酸,又有些難過,她低聲道,“有我在,以後不會了。”

梁風雀躍的點點頭。

梁銳雖然沒說話,但是唇角也跟著翹起來。

他也有媽媽保護了。

沒人知道這幾個字,對於梁銳來說,代表著什麽。他側頭看了一眼江美舒,又看了一眼。

在擁擠的公汽上,他和梁風一起為江美舒,隔絕了一個真空地帶。

到了一高後。

江美舒原本打算直接帶他們進去報名的,卻沒想到在門口的地方,看到了江南方。

江美舒還有些訝然,“南方,你怎麽在這裏?”她小跑了過去。

江南方手裏捏著一個厚厚的硬殼筆記本,聞言,便走了過來,“不是說好了,等梁銳和梁風考上高中,我來送他們嗎?”

他瞧著清瘦了一些個子也更高一些,身上的書生氣也越發明顯了幾分。

梁銳擡手捶了捶他的肩膀,“夠兄弟。”

也是奇怪,明明他該問江南方喊舅舅的,但是卻混成了兄弟輩的。

梁風雖然沒說話,但是也很開心,進去報名的時候,他一直在問江南方在大學裏面的生活。

看得出來,梁風很是向往。

江南方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凡是能說的,他都告訴了對方。

梁風聽完,攥著拳頭,“等我兩年,我也要考科大。”

梁銳潑冷水,“別做夢了,現在連高考都沒有,我們還怎麽考大學?”

“先把高中讀完在說吧。”

這年頭大多數人都選擇去讀中專,兩年中專出來就包分配工作。比起讀兩年高中到最後卻不能考大學,只能失業在家來說,考中專不知道好多少倍。

只是,江南方都讀大學了,他們這些兄弟自然也不能比他們差。

一高的學校還蠻大,裏面的學生也都是半工半讀,上半天課,勞動半天。

因著一高離家裏有些遠,梁銳和梁風都選擇了住校,江美舒還去學校看了一眼,覺得環境有些差。

但是架不住梁銳自己願意。

她便不好在說些什麽了。

等報完名,江美舒便回去了,梁銳和梁風則是留在學校,先和同學們熟悉。江美舒給他們一人留了五十塊錢,外加二十斤糧票。梁銳和梁風只要了糧票,沒要錢。

他們兩人的手裏都不缺錢。

梁銳是大富豪。

梁風是小富豪。

手裏的錢不說別的,支撐他們讀兩年高中還是沒問題的。

江美舒見他們都不要,也沒有勉強,她在回去的路上,把上次的錢拿到合作社去存了。

散錢一千多塊留在手邊,剩下的兩萬塊整數,她給存了起來。

在加上存折裏面的十萬塊,她已經攢了十二萬了。按照這個速度,很快就能破二十萬了。

也確實如同江美舒猜測的那樣,和百貨大樓供貨賣喇叭褲,賣電子手表,賣蛤i蟆鏡,直接賣爆了。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最先斷貨的是紅裙子。

一百多條紅裙子,不出一個星期,百貨大樓就全部賣完了。至此,算是徹底沒貨了,而首都卻刮起來了一陣紅裙子的潮流。

到處都是求購紅裙子的。

江美舒一看,這哪裏得了,必須抓住這個商機啊。她連夜聯系了黎文娟,可惜沒辦法,雙方離的太遠了。

黎文娟的貨一時半會過不來,火車上又沒給熟人,這貨回不來,白白錯過撿錢的功夫。

等他們這邊的人去羊城進貨在回來,一來一回都十天了,還不知道能不能抓住這一場東風。

也是巧。

正當江美舒和江美蘭商量,想讓沈戰烈在跑一趟羊城的時候,江美舒突然呀了一聲。

“怎麽了?”

“老梁在羊城啊。”

江美舒猛地反應過來,“老梁在羊城,我可以問問他什麽時候回來,讓他幫我帶一批紅裙子。”

她這幾天也是忙昏頭了,竟然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你有他電話?”

這還真把江美舒給問住了,梁秋潤這是去南方出差呢,在哪個地方都不確定,她哪裏有電話。

“難不成,我們真要自己人在過去走一趟?”

這話還未落,外面就傳來動靜,“江美蘭在嗎?你愛人梁秋潤打電話過來找你。”

江美舒嘩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瑩白的面龐滿是茫然,“老梁找我?怎麽找到取燈胡同了啊?”

平日梁秋潤都是打回梁家的。

話還未落,一陣風一樣跑了出去。

她去的時候,梁秋潤已經掛電話了,又等了一會那邊電話才打過來。

“江江?”

一陣熟悉的聲音,頓時讓江美舒有些想念起來,“老梁,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這邊還要一段時間。”

“具體到幾號確定了嗎?”

“這麽想我?”梁秋潤問這話的時候,唇角泛著溫柔地笑。當他認知到江美舒和他一樣想著對方的時候。

這讓梁秋潤的內心很柔軟。

江美舒怎麽回答啊。

她捏著電話筒,尷尬的想要摳腳趾的地步,她不是想梁秋潤,她是想梁秋潤在合適的時候回來,幫她帶一批貨啊。

但是沒法說。

這話說了,以江美舒對梁秋潤的了解,他肯定會生氣。想到這裏,江美舒便轉了話鋒,像是撒嬌一樣,“是啊,你不在的時候,吃飯的時候想你,睡覺的時候想你,就連每天傍晚散步,也想和你一塊。”

旁邊的李大媽聽到了,忍不住雞皮疙瘩掉一地。

難怪人家江美舒能夠,把梁廠長給拿下來,就沖著她這哄人的功夫,一般人都不會啊。

梁秋潤也是,被江美舒哄的內心柔軟成一片湖水,那平靜的湖水上也泛起來了漣漪。

“我會盡快忙完就回去的。”

江美舒卷著電話線,絞在了食指上,輕聲問他,“盡管是什麽時候?”

這讓梁秋潤怎麽回答?

他思索了下,“最快的速度會在下周。”

“不過,陳秘書會在我之前回去。”

江美舒猶豫了下,“那我能讓陳秘書幫個忙嗎?”

“什麽?”

江美舒,“二嫂那邊的貨沒了,他要是這兩天回來的話,我想讓他高第街找黎文娟,從她那幫忙拿點東西回來。”

因著是公共電話,她也不敢講的太細,畢竟這是吃飯的家夥。

梁秋潤頓了下,“我問問陳秘書。”

過了一會陳秘書說沒問題。

江美舒便說,“你給我留個電話號碼,一會我回去和你細說。”

等掛了電話後。

李大媽探頭過來,“美蘭,你也是的,打個電話你還防著我啊?”

什麽留個電話回去細說,這不就是在防著她嗎?

江美舒也不氣,她微微一笑,“既然李大媽你覺得我們是一家人,不如幫我先把這個電話費給免了唄,這樣我也好告訴你下具體說了些什麽?”

李大媽立馬改口,“我和你才不是一家人,這天底下打電話哪裏有不給電話費的?”

江美舒利索付錢,“是啊,既然不是一家人。”她輕笑,“我做什麽要把事情都告訴你呢?是不是啊,李大媽?”

她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

從那個懦弱膽小,害怕沖突的江美舒,變得犀利了起來。

她有了敢於反抗的勇氣。

不知道什麽時候擁有的,但是江美舒現在就是敢。

她還是那麽溫柔的性子,但是卻敢和人翻臉。

就這麽簡單。

等她離開後,李大媽好幾次想張嘴反駁,但是也沒找到好的角度,最後只能夠歸功t於,“還是嫁的好,有底氣啊。”

“瞧瞧這美蘭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江美舒可不管她說什麽,她打電話時付費了,自然不願意把隱私洩露出去。

她折返回去後,和江美蘭知會了一聲,“先讓沈戰烈別去羊城,我一會回去和老梁那邊商量妥了,會和你說的。”

又個打頭陣的,江美蘭自然沒有不答應,沈戰烈這個月請假好幾次,已經引起領導的不滿意了。

這也是因為,沈戰烈有個好老丈人,還有個好一擔挑,所以他的領導才對他請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只是,等江美舒離開後。

沈戰烈卻和江美蘭商量,“媳婦,我想把單位的工作給辭了。”

這話一落,江美蘭皺眉,“怎麽會有這個想法?”

“我老是請假,陳主任已經不滿意了,而且就算是這次梁廠長能夠幫忙,下次要出去進貨,我還是要請假,這樣來看,還不如辭職了,專心做生意好了。”

江美蘭拉著沈戰烈的手,“在等等。”

“辭職了太打眼了,有個工作打掩護,反而會更安全一些。”

“而且你辭職了專心做生意,我們家條件越來越好,周圍的人肯定能看出什麽,你能保證大家不悔嫉妒,不會去舉報我們?”

現在他們家是整個大院裏面條件最差的。

所以就算是做點生意,大家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幫忙打掩護。甚至照顧他們的生意,但是如果他們真賺到大錢後,除非搬家,不然往日的那些老鄰居們,心態會變的。

不是江美蘭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而是人性如此。

沈戰烈本來還有幾分猶豫的,聽完這麽一說,他便不猶豫了,“那就不辭職。”

“但是領導那邊——”

江美蘭,“你平日裏面多打點下關系,另外,每個月工資發了,你孝敬一些給他們。”

“各方面打點到位,基本上大家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只是,沈戰烈莫名的覺得,這樣會對不起梁秋潤。

可是,沒辦法了。

在很多時候,他們只能顧著自己。

“除此之外。”江美蘭開始有條不紊的安排起來,“你把多餘的時間,拿去學車。”

“我們這些人裏面需要有人會開車,下次若是有條件,我們就自己開車去羊城進貨。”

這樣就不受火車的時間和空間控制了。

沈戰烈嗯了一聲,“我在學了,只是現在還不熟練。”

從沈家離開後,江美舒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去給梁秋潤說了後續的事情。

“老梁,你讓陳秘書去找黎文娟的時候,就報我的名字,那個紅裙子我們要個三百條。”

“若是能在多點,當然是更好,但如果拿不下就算了。”

梁秋潤微微皺眉,卻到底是答應了下來。梁秋潤的速度很快,當天下午就和陳秘書一起,去了一趟高第街。

按照江美舒給的地址,找到黎文娟。黎文娟本來還不想見他們的,但是聽說是熟人來找。

她這才出來。

“多少條貨?”

“一個人坐火車能拿多少?”梁秋潤問。

黎文娟打量了一眼梁秋潤的身板,高瘦,但是瞧著卻有力量感,“你能拿個四百條左右,兩大箱子。”

“但是如果是——”她看向陳秘書,“你最多就是兩百來條了,瞧著弱不禁風的。”

陳秘書,“……”

“四百條。”

“我能拿。”

不要小瞧他。

黎文娟不置可否,有人生意她當然是做的。讓人便打包了四百條進箱子,“怎麽付錢?”

“先給五百塊定金。”梁秋潤冷靜道,“剩下的一千五,給你匯款。”

他身上只有五百塊,江美舒那邊的錢還沒匯過來。

黎文娟皺眉,“你是江同志的什麽人?”

“愛人。”

黎文娟審視的看了他一眼,“寫張欠條,如果匯款沒到,我該去哪個地方找你們?”

“我在羊城肉聯廠出差,你可以來這裏找我。”梁秋潤遞過去一張薄薄的紙,“這是我居住地方的電話。”

“另外,你若是不放心,也可以現在隨我去一趟銀行。”

黎文娟看了他一眼,“去銀行。”

她信江美舒。

但是卻不信面前這個小白臉。

銀行。

黎文娟拿到錢後,這才讓陳秘書把貨拿走。她都走遠了,突然回頭看了一眼梁秋潤,“你真是江同志的對象?”

梁秋潤,“如假包換。”

黎文娟嗤了一聲,“那你還挺會老牛吃嫩草的。”

兩千塊都拿不出來的老白臉。

梁秋潤,“……”

*

首都。

陳秘書回來已經是四天後了。

江美舒一早就得到消息,喊了沈戰烈一起去火車站接他。在看到陳秘書累成老黃牛一樣,背著大包袱的時候。

江美舒都有些不好意思,她快步走過去,遞過去一瓶冰鎮的北冰洋汽水,“陳秘書,真是辛苦你了。”

陳秘書喘氣,把貨交給了沈戰烈,接過北冰洋汽水一口氣給悶到底,“總算是活過來了。”

熱的老臉通紅,滿頭大汗,喘氣如同破舊風箱一樣,嗚嗚啦啦的。

這讓江美舒越發愧疚,“辛苦費。”

啪的一聲,遞過去五張大團結。

“不讓你白跑。”

陳秘書低頭看錢,眼裏放光,“這怎麽好意思?”

“領導已經付給我工資了。”

江美舒說,“老梁是老梁,我是我,是我請你幫忙,自然是我給你付錢。”

“收著吧。”她說的很幹脆,“說不得下次還找你幫忙呢。”

懂禮的陳秘書知道,自己不該接這錢。

但是死要錢的陳秘書,有些饞。

他天人掙紮許久後,還是把錢還回去,“我不能要。”

“江同志,你還是不要金錢來腐蝕,我堅定的內心了。”

江美舒,“……”

“收著吧,這是你辛苦費,也是你應得的。”

“在說你這次不收,以後我也不好意思在找你幫忙了。”

這下,陳秘書才扭扭捏捏的,把那五張大團結揣到口袋裏面,“江同志,江老板,江富婆,以後有這種事情多找我。”

對於中年男人來說,只要能賺錢,來者不拒。

當然敗壞人品的除外。

江美舒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陳秘書本來打算送貨一起去百貨大樓的,去被江美舒拒絕了,“你都辛苦幾天了,回去見見老婆孩子,好好睡一覺。”

“接下來我們自己能搞定。”

這下,陳秘書才不和她客氣起來,在臨走的時候,他還回頭看了一眼,心說,江同志真是好人啊。

見他走了。

沈戰烈輕松的就背著大包袱,他們騎的是自行車,沈戰烈把貨給放在後座位上,用著繩子打結好幾次,確保不會掉了以後。

他這才去前面騎車。

江美舒跟在後面,她騎的是個女士二六款的,不算大,但是她騎的剛剛好。因著她和沈戰烈關系不算近的緣故,她特意不遠不近的跟著。

沈戰烈長腿支在地上,等了她一會,見她過來了,他才突然問了一句,“江美舒,你喜歡梁秋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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