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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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
“所以你給她找到小貓了？”
沙發上，王錚翹著二郎腿揶揄看著陸嵐，他此刻狀態說是紅光滿面也不為過。
金絲眼鏡，大背頭，穿西裝還不好好穿，好好的青果領讓他揉的像似爛蘋果葉。
外面零下，他倒是在房間裏敞開胸懷擁抱溫暖。
順便嘲笑陸嵐。
十分沒有打工人對老板該有的態度。
“沒找到，昨天送完她我回去找了。連半根貓毛都沒看見。”陸嵐單手支撐著頭，說著打了個哈欠。
與精神抖擻的王錚形成鮮明對比。
王錚優雅咬了口油條，又將剩下的油條往陸嵐手邊推了推。
“先吃點，她現在還在睡？”
陸嵐擺手，“沒，沈清知要回學校她非要跟人家一起去，也不知道那裏有什麽好玩的。”
說完陸嵐忍不住又打一個哈欠，眼角都是溢出來的生理淚水。
伸手將另一邊的抱枕也墊到自己頭下面，腦袋的脹痛感讓她下一刻就能沈沈睡去。
可偏偏她還要等黃鴻這個神經病。
只要一想今天自己睡得正香，黃鴻一電話打過來擾了自己剛進入的美夢，陸嵐心裏那叫一個氣。
可偏偏這人理由一個接一個，根本不給陸嵐拒絕的機會。
“黃鴻怎麽還不來？他是路上打滑撞路邊了嗎？”陸嵐心中惱火，嘴上也就說得難聽起來。
王錚倒是繼續優雅，慢條施理安撫陸嵐，“他說他上完課就過來，估計也快了 。”
“那他為什麽不能下午來，我淩晨三點才睡！”陸嵐腦子亂哄哄的，聲音裏還有些沙啞，“等黃鴻來了，全給他安排早班。”
王錚：“行。不過他不是說今天這件事提前和你說了嗎？”
說起這個陸嵐更想抽黃鴻，她現在已經完全能理解為什麽他手底下學生都顯得有些不正經。
純粹是被逼的！
“還說，你知道他用什麽給我發消息嗎？支付寶聊天！我都不知道還有這功能！他還不如讓他家鸚鵡過來傳信！”
“他……”王錚頓了頓，他也想給黃鴻找個理由。但確實是能力有限。
“他確實是個神經病。”王錚篤定道。
雖然自己觀點得到了，但陸嵐同時也覺得自己貌似也有神經病。
正常人哪會這這種情況還不睡覺，等著猝死嗎？
想到這裏，陸嵐心中愈發覺得悲傷。撈起一旁油條吃了起來，順帶搶了王錚剛端過來的咖啡。
“慢點，”王錚無奈，“就是給你沖的你急什麽？我又不和你搶。”
“但是我感覺黃鴻會搶。”陸嵐仰頭將咖啡一口喝下。
“他是神經病，不是真的腦子有病。”王錚又端了杯熱可可給陸嵐，“他還能搶你一口喝的？”
話音未落，會議室大門被猛的推開。穿得和黑色毛毛蟲一樣的人竄了進來，一屁股坐在陸嵐身邊張嘴就把剩下幾根油條全吃了。
看著王錚表情詭異，陸嵐沖他挑了挑眉。
看吧，我就說他會搶。
輸了。
黃鴻解開自己蓬松的毛毛蟲羽絨服，好奇看著兩人的眉眼官司。
“你們兩個幹嘛呢？我感覺你們在背地裏罵我。”
王錚微笑打著圓場，“哪有，怎麽會。”
黃鴻：更像真的了。
不過他也沒說，只是無聲沖兩人翻了個白眼表示鄙視。
對此陸嵐同樣回以一記白眼。
“行了，你到底有什麽事？”陸嵐揉著太陽穴，有氣無力的說：“要是沒事我們散會。”
剛才翻個白眼她都覺得眼睛疼。
黃鴻冷嗤一聲，終究也沒再說什麽。清了清嗓子，“我已經掌握能扳倒老頭的證據了，現在要進行我們的下一步計劃。你們有什麽想說的嗎？”
另一邊的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避開黃鴻視線。
開玩笑，他那九十幾張的文件誰看啊！反正她/他是只看了個目錄。
“我感覺你計劃十分正確，就按你設想的來。”陸嵐說。
王錚點頭附和。
黃鴻：“你確定？我那文件你但凡看一眼呢！現在看！第27-49頁！”
“我這是對你的信任。”陸嵐嘟囔著，卻十分誠實打開文件。
快速滑倒他說的頁數，只是簡單掃一眼陸嵐就知道為什麽這人要過來問自己意見了。
他這計劃完完全全就是在針對黃夫人，基本就是從她心窩子捅刀。
而且這人怕捅得不夠深，後面有近二十頁都是關於第一刀沒捅死的補救辦法。
十分歹毒。
但陸嵐覺得一點問題也沒有。
“可以，我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陸嵐將手機放到一邊，配合得沖黃鴻伸出大拇指。
卻見黃鴻神色怪異，陸嵐又是一記白眼翻了過去。
不用想，他可能是又腦補什麽孝順女兒供養媽的事跡了。
“你只管做，有需要的找我就是。”陸嵐轉動手腕，剛才一直撐著頭她手都累了。
“真決裂了？”黃鴻沈默一瞬後問。
“基本算是。”陸嵐閉上眼，回憶著那天和黃夫人交流的每一句話，“你其實可以下手更狠一點，但是她女兒先不要動。”
“嗯？你倆還有交情？”
交情？
“你信不信今天我去找那位，不到晚上她媽就沖過來找我。”
黃泓挑眉，顯然是不信陸嵐說得話。
“她有這麽在乎她女兒？我可是記得她前段時間還在張羅著給她相親，也不知道老頭子怎麽同意的。”
這件事陸嵐和王錚可毫不知情，對視一眼紛紛捧著黃泓讓他細說。黃泓也不扭捏，絲毫沒有揭自家短的意思，高高興興將事情全給說了。
事情之離奇，過程之曲折聽得陸嵐和王錚一楞一楞的。
“所以，她現在是在把她女兒和劉煥……拉郎配？不是，她圖什麽啊？”陸嵐說出來時自己都覺得有些離奇，皺眉怎麽想也想不明白。
“她不是挺愛她那個女兒嗎？拉郎配、為什麽要是劉煥啊？沒人了嗎？”
當初汪嘉榮不要劉煥很大一個原因就是這人私生活亂和腦子不好，再加上當初劉煥在宴會上被陸嵐在舌頭上開了個豁。
就算當初的事情被方瑾和汪嘉榮齊手壓下去，可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也多少聽到了點風聲。
怎麽還會有腦子不好使的？
黃泓雙手一攤，“還真沒人了，你以為她不想？是上面的看不起她，下面的她看不上。就只能委屈她寶貝女兒了。”
“呵。”陸嵐冷笑，“那她還真始終如一。”
黃泓卻提出不同意見，“你可別真同情上了，人家是願意的。你說的那個是什麽意思。”
“我本想說說，可以拿她女兒的前途來威脅她。”陸嵐沈思，“但是如果真像你說得這樣，這件事未必就有用。還有，她和你爸的關系怎麽樣？”
“貌合神離。”黃泓拖長了聲音，譏諷得聲音裏滿滿的笑意，“一個對他前途一點幫助都沒有的女人，老頭可不會真當情種。人家外面不知道還有幾個孩子呢。”
王錚突然出聲打斷，“幾個？”
黃泓神秘一笑，“光我知道的，五個。”
周圍一時間安靜下來，王錚是被這個數量震驚到，而陸嵐則是在想另一個問題。
黃夫人知道嗎？
她也就這樣問了。
黃泓身體一歪從陸嵐手底下奪走一個靠枕，漫不經心說：“應該知道，但是那又怎麽樣？她有什麽資本和老頭嗆？家世背景本事，她一個沒有。”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陸嵐，神情探究，“你不會還心疼吧？”
“想多了。”陸嵐說：“我不欠她的，也和她沒有關系。”
“那就好，這種話你可要記清楚了。”黃泓嚴肅看著陸嵐，“他們夫妻倆，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再加一個？”陸嵐說：“李可。反正你報覆兩個也是報覆，再加一個也不過是順手的事。”
經過剛才一連串地沖擊，陸嵐那一點的瞌睡都被嚇走了。她換了個姿勢斜靠在沙發扶手上，垂著頭小半張臉都隱藏在圍巾裏。
白色夾雜著橙色絨毛的圍巾毛絨絨的纏成一團，往上就是陸嵐那雙冰冷冷的眼睛。
“正好，我手裏也有不少他的東西。”
黃泓坐直身體，擡手奪過王錚剛泡好的茶，“說說，我好安排一下。”
“抄襲，出軌，購買違禁藥品。”陸嵐聲音有些低，一個字一個字清清楚楚地說了出來。
她沒有去說李可資助那件事，主要是這件事實在是沒有證據。陸富不可能開口，而陸嵐手中也確實沒有直接證據。
與其現在說出來，倒不如當作最後壓垮他的稻草。
黃泓收斂起臉上玩笑的神色，“有證據嗎，要是能牽扯到老頭更好。”
“違禁藥品應該是有黃老牽線。”王錚突然說：“我先前查的時候發現這種致幻的藥物和黃老似乎有關系。”
黃泓沈默看著王錚，許久之後輕飄飄說出一句，“我媽，是嗎？”
王錚沈默，可這種沈默往往代表了一些事情。
黃泓深呼吸幾口，簡單交代兩句後轉身就走。身後陸嵐兩人註視著他的身影消失不見後才收回視線。
“真的？”陸嵐問。
“一半一半。”王錚輕笑，松散躺在沙發上像是累極了，“但是人不可能平白無故的瘋。”
陸嵐沈默看著他，過了好久之後才說：“那我現在找人偽造一份記錄？也不知道能不能騙過去。”
“萬一就是真的呢？”王錚問：“李可是從哪出來的你我都知道，他以前可沒有機會接觸到這種致幻的藥。還是高檔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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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給她找到小貓了？”
沙發上，王錚翹著二郎腿揶揄看著陸嵐，他此刻狀態說是紅光滿面也不為過。
金絲眼鏡，大背頭，穿西裝還不好好穿，好好的青果領讓他揉的像似爛蘋果葉。
外面零下，他倒是在房間裏敞開胸懷擁抱溫暖。
順便嘲笑陸嵐。
十分沒有打工人對老板該有的態度。
“沒找到，昨天送完她我回去找了。連半根貓毛都沒看見。”陸嵐單手支撐著頭，說著打了個哈欠。
與精神抖擻的王錚形成鮮明對比。
王錚優雅咬了口油條，又將剩下的油條往陸嵐手邊推了推。
“先吃點，她現在還在睡？”
陸嵐擺手，“沒，沈清知要回學校她非要跟人家一起去，也不知道那裏有什麽好玩的。”
說完陸嵐忍不住又打一個哈欠，眼角都是溢出來的生理淚水。
伸手將另一邊的抱枕也墊到自己頭下面，腦袋的脹痛感讓她下一刻就能沈沈睡去。
可偏偏她還要等黃鴻這個神經病。
只要一想今天自己睡得正香，黃鴻一電話打過來擾了自己剛進入的美夢，陸嵐心裏那叫一個氣。
可偏偏這人理由一個接一個，根本不給陸嵐拒絕的機會。
“黃鴻怎麽還不來？他是路上打滑撞路邊了嗎？”陸嵐心中惱火，嘴上也就說得難聽起來。
王錚倒是繼續優雅，慢條施理安撫陸嵐，“他說他上完課就過來，估計也快了 。”
“那他為什麽不能下午來，我淩晨三點才睡！”陸嵐腦子亂哄哄的，聲音裏還有些沙啞，“等黃鴻來了，全給他安排早班。”
王錚：“行。不過他不是說今天這件事提前和你說了嗎？”
說起這個陸嵐更想抽黃鴻，她現在已經完全能理解為什麽他手底下學生都顯得有些不正經。
純粹是被逼的！
“還說，你知道他用什麽給我發消息嗎？支付寶聊天！我都不知道還有這功能！他還不如讓他家鸚鵡過來傳信！”
“他……”王錚頓了頓，他也想給黃鴻找個理由。但確實是能力有限。
“他確實是個神經病。”王錚篤定道。
雖然自己觀點得到了，但陸嵐同時也覺得自己貌似也有神經病。
正常人哪會這這種情況還不睡覺，等著猝死嗎？
想到這裏，陸嵐心中愈發覺得悲傷。撈起一旁油條吃了起來，順帶搶了王錚剛端過來的咖啡。
“慢點，”王錚無奈，“就是給你沖的你急什麽？我又不和你搶。”
“但是我感覺黃鴻會搶。”陸嵐仰頭將咖啡一口喝下。
“他是神經病，不是真的腦子有病。”王錚又端了杯熱可可給陸嵐，“他還能搶你一口喝的？”
話音未落，會議室大門被猛的推開。穿得和黑色毛毛蟲一樣的人竄了進來，一屁股坐在陸嵐身邊張嘴就把剩下幾根油條全吃了。
看著王錚表情詭異，陸嵐沖他挑了挑眉。
看吧，我就說他會搶。
輸了。
黃鴻解開自己蓬松的毛毛蟲羽絨服，好奇看著兩人的眉眼官司。
“你們兩個幹嘛呢？我感覺你們在背地裏罵我。”
王錚微笑打著圓場，“哪有，怎麽會。”
黃鴻：更像真的了。
不過他也沒說，只是無聲沖兩人翻了個白眼表示鄙視。
對此陸嵐同樣回以一記白眼。
“行了，你到底有什麽事？”陸嵐揉著太陽穴，有氣無力的說：“要是沒事我們散會。”
剛才翻個白眼她都覺得眼睛疼。
黃鴻冷嗤一聲，終究也沒再說什麽。清了清嗓子，“我已經掌握能扳倒老頭的證據了，現在要進行我們的下一步計劃。你們有什麽想說的嗎？”
另一邊的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避開黃鴻視線。
開玩笑，他那九十幾張的文件誰看啊！反正她/他是只看了個目錄。
“我感覺你計劃十分正確，就按你設想的來。”陸嵐說。
王錚點頭附和。
黃鴻：“你確定？我那文件你但凡看一眼呢！現在看！第27-49頁！”
“我這是對你的信任。”陸嵐嘟囔著，卻十分誠實打開文件。
快速滑倒他說的頁數，只是簡單掃一眼陸嵐就知道為什麽這人要過來問自己意見了。
他這計劃完完全全就是在針對黃夫人，基本就是從她心窩子捅刀。
而且這人怕捅得不夠深，後面有近二十頁都是關於第一刀沒捅死的補救辦法。
十分歹毒。
但陸嵐覺得一點問題也沒有。
“可以，我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陸嵐將手機放到一邊，配合得沖黃鴻伸出大拇指。
卻見黃鴻神色怪異，陸嵐又是一記白眼翻了過去。
不用想，他可能是又腦補什麽孝順女兒供養媽的事跡了。
“你只管做，有需要的找我就是。”陸嵐轉動手腕，剛才一直撐著頭她手都累了。
“真決裂了？”黃鴻沈默一瞬後問。
“基本算是。”陸嵐閉上眼，回憶著那天和黃夫人交流的每一句話，“你其實可以下手更狠一點，但是她女兒先不要動。”
“嗯？你倆還有交情？”
交情？
“你信不信今天我去找那位，不到晚上她媽就沖過來找我。”
黃泓挑眉，顯然是不信陸嵐說得話。
“她有這麽在乎她女兒？我可是記得她前段時間還在張羅著給她相親，也不知道老頭子怎麽同意的。”
這件事陸嵐和王錚可毫不知情，對視一眼紛紛捧著黃泓讓他細說。黃泓也不扭捏，絲毫沒有揭自家短的意思，高高興興將事情全給說了。
事情之離奇，過程之曲折聽得陸嵐和王錚一楞一楞的。
“所以，她現在是在把她女兒和劉煥……拉郎配？不是，她圖什麽啊？”陸嵐說出來時自己都覺得有些離奇，皺眉怎麽想也想不明白。
“她不是挺愛她那個女兒嗎？拉郎配、為什麽要是劉煥啊？沒人了嗎？”
當初汪嘉榮不要劉煥很大一個原因就是這人私生活亂和腦子不好，再加上當初劉煥在宴會上被陸嵐在舌頭上開了個豁。
就算當初的事情被方瑾和汪嘉榮齊手壓下去，可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也多少聽到了點風聲。
怎麽還會有腦子不好使的？
黃泓雙手一攤，“還真沒人了，你以為她不想？是上面的看不起她，下面的她看不上。就只能委屈她寶貝女兒了。”
“呵。”陸嵐冷笑，“那她還真始終如一。”
黃泓卻提出不同意見，“你可別真同情上了，人家是願意的。你說的那個是什麽意思。”
“我本想說說，可以拿她女兒的前途來威脅她。”陸嵐沈思，“但是如果真像你說得這樣，這件事未必就有用。還有，她和你爸的關系怎麽樣？”
“貌合神離。”黃泓拖長了聲音，譏諷得聲音裏滿滿的笑意，“一個對他前途一點幫助都沒有的女人，老頭可不會真當情種。人家外面不知道還有幾個孩子呢。”
王錚突然出聲打斷，“幾個？”
黃泓神秘一笑，“光我知道的，五個。”
周圍一時間安靜下來，王錚是被這個數量震驚到，而陸嵐則是在想另一個問題。
黃夫人知道嗎？
她也就這樣問了。
黃泓身體一歪從陸嵐手底下奪走一個靠枕，漫不經心說：“應該知道，但是那又怎麽樣？她有什麽資本和老頭嗆？家世背景本事，她一個沒有。”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陸嵐，神情探究，“你不會還心疼吧？”
“想多了。”陸嵐說：“我不欠她的，也和她沒有關系。”
“那就好，這種話你可要記清楚了。”黃泓嚴肅看著陸嵐，“他們夫妻倆，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再加一個？”陸嵐說：“李可。反正你報覆兩個也是報覆，再加一個也不過是順手的事。”
經過剛才一連串地沖擊，陸嵐那一點的瞌睡都被嚇走了。她換了個姿勢斜靠在沙發扶手上，垂著頭小半張臉都隱藏在圍巾裏。
白色夾雜著橙色絨毛的圍巾毛絨絨的纏成一團，往上就是陸嵐那雙冰冷冷的眼睛。
“正好，我手裏也有不少他的東西。”
黃泓坐直身體，擡手奪過王錚剛泡好的茶，“說說，我好安排一下。”
“抄襲，出軌，購買違禁藥品。”陸嵐聲音有些低，一個字一個字清清楚楚地說了出來。
她沒有去說李可資助那件事，主要是這件事實在是沒有證據。陸富不可能開口，而陸嵐手中也確實沒有直接證據。
與其現在說出來，倒不如當作最後壓垮他的稻草。
黃泓收斂起臉上玩笑的神色，“有證據嗎，要是能牽扯到老頭更好。”
“違禁藥品應該是有黃老牽線。”王錚突然說：“我先前查的時候發現這種致幻的藥物和黃老似乎有關系。”
黃泓沈默看著王錚，許久之後輕飄飄說出一句，“我媽，是嗎？”
王錚沈默，可這種沈默往往代表了一些事情。
黃泓深呼吸幾口，簡單交代兩句後轉身就走。身後陸嵐兩人註視著他的身影消失不見後才收回視線。
“真的？”陸嵐問。
“一半一半。”王錚輕笑，松散躺在沙發上像是累極了，“但是人不可能平白無故的瘋。”
陸嵐沈默看著他，過了好久之後才說：“那我現在找人偽造一份記錄？也不知道能不能騙過去。”
“萬一就是真的呢？”王錚問：“李可是從哪出來的你我都知道，他以前可沒有機會接觸到這種致幻的藥。還是高檔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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