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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雲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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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雲適死了

晚上梁含月看了一會書,沒多久困意來襲趴在床上迷糊起來。

半睡半醒有一種很不踏實的感覺,不知道什麽時間,手機忽然響起,不停的震動。

梁含月驚醒時一身的冷汗,看到是池清打來的電話深呼吸一口氣後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池清聲音清冷,聽起來應該是還沒睡過。

“雲適死了。”

梁含月楞了下,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你……說什麽?”

“三個小時前雲適在拘留所利用吃飯的一次性筷子刺破了動脈,送到醫院後沒搶救過來。”池清言簡意賅的說完,補充一句:“我現在去醫院,再確認一遍。”

“我馬上過來。”梁含月不相信像雲適那樣的人會在獄中自殺,所以必須要親自去確認。

梁含月趕到醫院的時候,雲適的屍體已經被送到太平間了。

池清拉開白布露出雲適沒有血色的臉,脖子上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傷口蒼白裏泛著一絲血色。

池清:“我確認過了,的確是自殺。”

梁含月看著已經完全冷硬的屍體,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雲適自殺了。

為什麽?

是因為自己那番話嗎?

他是害怕被人知道那不能為人知曉的秘密所以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像雲適這樣冷血的變態也會有願意用生命守護的東西嗎?

“梁小姐?”池清見她一直不說話,開口提醒她一聲,“我們該走了。”

案件還沒結束,他們能看到雲適的屍體已經是警方特許了。

梁含月緩緩點頭,跟著她走出太平間就看到步伐急匆匆趕過來的盛雲曦。

看到梁含月她沒有以前那樣的期待,也沒有歉疚,而是覆雜交織,“為什麽?”

梁含月掠眸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盛雲曦又重覆了一遍,“為什麽我每一個親人在見過你後都離開我了。”

梁含月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面無表情道:“你要是懷疑他們的死有可疑,大可以報警。”

盛雲曦低垂的眼簾遮蓋住眸底一閃即逝的譏諷,沈默不語。

梁含月拾步離開。

“梁含月……”

她叫住她,輕聲道:“媽媽見過你以後精神就不太好,你有空去看看她吧。”

梁含月紅唇輕挽,聲音寒冽,“除非是她的葬禮,否則我與她沒有見面的必要了。”

話畢,不再遲疑快步離開。

盛雲曦看著她纖細又決絕的背影,眼神裏一閃而過精光。

-

雲適是自殺無誤,但梁含月心裏還是有些不安,讓武德再去仔細調查一番。

看看雲適除了自己還見過誰,有沒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

給武德打完電話,秦以深的電話打了進來,邀請她參加一個慈善拍賣會。

“慈善宴上有一條手串是我爺爺送給奶奶的,後來她拿去做慈善捐了。”電話那頭秦以深誠懇道:“所以我想拍回來送給奶奶,想她能開心點。”

梁含月想到秦奶奶那麽好的人自然無法拒絕,“好,我陪你去。”

“那我傍晚來接你。”秦以深聽見她答應,暗暗松了一口氣。

為奶奶拍手串是真的,但想見梁含月,想跟她相處也是真的。

傍晚的時候,秦以深如約來接梁含月。

梁含月簡單打扮了下,穿了條黑色禮服,縱然渾身上下沒有一件首飾,但那張臉依然光彩奪目讓人移不開視線。

秦以深護著她上車,“謝謝你能陪我出席晚宴。”

梁含月:“不用客氣,不說你之前幫過我,就是秦奶奶也對我多有照拂,我很高興能為她做點事。”

秦以深的眼神念念不舍的從她的臉上移開,轉移話題就是為了跟她多說幾句話。

半個小時的車程,秦以深還沒反應過來已經抵達晚宴現場。

他下車,彎腰邀請梁含月下車。

梁含月按照基本的社交禮儀,輕挽秦以深的手臂入場,瞬間吸引了全場的註意。

尤其是靳甜看到她跟秦以深一起入場,氣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梁含月沒註意到靳甜,而是跟著秦以深應付著前來打招呼的人。

秦以深鄭重的給朋友介紹梁含月,還叮囑他們下次記得多投投梁含月的戲。

一波又一波的人離開,終於有休息的空隙了。

梁含月舉杯,“謝謝你。”

說是陪他來為秦奶奶拍手串,他卻為自己介紹了很多投資人。

秦以深不以為然,“順手的事,你不用這麽客氣。”

梁含月輕抿了一口紅酒。

“以深哥……”靳甜見四處沒人了,端著紅酒杯上前打招呼,快要靠近的時候眼珠子一轉,裝作崴腳的樣子,“哎呀……”

手一抖,酒杯裏的酒灑到了梁含月的衣服上。

梁含月黛眉輕蹙,抿著唇瓣沒說話。

秦以深看到她的衣服被弄臟了,臉色明顯一沈,“甜甜,你——”

靳甜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扁嘴道:“我不是故意的。”

秦以深眼底閃過狐疑,不太相信她的話。

梁含月淡漠的掃了一眼靳甜,“我去洗手間處理下。”

秦以深:“我陪你一起。”

梁含月搖頭,“不用。”

說著自己去了洗手間。

秦以深不放心,想跟上去,靳甜卻主動抱住他的手臂,委屈巴巴道:“以深哥,你是在生我的氣嘛?”

秦以深掰開她的手,沈聲道:“甜甜,以後別做這樣的事,很沒禮貌。”

靳甜被拆穿也不心虛,揚起下巴道:“哼,誰讓她不要臉勾引你?”

“甜甜!”秦以深冷聲呵斥她,“你再說一句詆毀梁含月的話,我和你就不是朋友。”

靳甜沒想到她這麽說,眼眶倏地紅了起來,“以深哥……”

秦以深沒說話,轉身離開。

靳甜側頭抹掉眼淚,卻看到顧景沈站在不遠處,臉色陰郁,雙手攥成了拳頭。

他們剛剛說的話,他都應該聽到了。

哼,梁含月這個招蜂引蝶的賤人,現在顧景沈都知道你勾引以深哥了,看你怎麽辦。

秦以深看到梁含月走進洗手間不好進去,只能在外面等著。

怕她的衣服弄不幹凈,影響等會的拍賣,打電話讓人送一條新的裙子過來。

掛了電話轉身就看到顧景沈走過來,一雙陰仄仄的眸光像是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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