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3章:我喜歡你呀

關燈
第183章:我喜歡你呀

陳沐的腳從拖鞋裏抽出來,穿著襪子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小心翼翼道:“要不,靳總你穿?”

靳言臣黑眸微斂,冷冷道:“不用。”

他沒換鞋抱著梁含月走近客廳,目光環視一周,“臥室。”

陳沐連忙道:“這邊……”

他上前帶路,把靳言臣引到臥室門口,推開房間開燈,“這就是她的閨房。”

靳言臣擡眸就看到簡約風格的臥室,與自己的臥室風格差別不大,非要說差別,她的燈具裝飾都比較偏文藝溫暖,不像棲雲裏更多是冰冷的工藝風格。

走到床邊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床上,脫了外套和鞋子,拉開被子蓋好。

察覺到後背有一道目光,回頭對上陳沐打量又不安的眼神,“你還有事?”

陳沐再傻也聽得出來他話語裏的逐客令,但——

這好像不是他家吧?

“靳總,謝謝你今晚送梁含月回來,不過你們既然已經分手了,那你們孤男寡女相處一室……”

話還沒說完,靳言臣銳利的眸光掃過來,深邃的眼窩如刀鑿,浸滿寒意,掃過來的時候仿佛空氣都凝滯了。

陳沐頓時噤聲,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瞬間秒慫。

“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陳沐說完轉身就溜之大吉。

不是自己不講義氣,實在是靳言臣太嚇人了。

很快外面傳來門鎖的聲音,靳言臣這才回頭,眸光再次落在梁含月的身上。

不知道什麽時候她醒了,一雙含水的眼眸望著他,好像要望進她的心裏。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對視,一時間誰也沒說話。

最後是梁含月開口:“水。”

靳言臣:“什麽?”

梁含月仔細重覆一遍:“我要喝水。”

靳言臣沒說話,轉身回去了,沒過一會端著一個杯子走過來。

梁含月坐起來接過杯子一口氣喝完。

靳言臣:“還喝?”

梁含月點頭。

靳言臣又去倒了一杯水回來。

梁含月喝完第二杯水把被子還給他,“謝謝。”

白皙的雙手抓著杯子,模樣十分乖巧。

靳言臣將杯子放在床頭坐下,“我是誰?”

梁含月歪了下頭,水色瀲灩的眸子眨了眨露出無辜之色,“你不是靳言臣嗎?”

靳言臣皮笑肉不笑的勾了下唇,“還沒醉死很好。”

“我是喝醉了又不是失憶,你是不是傻?”梁含月嗔了他一眼,傾身雙臂如水蛇般環住了他的腰,臉頰在他的懷裏不停的磨蹭。

靳言臣身子無聲僵住,遲疑了幾秒這才輕輕抱住,低頭就能看到她露出一小節的白皙後頸,喉結不斷滾動。

梁含月並不知道男人此刻翻湧的欲念,貪婪的靠在他的懷中,自言自語道:“我好想你,每天晚上做夢都夢見你,只有今晚的夢最好,可以抱著你。”

靳言臣心裏本來還有氣,在聽完她的話後最後那點氣都煙消雲散了。

與其說是心軟,倒不如說舍不得。

舍不得對她發火,舍不得跟她吵架,甚至舍不得對她生氣。

靳言臣捧起她的臉頰,漆黑的眸子裏滿載著溫柔,“有多想我??”

明明是她說那些話氣自己,明明是她要分手,自己還眼巴巴的送上門,對她真的毫無辦法。

梁含月瞇著眼睛嘿嘿一笑,靠在他的懷裏,“睡覺,我要睡覺。靳言臣,我要你抱著我睡覺。”

靳言臣脫掉了西裝外套,摘下手腕上的表放在床頭避免刮傷她,抱著她躺下,像是哄孩子一樣,輕輕拍拍她的後背,“到底有多想我?”

梁含月枕著他的胳膊,閉上了眼睛不回答。

靳言臣粗糲的指尖從她細嫩的肌膚上刮過,聲音低沈,“小月牙乖,告訴我,嗯?”

梁含月眼睛睜開一條縫隙,往他懷裏靠了靠,“很想,很想。”

“為什麽想我?”

梁含月紅唇輕挽,“你是不是傻呀?怎麽會問這麽傻的問題?!”

不等靳言臣開口,她呢喃道:“當然是因為……我喜歡你呀。”

漆黑的眸子狠狠一震,連同心尖都顫了起來,瘋狂的眨了眨眼睛,抿唇道:“有多喜歡我?”

“很喜歡,很喜歡,很……”

梁含月軟綿綿的聲音逐漸噤聲了,因為睡著了。

靳言臣沒有叫醒她,而是將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溫柔深情的一吻印在她的額頭上。

——

第二天,梁含月睜開眼睛揉了揉疼的要爆炸的頭,看到熟悉的環境先是松了一口氣,餘光掃到床頭放的男士腕表……

整個人如遭雷擊。

昨晚,都發生了什麽!!!

手機震動,梁含月看到陸笙笙打過來的,接起來。

“餵,你沒事吧?”電話那頭的陸笙笙有氣無力的。

“沒事。”梁含月回答完,頓了下反問:“你呢?”

“有事。”不待梁含月問,她生無可戀道:“我昨晚跟前任睡了。”

梁含月:“……”

自己沒睡,但感覺也差不多了。

“你怎麽不罵我?”陸笙笙問。

“說什麽?”

陸笙笙:“罵我不知廉恥,罵我戀愛腦啊,都被人家甩了,還跟人睡,真賤啊!”

梁含月抿了下唇,輕聲道:“不怪你,你昨晚喝多了,意識不清醒,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是你的本意。”

陸笙笙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狠狠道:“你說的對!我喝多了,意識不清醒不能怪我,要怪怪那個精蟲上腦的渣男,都是他勾引我……”

話沒說完,她突然尖叫一聲:“啊……”

梁含月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正在擔心她隨即就聽到電話那端傳來她憤憤不平的譴責,“你打我屁股幹什麽?耍流氓啊……”

“閉嘴……”模糊又清冷的聲音響起。

“我就不閉嘴,昨晚你怎麽不叫我閉嘴?”陸笙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炸毛道:“昨晚不是你說我叫的好聽,一直讓我叫……”

梁含月:“……”

不想窺探她的隱私,默默的掛了電話。

拿起床頭的手表,冰涼的金屬感猶如男人的眼神,讓人心驚,又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餘光又掃到腳踝上的腳鏈,想到裏面還有追蹤器,深呼吸一口氣。

解開腳鏈和腕表一起找了個盒子裝好,叫同城閃送,送到了靳氏集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