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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要是想娶回來,你先準備好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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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要是想娶回來,你先準備好棺材

“塑料的。”梁含月理所當然道。

靳言臣:“……”

沒想回旋鏢這麽快就紮到自己身上了。

沈默了片刻又不甘心地問:“你真打算跟他二搭?”

梁含月沒有隱瞞他,點了點頭,“劇本我看的差不多,我覺得可以演。”

這是秦以深想要尋求轉型和突破的電影,對於梁含月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靳言臣劍眉緊緊皺著,心裏不希望她和秦以深合作,但也知道關於到她的工作和職業規劃,自己不能幹涉太多,故而低垂著眼簾,自己生悶氣。

梁含月低頭主動親了下他的鼻尖,語氣無奈:“好了,我都在鏡頭前承認我有男朋友了,你還想我怎麽樣?”

這話落在靳言臣的耳朵裏,莫名有點渣。

好像是自己在無理取鬧。

“我保證跟秦以深保持距離,只有導演和演員的關系,絕對不會超過這個界限。”梁含月再次跟他保證。

靳言臣輕哼一聲,大掌摁著她的後頸,仰頭吻上她的唇瓣。

“敢超過界限,我一定會收拾你。”

梁含月被吻的渾身軟綿綿的,趴在他的懷裏,聲音嬌軟:“你怎麽收拾我?”

靳言臣下巴在她的頭頂輕輕蹭蹭,大掌撫摸著長發,“把你關在家裏,剝光衣服,除了吃飯睡覺,其他時間都在做|愛!做到你下不了床。”

“……”

梁含月沈默好一會,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你真變態!”

**

梁含月決定合作就讓陳沐去跟秦以深那邊去談,片酬要的不高,但是要求不能改劇情,更不能改人設。

女主這邊定下來了,秦以深可以安心的去選其他角色了,還有拉投資。

作為好兄弟的顧景沈和靳言臣都沒逃過他的薅羊毛,都投了個錢。

梁含月不擔心他拉不到投資,安心的熟讀劇本,為了了解那個年代特意去買了蛋黃酥去看秦奶奶,想跟她多了解一些她和秦爺爺的愛情故事。

秦奶奶知道孫子要拍電影的事,對於選擇梁含月做女主角很是滿意,特意把壓在箱底的相冊,結婚時穿的旗袍都拿出來給她看。

耐心的跟她說自己和丈夫相處的點點滴滴。

梁含月聽的如癡如醉,那時候人心純凈質樸,哪怕嘴上從不說愛,但是對於愛人的愛是融入生活裏,行動裏,無聲亦動人。

從秦奶奶家離開已經是傍晚了。

梁含月剛走出巷子,兩個陌生男人就攔在了面前,而武德也立即帶藏匿在暗處的保鏢出來迅速擋在她面前。

“靳董事長請梁小姐喝茶。”其中一個男人戴著墨鏡,冷冷的開口。

武德臉色驟然一沈,剛要準備打電話,梁含月伸手搭在他的手上,輕輕地搖了搖頭。

梁含月看向面前的男人,鎮定從容道:“我跟你們走。”

“梁小姐。”武德神色擔憂。

“靳董事長請我喝茶而已,我要是不去就是不識擡舉,傳出去也糟人笑話。”梁含月對上他擔憂的目光,意味深長道。

武德像是聽懂了她的話,不再阻攔。

梁含月上了對方的車子,武德開車默默跟在後面。

靳園。

造價上億的園林,小橋流水,奇林怪石,無處不在透露著底蘊深厚。

梁含月跟著管家穿過石橋,踏進前廳穿過長長的走廊,終於在一扇門前停下腳步。

推開門,“請稍等。”

梁含月走進屋子裏,傭人們就將門關上了。

屋子裏擺放著一張圓桌,四個圓形凳子,空氣中彌散著淡淡的檀香味,在角落放置著一個關公的雕像,香爐裏的香就要燃盡。

梁含月剛走了兩步就聽到旁邊的屋子裏傳來熟悉的聲音,“特意把我叫回來有什麽事?”

靳言臣的聲音清楚的好像在耳邊響起。

梁含月這才發現,兩間屋子中間的不是墻壁,而是一個巨大的屏風,甚至堪堪能看見靳言臣的身形。

“聽你二嬸說,你交女朋友了。另外一道聲音響起,沈冷而威嚴。

這是……靳言臣的父親?

梁含月站在屏風前看著那邊虛虛的身影,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口。

靳言臣站在書桌前,聲線波瀾不驚,“既然知道何必多此一舉的問我?”

靳諾:“認真的?”

“你覺得呢?”靳言臣不答反問。

靳諾放下手中的毛筆,不鹹不淡的語調:“玩玩可以,要是想娶回來,你先準備好棺材。”

“給她還是給你?”靳言臣問。

靳諾黑眸倏地一瞇,陰仄仄的盯著他看。

靳言臣絲毫不畏懼道:“開個玩笑。”

靳諾輕哼一聲,“盛家那姑娘你不喜歡就算了,回頭我會再給你物色個合適的,至於那個姓梁的,你差不多就行了。為了她跟盛家翻臉沒必要。”

顯然,他已經讓人調查過梁含月的背景,也知道她和雲家的關系。

靳言臣哂笑:“你什麽時候把盛家放在眼裏?”

靳諾沒說話,擡頭睨了他一眼。

“這麽多年難得有一個合我的胃口的,她讓我高興,我自然也想讓她高興。”靳言臣漫不經心的語調道,“再說,你不還沒物色到合適的。”

靳諾在他的臉上沒看出什麽異樣,沈吟片刻道:“適可而止。”

“沒其他事我先走了。”靳言臣微微低頭,不等靳諾開口,轉身離開。

靳諾等他離開,這才緩緩道:“出來吧。”

梁含月推開了屏風,映入眼前的便是一個書房,而靳諾正站在書桌前,手裏拿著毛筆正在寫什麽。

走近看到“目不見睫”四個字赫然躍於宣紙上。

靳諾放下筆,擡頭問:“你覺得怎麽樣?”

“我不懂書法。”梁含月淡淡的開口。

靳諾薄唇噙著意味不明的笑,“雖說你十四歲就被送出國,但你父親在世一字難求,你就不要謙虛了。”

“我是真的不懂。”梁含月對上他深邃而渾濁的眼神,“小時候爸爸每次讓我練字,我都坐不住,他說我的字形如雞爪,慘不忍睹,實在丟他的臉,讓我以後出去別提他的名字。”

靳諾沒有繼續要求她點評,轉移話題道:“剛剛我們的話,你應該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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