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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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
“那您是願意了？”
陸嵐兩只手躲在桌下都快擰成麻花了，饒是她熟讀語言的藝術，久經商場談判。
現在這個場面還是讓她無從張口，怎麽說？要鞠躬彎腰感謝偉大的雪花大王嗎……
這一刻，陸嵐剛捋清楚的腦子陷入頭腦風暴當中。
劉老太太吧嗒一下嘴，“怎麽還傻乎乎的，我有說過不願意？禁止給老人亂帶帽子，我脖子細，容易死。
你們打算什麽時候開始？我可提前說，這種事宜早不宜遲，你抓緊點。”
“是，我們打算下周會議之前動手。”陸嵐抓緊了衣擺，說到最後一個字時擡頭看向劉老天天，“到時候還請您……多幫助。”
“我知道。”
劉老太太將一杯熱茶推到陸嵐手邊，松垮垮的皮肉呆在不容忽視的熱度覆蓋在陸嵐手背上。她說：“我會幫你，就像之前那次一樣。”
之前？
腦海中思緒猛然清明，陸嵐震驚看向劉老太太。是之前幫她把名字留在協會的人，是了，之前陸嵐也疑惑過為什麽那些說是要徹底封殺自己，後來卻任由自己的名字留在裏面。
她有想過是不是黃夫人的仁慈或是行政效率不高導致，從未想過當初那件事還有劉老太太的參與。
可，萬一是詐自己呢？這種事上下嘴皮子一張，沒有證據的事情陸嵐也不敢輕易相信。
只是現在不是直接撕破臉的時候，眼瞼下垂遮擋住眼中不斷閃爍的光。陸嵐反握住劉老太太的手，語言誠懇道：“當初的事情沒有及時感謝，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對面劉老太太皺臉撇嘴，抽出兩根手指頭將陸嵐手腕提溜起丟回去。話語間更是滿滿的嫌棄，“少來，心眼子多的跟馬蜂窩似的。有跟老婆子使得勁，不如好好清理一下你底下那些事。他們可不會讓一個下面不幹凈的人上前，特別是你這種他們瞧不上的。”
“是幹凈的，沒有人能再找到那件事的錯處。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偽造故事。可這種事他們就沒有嗎，他們做的比我還多。”
同樣一件事陸嵐還能讓他們做兩回筏子，陸嵐承認為了拍出照片混進協會用了點手段。
但真就十惡不赦了？還混上最高等級的封殺了？不就是拿錢給孫子讓他給老人營造出一種淒苦感，至於老人真受了多少苦？
這個陸嵐可不清楚，當初也不是她求著要給錢，更何況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老頭可以用兩千多讓陸富同意將陸嵐嫁給他，現在陸嵐可是給了兩萬多呢。
多加那一個零能是好拿的？老人家久經風霜，孫子又是個不爭氣的，晚年沒度過好確實讓人遺憾。
“他們可不會護著你。”劉老太太重新坐回去，重新抓起一把知了吃，“你又馬上要壓他們一頭，他們估計夢裏都是把你當炒知了吃了。”
這點陸嵐不怕，多少也混這麽多年，她對大家的動手底線還是有個估量。
文化人嘛，都要臉。真讓他們上來和陸嵐扯頭花他們也做不出來，也就是背地裏潑臟水這檔子事。
再高級一點的？不好意思，他們可以選擇和方家律師私聊。如果這種情況還是心有不甘，那就可以看看汪家專業保鏢團隊。
肱二頭肌，硬到你心慌。
於是陸嵐也放松下來，“沒事，我命硬，別崩了牙就不好了。”
劉老太太，“也行，那幾個特別要臉要是說你了……”
陸嵐正襟危坐洗耳恭聽。
“你就直接拿杯子砸他們，就看著臉砸！你敢砸，他們就不敢說話了！”
“……”
所以對付特別要臉的秘訣就是專門砸臉嗎？陸嵐略微有些懷疑，可看著劉老太太有力的手臂，忽得就明白這個建議為什麽會被說出來。
怕不是老太太當年就是這樣幹得吧？陸嵐十分有十二分的懷疑，但不敢說。
老太太老當益壯，不經意露出來的肱二頭肌足夠陸嵐按下心裏的好奇。
“謝謝您的提議，我會趁機使用的。”陸嵐禮貌微笑。
劉老太太同樣微笑，拍拍手上碎屑，“行了，你們今天過來不就是為了這件事，既然你心裏有數我也就不多說了。滾吧。”
老太太吃完最後一把知了，拍拍手就是攆人。仗著自己年齡大輩分高，劉老太太一馬當先把院子後面啃紅薯幹的方雪盈提溜走，再給兩人收拾一袋子地瓜幹和柿餅後，瞪著眼看著兩人手牽手走。
臨出門時，陸嵐還清楚聽到劉老太太招呼保鏢芳姐和她一起吃烤鴨，可以說是將雙標玩到一定程度了。
“那，我們現在去吃烤魚！”方雪盈顯然也聽到了，眼睛亮晶晶的舉著紅薯幹看向陸嵐。
“先等下，這裏還有個人。”
陸嵐視線望向停車的地方，那裏蹲了一個很明顯黑黢黢的人。尤其是今天出門兩人開了一輛白車，這麽一個黑黢黢的人一蹲跟輪胎成精了一樣。
方雪盈摸摸下巴，篤定道：“黃泓！他不是和王錚一起吃飯去了？怎麽過來了？”
“串門吧？這裏他應該也來過。”
作為前太子的黃泓人脈肯定是廣的，而劉老太太作為當年的風雲人物，兩人之間有點關系也正常。
沒等陸嵐思考完兩人之間的關系，王錚已經大跨步跑過來。氣還沒喘勻就將手上提著的盒子放到陸嵐懷裏，還有一袋炒知了。
看袋子上標志應該還和方雪盈帶的是同一家店。
“半路遇見你弟，我就順手幫忙送過來了。那老婆子怎麽說？”黃泓單手撐著墻，喘得上氣不接下氣，本就有些紅的臉因為咳嗽變得更紅。
“同……”
“吵死了，不知道不能打擾老太太吃飯嗎？你們就不吃飯嗎？”劉老太太突擊開門，打得三人一個措手不及。
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眼裏都是能照應出的清澈。
他們吵了嗎？有嗎？
陸嵐率先反應過來，奪過黃泓手裏的炒知了加上自己手中的顏料一股腦全部塞給劉老太太。
“之前就給您準備好的見面禮，遲到了些，莫嫌棄。”頂著劉老太太冷漠的眼神，陸嵐原本打好的腹稿全不團吧團吧丟到一邊。
“我們就先走了，您二位吃好喝好。”
還能說什麽？陸嵐相信自己要是再拉著劉老太太說上百八十字，就該是這老太太拉著陸嵐不讓走了。論嘴皮子利索和詞匯量豐富，劉老太太鮮有敵手。
回到車裏，黃泓摸著自己蓬松卷毛，“你們這是和她談攏了？怪不得送這麽貴重的禮，那一套顏料我記得是前兩年拍賣的？你好歹也是我未來老板，就沒想過這種東西我也缺？”
陸嵐抽出一根地瓜條丟到黃泓手裏，“吃你的，缺不了你的。你是回去還是去哪？我讓人送你。”
黃泓：“剛才我聽見了！烤魚！你們這是排擠我！好歹以後也是同事了，你們居然排擠我！”
“他之前是這個人設嗎？”方雪盈湊到陸嵐耳邊小聲問道。
黃泓之前可是妥妥口蜜腹劍斯文敗類的類型，平時罵人都是笑瞇瞇挑幹凈又難聽的說。衣服也精心搭配，身上配飾叮叮當當能有兩斤重。
哪像現在，一身黑羽絨服從頭裹到腳，配飾也不見了，說話也不講究了，最後一點頑強也就剩身上的沈香味了。
堪稱名門少爺的墮落。
“人都是會變的。”陸嵐同樣小聲回應，“再加上他這個經歷，再過分一點也是情有可原。”
“那我們吃烤魚不帶他！”
“這個烤魚再來一份，還有這個青蘋果汁再來一份。就先這些，讓人快點上菜！”
黃泓合上菜單，掃視一圈展示出一種上朝既視感。
方雪盈對於這個插足她們二人世界的家夥表示不滿，十分的不滿！
“皇上點完菜了？”
黃泓抿茶，“出門在外不要輕易暴露身份，低調低調。”
兩人之間氣氛瞬間變得焦灼，原本裝做不知道的陸嵐也沒辦法繼續保持沈默。左哄一句右哄一句，終於是挨到結束。
將黃泓塞到叫來的出租車裏，陸嵐望著遠去的車長舒一口氣。下次還是不要再讓這兩人聚在一起了，太難為人了。
再次長嘆一口氣，轉頭就看到雪花大王蹲在路邊裝蘑菇。腳邊還有給黃泓他們打包的烤魚。
“怎麽了，沒吃開心？”陸嵐走上前蹲下，與她視線齊平，“要不然我們現在換到甜品店再吃一輪？美麗的雪花大王願意陪我再吃一點嗎？那樣我會開心很長很長很長一段時間。”
說完伸手掌心朝上放到方雪盈面前，見沒有手搭上來。陸嵐又將手往前湊了湊，小指彎曲，靈活勾住散落的一縷頭發放在掌心。
“誒，美麗的雪花大王不願意嗎？好讓人傷心，一顆心傷的比炭烤牛心還要七零八落。”
“噗，你那是什麽比喻！”方·雪花大王·盈終於願意將眼神從手機上收起，奪回自己頭發，轉而一臉嚴肅看著陸嵐，“你看手機了嗎？那些事情……”
實在難堪！方雪盈都不知道該有什麽詞來概括！
“假的，放心吧。殺豬還要允許豬叫兩聲呢，更何況是人。我找到一家甜品店，雪花大王願意陪我一起嗎？”
再次將手遞出，這一次被另一只手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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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是願意了？”
陸嵐兩只手躲在桌下都快擰成麻花了，饒是她熟讀語言的藝術，久經商場談判。
現在這個場面還是讓她無從張口，怎麽說？要鞠躬彎腰感謝偉大的雪花大王嗎……
這一刻，陸嵐剛捋清楚的腦子陷入頭腦風暴當中。
劉老太太吧嗒一下嘴，“怎麽還傻乎乎的，我有說過不願意？禁止給老人亂帶帽子，我脖子細，容易死。
你們打算什麽時候開始？我可提前說，這種事宜早不宜遲，你抓緊點。”
“是，我們打算下周會議之前動手。”陸嵐抓緊了衣擺，說到最後一個字時擡頭看向劉老天天，“到時候還請您……多幫助。”
“我知道。”
劉老太太將一杯熱茶推到陸嵐手邊，松垮垮的皮肉呆在不容忽視的熱度覆蓋在陸嵐手背上。她說：“我會幫你，就像之前那次一樣。”
之前？
腦海中思緒猛然清明，陸嵐震驚看向劉老太太。是之前幫她把名字留在協會的人，是了，之前陸嵐也疑惑過為什麽那些說是要徹底封殺自己，後來卻任由自己的名字留在裏面。
她有想過是不是黃夫人的仁慈或是行政效率不高導致，從未想過當初那件事還有劉老太太的參與。
可，萬一是詐自己呢？這種事上下嘴皮子一張，沒有證據的事情陸嵐也不敢輕易相信。
只是現在不是直接撕破臉的時候，眼瞼下垂遮擋住眼中不斷閃爍的光。陸嵐反握住劉老太太的手，語言誠懇道：“當初的事情沒有及時感謝，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對面劉老太太皺臉撇嘴，抽出兩根手指頭將陸嵐手腕提溜起丟回去。話語間更是滿滿的嫌棄，“少來，心眼子多的跟馬蜂窩似的。有跟老婆子使得勁，不如好好清理一下你底下那些事。他們可不會讓一個下面不幹凈的人上前，特別是你這種他們瞧不上的。”
“是幹凈的，沒有人能再找到那件事的錯處。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偽造故事。可這種事他們就沒有嗎，他們做的比我還多。”
同樣一件事陸嵐還能讓他們做兩回筏子，陸嵐承認為了拍出照片混進協會用了點手段。
但真就十惡不赦了？還混上最高等級的封殺了？不就是拿錢給孫子讓他給老人營造出一種淒苦感，至於老人真受了多少苦？
這個陸嵐可不清楚，當初也不是她求著要給錢，更何況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老頭可以用兩千多讓陸富同意將陸嵐嫁給他，現在陸嵐可是給了兩萬多呢。
多加那一個零能是好拿的？老人家久經風霜，孫子又是個不爭氣的，晚年沒度過好確實讓人遺憾。
“他們可不會護著你。”劉老太太重新坐回去，重新抓起一把知了吃，“你又馬上要壓他們一頭，他們估計夢裏都是把你當炒知了吃了。”
這點陸嵐不怕，多少也混這麽多年，她對大家的動手底線還是有個估量。
文化人嘛，都要臉。真讓他們上來和陸嵐扯頭花他們也做不出來，也就是背地裏潑臟水這檔子事。
再高級一點的？不好意思，他們可以選擇和方家律師私聊。如果這種情況還是心有不甘，那就可以看看汪家專業保鏢團隊。
肱二頭肌，硬到你心慌。
於是陸嵐也放松下來，“沒事，我命硬，別崩了牙就不好了。”
劉老太太，“也行，那幾個特別要臉要是說你了……”
陸嵐正襟危坐洗耳恭聽。
“你就直接拿杯子砸他們，就看著臉砸！你敢砸，他們就不敢說話了！”
“……”
所以對付特別要臉的秘訣就是專門砸臉嗎？陸嵐略微有些懷疑，可看著劉老太太有力的手臂，忽得就明白這個建議為什麽會被說出來。
怕不是老太太當年就是這樣幹得吧？陸嵐十分有十二分的懷疑，但不敢說。
老太太老當益壯，不經意露出來的肱二頭肌足夠陸嵐按下心裏的好奇。
“謝謝您的提議，我會趁機使用的。”陸嵐禮貌微笑。
劉老太太同樣微笑，拍拍手上碎屑，“行了，你們今天過來不就是為了這件事，既然你心裏有數我也就不多說了。滾吧。”
老太太吃完最後一把知了，拍拍手就是攆人。仗著自己年齡大輩分高，劉老太太一馬當先把院子後面啃紅薯幹的方雪盈提溜走，再給兩人收拾一袋子地瓜幹和柿餅後，瞪著眼看著兩人手牽手走。
臨出門時，陸嵐還清楚聽到劉老太太招呼保鏢芳姐和她一起吃烤鴨，可以說是將雙標玩到一定程度了。
“那，我們現在去吃烤魚！”方雪盈顯然也聽到了，眼睛亮晶晶的舉著紅薯幹看向陸嵐。
“先等下，這裏還有個人。”
陸嵐視線望向停車的地方，那裏蹲了一個很明顯黑黢黢的人。尤其是今天出門兩人開了一輛白車，這麽一個黑黢黢的人一蹲跟輪胎成精了一樣。
方雪盈摸摸下巴，篤定道：“黃泓！他不是和王錚一起吃飯去了？怎麽過來了？”
“串門吧？這裏他應該也來過。”
作為前太子的黃泓人脈肯定是廣的，而劉老太太作為當年的風雲人物，兩人之間有點關系也正常。
沒等陸嵐思考完兩人之間的關系，王錚已經大跨步跑過來。氣還沒喘勻就將手上提著的盒子放到陸嵐懷裏，還有一袋炒知了。
看袋子上標志應該還和方雪盈帶的是同一家店。
“半路遇見你弟，我就順手幫忙送過來了。那老婆子怎麽說？”黃泓單手撐著墻，喘得上氣不接下氣，本就有些紅的臉因為咳嗽變得更紅。
“同……”
“吵死了，不知道不能打擾老太太吃飯嗎？你們就不吃飯嗎？”劉老太太突擊開門，打得三人一個措手不及。
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眼裏都是能照應出的清澈。
他們吵了嗎？有嗎？
陸嵐率先反應過來，奪過黃泓手裏的炒知了加上自己手中的顏料一股腦全部塞給劉老太太。
“之前就給您準備好的見面禮，遲到了些，莫嫌棄。”頂著劉老太太冷漠的眼神，陸嵐原本打好的腹稿全不團吧團吧丟到一邊。
“我們就先走了，您二位吃好喝好。”
還能說什麽？陸嵐相信自己要是再拉著劉老太太說上百八十字，就該是這老太太拉著陸嵐不讓走了。論嘴皮子利索和詞匯量豐富，劉老太太鮮有敵手。
回到車裏，黃泓摸著自己蓬松卷毛，“你們這是和她談攏了？怪不得送這麽貴重的禮，那一套顏料我記得是前兩年拍賣的？你好歹也是我未來老板，就沒想過這種東西我也缺？”
陸嵐抽出一根地瓜條丟到黃泓手裏，“吃你的，缺不了你的。你是回去還是去哪？我讓人送你。”
黃泓：“剛才我聽見了！烤魚！你們這是排擠我！好歹以後也是同事了，你們居然排擠我！”
“他之前是這個人設嗎？”方雪盈湊到陸嵐耳邊小聲問道。
黃泓之前可是妥妥口蜜腹劍斯文敗類的類型，平時罵人都是笑瞇瞇挑幹凈又難聽的說。衣服也精心搭配，身上配飾叮叮當當能有兩斤重。
哪像現在，一身黑羽絨服從頭裹到腳，配飾也不見了，說話也不講究了，最後一點頑強也就剩身上的沈香味了。
堪稱名門少爺的墮落。
“人都是會變的。”陸嵐同樣小聲回應，“再加上他這個經歷，再過分一點也是情有可原。”
“那我們吃烤魚不帶他！”
“這個烤魚再來一份，還有這個青蘋果汁再來一份。就先這些，讓人快點上菜！”
黃泓合上菜單，掃視一圈展示出一種上朝既視感。
方雪盈對於這個插足她們二人世界的家夥表示不滿，十分的不滿！
“皇上點完菜了？”
黃泓抿茶，“出門在外不要輕易暴露身份，低調低調。”
兩人之間氣氛瞬間變得焦灼，原本裝做不知道的陸嵐也沒辦法繼續保持沈默。左哄一句右哄一句，終於是挨到結束。
將黃泓塞到叫來的出租車裏，陸嵐望著遠去的車長舒一口氣。下次還是不要再讓這兩人聚在一起了，太難為人了。
再次長嘆一口氣，轉頭就看到雪花大王蹲在路邊裝蘑菇。腳邊還有給黃泓他們打包的烤魚。
“怎麽了，沒吃開心？”陸嵐走上前蹲下，與她視線齊平，“要不然我們現在換到甜品店再吃一輪？美麗的雪花大王願意陪我再吃一點嗎？那樣我會開心很長很長很長一段時間。”
說完伸手掌心朝上放到方雪盈面前，見沒有手搭上來。陸嵐又將手往前湊了湊，小指彎曲，靈活勾住散落的一縷頭發放在掌心。
“誒，美麗的雪花大王不願意嗎？好讓人傷心，一顆心傷的比炭烤牛心還要七零八落。”
“噗，你那是什麽比喻！”方·雪花大王·盈終於願意將眼神從手機上收起，奪回自己頭發，轉而一臉嚴肅看著陸嵐，“你看手機了嗎？那些事情……”
實在難堪！方雪盈都不知道該有什麽詞來概括！
“假的，放心吧。殺豬還要允許豬叫兩聲呢，更何況是人。我找到一家甜品店，雪花大王願意陪我一起嗎？”
再次將手遞出，這一次被另一只手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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