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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按照輩分你應該喊我一聲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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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按照輩分你應該喊我一聲大伯

沒有想象中的房門緊鎖,很輕易的拉開房門,站在門口的也不是雲珩。

而是端著餐盤的女人,穿著傭人定制服裝,長發盤起,看到她醒過來露出笑容,恭敬的語氣道:“小姐,你醒了。”

梁含月冷著臉問:“靳言庭呢?”

“啊?”女人一臉茫然,“靳言庭是誰?”

“雲珩!”梁含月又解釋一了一句:“靳言庭就是雲珩,雲珩就是靳言庭!”

女人還是一臉的茫然,笑著搖頭:“小姐,我不認識你說的人。”

梁含月心頭疑竇叢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你不是靳言庭的人?”

女人再次搖頭。

“那你是誰?”梁含月心頭湧上不安與慌張,“這裏又是什麽地方?”

“我是夏嫵。”夏嫵回答,“這裏是梁家在京城的別墅。”

“梁家?”梁含月更加困惑了,煙眸裏漫著疑惑,“什麽梁家?”

夏嫵有些意外,輕聲確認:“你不知道南城梁家?”

梁含月搖了搖頭,自己都沒去過南城,又怎麽會知道什麽梁不梁家。

“小姐,你還是先吃東西吧,等會先生回來,你親自問他比較好。”夏嫵領著她回到房間裏,放下餐盤,伺候她用餐。

“先生?”梁含月好奇地問:“他是誰?”

夏嫵並沒有回答,而是說:“等先生回來你自然會明白的。”頓了頓又道:“浴室給你備好了生活用品與衣服,還有什麽需要小姐可以隨時叫我,我就在門口。”

說完她就退守到門口。

梁含月看著眼前的場景,心頭滿是疑惑與不安,哪有什麽胃口,沒有吃東西起身浴室。

先是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異樣,這才洗漱換衣服。

走出房間就看到守在門口的夏嫵,她看了一眼房間裏的餐盤,面露憂色,“小姐,是飯菜不合你的胃口嗎?我可以讓廚師重新再做一份。”

梁含月面色沈靜,淡聲道:“沒胃口,帶我去見那個所謂的先生。”

“小姐,請跟我來。”夏嫵請她下樓。

在經過旋轉樓梯的時候,梁含月透過窗戶看到外面的風景,步伐頓了一秒。

夏嫵順著她的眼神看去,似乎明白她在想什麽,主動解釋:“這棟別墅建立在山腰,所以能看到山裏的風景。”

梁含月收回視線,不冷不熱道:“我倒是不知道京城還有這麽個風水寶地。”

最後四個字充滿諷刺的意味。

夏嫵只裝聽不懂笑了下,繼續往下走。

梁含月順著樓梯下樓就看到別墅裏的裝修偏新中式,還有不少古董花瓶字畫,比起靳家那些收藏,有過之而無不及。

夏嫵帶著她走到客廳,“小姐請坐,想喝點什麽?”

“水。”梁含月走到沙發旁坐下,依舊警惕打量眼前的一切。

夏嫵離開片刻,回來的時候手裏拿著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還有水果拼盤。

梁含月又問了一遍:“那個先生什麽時候回來?”

夏嫵回答:“先生已經在回來的路上,很快就回來了,請小姐耐心等待。”

梁含月等她出去後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這都叫什麽事啊!

沒有手機,不知道時間,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聲音,梁含月站起來步伐焦急的往外走。

沒走幾步就看到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劍眉星眸,哪怕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痕跡也無法遮掩他矜貴的氣質。

看到她波瀾不驚道:“你醒了。”

“你是誰?”梁含月開門見山地問:“為什麽要把我擄來這裏?”

男人沒說話,而是看了一眼夏嫵。

夏嫵垂眸道:“小姐還什麽都不知道。”

“你先下去吧。”男人擡手示意她先回避。

夏嫵行禮後退出了大廳。

“先坐。”男人帶著她在沙發旁坐下,在梁含月急迫的眼神註視下,緩慢開口:“你父親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按照輩分你應該喊我一聲大伯。”

“什麽?”他說的每一個字梁含月都聽得懂,但連在一起就聽不懂了。

哪裏憑空冒出了個大伯來?

“我是梁敬風,南城梁家如今是我做主。”梁勁風耐心解釋道:“當初我父親婚後結識了你奶奶,很快就有了你父親,後來你奶奶知道我父親已婚就帶著你父親從南城逃到京城,並且放話此生生死不見,要是我父親敢找過來她就帶著你父親一起去死。”

梁含月沈默,一時間無法確認他的話是真是假。

梁勁風像是早就知道她不會相信,從桌子下拿出一份報告,“這是我們兩個人的 DNA鑒定報告,足以說明我們的血緣關系。”

梁含月翻看報告看到結果,心頭一沈,但沒有立刻相信他的話,“我怎麽知道這報告不是假的?”

她不相信梁勁風也不生氣,身子往後靠,姿態放松道:“那你要怎麽樣才相信?”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梁含月思索片刻道:“當初你們都沒有找他們,現在又為什麽來找我?”

梁勁風手指輕撫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低沈的嗓音道:“你爺爺一直很想找你們,但又怕你奶奶那剛烈的性子,如今他生病了,所以很想在去世前看看你們,命我尋找你們,沒想到……”

調查尋找費了不少功夫,才知道他們都去世了,只留下梁含月。

梁含月聽完忍不住想笑,“所以年輕的時候他出軌讓人做小三,對人家母子不管不問,等老了泯滅的良心重新長出來了?”

梁勁風看過她所有的資料,知道她的脾氣秉性,所以並不生氣。

更何況她說的都是事實。

“你爺爺看過你的照片,也看了一些你演的電影,他很想見見你。”

“他想見我,你就把我擄來?”梁含月微微歪了下頭,嘲諷道:“你對得起你母親嗎?也對,兒子都共情不了母親!”

“擄?”梁勁風意味深長的咀嚼這個詞。

“我在家裏睡的好好的,一覺醒過來就在這裏,不是擄是什麽?”梁含月冷聲質問道,“難道還是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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