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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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章
小李正襟危坐，放在身側的手摁壓在陸嵐手上不給她任何活動空間。
不要讓壞消息從你嘴中說出來。
她的意思陸嵐也明白，是怕等這件事真解決了。人家母女倆又甜甜蜜蜜圍在一起，反倒是那個幫忙的人成了罪人。
圓圓的聲音逐漸低下來，抱住膝蓋蜷縮在沙發上。或許是兩人長久的沈默驚擾了她，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偷偷用餘光看著兩人。
“我……是不是想的太過分了？”圓圓問。
而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長嘆一口氣。
不是想的太過分了，是根本沒想著徹底解決！陸嵐在心中暗自腹誹，她也知道這件事急不得。
圓圓不是她，她母親也不是陸富，也沒必要真鬧到一見面就呸兩口的程度。
小李將手中栗子一分為二，兩手各抓幾粒放到陸嵐和圓圓手中。看向圓圓，語重心長地說：“這件事我們急不得，要溫水煮青蛙，要慢慢改變你媽媽的思想！”
圓圓臉頰被栗子撐起一個圓潤的弧度，“但是我聽說陸姐當時不就是一下子給制服了！然後再沒出過事！我不可以嗎？”
話音還沒落地，陸嵐便接收到來自小李的死亡視線。眼神之銳利，活像是突然發現自己養得麥地裏由一只大害蟲！而這只大害蟲還把她最喜歡的麥苗給帶偏了，哪怕只有一點點！
小李轉頭看向陸嵐，“你還有事嗎？”
言下之意——沒事，快滾。
惹不起雞媽媽的陸嵐也沒辦法，交出兩袋栗子作為贖金麻利起身就要離開。走之前，又突然決定還是關愛一下自己親親員工，“要是你們真決定了，我隨時都可以幫忙！”
回應她的是一個在半空中分裂開的栗子殼，還有小李趕蒼蠅一樣擺動的手。
離開畫室，陸嵐坐在車上哈出一團白霧。白色的霧氣在空中消散，從空中落下像是一場半凝固的雨。
車內仍是一片冰冷，陸嵐雙手握著方向盤，腦海中卻不由回想起當初剛接觸小李的時候。比起當初現在小李似乎沒有多少改變，一樣的對自己人的維護。
只不過當時那人在小李出面幫她之後，那人轉頭將小李丟了出去。所有過錯歸於她，那些搜腸刮肚想出來的辦法成了攻擊小李的利器。
以至於當時的小李處境比被半封殺的陸嵐還要難上幾分，陸嵐當時只是被壓制著不接觸上面，其他沒有人會管陸嵐。小李不是，謾罵和詆毀讓陸嵐初次見她險些沒有當初那個聯考狀元認出來。
現在好了，李媽媽在吸取上一次教訓後完成升級啦！她要繼續去保護自己的小苗苗了！
沈思片刻，陸嵐點開手機撥打王錚電話。
到底是自己除王錚以外最得利的助手，真出事陸嵐可要半夜抱著文件哭。
電話那邊響了許久才被接通，電話那邊聲音雜亂，隱約間還可以聽到一些爭吵聲。
“你那邊在幹什麽？吃完了嗎？”
王錚反覆餵餵兩聲，才回答，“還有一道，外面有人吵架，有事？”
話要說出口，餘光卻意外瞥見畫室二樓窗戶處有一個模糊黑影，距離太遠，陸嵐也認不清那是什麽。淡紫色的窗簾從打開的窗戶中飄出，白皙纖細的手腕像是雪花般從裏探出。
她前後擺了擺手，似乎是怕陸嵐看不清，小李將整條手臂用力探出擺動，視線躲在窗簾後面沈默註視著陸嵐這邊。
低下頭，摩挲著還帶著涼意的手腕，陸嵐一點點將剛才的事說出。
話音落地，兩邊都是長久的沈默。許久之後，才聽王錚嗤笑一聲，他說：“你覺得呢？我這邊建議是盡量不要管，你也不要插手。”
“我知道。”陸嵐答，“但是小李……”
話音頓住，另一邊的王錚飛快接上，“她想做就讓她做，後面的事情可以幫忙兜底，但是你要清楚你這段時間主要是要幹什麽！別多此一舉。”
那邊傳來一陣腳步聲，那邊王錚呼哧呼哧喘著氣，“小李這麽多年也不是光長年齡不長腦子，她知道該怎麽做。圓圓從一開始就是她帶著，哪怕真出事了咱們也有理由。”
“黃泓那邊怎麽說？”陸嵐胸口堵得厲害，略顯生硬地轉移話題。
“就這兩天，你這兩天也該活動的活動的活動，後面的事還有我呢。實在不行就把方雪盈也給抓過來，省的她天天曬自己出去吃飯。”
這段時間方瑾阿姨那邊忙的成天吃不上飯，方雪盈心疼她媽，噠噠地跑過去送飯。就回不來了，成了那個被抓的壯丁，每天都是早中晚給陸嵐兩人訴苦，不訴苦的時候就是分享自己吃了什麽漂亮飯。也就這兩天輕松一點，又開始打雪仗了。
氣得王錚本就不舒服的嗓子愈發幹啞，這兩天已經初具唐老鴨聲線，相信再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在家裏實現和唐老鴨對話。
“那想和方阿姨搶人是要點本事，聽說她最近也是上火得厲害。”陸嵐嘴角勾起，插入鑰匙將車內空調打開，“行了，我不會插手的。小李那邊你多看著，黃泓這邊我來。”
嘟嘟——
電話被無情掛斷，只有嘟嘟聲轉達著王錚的不滿。
但是他沒說，沒說不行就是可以！至於他為什麽突然掛斷電話，陸嵐猜測應該是不想浪費電話費！
畢竟他們也是屬於窮人乍富，有些小習慣沒改過來也是正常的。作為轉移走大部分財產，又借著拍賣李可還有一大筆錢沒完全到手的陸嵐決定慷慨一把。
給王錚充了五千塊錢話費，並備註信息——不要再節省話費了！
王錚：神經。
花費五千元得到來自王錚的狗頭白眼表情，據陸嵐觀察應該還是從王悅悅那邊偷的。她們這些上了年紀的可沒有這麽新潮的表情包。
她們也就是用用黑白圖，也就那幾個小年輕喜歡這種貓貓狗狗的。陸嵐記得之前有一段時間陸鵬程還特別喜歡一張小貓委屈的圖片。
小貓？小貓！
猛地一拍方向盤，陸嵐興奮的直踩油門壓著最高速度回家。
之前是她視線狹隘了，光想著在寵物店找長毛小三花，怎麽就沒問問陸鵬程！之前可還聽他說隔壁小三花懷孕了，這怎麽的也該有一只吧！
心情激動之下，來不及等待無止境打雪仗大賽比完，陸嵐強硬插入戰場將一方大將陸鵬程給提溜出來。
就在陸鵬程離開戰場的那一刻，對面小孩發出此起彼伏的歡呼聲。有幾個興奮一蹦三尺高，帶著那只哈士奇也嗷嗚嗷嗚叫。
“姐，幹嘛？要是沒什麽事我能回去嗎？你知道的，那邊離不開我！我需要去完成我的使命！”
碩大一塊的人委屈扣著手，眼神還時不時瞥向人群。不像是大學生，像是剛出生。
手指摩挲一下，隨即一巴掌打在陸鵬程手臂上。陸嵐瞧著毫無表情變化的陸鵬程沒好氣說：“找你肯定是有事，你之前不是說老家那邊有只小三花懷了？它生了嗎？有長毛小三花嗎？”
陸鵬程撓撓頭，“我也不知道啊，這也不是我的崽，也沒辦法控制不是。”
“你能找到長毛小三花嗎？”陸嵐指甲掐住陸鵬程露出來的軟肉，誠懇且有禮貌地詢問，“你能幫你可憐的姐姐找到一只嗎？”
陸鵬程呲牙咧嘴，又不敢打掉陸嵐的手，只能隨著陸嵐力道扭曲自己。
“能能能，你先放開我！啊，我的肉！”陸鵬程單手捧住自己帶著兩個月牙的手，眼淚汪汪問：“這裏寵物店沒有嗎？”
說起這裏陸嵐也氣，大小寵物店陸嵐都去解除了，可偏偏就沒找到一只乖巧一點的長毛小三花。
有些店說得是長毛小三花，但就是一身橘穿個白襪子套個黑色耳朵套，實在讓陸嵐難以欺騙自己去付款。好不容易真找到一只小三花，又是個脾氣暴的，敢伸手就敢咬，陸嵐摸三次手上就多六個血點。
是真怕早上買回來，晚上就被暗殺。
這段時間陸嵐也算是體驗到當初王子找灰姑娘的感受了，就是她更慘一點，體驗的是隨從版。
“行了，別嚷嚷了。你這幾天趕緊打電話回去問問，要是有就先定下來。實在不行花錢也不是不可以。”陸嵐踮腳拍拍陸鵬程肩膀，“我相信你，你肯定能完成這個任務的對吧。”
陸鵬程：“其實我……”
“五百。”
陸鵬程昂首挺胸擡手敬禮，“保證完成任務！絕對不辜負姐姐的信任！”
怪不得人家都喜歡外包呢，確實舒服了。陸嵐點頭，對陸鵬程這個態度表示極高的讚賞。
“那你這兩天趕緊的，別等貓被訂走了不好弄。”陸嵐心平氣和，“最好是脾氣稍微好一點的，天天用人磨牙磨爪子肯定是不行的。”
陸鵬程：“放心，那只小三花乖的和棉花團一樣！它閨女肯定不差，就等我把五百……三花帶回來吧！”
他信誓旦旦，將胸脯拍得砰砰作響，只待陸嵐一個點頭又飛撲回戰場當中。得意的笑聲頓時壓住先前小孩們的聲音，只留下陸鵬程得意的至極的嘎嘎聲。
“陸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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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正襟危坐，放在身側的手摁壓在陸嵐手上不給她任何活動空間。
不要讓壞消息從你嘴中說出來。
她的意思陸嵐也明白，是怕等這件事真解決了。人家母女倆又甜甜蜜蜜圍在一起，反倒是那個幫忙的人成了罪人。
圓圓的聲音逐漸低下來，抱住膝蓋蜷縮在沙發上。或許是兩人長久的沈默驚擾了她，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偷偷用餘光看著兩人。
“我……是不是想的太過分了？”圓圓問。
而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長嘆一口氣。
不是想的太過分了，是根本沒想著徹底解決！陸嵐在心中暗自腹誹，她也知道這件事急不得。
圓圓不是她，她母親也不是陸富，也沒必要真鬧到一見面就呸兩口的程度。
小李將手中栗子一分為二，兩手各抓幾粒放到陸嵐和圓圓手中。看向圓圓，語重心長地說：“這件事我們急不得，要溫水煮青蛙，要慢慢改變你媽媽的思想！”
圓圓臉頰被栗子撐起一個圓潤的弧度，“但是我聽說陸姐當時不就是一下子給制服了！然後再沒出過事！我不可以嗎？”
話音還沒落地，陸嵐便接收到來自小李的死亡視線。眼神之銳利，活像是突然發現自己養得麥地裏由一只大害蟲！而這只大害蟲還把她最喜歡的麥苗給帶偏了，哪怕只有一點點！
小李轉頭看向陸嵐，“你還有事嗎？”
言下之意——沒事，快滾。
惹不起雞媽媽的陸嵐也沒辦法，交出兩袋栗子作為贖金麻利起身就要離開。走之前，又突然決定還是關愛一下自己親親員工，“要是你們真決定了，我隨時都可以幫忙！”
回應她的是一個在半空中分裂開的栗子殼，還有小李趕蒼蠅一樣擺動的手。
離開畫室，陸嵐坐在車上哈出一團白霧。白色的霧氣在空中消散，從空中落下像是一場半凝固的雨。
車內仍是一片冰冷，陸嵐雙手握著方向盤，腦海中卻不由回想起當初剛接觸小李的時候。比起當初現在小李似乎沒有多少改變，一樣的對自己人的維護。
只不過當時那人在小李出面幫她之後，那人轉頭將小李丟了出去。所有過錯歸於她，那些搜腸刮肚想出來的辦法成了攻擊小李的利器。
以至於當時的小李處境比被半封殺的陸嵐還要難上幾分，陸嵐當時只是被壓制著不接觸上面，其他沒有人會管陸嵐。小李不是，謾罵和詆毀讓陸嵐初次見她險些沒有當初那個聯考狀元認出來。
現在好了，李媽媽在吸取上一次教訓後完成升級啦！她要繼續去保護自己的小苗苗了！
沈思片刻，陸嵐點開手機撥打王錚電話。
到底是自己除王錚以外最得利的助手，真出事陸嵐可要半夜抱著文件哭。
電話那邊響了許久才被接通，電話那邊聲音雜亂，隱約間還可以聽到一些爭吵聲。
“你那邊在幹什麽？吃完了嗎？”
王錚反覆餵餵兩聲，才回答，“還有一道，外面有人吵架，有事？”
話要說出口，餘光卻意外瞥見畫室二樓窗戶處有一個模糊黑影，距離太遠，陸嵐也認不清那是什麽。淡紫色的窗簾從打開的窗戶中飄出，白皙纖細的手腕像是雪花般從裏探出。
她前後擺了擺手，似乎是怕陸嵐看不清，小李將整條手臂用力探出擺動，視線躲在窗簾後面沈默註視著陸嵐這邊。
低下頭，摩挲著還帶著涼意的手腕，陸嵐一點點將剛才的事說出。
話音落地，兩邊都是長久的沈默。許久之後，才聽王錚嗤笑一聲，他說：“你覺得呢？我這邊建議是盡量不要管，你也不要插手。”
“我知道。”陸嵐答，“但是小李……”
話音頓住，另一邊的王錚飛快接上，“她想做就讓她做，後面的事情可以幫忙兜底，但是你要清楚你這段時間主要是要幹什麽！別多此一舉。”
那邊傳來一陣腳步聲，那邊王錚呼哧呼哧喘著氣，“小李這麽多年也不是光長年齡不長腦子，她知道該怎麽做。圓圓從一開始就是她帶著，哪怕真出事了咱們也有理由。”
“黃泓那邊怎麽說？”陸嵐胸口堵得厲害，略顯生硬地轉移話題。
“就這兩天，你這兩天也該活動的活動的活動，後面的事還有我呢。實在不行就把方雪盈也給抓過來，省的她天天曬自己出去吃飯。”
這段時間方瑾阿姨那邊忙的成天吃不上飯，方雪盈心疼她媽，噠噠地跑過去送飯。就回不來了，成了那個被抓的壯丁，每天都是早中晚給陸嵐兩人訴苦，不訴苦的時候就是分享自己吃了什麽漂亮飯。也就這兩天輕松一點，又開始打雪仗了。
氣得王錚本就不舒服的嗓子愈發幹啞，這兩天已經初具唐老鴨聲線，相信再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在家裏實現和唐老鴨對話。
“那想和方阿姨搶人是要點本事，聽說她最近也是上火得厲害。”陸嵐嘴角勾起，插入鑰匙將車內空調打開，“行了，我不會插手的。小李那邊你多看著，黃泓這邊我來。”
嘟嘟——
電話被無情掛斷，只有嘟嘟聲轉達著王錚的不滿。
但是他沒說，沒說不行就是可以！至於他為什麽突然掛斷電話，陸嵐猜測應該是不想浪費電話費！
畢竟他們也是屬於窮人乍富，有些小習慣沒改過來也是正常的。作為轉移走大部分財產，又借著拍賣李可還有一大筆錢沒完全到手的陸嵐決定慷慨一把。
給王錚充了五千塊錢話費，並備註信息——不要再節省話費了！
王錚：神經。
花費五千元得到來自王錚的狗頭白眼表情，據陸嵐觀察應該還是從王悅悅那邊偷的。她們這些上了年紀的可沒有這麽新潮的表情包。
她們也就是用用黑白圖，也就那幾個小年輕喜歡這種貓貓狗狗的。陸嵐記得之前有一段時間陸鵬程還特別喜歡一張小貓委屈的圖片。
小貓？小貓！
猛地一拍方向盤，陸嵐興奮的直踩油門壓著最高速度回家。
之前是她視線狹隘了，光想著在寵物店找長毛小三花，怎麽就沒問問陸鵬程！之前可還聽他說隔壁小三花懷孕了，這怎麽的也該有一只吧！
心情激動之下，來不及等待無止境打雪仗大賽比完，陸嵐強硬插入戰場將一方大將陸鵬程給提溜出來。
就在陸鵬程離開戰場的那一刻，對面小孩發出此起彼伏的歡呼聲。有幾個興奮一蹦三尺高，帶著那只哈士奇也嗷嗚嗷嗚叫。
“姐，幹嘛？要是沒什麽事我能回去嗎？你知道的，那邊離不開我！我需要去完成我的使命！”
碩大一塊的人委屈扣著手，眼神還時不時瞥向人群。不像是大學生，像是剛出生。
手指摩挲一下，隨即一巴掌打在陸鵬程手臂上。陸嵐瞧著毫無表情變化的陸鵬程沒好氣說：“找你肯定是有事，你之前不是說老家那邊有只小三花懷了？它生了嗎？有長毛小三花嗎？”
陸鵬程撓撓頭，“我也不知道啊，這也不是我的崽，也沒辦法控制不是。”
“你能找到長毛小三花嗎？”陸嵐指甲掐住陸鵬程露出來的軟肉，誠懇且有禮貌地詢問，“你能幫你可憐的姐姐找到一只嗎？”
陸鵬程呲牙咧嘴，又不敢打掉陸嵐的手，只能隨著陸嵐力道扭曲自己。
“能能能，你先放開我！啊，我的肉！”陸鵬程單手捧住自己帶著兩個月牙的手，眼淚汪汪問：“這裏寵物店沒有嗎？”
說起這裏陸嵐也氣，大小寵物店陸嵐都去解除了，可偏偏就沒找到一只乖巧一點的長毛小三花。
有些店說得是長毛小三花，但就是一身橘穿個白襪子套個黑色耳朵套，實在讓陸嵐難以欺騙自己去付款。好不容易真找到一只小三花，又是個脾氣暴的，敢伸手就敢咬，陸嵐摸三次手上就多六個血點。
是真怕早上買回來，晚上就被暗殺。
這段時間陸嵐也算是體驗到當初王子找灰姑娘的感受了，就是她更慘一點，體驗的是隨從版。
“行了，別嚷嚷了。你這幾天趕緊打電話回去問問，要是有就先定下來。實在不行花錢也不是不可以。”陸嵐踮腳拍拍陸鵬程肩膀，“我相信你，你肯定能完成這個任務的對吧。”
陸鵬程：“其實我……”
“五百。”
陸鵬程昂首挺胸擡手敬禮，“保證完成任務！絕對不辜負姐姐的信任！”
怪不得人家都喜歡外包呢，確實舒服了。陸嵐點頭，對陸鵬程這個態度表示極高的讚賞。
“那你這兩天趕緊的，別等貓被訂走了不好弄。”陸嵐心平氣和，“最好是脾氣稍微好一點的，天天用人磨牙磨爪子肯定是不行的。”
陸鵬程：“放心，那只小三花乖的和棉花團一樣！它閨女肯定不差，就等我把五百……三花帶回來吧！”
他信誓旦旦，將胸脯拍得砰砰作響，只待陸嵐一個點頭又飛撲回戰場當中。得意的笑聲頓時壓住先前小孩們的聲音，只留下陸鵬程得意的至極的嘎嘎聲。
“陸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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