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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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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96章

梁秋潤出差津市十一天, 最後一天的時候,他特意去了一趟津市制衣廠。

找到了往日的老戰友陳紅國,單刀直入, “紅國, 幫我弄來一匹燈芯絨的布料, 要時下最新的顏色。”

這話說的陳紅國有些意外, “最新的顏色就是奶黃色, 這個顏色特別緊俏, 也是我們津市制衣廠的招牌顏色, 全國只此一家,不過秋潤啊,你要這種娘們唧唧的顏色做什麽?”

他們大男人可是從來穿不上, 這種顏色的衣服。

梁秋潤輕咳一聲, “你幫我準備就行了, 錢和票我會拿給你。”

“你還沒說呢?”

“哎喲。”陳紅國猛地反應過來, “秋潤啊, 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梁秋潤面帶薄紅,故作鎮定道,“紅國, 我結婚了。”

陳紅國本來給他倒水的, 聽到這話猛地一怔, 大驚失色, “你結婚了?”

“你什麽時候結婚的?不是,你不是說你不結婚嗎?”

梁秋潤, “遇到合適的人就結婚了。”

他似乎不喜歡在這個話題上多聊,斟酌道,“奶黃色的燈芯絨布料, 你這邊可能弄到?”

“若是不方便的話,我在去找下別的同事。”

這讓陳紅國看的嘖嘖稱奇,“真是奇怪,你以前不管去哪裏出差,從來都不會給人帶東西的。”

梁秋潤這人看著溫潤斯文,實際上他這人最怕麻煩,他每次出差都是空手。

覺得越輕便越好。

哪裏像是現在。

主動要求帶東西。

陳紅國,“這一匹布料可不簡單的,又長又難拿,你是坐汽車回去?還是坐火車?”

梁秋潤,“坐火車。”

“坐火車你還帶啊?”

陳紅國震驚了,“這就是放座位上都不好放。”

梁秋潤,“這是我的事情。”他擡眼,目光清瀲,“就問你能不能幫忙,給個話?”

“能。”

“這有什麽不能的。”陳紅國,“我在怎麽說也是津市制衣廠的中層領導,一匹布我還是能給你弄到的。”

梁秋潤聲音誠懇,“那就拜托你了。”

這讓陳紅國下意識地一哆嗦,“你還是不要這樣了。”

梁秋潤不想和他說話,陳紅國看出來了,果斷去了一趟廠裏面的倉庫,用著他的名義支出了一匹奶黃色的燈芯絨。

這個顏色淺,浸染覆雜,而且顏色也顯白,所以特別受那些女同志們的喜歡。

“就在這裏了。”

“這個顏色很容易弄臟的。”

“你要小心一些。”

梁秋潤,“無妨。”他用了一層透明的塑料膜,先是在布匹上包了一層,又用了一層碎布,一點點纏繞起來。

最後,在最外面才塞進去了尼龍袋子裏面,打上結。

他一擡頭,就見到陳紅國眼睛瞪的像銅鈴一樣,“秋潤啊,你以前沒這麽娘們唧唧啊。”

一匹布包了三層。

這是以前的梁秋潤,絕對不會做的事情。

梁秋潤把布匹抱在懷裏,他聲音溫潤,“不是你說的,不能弄臟了去?”

這個顏色他的江江也會喜歡。

他自然不想弄一批臟汙的布回去。

“那也不至於這樣吧。”

陳紅國咂舌。

梁秋潤收好了布,步伐沈穩,氣息綿長,“你知道津市哪裏的大麻花,味道比較好嗎?”

陳紅國,“何興莊的,怎麽?你要買嗎?”

梁秋潤嗯了一聲,又仔細問了地點。

陳紅國,“何興莊的大麻花很難買的,一年到頭都要排隊,你今兒的沒帶秘書來。”

“還是下次吧,讓陳秘書幫你排隊。”

因為在陳紅國看來,梁秋潤這種大忙人時間寶貴,若是把時間用在排隊身上,太過浪費了一些。

梁秋潤搖頭,“這次陳秘書沒過來,我去買就好了。”

“幹嘛非要這次買,下次有時間再買,反正首都離津市也不遠。”陳紅國真心實意地勸,“你有排隊這時間,還不如抽出來,去見下吳新讓他們,他們等著和你吃飯,等了許多天了。“

別人想求梁秋潤辦事,但是他沒有時間,這種情況下,若是在去排隊買老塞子的大麻花,也實在是太浪費了一些啊。

要是讓那些想排隊見梁秋潤的人知道了,豈不是捶胸頓足。

梁秋潤擡眼,眉眼清俊,聲音溫和,“老陳,我愛人喜歡吃。”

江江的嘴巴很是味,她喜歡吃這種零食,平日嘴巴不能得閑。

陳紅國本來真心實意地勸的,頓時閉嘴,“那行吧。”

不過,都等梁秋潤走遠了,他又追上來問,“真沒時間去吃個飯啊?”

“他們都等著你呢。”

梁秋潤嗯了一聲,他這人氣質潔凈,溫潤俊美,這般抱著一批麻袋的樣子,好像有些奇怪。

他回頭看向陳紅國,聲音平靜,“確實沒時間。”

他要去給江江買麻花。

*

學校。

江美舒和梁銳已經被晾在辦公室,快兩個小時了。

林老師也沒進來,也沒和他們談話,更沒讓他們走。

這讓江美舒心裏有些七上八下。

梁銳也是,有些暴躁了。

“你的方法有沒有用啊?”

他都按照江美舒說的做了,但是目前沒看出來效果。

江美舒,“應該有用吧?”

“或許你的老師比較忙?”

梁銳有些猶疑,“你也不確定?”

江美舒低頭嗯了一聲,語氣有幾分不足,“我也第一次試。”

她兩輩子都沒有被老師請過t家長啊。

這不是出了昏招嗎?

正當兩人想入非非的時候。

林老師進來了,看了他們兩人一眼,“跟我來主任辦公室。”

這怎麽還換地方了啊?

江美舒和梁銳面面相覷,不過,到底是跟了過去。

到了教導主任辦公室後,林老師拿著戒尺,劈啪一聲甩在了辦公桌上,“說吧,逃課半個月,打算怎麽辦?”

劈啪一聲,仿佛甩在人的心尖尖上一樣,江美舒本能的跟著一抖。

梁銳也差不多。

感覺自己似乎被林老師嚇到了,他有些沒面子,當即便說道,“要殺要剮隨便你吧。”

“把我開除也行。”

林老師差點沒被起氣笑,她看向旁邊的江美舒,“你呢?梁銳同學的家長,你是什麽意見?”

江美舒哪裏遇到過這種陣仗啊。

怕老師幾乎是骨子裏面的習慣。

她當即顫顫巍巍道,“林老師,您說呢?”

林老師有些訝然地挑眉,大概摸清楚了她的性格,當即便換了主意,“跟我來吧。”

這怎麽又要換地方?

江美舒有些摸不著頭腦,她和梁銳面面相覷,不過,到底是開口了,“林老師,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林老師看了她一眼,“不是說要開家長會嗎?”

“哪裏有在辦公室開家長會的?”

“都是去教室開的,走吧,那邊還有好多家長在等著你們。”

江美舒有些不安。

梁銳也是,他壓低了嗓音,“你看我,你才是我家長啊。”

江美舒,“你是我祖宗啊。”

梁銳,“……”

教室。

幾乎每一位座位上,都有學生和家長。

只是,等江美舒和梁銳一進來後,大家頓時看了過來。

江美舒哪裏受到過這種陣仗,她幾乎是一瞬間,就成為了全教室的焦點。

她挨著梁銳的身後走,想往後躲,“你位置在哪裏啊?”

她怎麽找了一圈,每個位置上都坐的有人。

梁銳指著講臺旁邊的座位,“那是我的。”

江美舒,“……”

江美舒顫顫巍巍的朝著講臺,那個寶座走去,她幾乎能感受到,背後幾十雙目光在看著她。

“這位就是梁銳同學的家長,讓她來和我們說下,怎麽養出梁銳這種逃課第一,成績倒數的寶貝學生來。”

江美舒,“……”

她是真不想站起來啊,但是奈何已經被老師點名了,她只能小心翼翼的起身,還不忘撞下梁銳。

梁銳低著頭,不說話。

江美舒沒得到救援,只能尷尬到摳腳趾的地步,一步步走到了講臺上。

下面坐著的學生和家長,都收到了眼底。

她強忍著尷尬和緊張,清了清嗓音,開口了第一句話,“我家梁銳很好。”

這話一落,梁銳下意識地擡頭看了過來。

他還以為江美舒,站在講臺上,第一件事是指責他的不好來求全,卻沒想到,江美舒第一句話說的是他很好。

一旦開口後,似乎就沒那麽難了。

江美舒全當下面坐的人是一排蘿蔔白菜,她深吸一口氣,“我家梁銳是成績不好,但是他性格開朗,為人豁達,在家孝順老人,在校友愛同學,這種孩子雖然考試不行,但是他絕對不至於被家長逼迫到,站下學校頂樓自殺的地步。”

這話一落,教室內瞬間安靜了下來,大家都跟著看向江美舒。

梁銳也是,他有些吃驚,在看了對方片刻後,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攥著拳頭。

在他成長的過程中,從來沒有人誇過他。

他低垂著頭,喃喃地喊了一聲,“小媽。”

江美舒沒註意到梁銳的反應,她緊張地要命,卻還繼續說道,“沒有十全十美的學生,我家梁銳能夠十全九美,我覺得他已經是十分優秀的地步了。”

林老師聽到這話,差點沒被氣笑,“還優秀?這位家長,梁銳同學在未請假的情況下,逃課半個月,你怎麽說?”

江美舒急中生智,“他這是崇尚自由,不被教室所束縛。”

林老師,“……”

“那他考試門門零蛋,不是班級倒數第一,就是年級倒數第一呢?”

江美舒震驚地看向梁銳,似乎在說,初中課本你能考零蛋?

梁銳不自在的扯扯袖子,他拽拽道,“懶得做。”

江美舒立馬朝著林老師道,“老師,您聽到沒?我家梁銳是聰明的,他只是懶得做,才考的零蛋。”

“他要是想做,他分分鐘就考全班第一,全校第一。”

梁銳震驚的擡起眼睛。

江美舒揚眉,故意說反話,“怎麽?你比別人蠢嗎?做不到?”

“那肯定不是。”

梁銳幾乎條件反射的否認。

“那不就是了。”江美舒笑瞇瞇地朝著林老師說道,“你看我們家梁銳已經改邪歸正了,下次目標就是全年級第一,還請林老師給他一個機會。”

這讓林老師有些意外,她故意這樣繞路,換了一個辦公室,又一個辦公室就是為了,在這種換辦公室的過程中,給梁銳制造壓力的。

畢竟,梁銳這種桀驁不馴,又叛逆刺頭的學生,用常規方法根本沒用。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梁銳還沒保證,梁銳這個小後媽倒是已經給他挖坑了。

林老師像是沒察覺一樣,她故意道,“這位家長,你莫不是開玩笑?以梁銳同學蠢笨才資質,他從來都是倒數第一的命,他能考全班第一,這不是癡人說夢嗎?”

果然。

她這話一落,梁銳就跟炸毛的刺猬一樣,“林老師,你說誰蠢笨呢?”

林老師,“說你。”

“你不蠢笨,你能每次考全班倒數第一?”

梁銳辯解,“那是我懶得做。”

“那就是不會做。”

江美舒鼓勵地看著他,“你考一個第一,給林老師看下。”

“告訴她,你不是蠢笨如豬。”

梁銳被激上頭,不假思索道,“考就考。”

“不就全班第一嗎?多簡單啊?”

說完,對上江美舒那一雙亮晶晶的眼睛,他就後悔了。

就他那三腳貓的學習成績,還考第一,不拖後腿都是好的了。

可惜,江美舒信以為真了,“真的嗎?”

梁銳騎虎難下,只能說,“自然是真的。”

林老師也說,“如果你能考全班第一,那你逃學的事情,就可以一筆勾銷,不過死罪可免,或罪難逃。”

“家長和學生當著全班的面做個檢討。”

她去看江美舒。

“現在開始。”

江美舒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林老師,梁銳逃學實在是給大家帶來麻煩了。”

她鞠躬,“不會有下次了。”

說完,見著梁銳不動,她一把拽過來,“鞠躬。”

梁銳不情願,但是到底是聽江美舒話的,鞠躬結束。

“在給林老師鞠躬。”江美舒,“辛苦林老師對你的照顧。”

梁銳還是不願意,江美舒一巴掌扇在他胳膊上,咬牙,“快點。”

梁銳照做。

江美舒松口氣,朝著林老師眨眨眼,“林老師,我家這逆子就拜托你了。”

林老師見她態度不錯,便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那去坐著吧。”

一場家長會總算是結束了。

等大家都走了,江美舒和梁銳落在後面,梁銳不高興道,“你到底是哪一國的?你怎麽讓我給林老師鞠躬?”

他不要面子嗎?

江美舒哄他,“沒事沒事,等你考了年紀第一,我讓林老師給你鞠躬。”

“真的?”

梁銳不信。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我說讓林老師給你鞠躬就給你鞠躬,我還能讓林老師問你喊一聲小爺。”

就知道梁銳吃這一套,果然,他立馬興奮了,“你真的能讓林老師問我喊爺?”

江美舒脫口而出,“肯定!”

“必須!”

“相信我梁銳,我都能給你開家長會糊弄過去了,我還不能讓林老師問你喊小爺嗎?”

“多簡單啊?”

“是嗎?”

林老師的備課本忘記拿了,又來了一趟教室,結果聽到他們二人的話。

“要讓我問誰喊小爺?”

林老師咬牙切齒地問。

江美舒僵硬的,機械的回頭,就見到林老師眼睛噴火地看著她。

江美舒,“……”

一肚子的解釋,不知道從哪開口。

“林老師,你聽我說。”

“我不聽,跟我來辦公室,喊你們家長過來。”

*

梁秋潤沒想到自己剛出差回家,大包小包的東西拿著,還沒進門,就被再次請到了學校。

路上,他詢問肉聯廠中學保衛科的幹事,“李幹事,不知道我兒子梁銳,在學校犯了什麽錯?”

李幹事幹巴巴道,“梁廠長,我也不曉得,等您去了就行了。”

梁秋潤思考了好幾種,梁銳以前犯的錯誤。

例如,逃課,打架,上課不聽講,考試考零分。

他怎麽也沒想到,去了辦公室後,他要贖的不止是梁銳,還是他的小妻子。

兩人都被林老師安排在辦公室墻角,面壁思過,看起來倒是怪可憐的。

江美舒聽到動靜t,回頭。

一眼就看到梁秋潤長身玉立的站在門口,他穿著一件黑色大衣,面容白皙,斯文俊美,只是頭發有些淩亂,顯然是風塵仆仆的回來的。

江美舒被罰站墻角,她可憐兮兮的喊了一聲,“老梁。”

梁秋潤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站到了她面前後,呈保護狀後。

他盡量讓自己擠出一抹溫和地笑,朝著林老師問道,“林老師,不知道我家梁銳,到底犯了什麽錯?”

林老師停止了批改卷子,“梁廠長,您怕是問少了,還有您愛人。”

梁秋潤,“……”

梁秋潤略微吃驚地看向江美舒,對上江美舒那一張白嫩乖巧的包子臉,他是怎麽也想不到,還有他愛人的。

他思忖了下,“林老師,這裏面怕是有什麽誤會吧?”

“我愛人最是膽小乖巧,純善賢惠的,她怎麽會犯錯?”

林老師差點沒被氣笑,指著江美舒,“她膽小乖巧?”

“她純善賢惠?”

林老師都要以為梁秋潤,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您愛人做了什麽,讓她來告訴你吧?”

江美舒扭過身來,上前一步,拽著梁秋潤的袖子,小聲道,“也沒做什麽?就只是和梁銳打賭,若是他考了年紀第一,讓林老師問他喊一聲小爺而已。”

“老梁。”她眨巴著大眼睛,“你也知道以梁銳的成績,根本不可能考年紀第一,我不過是忽悠他的,沒想到被林老師聽到了。”

說到這裏,她聲音真的是可憐巴巴的。

“老梁,我真不是故意的。”

老天奶,她也沒想到自己來開一個家長會,把她自己給扣到這裏了。

梁秋潤低頭看著,可憐兮兮的江美舒,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相信了她。

“林老師,您也聽到了,我愛人就是跟我兒子開個玩笑,若是有哪裏得罪的,我替他們像你賠個不是。”

林老師嗤了一聲,“是不是玩笑,我還是能聽出來的。”

“我瞧著你愛人,是真想讓我問梁銳喊小爺的,還信誓旦旦說,她一定有辦法讓我問他喊。”

“我能知道你要怎麽辦到嗎?”

江美舒扭捏道,“我知道您真有一個小爺,我打算讓梁銳到時候,去您小爺家,站到他身後,到時候您喊您小爺,就是喊梁銳了。”

主打一個一聲多喊。

林老師,“……”

林老師盯著江美舒許久,突然朝著梁秋潤說道,“梁廠長,您兒子會養歪,不冤啊。”

梁秋潤,“……”

都從學校離開了,江美舒還有些氣憤,她振振有詞,“老梁,梁銳被養歪,和我有什麽關系?我才來梁家半個月。”

梁秋潤嗯了一聲,“才來半個月,就讓我來學校贖你們兩個。”

這——

江美舒瞬間不吱聲了。

梁銳也是。

兩人齊齊的對視一眼,都懶得看對方。

真是太菜了。

開一個家長會,到最後竟然成了,讓梁秋潤來學校贖他們。

“我出差十來天,你們倆真是給我了一個大驚喜。”

梁秋潤微笑。

江美舒低著頭,裝死。

梁銳,“那也不能怪我。”

“是她說讓林老師問我喊小爺的。”

“那你怎麽不說,我還替你上講臺做檢討了呢?”

看著小妻子和大兒子吵了起來。

梁秋潤頭疼的捏了捏眉心,“夠了,回家吧。”

這下,江美舒和梁銳才不說話了。

一路上,雙方互相不搭理,都覺得是對方的錯。

好在總算是到家了。

“這是給你們兩個的禮物,只是,出了這檔子事後,就沒收了。”

梁秋潤指著客廳的東西說道。

江美舒抿著唇,“老梁。”

聲音輕柔。

“你出差還給我帶禮物了啊?”

眼睛亮晶晶的。

梁秋潤本來有些生氣的,但是看到她這樣,莫名的生不起來氣了。

他嗯了一聲,“給你買的燈芯絨布料和天津大麻花。”

江美舒眼睛一亮,“謝謝老梁。”

非常不客氣,先糊嘴,嘴裏咬著酥酥脆脆的天津大麻花後,真香啊!

她這才去開布料的袋子。

只是。

一層。

兩層。

三層。

每一層都包紮的極緊,嚴絲合縫,不留一絲空隙。

開到江美舒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她突然頓了下,擡頭問他,“老梁,你包的時候,有沒有覺得麻煩啊?”

梁秋潤楞了下,他搖頭,“沒有。”

江美舒突然就不說話了,她攥著鎖著布料的塑料膜。

她想說,她拆的都有些不耐煩了。

他到底是如何有耐心,一遍遍包起來的呢?

“怕弄臟。”

像是知道她心裏所想一樣,梁秋潤解釋道,“奶黃色的布料很清新,遭不得一點的臟汙。”

“火車上人又多,意外也多,只能一層層的包。”

只有這樣才能完完整整的帶回來。

江美舒嗯了一聲,突然擡頭看向他,她能清晰地見到梁秋潤風塵仆仆下下的潔凈,哪怕是舟車勞頓,也不帶一絲油脂氣,她頓了下,低著頭,嗓音柔軟地說道,“老梁,你是不是有些喜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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