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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庫瑪嬤，我來啦！”
還未走進去，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香味。
承祜眼晴一亮，整個人加快速度。
“烏庫瑪嬤，你在吃什麽？”
承祜打量著，桌子上擺著涮鍋，各種各樣的肉類，蔬菜擺在上面。
“烏庫瑪嬤，承祜絕對不是饞了，而是想你了。”
太皇太後若有所思的點頭，阻止了蘇麻喇姑的動作。
“好吧，那哀家就不留你在這吃飯了。這菜這麽豐富，我一個人加上蘇麻喇姑吃的不要太香。”
承祜瞪大眼睛。
“烏庫瑪嬤！”
承祜擡頭看去，追溯太皇太後的表情，看她笑出聲，才發現在戲耍他。
太皇太後親自把碗筷給承祜放好。
“哀家是這麽殘酷的人嗎？這些菜呀，都是給我小孫孫準備的。”
承祜搖頭晃腦笑的開心，拿起碗筷等著太皇太後動筷後，又給她叉了菜。
承祜吃了一會，整個人都放松下來。太皇太後，心裏的壞心思突然起了。
“承祜給我的那個作業是怎麽回事？後面最後一頁怎麽不認真寫了。”
太皇太後好認真看過，文章超出她的想象，能看得出來是皇上進行輔導。但用詞都是承祜自己的手筆，唯獨那最後一頁滿篇的甜言蜜語，與誇獎深深讓她臉都有些紅。
承祜眨了眨眼，“承祜不想與烏庫瑪嬤有所分離。”
承祜長了雙大眼睛，就這樣看著太皇太後，不說話了。
太皇太後心裏軟，大手拍著承祜的小手。
“好，好，我的小孫孫。這個作業我很滿足，學到了不少東西。”
承祜吃著吃著突然心不在焉起來，新的一年快到了。不知道為何，他總是有些心慌。
承祜漫無其事的看著窗外，門檻上跨進來黑色長袍的衣角，擡頭是他的阿瑪。
康熙看起來格外高興，還沒進門，就如同他往日一般說起了話。
“皇瑪嬤，牛痘進一步完成了。”
承祜這時眼睛亮了起來，還連忙把康熙拉過來讓他坐下，自己拉著他的手想去詢問天花。
天花這要事，承祜自發現起就一直密切進行著。前些日子提了主意，讓以死刑犯為代表進行測試，如今已經大大提高了其成功率。十個裏面至少有八個能存活，孩童存活的概率更高。
如今快過年了，後宮內赫舍裏氏也忙了起來，街道上也能依稀看到大家儲備年貨的景象。
“我打算最後一天/朝/會把這件事宣布下來，明年春上就進行實施。”
太皇太後先是一喜又帶有濃濃的憂愁。
“百姓會相信嗎？”
天花並不是玩笑，沒有人願意以自己健康身體來配合朝廷的實驗。
康熙沒說話，承祜舉起了手。
“我去。”
話音剛落。
“不可。”
“不可以。”
兩道不讚同的聲音也同時響起。
承祜看了眼先開口的康熙，又瞧見帶著胤礽走進來的赫舍裏氏。
胤礽剛進來，先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湯湯水水。
“哥哥，不能去！”
承祜抱住弟弟，也不忙著爭辯。
“哥哥，為什麽不能去！？”
胤礽帶有不可否定的瞟了他一眼：“危險。”
胤礽得過天花，深知天花的危險與難受。當年他住在乾清宮，滿身都是疙瘩，就算有康熙護著他，他也常常晚上睡不著。生命是不掌握在他的手中的，病危是每天必須經歷的。
他哥哥好不容易沒有得上天花，遠離了危險期，卻要自己去找罪受，那是萬萬不可以同意的。
承祜搖頭，表情認真嚴肅。
“不，我得去。而且是必須去。”
承祜擡頭看向他面前的長輩，是說給胤礽聽，也是說給他們聽。
“牛痘由我一手起，如果連皇家都不敢去，百姓又怎麽敢去。我擔了名號，就要擔這份責任，以身作則。”
在一陣沈默中，康熙最終同意了這個決定。他輕拍桌面，“讓大家看看這天花是能治好的，是有風險的，但是有希望的。”
胤礽點頭
“我也去。”
“可以。”
不管是小美的書，還是康熙的實驗結果都代表著年齡越小對於牛痘抗體的功效越高。
胤礽種牛痘，利大於弊。
康熙下意識看向赫舍裏氏，她雖身為皇後。而如今最先確立了，卻是兩個嫡子。
赫舍裏氏看到康熙擔憂的表情，微微一笑。並沒有大家想象中那一般難受，她語氣鄭重。
“皇上，如果需要女子，臣妾也可以去。”
赫舍裏氏想的比他人要想的更開，她曾幼時被太皇太後私定為皇後，就開始學習如何管理公務，如何處理帝後之間的情感。
等到了宮中才發現有所不同的後宮，不是所謂的幾本書，幾個手段就能處理好的。
而後宮也不應該是個小朝廷，這天下也應該多一個劍柄，一般能收容寶劍，收容百姓的皇後。
皇後，皇後，天底下最尊貴人的夫妻，百姓的母親。
既然承祜說了沒事，在自己幫忙不上忙的同時，那就應該以最大的關心給予他支持，這才是身為母親對於孩子最大的幫助。
“好了，好了，不要爭了。再這樣下去，哀家恐怕也要去種痘了。”太皇太後面上雖是這樣說，但心下確實格外滿意。皇後得體，嫡子和睦，大清才能繁榮。
氣氛又重新回歸正常，康熙想了想，結合一下實驗數據。
“過些日子，朕與承祜一起做一份適合年齡的圖紙，然後正在好好考察挑選人員。”
至於考察下來會有什麽結果？那可就不關康熙的事了。
皇上想一出是一出，動作很快。
近年的那段時期，不知是否被年獸加快的速度，一眨眼就過了。
康熙在最後一個朝會上宣布了牛痘的研制成功，在滿朝文武還沒緩過神的時候，把自己決定的名單也發放了下來。
除承祜以外，頭幾個阿哥也都去了。甚至為了表示性別無差異，把幾個公主也叫了過去。
康熙又逞著滿朝文武沒反應過來，先一步退朝離去。最後一次朝會後就是一段時間的假期，這回除了皇上召見，朝中重臣也無法去宮內見到皇上，朝上人員再急，這事情終究也就是定下了。
承祜今日穿了一身紅色長袍，帶著赫舍裏氏織的虎頭帽。這時正坐在乾清宮，等著他阿瑪一起用餐。
康熙擺了滿朝文武一招，此時內心興奮不已。看到承祜這幅可愛模樣，一把把他抱起來，親了兩口。
“阿瑪，你不要動我了，你的胡子長了。”
康熙為了穩重，也到了追求長胡的年紀。
這時聽到承祜這麽說，內心有幾分猶豫，摸了摸自己剛長出的胡子。
“要不改日把它剃了？”
承祜舉雙手雙腳讚同。
這胡子若不影響到他的話，他倒沒什麽意見。但他阿瑪喜歡與他和弟弟親近，前些日子還能看到弟弟臉上紅紅的印子，對於這個胡子的意見承祜還是大大的。
“想不想出宮？”
“阿瑪，帶你去打獵。”
兩樣東西加在一起，承祜也不在意康熙的胡子是紮到自己了。
他滿心歡喜，“走吧。”
康熙與承祜換上一身勁裝，二人準備出發。他二人走的是小路，除了納蘭與曹寅等人在此，並沒有召集其他人。
後山，樹林重重疊疊，時常看到飛鳥越過，空氣格外清新。
雖說是作為京城內的獵場，但也能看得出來保護的完好，動物並未有所過度缺少。
承祜深呼吸了一口，感受了一下野外的空氣。
“阿瑪，這裏真的香啊！”
康熙哼笑一聲。
“恐怕不是這樣香，而是你心情好吧。”
承祜並不否定，心境不同情緒定然也不同。
康熙抱著承祜一同騎馬，康熙這些年一直堅持著布庫，承祜坐在馬上並不覺得顛簸。
康熙箭無虛發，指尖微動就能射下個東西來。承祜也試了試，曹寅教了他不少，能箭到些小兔子。
箭一支一發，雖說準，但效率還是有些慢了。
“總覺得有些……”
“有些什麽？”
康熙低頭，就見到這小子喃喃自語，面露苦色。
承祜有疑問便開口發問。
“阿瑪，咱們的武器有什麽啊？”
康熙語氣驕傲，“長刀、矛、槊、弓箭等都有，火/槍/也有些。”
隨後又等著承祜向他尋問。
“哦。”
“？”
康熙看了眼承祜，承祜沒什麽表情，他所想的疑問沒有出現。
“你沒有什麽想問阿瑪的嗎？”
這話一出，又換來了承祜的滿眼疑惑。
康熙頓時卸了火氣，狠狠的射了幾箭才壓下了心中郁悶。
隨後帶著承祜回到了營地，營地內曹寅與納蘭正處理著兔肉，準備一次野外燒烤。他們走的還遠，就已經聞到了篝火的味道。
“好香，好香。”
兔肉被烤的油脂泛濫，納蘭容若均勻的在兔肉表層抹上一層蜂蜜，烤的脆皮金黃。
承祜都不敢想象到口感會有多美味，幾人坐在火堆前。
康熙等人都沒有太註重禮儀，也並未進行試毒。曹寅撕下來一塊兔腿，先遞給了承祜。
承祜小心的咬了一口，鮮嫩的肉汁在嘴裏回蕩，這地方的兔子經常運動，肉有嚼勁，格外好吃。
三個大男人加一個小孩兒，胃口是肯定偏大的。怕吃不飽，還抓了一些魚烤著吃。
魚肉比兔子要更難處理些，曹寅隨手帶了把小刀，這時也派上了用處。承祜幾人在邊上聊著天，承祜看著康熙與納蘭信手聊著，語氣嫻熟。
“容若與阿瑪認識多年？”
納蘭容若眉眼彎彎，“是的，我與曹寅和皇上幼年相識，皇上擒鰲拜的那場宴會。我們也去過，可以說是多年的朋友。”
康熙點頭，他們從青年就認識。從最初走的很艱難的架空政冶生活，到現在游刃有餘，快要完成的三藩平反任務，三人依然還能坐在這裏簡單的吃的烤肉。
承祜笑了笑，語氣感嘆。
“真好呀！”
康熙看了眼身旁的夥伴，突然想到了承祜的書房生活。
“承祜可想擁有幾個哈哈珠子或伴讀。”
“哈哈珠子是什麽？”
承祜表情疑問，他自懂事起便自己一個人讀書，在南書房內輪流幾個老師給他上著課。
“陪你一起學習，伺候你筆墨的人。”
承祜本來有些心動，最後一句話說出來，他便搖了搖頭。
“不需要。我有魏珠，魏珠能做的很好。”
康熙又看了一眼他的小表情，他語氣認真。
“再說我學習的東西與他人又不相同。”
康熙想起來了，承祜有仙遇這件事情確實不能讓太多人知道，而是伴讀常常相伴於身邊，還是有些危險。
納蘭容若只以為是因為他是皇家的嫡長子，除了讀書可能還多了太子應該學的。
不過不管如何，孩子自己不願意就不應該強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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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祜眼晴一亮，整個人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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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庫瑪嬤，承祜絕對不是饞了，而是想你了。”
太皇太後若有所思的點頭，阻止了蘇麻喇姑的動作。
“好吧，那哀家就不留你在這吃飯了。這菜這麽豐富，我一個人加上蘇麻喇姑吃的不要太香。”
承祜瞪大眼睛。
“烏庫瑪嬤！”
承祜擡頭看去，追溯太皇太後的表情，看她笑出聲，才發現在戲耍他。
太皇太後親自把碗筷給承祜放好。
“哀家是這麽殘酷的人嗎？這些菜呀，都是給我小孫孫準備的。”
承祜搖頭晃腦笑的開心，拿起碗筷等著太皇太後動筷後，又給她叉了菜。
承祜吃了一會，整個人都放松下來。太皇太後，心裏的壞心思突然起了。
“承祜給我的那個作業是怎麽回事？後面最後一頁怎麽不認真寫了。”
太皇太後好認真看過，文章超出她的想象，能看得出來是皇上進行輔導。但用詞都是承祜自己的手筆，唯獨那最後一頁滿篇的甜言蜜語，與誇獎深深讓她臉都有些紅。
承祜眨了眨眼，“承祜不想與烏庫瑪嬤有所分離。”
承祜長了雙大眼睛，就這樣看著太皇太後，不說話了。
太皇太後心裏軟，大手拍著承祜的小手。
“好，好，我的小孫孫。這個作業我很滿足，學到了不少東西。”
承祜吃著吃著突然心不在焉起來，新的一年快到了。不知道為何，他總是有些心慌。
承祜漫無其事的看著窗外，門檻上跨進來黑色長袍的衣角，擡頭是他的阿瑪。
康熙看起來格外高興，還沒進門，就如同他往日一般說起了話。
“皇瑪嬤，牛痘進一步完成了。”
承祜這時眼睛亮了起來，還連忙把康熙拉過來讓他坐下，自己拉著他的手想去詢問天花。
天花這要事，承祜自發現起就一直密切進行著。前些日子提了主意，讓以死刑犯為代表進行測試，如今已經大大提高了其成功率。十個裏面至少有八個能存活，孩童存活的概率更高。
如今快過年了，後宮內赫舍裏氏也忙了起來，街道上也能依稀看到大家儲備年貨的景象。
“我打算最後一天/朝/會把這件事宣布下來，明年春上就進行實施。”
太皇太後先是一喜又帶有濃濃的憂愁。
“百姓會相信嗎？”
天花並不是玩笑，沒有人願意以自己健康身體來配合朝廷的實驗。
康熙沒說話，承祜舉起了手。
“我去。”
話音剛落。
“不可。”
“不可以。”
兩道不讚同的聲音也同時響起。
承祜看了眼先開口的康熙，又瞧見帶著胤礽走進來的赫舍裏氏。
胤礽剛進來，先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湯湯水水。
“哥哥，不能去！”
承祜抱住弟弟，也不忙著爭辯。
“哥哥，為什麽不能去！？”
胤礽帶有不可否定的瞟了他一眼：“危險。”
胤礽得過天花，深知天花的危險與難受。當年他住在乾清宮，滿身都是疙瘩，就算有康熙護著他，他也常常晚上睡不著。生命是不掌握在他的手中的，病危是每天必須經歷的。
他哥哥好不容易沒有得上天花，遠離了危險期，卻要自己去找罪受，那是萬萬不可以同意的。
承祜搖頭，表情認真嚴肅。
“不，我得去。而且是必須去。”
承祜擡頭看向他面前的長輩，是說給胤礽聽，也是說給他們聽。
“牛痘由我一手起，如果連皇家都不敢去，百姓又怎麽敢去。我擔了名號，就要擔這份責任，以身作則。”
在一陣沈默中，康熙最終同意了這個決定。他輕拍桌面，“讓大家看看這天花是能治好的，是有風險的，但是有希望的。”
胤礽點頭
“我也去。”
“可以。”
不管是小美的書，還是康熙的實驗結果都代表著年齡越小對於牛痘抗體的功效越高。
胤礽種牛痘，利大於弊。
康熙下意識看向赫舍裏氏，她雖身為皇後。而如今最先確立了，卻是兩個嫡子。
赫舍裏氏看到康熙擔憂的表情，微微一笑。並沒有大家想象中那一般難受，她語氣鄭重。
“皇上，如果需要女子，臣妾也可以去。”
赫舍裏氏想的比他人要想的更開，她曾幼時被太皇太後私定為皇後，就開始學習如何管理公務，如何處理帝後之間的情感。
等到了宮中才發現有所不同的後宮，不是所謂的幾本書，幾個手段就能處理好的。
而後宮也不應該是個小朝廷，這天下也應該多一個劍柄，一般能收容寶劍，收容百姓的皇後。
皇後，皇後，天底下最尊貴人的夫妻，百姓的母親。
既然承祜說了沒事，在自己幫忙不上忙的同時，那就應該以最大的關心給予他支持，這才是身為母親對於孩子最大的幫助。
“好了，好了，不要爭了。再這樣下去，哀家恐怕也要去種痘了。”太皇太後面上雖是這樣說，但心下確實格外滿意。皇後得體，嫡子和睦，大清才能繁榮。
氣氛又重新回歸正常，康熙想了想，結合一下實驗數據。
“過些日子，朕與承祜一起做一份適合年齡的圖紙，然後正在好好考察挑選人員。”
至於考察下來會有什麽結果？那可就不關康熙的事了。
皇上想一出是一出，動作很快。
近年的那段時期，不知是否被年獸加快的速度，一眨眼就過了。
康熙在最後一個朝會上宣布了牛痘的研制成功，在滿朝文武還沒緩過神的時候，把自己決定的名單也發放了下來。
除承祜以外，頭幾個阿哥也都去了。甚至為了表示性別無差異，把幾個公主也叫了過去。
康熙又逞著滿朝文武沒反應過來，先一步退朝離去。最後一次朝會後就是一段時間的假期，這回除了皇上召見，朝中重臣也無法去宮內見到皇上，朝上人員再急，這事情終究也就是定下了。
承祜今日穿了一身紅色長袍，帶著赫舍裏氏織的虎頭帽。這時正坐在乾清宮，等著他阿瑪一起用餐。
康熙擺了滿朝文武一招，此時內心興奮不已。看到承祜這幅可愛模樣，一把把他抱起來，親了兩口。
“阿瑪，你不要動我了，你的胡子長了。”
康熙為了穩重，也到了追求長胡的年紀。
這時聽到承祜這麽說，內心有幾分猶豫，摸了摸自己剛長出的胡子。
“要不改日把它剃了？”
承祜舉雙手雙腳讚同。
這胡子若不影響到他的話，他倒沒什麽意見。但他阿瑪喜歡與他和弟弟親近，前些日子還能看到弟弟臉上紅紅的印子，對於這個胡子的意見承祜還是大大的。
“想不想出宮？”
“阿瑪，帶你去打獵。”
兩樣東西加在一起，承祜也不在意康熙的胡子是紮到自己了。
他滿心歡喜，“走吧。”
康熙與承祜換上一身勁裝，二人準備出發。他二人走的是小路，除了納蘭與曹寅等人在此，並沒有召集其他人。
後山，樹林重重疊疊，時常看到飛鳥越過，空氣格外清新。
雖說是作為京城內的獵場，但也能看得出來保護的完好，動物並未有所過度缺少。
承祜深呼吸了一口，感受了一下野外的空氣。
“阿瑪，這裏真的香啊！”
康熙哼笑一聲。
“恐怕不是這樣香，而是你心情好吧。”
承祜並不否定，心境不同情緒定然也不同。
康熙抱著承祜一同騎馬，康熙這些年一直堅持著布庫，承祜坐在馬上並不覺得顛簸。
康熙箭無虛發，指尖微動就能射下個東西來。承祜也試了試，曹寅教了他不少，能箭到些小兔子。
箭一支一發，雖說準，但效率還是有些慢了。
“總覺得有些……”
“有些什麽？”
康熙低頭，就見到這小子喃喃自語，面露苦色。
承祜有疑問便開口發問。
“阿瑪，咱們的武器有什麽啊？”
康熙語氣驕傲，“長刀、矛、槊、弓箭等都有，火/槍/也有些。”
隨後又等著承祜向他尋問。
“哦。”
“？”
康熙看了眼承祜，承祜沒什麽表情，他所想的疑問沒有出現。
“你沒有什麽想問阿瑪的嗎？”
這話一出，又換來了承祜的滿眼疑惑。
康熙頓時卸了火氣，狠狠的射了幾箭才壓下了心中郁悶。
隨後帶著承祜回到了營地，營地內曹寅與納蘭正處理著兔肉，準備一次野外燒烤。他們走的還遠，就已經聞到了篝火的味道。
“好香，好香。”
兔肉被烤的油脂泛濫，納蘭容若均勻的在兔肉表層抹上一層蜂蜜，烤的脆皮金黃。
承祜都不敢想象到口感會有多美味，幾人坐在火堆前。
康熙等人都沒有太註重禮儀，也並未進行試毒。曹寅撕下來一塊兔腿，先遞給了承祜。
承祜小心的咬了一口，鮮嫩的肉汁在嘴裏回蕩，這地方的兔子經常運動，肉有嚼勁，格外好吃。
三個大男人加一個小孩兒，胃口是肯定偏大的。怕吃不飽，還抓了一些魚烤著吃。
魚肉比兔子要更難處理些，曹寅隨手帶了把小刀，這時也派上了用處。承祜幾人在邊上聊著天，承祜看著康熙與納蘭信手聊著，語氣嫻熟。
“容若與阿瑪認識多年？”
納蘭容若眉眼彎彎，“是的，我與曹寅和皇上幼年相識，皇上擒鰲拜的那場宴會。我們也去過，可以說是多年的朋友。”
康熙點頭，他們從青年就認識。從最初走的很艱難的架空政冶生活，到現在游刃有餘，快要完成的三藩平反任務，三人依然還能坐在這裏簡單的吃的烤肉。
承祜笑了笑，語氣感嘆。
“真好呀！”
康熙看了眼身旁的夥伴，突然想到了承祜的書房生活。
“承祜可想擁有幾個哈哈珠子或伴讀。”
“哈哈珠子是什麽？”
承祜表情疑問，他自懂事起便自己一個人讀書，在南書房內輪流幾個老師給他上著課。
“陪你一起學習，伺候你筆墨的人。”
承祜本來有些心動，最後一句話說出來，他便搖了搖頭。
“不需要。我有魏珠，魏珠能做的很好。”
康熙又看了一眼他的小表情，他語氣認真。
“再說我學習的東西與他人又不相同。”
康熙想起來了，承祜有仙遇這件事情確實不能讓太多人知道，而是伴讀常常相伴於身邊，還是有些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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