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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原諒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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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原諒你的理由

靳言臣對於她的死活不在意,眸光第一時間落在梁含月身上,冷峻的眉眼瞬間融化,起身為她拉開椅子。

“睡好了嗎?”

梁含月坐下,“嗯”了一聲,眸光漫不經心的瞥向靳甜。

靳甜對上她的眼神立刻傲嬌的移開,又眼巴巴的看著靳言臣,“哥……”

“你親哥是靳厲梟。”靳言臣淡淡的提醒她。

“就是這個王八蛋要我嫁給蘇子成那個花花公子。”靳甜提到這個就生氣,“我媽居然還同意了!我真沒想到她們會這樣對我,一個是我親哥,一個是我親媽,居然聯手把我往火坑裏推。”

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為了這件事她都哭好幾天了,求了爸爸,求了大伯,可根本就沒有人理會她。

蘇家在港城掌控所有港口貨運,要是能搭上這條線,靳家就能把版圖延伸到港城了。

所以他們巴不得她嫁給蘇子成。

那些年所謂的寵愛全是假的。

靳言臣給梁含月倒了一杯牛奶,“他們都不管,我憑什麽管!”

“你是我哥。”靳甜著急道,“我從小到大都把你當親哥一樣尊敬!比對靳厲梟那個混蛋還要尊敬!”

“沒感覺到。”靳言臣淡淡道。

“怎麽會感覺不到呢?”靳甜急的跺腳,“到底你要怎麽才相信嘛!”

靳言臣側頭黑眸睨她,“你真把我當親大哥一樣尊敬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梁含月。我明明警告過你,不是嗎?”

最後三個字輕飄飄,卻帶著一股難以忽視的威嚴。

靳甜暗暗的吞了一下口水,下意識的看向梁含月。

她低頭安靜的吃著自己的早餐,像是沒聽見他們說什麽。

“我……我以前是腦子不好,不知道抽什麽瘋了。”靳甜拍了拍自己的腦殼,小聲道:“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靳言臣看都沒看她一眼,“你傷害的又不是我,跟我說什麽?”

靳甜聽出他話裏的意思,長大嘴巴抿了下,猶豫兩秒又閉上嘴了。

幾秒後繞過桌子走到梁含月身邊,低眉順眼道:“梁小姐,我以前做錯了很多錯事,我在這裏鄭重向你道歉,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你……能原諒我嗎?”

梁含月擡頭睨了她一眼,“給我一個原諒你的理由。”

“啊?”靳甜眨了眨眼睛,“看在我哥的面子上。”

“這個理由不成立。”梁含月駁回了她的話,不等她問,雲淡風輕道:“你哥又不在乎你,不原諒你,他也不會跟我分手。”

靳甜:“……”

紮心了。

皺著眉頭絞盡腦汁,甚至要拍了拍了自己的腦袋:死腦子,快想啊!

梁含月瞧著她那焦急的模樣,眼底漫起一抹笑意,單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

靳甜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一個理由,絕望的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掉,哽咽的聲音道:“我知道自己以前又蠢又壞,可是上次以深哥跟我說了很多,我真知道錯了。我真的不想嫁給蘇子成那根爛黃瓜,我也不喜歡港城……嗚嗚!我該怎麽辦啊?”

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彎下腰蹲在地上,一邊哭一邊喃喃自語:“這就是我的報應嗎!嗚嗚……”

梁含月和靳言臣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揉了揉眉心。

“別哭了。”梁含月開口道。

靳甜像沒聽見還在嗷嗷哭。

靳言臣擰著眉頭道:“再哭滾出去。”

靳甜吸了一下鼻子,硬生生克制住哭腔,緊咬著唇瓣,哭紅的眼眸還含著淚珠巴巴望著他們倆。

梁含月抽了張紙巾遞給她,“擦擦眼淚,坐下好好說。”

靳甜接過來狠狠吸了下鼻子,扔掉紙巾起身走到她身邊的椅子小心翼翼的坐下。

梁含月將水杯推到她面前,“喝點水。”

靳甜雙手捧著杯子一邊喝一邊小心翼翼觀察,見她沒有表現出生氣或不耐煩的樣子。

“你……接我的道歉,原諒我了?”

梁含月唔了下,“還在考慮中。”

“考慮什麽?”

“考慮你是不是真的認錯了,還是假裝認錯,等我們幫過你以後又反咬我們一口。”梁含月思考道。

“你怎麽能這樣想我呢。”靳甜著急的直接站起來,“我是任性,驕縱,還跋扈了一點點,但我絕對不是那種出爾反爾,恩將仇報的人。”

梁含月點了點頭,“知道了,那麽激動做什麽,坐。”

靳甜重新坐下來,吸了吸鼻子,“只要你們幫了我這一次,我保證……以後以你們馬首是瞻,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我絕對聽你們的。”

靳言臣喉結滾動,冷笑一聲,“你爸媽都不要了?”

靳甜眼眶滿是委屈,“他們都不要我了,我還要他們做什麽。”

梁含月思索:“就算幫了你又怎麽樣?秦以深又不喜歡你,你沒希望的。”

“我知道以深哥不喜歡我,他喜歡的人是你,那我也不能自暴自棄的往火坑裏跳啊。”靳甜吸著鼻子道:“我是真心喜歡以深哥的,所以他的話我會聽,他不喜歡我,我也不勉強。我就是想好好的喜歡他,直到不喜歡他那一天。”

梁含月眸色微怔,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番話來。

靳甜見他們都不說話,眼底閃過古怪,看看他們,“我是哪裏說錯了?”

“沒有。”梁含月點點頭,“說的很好,所以……有辦法嗎?”

最後一句話是問靳言臣的。

靳言臣薄唇輕啟,“辦法是人想出來的。”

梁含月一聽就知道他是有辦法的,看向靳甜,“知道我為什麽會幫你嗎?”

靳甜聽到他們的話瞬間喜上眉梢,但聽到她的話又茫然的搖了搖頭。

“我幫你,不是因為你是靳言臣的妹妹,而是因為你和我一樣是女人,明白嗎?”梁含月神色認真地問道。

靳甜不明白的搖頭。

梁含月深呼吸,耐心道:“這個社會對女性本就苛責,女性應該相互團結,而不是整天想著搞雌競,現在明白了?”

靳甜點頭,“我懂了,我以後絕對不會因為以深哥喜歡你而傷害你,我再也不會跟你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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