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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別怕,這是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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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別怕,這是警察局

“先別說拜不拜師了,警察來了。”

……

A市城南分局的調解室裏,白色的日光燈光掛在房頂上,把僅有的空間照得通亮。

婁溫年還有施慕清並排坐在一張長椅上,此時婁溫年的太陽穴上的紅腫已經開始消退了,但是依然帶著點青紫。

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貼在他的身上,眼鏡也早就徹底報廢了,眼神陰郁的盯著桌子對面空蕩蕩的椅子。

相比較婁溫年的狼狽,一旁的施慕清倒顯得從容多了。

姿態從容的仿佛像是坐在了某個高級會所裏,甚至還怕婁溫年緊張,一直找他說話。

“你害怕麽?”

婁溫年聞言看了一眼還有心情開玩笑的施慕清,沒有搭理他。

“聽說這裏之前這塊地好像是個火葬場,你有沒有感覺到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氣朝著你四肢慢慢的鉆進來。”

“就像小蟲子一樣,說不定待會兒就爬進腦子裏,去控制你的思想,再然後就控制我吃了你!”

說著說著渾身打了個哆嗦,使勁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像是真的有這種感覺一樣。

婁溫年掃過對方俊美的臉,眼神又瞥了一下他後方的位置。

一臉淡定的說道:“要不咱倆換下位置,你那邊正好是空調的出風口。”

施慕清:“……”

“你不是A大人文學院的老師嗎?我以為你是一個唯物主義。”

施慕清一下子來了興趣,屁股小幅度的挪了一下,很快兩人的身體緊緊挨著。

眼神發亮的看向他,“你對我這個感興趣嗎?”

“改天我有一節公開課,要不要過去旁聽一下?”

婁溫年抿了抿破裂的嘴角,剛想開口說話,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兩個穿著警服的年輕人走了進來,規矩的坐在他們對面。

其中一個負責記錄的警察頭也不擡的問道:“你倆人姓名。”

“婁溫年”

“施慕清”

“年紀”

“28”

施慕清驚訝的看了一眼婁溫年,小聲說道:“你28?怎麽看上去比我還顯老。”

婁溫年:“……”

對面一個小警員拍了拍桌子,呵斥道:“安靜!說話的那個,你年紀!”

施慕清立馬端正了身體,老實的開口道:“29。”

這下輪到婁溫年詫異了,在他印象中對方看上去就像是23到25歲左右的樣子。

沒想到還是一個顯嫩的,年紀竟然比他還大。

小警員在紙上唰唰的寫下了年齡,又問道:“地址,那個瞇著眼睛的人先來。”

見沒有人理之後擡起頭問道:“嗯?為什麽不說話?”

坐在對面的兩人不約而同的互相對視一眼,都以為是在跟自己旁邊的人說話。

施慕清瞇了一下,擡了擡下巴說道:“沒聽見人家人民警察喊你呢?婁少爺?!”

婁溫年不以為意,“人家說的是瞇著眼睛的人,要不要給你一把鏡子看一下。”

坐在對面的一個警員低著頭肩膀一顫一顫的,另一個警員見狀又拍了幾下桌子,喊道:“肅靜!這裏不是菜市場,這是警察局!”

“就你瞇眼睛的這個先來。”

手裏的筆隨即指向了婁溫年。

婁溫年:???

施慕清噗嗤一聲,看了一眼還想嘴硬的婁溫年,嘴角的笑意擋都擋不住。

婁溫年頓了幾秒後,平靜的開口道:“A市旭康區旭康大街……”

記錄好後,那個警員隨即又把目光放在了,施慕清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

“不好意思,我可以打個電話問一下嗎?”

兩個警員頓時眼神淩厲起來了。

施慕清解釋道:“我剛從國外回來,這個 地方我剛住了沒幾天,我看一下我之前的某寶地址。”

一旁的婁溫年也應聲附和著,“這個我作證,確實剛從國外回來,你們聽,還有口音呢。”

施慕清:“……”

得到他們同意後,施慕清從兜裏拿出了手機,沒有打開某寶,相反打開聊天信息找到了一個黑色頭像的人。

“我住在A市的旭康區旭康大道……”

施慕清越念越不對勁了,這不是跟婁溫年家快成鄰居了嗎?!

果然婁溫年扭過了頭,眉頭緊鎖,“你就在我隔壁?那還真是好巧。”

“哈哈哈哈,那我們真是有緣,我對廚藝挺有研究的,改天可以來我家嘗嘗。”

對面的警察把基本的登記好後,放下筆,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

問道:“說說吧,怎麽回事?”

婁溫年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剛想開口,施慕清溫和清透的聲音響起,“警察同志。”

“是這樣的,我和婁先生剛用完餐出來,那位周先生就帶著兩位朋友站著自己喝多了酒,言語粗俗,行為不端,試圖對我進行性騷擾。”

“婁先生為了保護我,才上前阻止,然後他們動手了,我們出於安全考慮這才自保。”

說完後,目光有意無意的掃過了婁溫年嘴角還有太陽穴的傷口處,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細小的弧度。

“你們誰動手了?”

話音剛落,施慕清的手就搭在了婁溫年的手上,看上去像是阻止對方說話一樣。

迫切的說道:“是我,都是我一個人幹的!”

這麽說要是看不出來沒鬼就怪了。

警員當場就把目光又重新放在了婁溫年身上,敲了敲桌子勸說道:“婁先生,還不承認嗎?!”

“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出來替你擔責,這可不是大男子漢該有的氣度啊。”

婁溫年嗤笑一聲,這一扯就牽動了嘴角的傷口,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眼神一瞇,不屑的說道:“警察同志,你們沒聽見嗎?!他都承認是他打的了,關我什麽事!”

“警察同志,不關他的事,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幹的,真的!”

對面的小警員看了一眼婁溫年臉上的傷口,還有渾身皺巴巴臟兮兮的衣服。

同理,又看了一眼從臉到身上都是幹幹凈凈,還一臉委屈的想哭的施慕清。

結果可想而知。

小警員頓時正義感爆棚,看向施慕清,聲音刻意放軟了說道:“別怕,你有委屈就放心開口,現在是在警察局,他不敢拿你怎麽樣的。”

一旁的婁溫年頓時瞪大了眼睛:???

咋樣啊?!

我能拿他咋樣啊?!

他一巴掌都能把我呼到大草原,去跟那群食草動物當朋友,給食肉動物當食物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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