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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給另外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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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給另外一個女人

“我想去國外進修。”

陳沐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進修什麽?多久?”

“演技,大概要一年。”梁含月思忖道,“不過你放心,我會把公司的事處理好再去。”

陳沐不死心地問:“一定要去?”

梁含月點頭。

生孩子加哺乳期差不多要一年多,她打算趁這段時間學習,提高演技。

陳沐揉了揉心臟,“一年就一年吧!還好你有存貨,不至於等回來的時候一點熱度都沒有。”

梁含月知道他是在為自己的職業生涯操心,“謝謝你!”

“謝我什麽?”

“不管我做什麽決定,你都尊重我,支持我。”對於這點,梁含月很是感激,尤其是陳沐從來都不像別的經紀人,非要她去陪酒或者炒 CP搞熱度。

“我不支持你還能怎麽辦?”陳沐一臉我命苦的樣子,“上了你的賊船,後悔都晚了。”

梁含月笑了下沒說話。

陳沐出去忙,而梁含月則是處理公司這段時間堆積的事情。

靳甜偷摸的走進來,覆雜又心疼的眼神看著她,“含月姐……”

梁含月沒有因為跟靳言臣分手而遷怒她,面帶淺笑道:“怎麽啦?”

靳甜撅嘴替她抱不平,“我也不知道哥抽什麽瘋,居然選擇了林晚月那個老女人跟你分手,他腦子有問題!”

梁含月的心猝不及防的被針紮了下疼,故作從容道:“不是他跟我分手,是我跟他分手。”

“你別逞強了,我都知道的。”靳甜都忍不住心疼她,“要不是他跟那個姓林的出雙入對,你也不會跟他分手,對不對!”

梁含月沈默沒有否認。

靳甜:“你放心,不管他是跟什麽林晚月還是王晚月,在我心裏只認你這一個嫂子!”

梁含月搖了搖頭,“我和他已經分開了,你要是不介意可以把我當姐姐。”

“好。”靳甜不假思索的點頭,“那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姐!我再也不理那個朝秦暮楚的死渣男了!”

梁含月沒有接話,輕聲道:“好了,出去工作吧。”

等靳甜出去,梁含月低下頭,心裏還是控制不住的難過。

怎麽會不難過呢?

那個曾經說著護著自己的人,最終還是舍棄了自己,陪在了另外一個女人身邊。

下班的時候,雲珩等在公司門口。

梁含月:“雲珩哥……”

“請你吃飯。”雲珩溫聲道,“陸聞洲已經在餐廳等著了。”

梁含月沒有拒絕的理由,上了他的車子。

沒有包廂,他們坐在大廳。

陸聞洲給她燙了筷子,“這家菜很好吃,你最近瘦了不少,要多吃點。”

眸光落在她的肚子上,“不為自己也要為我的幹崽。”

梁含月笑著點頭:“知道了。”

雲珩讓保鏢去買了一盒水果,“車厘子補鐵的,你吃點。”

圓潤飽滿的車厘子都洗幹凈了,梁含月嘗了一口,“嗯,很甜。”

“喜歡吃就好!”雲珩菲唇噙笑,“吃完我再讓人買點給你送去。”

“謝謝雲珩哥。”

雲珩和陸聞洲見她精神好很多了,對視了一眼,都放下心來。

梁含月沒有因為靳甜的話而難過太久,調整好心態,該吃吃該喝喝。

再難過也不能委屈了肚子裏這位小家夥。

吃的差不多了,梁含月困的打了個哈欠。

雲珩立刻道:“送你們回去。”

梁含月點頭,陸聞洲去結賬,她推著雲珩的輪椅往外走。

沒想到迎面而來的靳言臣和林晚月,步伐頓住,眼神迅速從他們的身上移開,假裝沒有看到。

靳言臣的黑眸從她的臉上掠過,神色沈靜好似沒看見她。

倒是林晚月不由的多看了她兩眼。

擦肩而過的時候雲珩的輪椅不小心蹭了下林晚月的腿,高貴又脆弱的旗袍面料被勾出了絲線。

靳言臣立即低頭問:“沒事吧?”

林晚月搖了搖頭,溫婉的聲音道:“沒事。”

靳言臣沒有說話,擡頭幽深的眸子看向梁含月盛著不悅。

好像她是故意撞到林晚月一樣。

梁含月喉嚨發澀,“對不起,弄壞了你的衣服。”

“沒關系,你也不是有意的。”林晚月彎唇笑了笑,眸光落在輪椅上,“是我沒有及時避讓。”

梁含月不想跟他們糾纏,更不想看到靳言臣對她有多緊張多在乎的樣子,推著雲珩就走。

靳言臣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只是銳利的眼神一直跟隨著她的背影移動。

林晚月輕聲提醒:“言臣……”

他這才收回眸光,聲音冷漠道:“走吧。”

保鏢在調節車子的升降,梁含月站在車尾巴旁垂著眼簾發呆。

忽然之前停在路邊的車子往後倒退,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梁含月低著頭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在靠近。

雲珩的輪椅被固定在升降板上,緩緩往車子裏進。

看到車子要撞向她的時候,臉色驟然一變,“月月,小心……”

溫聲,梁含月擡起頭看向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忽然一道黑影沖了過來,直接將她拉入懷中。

他沒站穩,帶著梁含月整個人往後跌。

“月月……”

“梁含月……”

雲珩和過來的陸聞洲不約而同的開口,心臟幾乎要提到嗓子眼了。

——砰!

失控的車子撞到了護欄上。

梁含月的心跟著一震,熟悉的雪松木蘭香氣沁入鼻息,整個人僵硬住,一動不動。

“梁小月……”

“靳總……”

陸聞洲和老何不約而同的上前扶起了兩個人。

梁含月擡頭看他,喉嚨被什麽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靳言臣冷厲的眸子卻沒有看她,吩咐老何:“去看看怎麽回事?”

老何立刻去查事故車子。

雲珩從車上下來,仍是驚魂未定,“月月,有沒有哪裏傷到?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梁含月回過神來,對上他擔憂的眸子,“我沒事。”

話音頓住,眸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那抹挺拔冷峻的身影。

關心的話剛到嘴邊,急切擔心的聲音傳來——

“言臣,你沒事吧?”

林晚月一路小跑過來,挽住他的手臂,緊張不已,“你真的嚇死我了。”

靳言臣看向她冷峻的神色似乎有所緩和,連聲音都溫和了幾分,“沒事,別怕。”

曾經何時,這樣溫柔的聲音只屬於自己,現在卻給了另外一個女人。

梁含月忍不住勾唇自嘲的笑了笑,關心的話咽回肚子裏,只是苦澀的說了一聲“謝謝”,扭頭就上車了。

靳言臣像是沒聽到,連個眼風都沒有給她,只是看著林晚月。

林晚月挽著他的手臂道:“我們回吧,我沒胃口了。”

“好。”靳言臣招手讓老何回來。

老何說:“我檢查了,車子被人動了手腳,應該不是意外。”

靳言臣臉色陰郁滴水,側頭看了一眼輪椅上的雲珩,什麽話都沒說,但無形中兩個人好像通過眼神已經交流完了。

-

回去的路上梁含月一直低著頭沒說話。

陸聞洲拿著手機看新聞,而雲珩溫潤的眸子一直看著她,如膠水般黏在她的身上。

直到車子停下,雲珩突然開口,“月月,跟我回倫敦吧。”

梁含月下車的動作頓住,擡頭看他,欲言又止:“雲珩哥……”

“回倫敦就不用擔心被他知道,我和陸聞洲會幫你照顧寶寶,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雲珩真誠的邀請她跟自己走。

梁含月垂下眼睫沈默了好一會,“你讓我想一想。”

雲珩沒有逼她,“去吧,早點休息。”

梁含月洗漱後坐在床上,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想到今晚的插曲,心跳不由的砰砰狂跳。

雖然不知道是意外還是人為,但差一點就失去了這個小家夥。

留在京城就有無限的變數,早點離開是最好的選擇,只是——

究竟是跟雲珩哥他們回倫敦,還是去別的什麽地方,她一直沒有想好。

*

周六。

梁含月沒去公司在家休息,陸聞洲要過來看她的時候,靳甜非要跟著他過來。

一看到梁含月就迫不及待道:“含月姐你知道嗎?盛雲曦失蹤了。”

梁含月楞住,“失蹤了?”

靳甜小雞啄米般點頭,語氣忍不住的落井下石,“我是無意間聽到我媽跟我爸的律師打電話說的,我爸本來約了盛雲曦一起去民政局簽字離婚,結果盛雲曦沒去,我爸以為她是出爾反爾氣沖沖的去找她算賬,沒想到盛雲曦不見了。”

“電話不接,消息不回,更詭異的是她的任何東西都沒動,出境記錄也沒有!整個人就好像人間蒸發了!”

梁含月聽的毛骨悚然,“好好的一個人怎麽會不見了?”

“是啊!”靳甜也覺得奇怪,“我爸的人都找不到,聽說已經報警了,但目前警方那邊好像也沒有消息。”

梁含月的心莫名有些慌亂,“是躲起來了?”

“誰知道呢!”靳甜無辜的聳了聳肩膀,“可能是不滿意我爸給的錢,故意躲起來了。”

梁含月低垂著眼睫沒說話,還在想盛雲曦的事情。

小白端著餐盤過來,“含月姐,該喝藥了。”

梁含月回過神來,端起碗已經能憋氣一口氣喝完了。

然後吃兩顆蜜棗。

靳甜好奇道:“你為什麽喝中藥啊?那麽苦!”

梁含月還沒回答,陸聞洲忍不住開腔,“大人的事小孩子少問!”

“誰小孩子了,我也成年了好不好。”靳甜白了他一眼,“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是調理月經的,我也經常經痛。”

頓了下,又問:“這藥管用嗎?管用我回頭也去買點喝喝!”

“你真想調理我可以介紹中醫給你認識,還是要對癥下藥。”梁含月三言兩語就轉移了她的註意力。

靳甜笑著說好。

中午兩個人留下吃飯,小白多加了三道菜。

其中一道炭烤羊排,梁含月本來吃著不反胃的,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吃一口就感覺很惡心想吐。

幾乎是等不到去洗手間,直接走到垃圾桶前吐了起來。

靳甜一驚,連忙給她倒水拿紙,擔心道:“含月姐,你這是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梁含月漱口,啞著聲音道:“可能是吃中藥的後遺癥。”

“這中藥副作用也太大了吧!”靳甜嫌棄道,“你別喝了,這中醫水平肯定不行!回頭我找人問,一定能找到更好的中醫。”

梁含月不想引起她的懷疑,笑著說了聲:“好。”

小白和陸聞洲知道她是聞不得談烤羊排的味道,找了個理由把菜撤了。

靳甜有些惋惜道:“我還覺得挺好吃的,怎麽會食材不新鮮了。”

“這麽多菜夠你吃了。”陸聞洲如今左手已經靈活自如的夾菜放在她的碗裏。

有陸聞洲幫她分擔靳甜的註意力,梁含月就不用擔心被她註意到自己的不對勁了。

事實上靳甜沒結婚,甚至連戀愛的經歷都沒有,完全沒往那方便想。

-

盛雲曦一直沒有消息,連警方都一無所謂。

梁含月不知道該問誰,思來想去給秦以深發了消息。

秦以深約她見面說。

梁含月約他去公司說,剛好處理一些公司的事。

秦以深知道她懷孕辛苦,特意帶了幾份補劑。

“我問過婦產科的醫生,這些都是你現在就可以吃的,不然等後面月份大了再吃就晚了。”

梁含月謝了他的好意,進入正事:“盛雲曦究竟是怎麽回事?”

提起這個秦以深也是神色凝重,“人就是憑空蒸發了,警察調取了她住的地方四周監控,監控顯示她回家後再沒出去過,但偏偏人就在屋子裏消失了。”

“她的手機信號也定位不到嗎?”現在的手機就算是關機拔卡也能定位到信號的。

“手機在家裏,至於手機裏有什麽警方那邊沒有透露……”

梁含月原本懷疑盛雲曦是故意躲起來了,但手機在家裏,那就說明她不是自己躲起來的,而是被人綁架擄走了。

兩個人都是一頭霧水,沒有頭緒的時候門鈴響起。

小白去開門,很快轉身回來,神色有些覆雜,“含月姐,有警察找你。”

梁含月和秦以深對視一眼,起身的時候警察已經走進來了。

“請問是梁含月小姐嗎?”

警察亮出自己的證件後,公式化的語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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