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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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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離曜眉頭微挑了下,道:“那少年名諱?”

祈然眼睛不眨地道:“我只見他戰過一場,並不知道他的名諱,可能需要過去看過才知道是誰。”

離曜眉頭微皺了下,如果祈然知道是誰,他可以回去跟那個人交涉一番,讓對方成為他手中的棋子,可祈然不知道是誰,過去之後當場把人帶走,那他就會少一番布置。

不過角鬥場的準死士們,都被下過咒,他手中有掌控那些人的禁器,就算直接帶走,他也有辦法讓那人聽命於他。

離曜頓時露出無懈可擊的笑容,道:“好說,那便請前輩隨我去角鬥場走一趟。”

沐辰處理完宗門之事出來,聽說祈然等人要外出,道:“這幾日都沒空陪小然,這次可要和小然一起。”

祈然道:“你來吧,我在角鬥場見到了個很可憐的小孩,現在正要過去帶他出來呢。”

“什麽小孩,修為如何?天資如何?”沐辰看向鏡秋。

鏡秋聲線清冷:“十幾歲的少年,天資還行,修為偏低。”

“長相如何?”沐辰瞇起眼睛。

鏡秋頓了下,微微點了下頭。

沐辰持著扇子,抵住自己的唇,踱到祈然身邊:“既然是小然的眼光,那自然是不錯的。”

離澈不在,邵安跟著祈然,生怕祈然被離曜撬走了。

角鬥場內熱火朝天,戰鬥激烈,一位皮膚黑紅的中年人,正在對戰一頭疾風狼。

祈然只看了一眼,覺得不如那少年戰得驚心動魄,或者說他分明可以不用戰得驚心動魄,可他卻做到了。

掌事者親自來接待離曜,帶著他們來到場後,彎彎繞繞,順著潮濕的黑石臺階,來到地下。

走廊兩側都是囚牢,靠近外圍的囚牢裏人數較多,有的一個牢籠裏有六個人,六個床鋪,而越往裏,周遭越清寂,一間囚牢裏關押的人越少。

來到囚牢深處,差不多便是一人一間囚牢了。

祈然等人站在一間牢房前,那牢房還算幹凈,稻草鋪就的床鋪很是簡陋,靠墻的木桌上還擺放著一些書籍,墻上懸掛著一些兵器,中間的空地上有許多刀劍劈就的痕跡。

游遲聽到動靜,孤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來人,渾身緊繃,手裏血跡幹涸的刀緊握著。

“游遲,放下兵器,出來。”角鬥場掌事者親自打開鐵鎖,鎖鏈哐當聲在封閉的空間中回蕩,驚動了左右四周的囚徒。

見那少年警惕猶疑地走到近前,祈然彎腰道:“小孩,又見面了。”

游遲別扭地看著他,又看了下他左右四周的人,目光落在被他挽手的鏡秋身上,翻了個白眼。

“不得無禮。”掌事者直接甩手便是一巴掌。

鏡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與此同時游遲雙臂交叉,做出防禦姿勢,後退了一步。

祈然上前,擡手按在少年頭頂,道:“這人,我便帶走了。”

游遲迅速晃了晃腦袋,把他的手從自己頭上晃走,臉很冷,不知在生什麽氣。

離曜已經打量這位少年多時,也從掌事者手中拿到了關於這少年的情報。

十三歲,凝脈境初期,先前住在三人間,上次突破凝脈境後,這才轉進了一人間來,八歲那年倒在角鬥場門口,被帶進“夜幕”,在他所創的暗殺組織“夜幕”裏待了五年,短短五年便從後天,突破先天,再突破凝脈境,戰績更是全勝。

堪稱天才。

離曜有些肉痛,但還是笑著對祈然道:“今後這人就是您的了。”

祈然道:“他的贖身價是多少?”

離曜繼續笑著:“不用,只是有個條件,前輩修覆的古器,我希望能優先購買。”

離曜和離澈、沐辰等人不同,他和祈然之間沒有救命之情,故而交易自然都得有條件,祈然道:“你想買多少件?”

離曜道:“這就要看前輩覺得多少件合適了。”

當著游遲的面,問多少件法器能買他,這真是挑撥人心一把好手。

祈然淡淡道:“還是開個價吧。”

離曜道:“五柄完好無損的古器如何?”

從葉幸韶手中拿下全部殘器,也不過用了三道古器,而這一個小孩,居然就要五柄。

祈然不顧少年不滿,手搭在少年頭上摸了摸,也沒講價:“可以。”

邵安攔了下:“祈然大人,夜幕的人都被下過咒術,人跟靈寵一般,會聽從主人的號令行事。”

祈然看向離曜,離曜道:“差點忘了這個事。”

角鬥場鬥士身上的咒術,哪怕是角鬥場的掌事者都解不了,除非咒術所忠之人親自來解。

便是離曜。

離曜的手在少年肩上一拍,一道道扭曲的黑線從少年身體裏鉆了出來,飄散在空中,然後一點點消散。

這次祈然便沒有讓他們選古器,準備到時候隨便給五把,反正修覆古器十分簡單,五柄認真一些,大概不到一日就能修覆完。

但他還是磨蹭了三日。

祈然將修覆好的法器,交給了袁頡,讓他代為轉交給九皇子。

忙了這幾日,祈然在院中石桌邊坐下,閑來無事,目光落到面前一臉桀驁站著的少年身上,生起了逗他的心思,道:“給我拿個凳子過來,放在這兒。”他指了下鏡秋旁邊。

游遲板著臉,興許是想到自己被買回來,必須為祈然效忠,他慢吞吞不情不願地走到屋檐下,搬了一把板凳。

鏡秋以為祈然是想讓這少年坐在他們中間。

誰知,祈然挪到凳子上,一把摟住鏡秋的腰身,笑盈盈地擡頭看他。

鏡秋當即心跳亂了方寸,有一絲慌亂,手裏的茶壺都抖了下。

祈然每次調戲他看他的反應,都很有趣,屢試不爽。

鏡秋無聲地泡了茶,給他倒了一杯,祈然端起來一飲而盡,對少年道:“以後茶水都是你來泡。”

游遲十分不熟練地翻過茶杯來,倒了杯茶,往鏡秋面前重重一放,茶水都濺出來幾滴。

然後又給祈然倒了一杯,卻是直接遞到祈然面前。

祈然道:“放下吧,我等會再喝。”

游遲直接把茶水往地上一潑,再往桌上重重一放,茶杯頓時碎裂開來,他立馬頓了下,雙手絞在一起,收起肩膀,低頭看著地面。

祈然道:“知道錯了?”

游遲皺著眉頭,道:“要我做這些事,不如讓我回角鬥場。”

祈然將目光從鏡秋側臉上移開,淡淡地落在他身上:“是嗎?”

游遲偏過視線,扭捏地看著腳尖。

祈然又摟著鏡秋的脖子,在他臉側親了下,鏡秋頓時紅了耳尖,依舊是正襟危坐的姿態,道:“祈然,這裏有人。”

祈然道:“這麽害羞啊。”

鏡秋頓時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祈然起身拉過他的手,往鏡秋屋子走去:“那就去房間。”

他走出兩步,轉過身來,對杵在那兒的游遲道:“把桌上的碎瓷片收拾一下,這個給你。”他拿出一個金色有花紋的細鐲來,拋給游遲。

游遲接過細鐲,便感知到裏頭的空間,這是個空間法器,他不由看向祈然,房門吱呀一聲,這個不著調的人已經拉著鏡秋進屋去了。

游遲緊捏著細鐲,看著房間的方向,靜佇了很久。

祈然關上房門,鏡秋已經習慣祈然進他房間了,被他拉到房間中央。

祈然轉過身來,握緊右手,伸至鏡秋面前:“手伸出來。”

鏡秋攤開手掌。

祈然將一樣東西放到他掌心,道:“送你的。”

祈然得到的一百多把廢器裏,這是唯一讓他感興趣的東西,他在看到這東西的時候,便覺得很適合鏡秋。

鏡秋捏著手裏泛著熒光的藍色石頭,道:“這是什麽?”

祈然道:“奇石,你煉化就知道了。”

鏡秋祭出元力來,將奇石煉化,奇石瞬間化作一道黃光,沒入他眉心,宛如玉柱般的東西懸浮在他識海之中,將整個識海牢牢穩住。

與此同時,鏡秋身上罩上一層冰藍光暈,頓時一件湛藍色長袍出現在他身上,淡淡光暈不只籠罩在衣袍之上,還將他露在外面的頭顱、脖頸、雙手盡數籠罩其中。

祈然道:“這件奇物有兩種功效,其一是魂器,能護住靈魂,抵擋魂力攻擊,也阻礙奪舍等邪術,其二便是化作法衣,法衣能抵擋破虛境以下的攻擊,若是破損,能自行修覆,除非同時攻擊識海,將防禦屍骸的玉珠擊碎,否則法衣不滅。”

能抵擋破虛境以下攻擊,意味著對上任何破虛境以下修士,都有一戰之力。

這是件無價之寶。也不知是什麽煉器師煉制的。

鏡秋立刻遞上空間納戒,裏頭裝著元石和回禮。

祈然直接推了回去:“送給你的生辰禮。”

鏡秋一怔:“你怎麽知道我的生辰?”

祈然道:“你在信裏提到過。”

鏡秋自己都快不記得了,他母族全族被滅,師父又常年閉關,已經許久沒人給他過過生辰。

祈然哄道:“你把法衣收起來吧。”

鏡秋將湛藍衣袍收起,卻發現那層屬於法衣的防護依舊在他身上,它隨時都能顯化成型,只有破虛境能徹底毀掉這件法器,它幾乎沒有被扒下來的可能。

祈然直接去拉他的衣帶,鏡秋有些慌亂:“祈然,你做什麽。”

祈然扯開他的衣襟,掌心碰到他鎖骨,把他推到床上,壓了上去。

“鏡秋……”祈然捧上他的臉。

鏡秋掙紮了下,祈然捉住他的手,舉過頭頂,與他十指相扣:“我想要你。”

鏡秋支支吾吾地道:“什、什麽?”

“要你不反抗。”

然後垂首吻住了他的唇。

鏡秋滿腦子混沌,衣袍便在掙紮中被褪了下來,胸膛和腰腹盡數暴露在空氣中,一只手在上面肆無忌憚地撫摸,鏡秋整張臉通紅,他分明可以催動法衣罩住自己的身體,但不知為何無論怎麽催動識海中的玉珠,玉珠卻毫無反應……

“祈然,你……”

一定是他做了什麽。

祈然舔舐著他的脖頸,親吻喉間突起,嘴唇摩挲至鎖骨處,祈然撥開他肩頭的長發,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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