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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他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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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他到底在哪?

“這麽厲害?”梁含月下意識的感嘆。

靳言臣沒好氣的捏了下她的臉頰,“不許誇別的男人,尤其是這樣的言辭。”

梁含月眼底浮動著笑意,“你能不能正經點。”

靳言臣挑眉:“我還不夠正經?”

不正經的已經去隔壁辦不正經的事了。

梁含月:“……”

真的聊不下去了。

兩個人東西吃了,酒也喝了,顧容回他們還沒回來。

靳言臣起身道:“走吧,他們是不會回來了。”

梁含月任由著他牽著手走出包廂。

走出 The one的時候,靳言臣剛好有一個電話進來,是洛克菲那邊的。

他示意梁含月先上車,自己則是走到一旁接起電話。

梁含月不想在車上,站在路邊一邊看夜空一邊等。

大概是有什麽重要的事,這通話聊的有些久。

梁含月也沒有不耐煩,轉身看向他挺拔的身影,眼神裏滿是欣賞。

他有一張雋秀的臉,眼神深邃又犀利,鼻梁高挺,優越的下頜線猶如刀刻,寬肩窄腰,看到過他身上每一寸肌肉線條的梁含月,臉頰微微發燙。

忽然之間,一道紅點落在他的身上,不明顯但是鎖定在他的心口。

梁含月意識到那是什麽,心一下子提到嗓子口,想要開口提醒他,但緊張的大腦一片空白,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下一秒,她沒有一絲猶豫的跑向靳言臣。

靳言臣雖然在接電話,但餘光時不時就瞄向她,看到她朝著自己跑過來,以為是要擁抱,單手擡起做出要擁抱她的姿勢。

梁含月一下子撲到他的懷裏,用自己的身子將他擋住,雙手用力的抱緊他,聲音近乎破碎,“靳言臣,我愛你……”

靳言臣一怔,反應過來掠起的眼眸看向紅點射過來的方向薄唇輕輕勾起。

梁含月閉上眼睛等了半天,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疑惑的擡起頭。

對上的是一雙深情含笑的眸光。

梁含月轉頭看向紅點的方向,紅點已經消失了,又看向靳言臣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靳言臣薄唇輕勾,“不是說不會幫我擋?”

梁含月瞳孔一縮,“你都知道?”

靳言臣自顧自地說:“所以你遠比自己想象的更愛我。”

梁含月滿眼的疑惑:“到底怎麽回事?”

靳言臣沒有回答,而是說:“你這麽愛我,我怎麽可能舍得讓你為我受傷。”

梁含月伸手推開他的手臂,“你說不說嘛?”

靳言臣重新牽起她的手,聲音裏都透著笑意,“別著急,跟我來。”

說著又重新帶著她回 The one。

這次沒去包廂,而是帶她去了一個類似密室一樣地方,陰森昏暗。

尼爾被綁在椅子上,手腳筋都被挑斷了,鮮血流了一地,連空氣中都彌漫著濃濃的鮮血味。

“你們真的沒有死。”梁含月開口,質問道:“他呢?”

尼爾仰著頭看她,忍不住冷笑,“你見不到少爺的,你這輩子都見不到。”

梁含月皺眉,“之前的鮮花蟹黃酥都是他讓你送的吧。”

尼爾沒有否認,猩紅的眼眸瞪著她:“少爺記得你的一切喜好,他對你那麽好,你呢?你都幹了什麽?”

“他真的對我好就不會讓人對我下毒,他真的對我好就不會傷害陸聞洲,傷害靳言臣!”

梁含月上前一步抓住他衣領,聲音緊繃:“告訴我,他到底在哪裏?”

這次又想傷害誰呢?

尼爾冷笑:“你殺了我吧!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的,哈哈哈……”

靳言臣掰開她的手,沈聲道:“算了……”

“他們今晚又想殺你!”如果不是他早有準備,現在已經死了。

“他們殺不了我。”靳言臣眸光落在尼爾身上,“靳言庭在海外的生意已經徹底被我切斷了,現在他身邊除了你,已經無人可用了吧。”

尼爾眼神變得陰鷙,冷聲道:“少爺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很多人,你們……永遠都不可能鬥得過他!”

“我沒用,我既然不能替少爺殺了你,活著也沒用,不如死了……”

話音未落,他已經咬破了藏在口腔裏的毒囊,吞了下去。

不知道是什麽毒藥,毒性很快發作,他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抽搐,口吐鮮血,可能都沒有三分鐘就已經失去了氣息。

一雙眼睛死死瞪著天花板,好像死不瞑目。

梁含月忍不住後退一步,心臟快跳了兩拍,這畫面太過慘烈和嚇人了。

靳言臣的大掌擋在她的面前,“別看了。”

“處理一下。”吩咐完老何就帶她先出去了。

梁含月坐在車子上,靳言臣給她遞了一瓶水,“喝點水,別怕。”

她喝了兩口水,猛地擡起頭,“你一直在調查他?”

靳言臣點頭,“他去南城給你送蟹黃酥的時候被追蹤到了。”

梁含月本來是不想讓他擔心的,沒想到他早就知道了。

“所以你早就知道他今晚會對你不利?”

靳言臣嗯了一聲,“我只是沒想到你會發現,還會擋在我的面前。”

梁含月氣不過掐了下他,“你知道了也不告訴我!!”

“我只是知道他可能會對我下手,但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什麽地方。”靳言臣握住他的手解釋,“今晚行程是臨時的,我更想不到。”

梁含月仔細想了想也是,就算老何臨時通知他,他也來不及跟自己說。

“還好我們都沒事,不然……”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靳言臣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我怎麽可能舍得讓我們當中的誰出事!”

梁含月思索道:“你說,靳言庭會藏在哪裏?”

靳言臣眸色沈了沈,薄唇緊抿著沒有說話。

……

翌日。

靳甜從沙發上起來,坐著發呆。

梁勁風推門而入,看到她坐在沙發上,而床上幹凈整潔的根本就不像躺過人。

漆黑的眸子無聲沈了沈。

看到他進來,靳甜立刻起身,“現在就要去見你爸嗎?”

梁勁風見她有些緊張,聲線緩了緩,“先吃早飯,吃過早餐帶你去。”

頓了下又說:“你想在房間,還是餐廳?”

“房間吧。”靳甜沒有思考太多,“我不想見你們梁家那些人。”

應酬起來怪累人的。

梁勁風尊重她的意思,讓夏嫵把早餐送進房間,自己也在房間陪他一起吃。

兩個人隔著一張桌子,安靜的吃著各自的早餐,全程沒有一句話的交流。

等早餐吃完,梁勁風起身道:“你跟我來。”

靳甜安靜的跟在她的身後,經過長廊,繞過湖邊,終於走到了一個小院子前。

“這就是我父親住的地方。”梁勁風說。

靳甜“哦”了一下。

“進去吧。”

梁勁風剛要邁開腿就聽到她說,“那個,進去我應該叫爺爺,還是……”

他們的關系很覆雜,所以稱呼上也不知道該怎麽叫。

梁勁風沒想過這個問題,明顯楞了下,“你想怎麽叫都行,他不會在意。”

靳甜跟著他走進院子,又進了屋子裏。

屋子裏擺設簡單,點了檀香,梁周山靠在榻上在看相冊,全是他和梁盈的照片。

相冊的封面都泛黃了,可見是翻了無數次。

“爸……”梁勁風淡淡的開口。

梁周山擡頭眸光越過他看向他身後的靳甜,“你就是靳家的那個小姑娘?”

靳甜點點頭,“梁老先生您好。”

梁周山笑了起來,“既然跟勁風結婚了,隨他叫我一聲爸不過分吧。”

“啊?”靳甜楞住,不是說他知道是假的?

杏眸疑惑的看向梁勁風:怎麽回事?

梁勁風蹙眉:“假的聽著有意思?”

“有沒有意思你管得著。”梁周山瞪了他一眼,“我就是想聽不行嗎?”

梁勁風:“……”

靳甜也是一臉的無措,不知道該怎麽辦。

梁周山笑瞇瞇的瞧著她,“這家夥寡了大半輩子,難得娶了個女的回來,我就是想聽一聲兒媳婦叫我爸爸,你能滿足我這個老人家的心願嗎?小姑娘。”

梁勁風:“她叫靳甜。”

“沒跟你說話。”梁周山嫌棄的瞪他一眼,眸光看向靳甜時滿是寵愛。

靳甜叫不出口,但是礙於他的眸光裏期待,硬著頭皮叫了一聲:“……爸。”

“哎!”梁周山心滿意足的應下這聲爸,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見面禮,“小小心意。”

靳甜連忙擺手,“不用了,我受不起。”

“拿著,就算是感謝你成全我的謝禮。”梁周山的手還舉著。

靳甜看著梁勁風,聽到他說:“拿著吧。”

“謝謝。”她雙手接過厚厚的紅包,還有一個盒子。

“來,坐這裏陪我說說話。”梁周山指了指旁邊的位置。

靳甜猶豫了下還是走過去坐下。

梁周山問:“靳言臣是你哥?”

靳甜點頭,“他是我大伯家的兒子。”

梁周山又問:“你們感情好嗎?”

“不算太好吧。”靳甜抓了抓脖子,“現在挺好的,這都要感謝含月姐。”

梁周山點了點頭,“那他們感情好嗎?”

“挺好的呀。”靳甜回答,“他們在一起很開心。”

梁周山眼神裏流露出滿意,“雖然你和這家夥的婚姻是假的,但領證是真的,你也喊我一聲爸了,你這個兒媳婦我算是認下了啊。”

“啊?”靳甜瞪大眼睛,不是,這什麽意思啊?

梁勁風也不知道他想幹什麽,沈默沒說話。

“本來靳、梁兩家百年不通婚,但是你和梁勁風先註冊結婚了,這個祖訓我們這邊也算廢了!現在看你們靳家那邊是什麽意思了。”

他這邊作廢了,但靳家那邊是什麽意思還不清楚。

靳甜眨了眨眼睛,他們兩家還有這個祖訓?

“她不知道這些,你跟她說沒用。”梁勁風沈聲道。

“有沒有她都有資格知道,這件事已經牽涉到她了。”梁周山橫了他一眼,冷聲道:“她現在是梁家的兒媳婦,含月更是跟他大哥在一起,她有知情權。”

靳甜心頭一震,沒想到他會這樣的尊重自己。

梁周山看向靳甜又換了一副語氣,“想什麽時候離婚你們自己說的算,但離婚了以後你也是我們梁家的前兒媳婦,有什麽事情盡管找他,當然含月在京城也麻煩你多多照顧。”

靳甜終於明白過來了,他說這麽多都是為了含月姐。

“您放心吧,我哥和含月姐的感情很好,他們在一起很幸福。我哥也一定會照顧好含月姐,我也會的。”

梁周山點了點頭,露出滿意的笑容,“你這個孩子還是很乖的!”

靳甜笑了笑,沒接話。

梁周山擡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梁勁風,“你先出去,我有兩句話想單獨跟她說說!”

梁勁風眸色一沈:“不是說好只是看看她!”

他是擔心梁周山會為難她。

“我就跟她說兩句話,又不吃人!”梁周山兇巴巴道:“出去出去!”

梁勁風拗不過,只能給靳甜一個眼神:有事叫我,然後出去了。

靳甜放在身邊的手緊張的攥起,掌心都滲出汗水來。

“你別緊張,我真的不吃人。”梁周山看出她的緊張,開玩笑道。

靳甜被他逗笑了。

梁周山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問:“你覺得我這個兒子怎麽樣?”

“啊?”靳甜又呆了,不知道他什麽意思。

“他從小就被我當接班人培養,他母親對他要求也極其嚴格,除了在能力上,在感情上也不允許他像別的孩子放浪形骸!”

梁周山提到這個兒子眼神裏也湧上了歉疚,“我和他母親沒什麽感情,這也造就成他性格上的缺陷,不懂男女之情,更不知道情為何物!”

靳甜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他為什麽說這些,跟自己又有什麽關系!

“我知道京城你們發生了什麽,也知道他答應給你五個億贍養費。”

靳甜心頭警鈴大作,他該不會是不想給錢吧!

不要啊!!

梁周山似乎看穿她的想法,輕笑道:“他願意給你錢那是他的事,我不阻攔!”

靳甜暗暗松了一口氣。

梁周山話鋒一轉,“他是我梁家的未來,絕對不能被冠上強奸犯之名,哪怕是傳聞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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