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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我和雲珩,你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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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我和雲珩,你選誰?

“抱歉,我接個電話。”

雲珩點頭,示意她去。

梁含月轉身走到門口接起電話,“餵……”

“在哪?”電話那頭傳來男人低沈的嗓音。

梁含月扯唇無聲的笑:“明知故問。”

老何一直跟著自己,他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裏。

正因為知道,所以特意打電話。

靳言臣被拆穿也不心虛,而是問:“快中午了,要不要來陪我吃午飯?”

梁含月看了一眼輪椅上的雲珩。

雲珩見她看過來,露出淺淺的笑容,神色淡薄又孤寂。

梁含月猶豫了下,道:“改天吧,我現在趕回去有些晚了。”

靳言臣知道她是選擇陪雲珩吃午飯,只說句“早點回來”就收線了。

梁含月折身回來,雲珩率先開口:“要是有事就先去忙,改天再來嘗嘗這個廚師的手藝。”

“沒什麽事,剛好我也很久沒吃粵菜了,今天托雲珩哥的福了。”

雲珩見她留下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你先坐會,我去下洗手間。”

梁含月坐下喝了幾口茶,雲珩從電梯裏出來已經換下外套,穿著一件毛衣,露出好看的頸脖,五官輪廓也顯得更加立挺。

只是常年坐在輪椅上,缺乏運動,他身子總給人一種羸弱易碎的感覺。

“茶喝的習慣嗎?要不要我讓人給你買杯咖啡?”別墅裏沒有準備咖啡機,也沒有好的咖啡豆。

他舍不得讓她喝那些廉價的東西。

“不喝了,免得晚上睡不著。”梁含月婉拒了他的好意。

雲珩沒有勉強,而是跟她介紹了茶,“京城的茶就是比國外的好,你試試看。”

梁含月喝不出什麽所以然,只是笑了笑。

雲珩讓傭人去跟廚師說,中午的飯菜要粵菜,口味清淡,少油少鹽,因為梁含月要保持身材。

梁含月端著茶杯輕啜了幾口,故作隨意的開口:“雲珩哥,你是什麽時候去的國外?”

雲珩擡頭看她,似乎在疑惑她為什麽突然問這個。

“你在國外很多年還是喜歡喝茶,不喜歡喝咖啡。”

雲珩笑著解釋:“很小就出國了,不過我母親喜歡喝茶,耳濡目染的就喜歡茶文化。”

梁含月點了點頭,又隨意地問:“那你以前在京城有什麽好朋友嗎?”

雲珩搖了搖頭,“那時候很小,頂多算玩伴,沒什麽好朋友的概念。”

“哦,那你都跟誰玩呀?”梁含月眨巴著眼角,好奇道:“顧容回?靳言庭?秦以深和顧景沈他們都比你小好幾歲,你們應該玩不到一塊。看你靳言臣也不認識!”

雲珩濃密如扇的睫毛微微一顫,很快就恢覆正常,低頭喝了一口茶,輕笑道:“不太記得了,那時候太小了。”

梁含月扁了下嘴巴,“我還以為你會跟顧容回他們很熟呢。”

雲珩放下茶杯,“為什麽會這麽說?”

“我見過顧容回幾次,他好像看我不順眼,我瞧他也不像是什麽好東西。想著雲珩哥要是跟他熟,能幫我罵他幾句解解氣。”她嬌嗔的語氣帶著幾分孩子氣。

雲珩眉心微動:“他欺負你了?”

“也算不上欺負,可能就是八字不合。”梁含月無奈的聳肩膀。

雲珩只是笑了笑,沒有接話。

梁含月低頭避開他的眼神,心裏琢磨著他剛才的回答。

他只是順著自己的話提起顧容回,完全忽略了靳言庭這個人,是真的不認識,還是刻意在回避?

梁含月吃過午飯就想回去,雲珩卻留她下棋。

想著他雙腿不便出門,整天一個人在家裏無聊,心軟的就答應陪他下兩盤。

她的棋藝都是雲珩教的,很了解雲珩的風格,他又有意相讓,這一下就是一下午,傍晚的時候靠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雲珩見她睡著了,讓傭人撤掉棋盤,拿來了毛毯小心翼翼的給她蓋好。

又拿起了看很多遍的茶經在一邊看起來。

金烏西墜,倦鳥歸林。

屋內的燈光亮起,傭人們有條不紊的工作,只是在經過客廳的時候,步伐與動作都格外的輕,生怕吵醒睡夢中的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傳來腳步聲。

靳言臣一進來眸光瞬間鎖定在梁含月身上,見她只是趴在那睡著了,懸著的心倏地落下。

無視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徑自走過去拿掉蓋在她身上的毯子,用自己的外套給她包好,抱起轉身要走。

雲珩放下茶經,壓低聲音道:“她晚餐還沒吃。”

靳言臣像沒聽到,一步一步極慢的走出去。

老何緊緊跟在他的身後,生怕他摔倒。

雲珩的視線落在沒下完的棋盤上,指尖摩挲著她握過的那把棋子,輕聲道:“月月,我們的棋,還沒下完。”

這輩子,也下不完。

上車後,梁含月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他,“言臣……”

“嗯……”靳言臣摸了摸她的頭,“醒了。”

梁含月“唔”了一聲,“你怎麽來了?”

“接你回家。”靳言臣沒有因為她陪了雲珩一下午而生氣,好像一點都不在意。

梁含月“哦”了下,又閉上眼睛。

靳言臣都無奈了,“你睡的這麽死就不怕人家把你賣了?”

梁含月閉著眼睛說:“雲珩哥才不會賣我,再說不還有你。不管我在哪裏,你都會來找我,也一定會找到我。”

靳言臣摸了摸她的臉蛋,唇角不由自主的勾起。

*

回到棲雲裏,靳言臣先讓她吃飽肚子,然後從浴室開始。

沙發,地毯,再到熟悉的大床上。

梁含月招架不住,“你腿不疼了嗎?”

靳言臣親著她的臉蛋,“寶貝,腿疼不妨礙它。”

梁含月:“……”

最後還是她說疼了,靳言臣才戀戀不舍的放過她。

梁含月趴在床上困的眼皮子都睜不開了。

靳言臣摸著她的頭發,沙啞的嗓音問:“我和雲珩誰更重要?”

梁含月困,也不想回答。

靳言臣卻孜孜不倦的問道:“我和雲珩掉水裏,你先救誰?”

她不回答,他的手就往下移動。

梁含月都怕他了,瞇著眼睛道:“我不會游泳,誰也不救。”

靳言臣沒有被選擇也不生氣。

至少她誰都不救,總比她選擇救雲珩好。

“那我和雲珩之間,你只能選一個,你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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