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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靳言臣,我們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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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靳言臣,我們分手吧

靳言臣喉嚨收緊,聽見自己的聲音幾乎是從喉骨裏擠出來的,“所以?!”

梁含月露出毫不在意的笑容,“今天既然我們都把話說開了,那就不要再自欺欺人,粉飾太平了。”

靳言臣黑眸裏含滿冰渣子,仿佛在說:你閉嘴!閉嘴!閉嘴!

她像是看不見,紅唇輕挽,“很感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我過的很開心,但——到此為止吧。

靳言臣,我們分手吧!”

靳言臣漆黑的眸子逐漸紅起來:“你再說一遍!”

梁含月知道他聽清楚了,沒必要再重覆了,“現在分開對你對我都是最好的,誰都不會受傷害。以後再見面……”

話音頓了下,自嘲的笑了笑,“以後大概也沒什麽機會再見了,你保重。”

說完,她笑著轉身,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出臥室,一步步的走下樓。

靳言臣站在原地,怔怔的看著她的背影離開,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成拳頭。

極盡忍耐!!

何嬸見她下樓,上前關心:“梁小姐,有什麽需要嗎?”

“沒什麽,這段時間受到您不少照顧,謝謝。”梁含月對著她微微鞠躬,感謝。

“哎呀……”何嬸受寵若驚,“你這、這是怎麽了?”

梁含月抿唇笑了下沒解釋,“我留在這裏的東西,你先收拾下改天我會讓人來拿。”

今天就不收拾了。

不給何嬸追問的機會,她走出了別墅。

沒有叫武德,而是自己一個人往外走,越走越快。

越走越快,最後直接跑了起來。

跑出別墅後,一個沒註意踩空階梯,直接摔在地上,大概是摔疼了,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陳沐開車趕過來就看到她孤零零的坐在路邊,哭的雙眼泛紅,臉頰上還掛著淚珠,楚楚可憐。

“你這又鬧哪出?”陳沐上前扶起她就看到她染血的膝蓋,“靳言臣家暴你了?”

“那倒沒有。”梁含月坐上副駕駛,吸了吸鼻子,“就是分手了。”

“什麽?”陳沐眼珠子瞪大了眼珠子,“你被甩了?”

梁含月搖頭,眼淚汪汪的。

陳沐絕望的閉上眼睛,“別告訴我,是你甩了他。”

梁含月咬唇不語。

陳沐氣不打一處來,手指戳著她的太陽穴,“這個時候你跟靳言臣分手,你咋想的啊?活膩了是不是?”

梁含月委屈的反駁,“那我能怎麽辦?是等他玩膩了拿一筆分手費打發我,還是等他跟我求婚,然後靳諾找人把我沈塘?”

這兩條路她都不想走。

他們之間根本就是雲泥之別,沒有可能。

陳沐沈默良久,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說:“我就是覺得靳總對你挺上心的,分手太可惜了……”

“你以為這些我不知道嗎?我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一點感覺不到?”梁含月說著,豆大眼淚從眼角劃過,“這一年,你覺得我沒有動心嗎?”

一次次危難的時候他從天而降,一次次的抵死纏綿,哪怕她再清醒的告訴自己一千次一萬次不能愛上靳言臣,可是如果心動能控制得住,那就不叫心動了。

她能在靳諾面前假裝逢場作戲,卻不能真的一直沈溺下去。

這個時間點分手,對自己和靳言臣都是最好的時機,靳諾會相信他們之間真的只是逢場作戲。

陳沐很早之前就幫她購置了一處房產,200平方的大平層,她一個人住綽綽有餘。

之前公寓的東西也都放過來了,還有讚助商送的一些珠寶衣服也都放在了衣帽間,鐘點工定期來打掃,所以隨時可以住。

梁含月讓他改天去棲雲裏幫自己把東西拿過來之後就回臥室休息了。

陳沐在她關門前提醒她記得處理下膝蓋的傷口,也不知道她聽見沒有,一點反應都沒有。

忍不住嘆氣,轉念一想又不擔心了。

-

雲家很快對外發出訃告,原本想要轉移大家的註意力,從謾罵到同情可憐。

沒想到有營銷號放出了雲亦辱罵梁含月的音頻,網友瞬間覺得這老不死的死了活該!

有些鍵盤俠跑梁含月的微博下說:你外公都死了,你一點都不傷心嗎?

梁含月回覆:傷心他沒早點死?

一句話戳到了聖母們的肺管子了,破大防的罵她冷酷無情,活該被外公一家子討厭,被雲適虐打也是活該。

梁含月繼續回覆:那祝你舅舅能早點打死你!

一部分人在謾罵她,另外一部分網友則是幫她罵聖母婊,讓他們別來道德綁架。

陳沐心累,打了好幾次電話勒令她不許在網上胡說了,不然自己就不幹了。

梁含月這才消停。

只是她剛退出微博就接到了雲初的電話,“你外公下午就要下葬了,你現在過來吊唁。”

“你確定請我去是吊唁,而不是揚了他的骨灰?”心情不好,也懶得跟她廢話,說完就想掛電話。

雲初大概知道她想掛電話,急忙道:“你爸爸的東西,還想要嗎?”

梁含月動作一頓,“你會有爸爸的東西?!”

雲初:“當初結婚的時候,梁辭樹沒錢給我買戒指,但給了我一條金項鏈,說是他外婆傳下來的。”

頓了下,譏諷道:“離婚的時候,我什麽都沒帶走,但那條項鏈我帶回來了。”

梁含月不知道她說的話是真是假,一時間沒說話。

“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你不來我就把項鏈熔了給雲適打個金戒指。”

說完就掛了電話。

*

一個小時後,殯儀館的靈堂。

梁含月一身紅色長裙,踩著高跟鞋施施然的走進來。

因為雲家落魄了,前來吊唁的人寥寥無幾,整個靈堂空曠又寂靜。

除了雲家的幾個人,也就盛懷明這一個外姓人在場。

雲初臉色陰郁,“你就穿成這樣來吊唁親人?”

梁含月冰冷的眼神不屑的掃了一眼雲亦的遺照,冷聲道:“我爸的項鏈呢?”

伸手討要。

雲初沒給她,冷聲道:“去給你外公磕個頭!”

梁含月:“要給就給,不給我就走了。”

轉身欲走。

“你看這是什麽?”雲初松開了掌心,一條金色項鏈落下,一把金鎖在半空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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