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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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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雲霄看見言禾古怪的眼神,詫異道:“你不是哈士奇嗎?狗眼有錯嗎?”

“沒有,”言禾幹笑兩聲,“我這就睜大我的狗眼看著路線。”

雲霄滿意下來,和言禾一起上了車,放下車窗又讓司機開慢點。

言禾這才發現雲霄的私人別墅有多隱蔽,山路崎嶇猶如藏在山中迷宮,這裏除了私家車學院專線交通也不到,言禾看得有些昏頭了。

雲霄忽然開口道:“你記不住?狗不是可以撒尿做標記嗎?你去撒個?我允許你在我的地盤臨時標記。”

言禾:“……”

你允許,我也幹不出隨地撒尿的操作啊!這也太不雅了吧!

豪車就是好啊,坐前排的司機壓根聽不見他們後面在說什麽。

言禾扭頭義正言辭地看著雲霄道:“雲少,這是去你家的路,我必須要保護環境!”

雲霄單純,瞬間又感動不已。

言禾看了會兒,最後放棄掙紮,不指望自己能全記下來了。

F4的私人別墅最終都會在公用休息區交匯,所以二十多分鐘後,車停在了公用休息區裏。

雲霄率先下車說:“老許回來了,我帶你見見。”

言禾聞言立刻打起精神,跟在雲霄身後亦步亦趨進了休息區,果然在沙發上看到沈銜青旁邊坐著個生人。

和雲霄賀聽精壯的身形相比,他偏瘦修長了些,此時並沒有穿學院的黑色制服,穿著淺粉色休閑衫,俊臉掛著淺淡的笑意,看起來很是和善。

言禾總覺得這人像是在哪裏見過。

言禾看見雲霄的示意,連忙打招呼:“沈少好,許少好。”

沈銜青笑得耐人尋味:“你們倆可真會玩。”

“鴕鳥蛋好吃嗎?”粉襯衣男溫溫和和地開口問。

這位可是宗教哥,獸神教的頭兒,獸神的死忠粉。果然每個寢室送來的鴕鳥蛋是許行川安排的,他可真懂宣教那一套啊。

雞蛋一送,信仰啟動。

言禾弄不清許行川的路數,只能實話實說道:“還沒有吃,多謝獸神大人!”

聽見後半句話,許行川笑得更溫和了。

可以不感謝許少,但不能不感謝他信仰的獸神大人,言禾這話說的很討喜。

雲霄讓言禾一起坐下,“別那麽拘謹,老許最好說話。”

言禾總覺得經過陳列室各種變play,雲霄真把他當自己人了。

不過言禾可不敢認同雲霄這話,許行川最好說話?怕不盡然吧。

沈銜青他只知道是蛇,品種是啥他不知道,但他聽女同事送許行川的外號——“溫柔喪彪笑面熊”。

看起來溫溫柔柔毫無殺傷力,實則人家是猛獸!是典型的笑裏藏刀,他能當面溫和相待,也能當面捅刀子。

言禾想到休息區外的竹林,估計就是許行川栽的,因為他獸化後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大熊貓!

祖籍蜀地。

看起來萌萌噠可愛的熊團子,可要記住它還有個名字叫食鐵獸,曾經是蚩尤的坐騎,假哈士奇惹不起。

言禾坐了一會兒,總覺得許行川讓他不是很舒服,忙問:“沈少,不知道賀少去哪了?”

沈銜青說:“他剛才被你們那群視頻弄得不適,去馬場了。”

馬場?!

言禾一聽這地點立刻就坐不住了,趕緊跟三位少爺告辭,竄著就往馬場方向趕過去。

等言禾到了馬場看著裏面兩匹馬兒圓鼓鼓的肚子。

馬場經理說:“言同學,少爺剛才來過了,已經把馬餵了也遛了。”

言禾一聽心痛了,哦豁今天兩千塊的外快是掙不到了,他趕緊掏出手機給賀聽發消息。

【小禾苗:老板,您日理萬機不要那麽勤奮,怕累著您。】

【2:沒你勤奮。】

言禾:“?”

啥意思?

言禾警惕地感覺到這個字有點陰陽怪氣,但不知道賀聽在陰陽什麽。

想不出來原因就當不知道了。

言禾又在微信裏表了一次忠心,保證明天一定準時來餵馬遛馬,風雨無阻。

*

時近晚上八點,潘澤抓了抓本就不富裕的頭發,刷臉進入了F4公用休息區。

潘澤真的不知道怎麽向沈少提自己要跳槽的話,既不好意思又有點怕打擊報覆。

休息區的工作人員道:“沈少讓潘少你去他的私人浴室。”

私人浴室?潘澤感覺怪怪的,以前安排他做事直接就大廳裏說了,或者手機上安排了,去浴室幹嘛?

潘澤想不明白,不過還是順從地去了浴室。

浴池裏早就放滿了熱水,整個浴室都熱氣騰騰,瓷磚上掛著水霧。

身後傳來關門聲,潘澤嚇得猛地轉過頭看過去,沈銜青果然不愧是國家一級保護野生動物的毒蛇,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進來了。

言禾可能不知道沈少蛇的具體品種,潘澤可清楚。

莽山原矛頭蝮!又叫蛇中大熊貓,全身墨綠夾雜著黑色網狀斑點,隱秘得像青苔。

都說毒蛇不大,大蛇不毒,他是又大又毒,劇毒!

沈少這玩意兒獸化後,不僅是毒液量巨大的毒蛇還體型巨大,宛若幼年的蟒蛇!

沈銜青雖然長得俊,但他也長著一副陰險小人的臉,他笑起來就更陰險了。

潘澤總感覺不對勁,一個勁在浴室裏後退,嘴上問道:“沈、沈少,您,您笑,笑啥?”

沈銜青也不說話,擡手開始解自己的衣扣,很快就露出了裏面健碩的身軀,隱約可見一塊塊腹肌。

潘澤大腦一片空白:“????”

臥槽,不是,這是要幹什麽?!

為什麽要在他面前脫衣服,還是在浴室裏面?

沈銜青說:“過來。”

潘澤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他發了瘋一樣搖:“我不,我不!沈少,你清醒點。”

沈銜青眉頭一皺,“我清醒得很,快點。”

他要實驗他發現的新定律,F4其他人都是好友,手下也就潘澤比較靠譜。

他想……讓潘澤給他拔下蛇鱗試試呢~!

貝斯提亞學院是一座外觀華麗實則腐朽的監獄,他站在監獄裏向往著詩和遠方,渴望著自由。

那短暫的一周外出時間彌足珍貴,又那麽快的消失了。

他真的很渴望自由自在。

如果在檢測獸化概率的考試裏考出高分,也有暫時離開學院的幾率。

那他在這之前實驗提高概率,也無可厚非。

眼看著沈銜青越脫越多,潘澤嚇瘋了,他一把摘下自己腦袋上的紅艷假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般絕望嘶喊:“沈銜青,你還真有戀醜癖啊?”

沈銜青停下腳步:“????”

啥?誰傳他有戀醜癖?

沈銜青幾乎氣笑了,他又不是要和小弟睡覺!

潘澤像是爆發一般,不等沈銜青說話,朝浴室的窗戶狂奔而去,勇氣加持之下直接拋下一句話:“老子不幹了,不當你小弟了!”

潘澤的獸化情況一直都挺不錯,但今晚他遭遇了強烈的視覺沖擊,他的情緒在瘋狂起伏,他躍下窗臺那一刻,瞬間化作一只非洲斑鬣狗,快速潛入夜色裏的叢林,不見了蹤影。

沈銜青:“…………”

媽的智障啊!

沈銜青無語地坐在浴池邊,他對顏值要求不高,潘澤聽話會辦事就讓他跟著,結果這鬣狗反將他一軍,難怪鬣狗在文藝作品裏都是反派呢,反覆無常的東西。

選小弟果然也得有點標準。

至少……得像他般聰慧才行。

言禾,看起來只有好看,沒有聰慧。

世道多艱,不外如是。

*

這頭斑鬣狗還在狂奔,確保自己跑出了F4公用休息區範圍,潘澤停下來不斷大口大口喘氣。

媽的啊。

他貿然說不當沈銜青的小弟了,沈少驕傲的性格也不會再允許他回頭,可雲少那邊還沒有徹底拿到通行證,人生真是渺茫。

潘澤一般感慨著人生艱難,想著趕緊變回人形,然後……

林中發出驚恐的“桀桀桀”陰險聲音。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一幕實在太沖擊潘澤,導致情緒大動,變不回去了!!

咋辦?

潘澤可不是雲霄,真要是一直變不回去真得被檢查員帶走。

潘澤有些慌了,急得在原地打轉,他忽然腳步一頓,目光朝學車部方向看過去,頓時發出桀桀的怪笑聲。

身手敏捷的斑鬣狗先悄咪咪去了24小時寵物超市,在貨架上果斷叼走一把寵物梳,在售貨員驚恐的目光中舉起爪子上的電子手表,掃碼付款。

一頓操作後,斑鬣狗叼著貓咪的大號寵物梳再度潛入密林,朝學院的學車部方向快速飛奔而去。

而此時,言禾正在教練的指導下練習科目二,因為沒有其他學員來排隊練車,所以相當於一對一教學。

言禾也不是笨人,兩三天時間就學得有模有樣,現在已經開始學倒車入庫和側方位停車了。

就連教練都誇獎言禾學得不錯。

晚班,妙啊!

價格便宜,人少,教練一對一,有什麽不好的?

說什麽可能有野獸闖入,不太有人身安全保證。言禾覺得很安全啊,這幾天晚上學車都挺安全的啊,回公寓的路上也沒有遇見危險。

言禾這邊倒著車,正停下預備回打方向盤,坐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的教練忽然警惕地睜開眼,還未來得及說話,副駕的窗口被外面一只看不清的猛獸狠狠一擊,頓時發出巨響。

“臥槽!”教練尖叫一聲,“言禾,快踩油門跑啊。”

言禾也嚇得不輕,忙道:“教練,你油門下面放了瓶子我踩不下去啊。”

言禾只能慢悠悠操縱著老爺車往一旁轉移,好在那猛獸並沒有追過來,在不遠處虎視眈眈。

教練嚇得嗷嗷亂叫,車內看不大清楚,言禾也不知道他化作了啥,從天窗飛竄了出去。

頓時教練車裏就省言禾一人了。

言禾:“????”

不是,教練,你不管我了?!

你是能獸化竄出去,我是只假的哈士奇啊!

那一刻,言禾終於明白了便宜沒好貨,夜班便宜果然是有代價的。

言禾頓時有些慌了,立刻要解開安全帶,伸手掏口袋裏的手機,想著要不找賀聽或者雲霄求助,好歹也是兩個頂頭上司,小弟落難也應該幫個忙吧?

當然,他要有本事拖到他們倆來之前還有小命。

言禾才點進微信,“砰”的一聲巨響,那猛獸又狠狠掌擊副駕駛門,車玻璃隱隱有碎裂的征兆,但還沒有完全碎掉。

眼看無果,那聰明的猛獸一個飛竄跳上車的引擎蓋,直接爬上了車頂。

言禾驚悚的大喊:“臥槽,你特麽別進來!”

話音剛落,斑鬣狗從天窗跳了進來。

言禾立刻就想跑,斑鬣狗把嘴裏叼著的寵物梳吐到言禾身上,同時還拽住安全帶讓他下不去。

言禾看到落在他身上的寵物梳就猜測是某個獸化的學生,學院校規是不允許傷害校友的,言禾稍稍安定,顫抖著手打開車內燈,小心翼翼打量著旁邊快流哈喇子的生物。

其實,醜萌醜萌的,也不是多醜。

言禾看了會兒,猜測道:“看起來像斑鬣狗?你難道是……潘澤?”

斑鬣狗眼睛一亮,立刻點頭。

梳毛!

雖然它的毛短比較稀疏,但不像沈銜青是蛇他還是有毛的,可以用給貓咪梳毛的梳子梳。

也享受一下雲少的待遇。

斑鬣狗還把那滑落的寵物梳往言禾胸口推了推,表明自己的意圖。

下一刻,言禾的巴掌就扇到臉上了,氣得破口大罵道:“潘澤你腦子有病吧,我學車你跑來嚇我,有學車部的股份你了不起啊?你真不怕我嚇到一腳油門撞死你?”

梳毛?

梳你大爺!

滾吖!

潘澤又不是他上司,他可不幹白工。

潘澤被言禾那一巴掌打蒙了,但人類的巴掌對非洲二哥其實跟撓癢癢一般,反而有一種異樣的爽感。

言禾細長的小手剛才就那樣扇過了他的鬣狗臉!

有點爽,是怎麽回事?

斑鬣狗興奮地張著嘴露出那咬合力驚人的牙齒,吐了吐舌頭。

“你到底想幹嘛?你咋也獸化了?能不能變回來?”言禾狐疑地盯著一旁占了三分之二空間的猛獸問。

雖然知道這是潘澤獸化的,可看到猛獸還是有些不適。

潘澤盯著那把寵物梳,察覺到言禾被自己嚇到不可能給他梳短毛了,他嘗試著化人形。

鬣狗微微瞇眼,臥槽,來感覺了!

剛才跑了那麽一路,他不斷嘗試人形化都沒成功,這下來感覺了?

難道是因為……言禾剛才的那一巴掌?

鬣狗立刻竄出教練車,躥到了學車部內部,沒一會兒就見潘澤穿著裏面的外套出來。

言禾看到人形潘澤松了一口氣,立刻下車,“你搞什麽啊?”

言禾實在有些氣憤:“澤哥,潘澤學長,咱倆雖說是同行競爭,但你也用不著這麽不擇手段,晚上學車你來嚇我吧?”

這和人在拉屎時最脆弱的時候偷襲有什麽區別?

簡直不是個人,真符合他斑鬣狗的陰險獸設。

學車部周圍樹林雜草叢生,潘澤聽到這話幹脆在教練車旁的馬路牙子上坐下,說:“你說的真對,還真可能要同行競爭了。我已經不跟沈少混了。”

言禾聞言有些驚訝,潘澤可以啊,竟然敢把沈銜青炒魷魚了,發生啥了?

言禾不由高看一眼,也在潘澤身側坐下,看著天上的殘月,道:“不跟沈少混了?為啥?你真要跟雲霄混?他情緒不穩,脾氣暴躁,你想清楚了嗎?”

他是沒辦法,他老爹在雲家工作多年,他都還是雲家送進來的,不能炒了雲霄選別人,所以賀聽就成了他的秘密兼職二老板。

再說了,雲霄可不一定要潘澤。

聽到言禾這麽說,潘澤有些迷茫了。

是啊,他想搞同行競爭,那也得雲少要他啊。

潘澤抱著雙臂,迎著冰冷的月光喃喃道:“是啊,我現在咋辦啊,我還想著在貝斯提亞混出個人樣,以後畢業了能離開學院了回到潘家,讓我家那些人全部跪地稱臣。”

言禾:“……”

潘澤,你龍王歸來的小說看多了是吧?

潘澤冷靜下來,漸漸有些後悔了,或許剛才他不應該那麽急躁就從沈少身邊跑路。

“是啊,我就是不跟沈少幹,也應該提前找好下家再說,雲少那邊也懸,誰還能收我?!”

在貝斯提亞學院,也就F4站在食物鏈頂端。

去找賀少嗎?

潘澤正覺迷茫,一旁的言禾突然眼睛一亮,給他指出一條明路,“我這有個好去處,只要你不嫌棄他現在還很弱小。”

現在,弱小?

潘澤詫異,聽到描述時目光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言禾。

言禾,擱這毛遂自薦呢?

“他會把手下看作兄弟,什麽都會分你一份。”

潘澤神色微動。

言禾和他現在也算半個兄弟,偶爾也能分他點吃的,早餐有他一份。

“他雖然現在地位低下只有紅銅銘牌,也暫時給不了你高薪,但處事能力極強有超高號召力,不畏懼和F4抗衡。”

潘澤側望言禾。

言禾現在就地位低下只有紅銅銘牌,但他在迎新晚會上贏下了鬥獸場冠軍,在特招生裏確實有號召力,全院沒人不知道言禾的名字。

“未來他絕對會成為貝斯提亞學院新的王,和F4共坐王座。”

潘澤正視言禾。

言禾的宏願目標竟如此之大?他要和F4平起平坐?就連他一只非洲斑鬣狗都不敢想,哈士奇敢?

雖然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是有夢想誰都了不起!

這描述就是言禾他自己,絕對的!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現在正是言禾發家的關鍵時刻,正需要人添磚加瓦,他可以有從龍之功啊。

特別是……

潘澤回憶著剛才的那一巴掌,言禾的手掌暖暖的,就那樣落在他臉上,其實一點都不疼,很舒服。

這待遇,別家有嗎?

潘澤的心臟開始狂跳,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

雲少也好,沈少也好,甚至是賀少許少,F4其實都一樣,本質上沒有太大的改變。

但如今某人向他指出了一條不同的路!

潘澤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言禾的心跳也很快,到時候只要潘澤不忘了引路人,那還真是兩邊押註哈哈哈!

言禾激動地搓搓手:“那就是——白喻舟!”

潘澤同樣激動,同時開口:“我跟你幹了!”

練車場裏,瞬間鴉雀無聲。

兩人就那麽四目相對著。

言禾:“????”

潘澤:“????”

言禾直接率先跳了起來,“你跟我幹?你跟我幹嘛?”

跟白喻舟那主角受啊,跟白喻舟肯定不會虧的。

潘澤直勾勾盯著言禾:“什麽狗屁白喻舟,老子要跟你幹!”

那一開學就吐了他一身的孽畜,他怎麽可能跟那綠茶婊幹活?

言禾大腦嗡嗡的,他懵了。

F4的小弟轉投沒問題,但怎麽會投入他這個npc小跟班的下面?這不成了小小弟了嗎?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家夥往低處走?腦子不好使是不是?

言禾想起賀聽雲霄是怎麽對他這個小弟的,一個月薪十萬+各種外快,一個月薪五萬+各種高檔禮物,他收個小弟還得花錢!他哪來的錢養小弟?

這是富少能夠玩的游戲,他一個假哈士奇還是拉倒吧。

言禾立刻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我不,我不收小弟,我沒錢,我給不起你工資。”

潘澤越想越覺得言禾像潛力股,立刻不在意地說:“我不要錢。”

反正在沈銜青那裏打工也沒拿到過錢,一直都是他在跑腿倒貼錢。

不給錢,無所謂啊,習慣了,他雖不像F4那麽有錢但也不缺錢。

言禾還在全身心拒絕,語氣十分堅決:“你不要錢我也不要啊,太麻煩了啊。”

他現在除了讀書,還要給兩位F4大少打工幹活,還要餵馬遛馬,之後還不知道會不會安排別的事情,他忙啊!

而且潘澤把沈銜青炒了,沈銜青一看就是陰險小人,誰知道他會不會記仇,記他頭上咋辦?他這是沒找事幹啊。

不行,絕對不行!

潘澤看言禾那滿臉拒絕的模樣,氣得血液倒湧上來,盯著言禾脫口地喊出一句話:“老子花錢當你小弟總行了吧?”

言禾目光憐憫地看著潘澤:“?”

哈?這年頭還真有付費打工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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