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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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你……那些是真的還是假的？”
方雪盈躊躇著看向陸嵐，眼睛裏是毫不掩飾的擔憂。
對於她這些擔心陸嵐毫不意外，畢竟就隔了一個天花板自己這邊還沒有關窗戶，她能聽到也不是什麽意外。
“怎麽真的假的？”陸嵐笑問，見她隱約有要生氣的架勢連忙補充，“一半一半。”
“其實她那邊能幫你的很少，要是真不行我去找我媽。”方雪盈將手邊糕點盤子往陸嵐那邊推去。
盡管她說得很讓人心動，可比起心臟地跳躍，先到來的是甜品致死的甜味。
盡管沒吃，陸嵐也能感受到那種牙齒隱約作痛的感覺。
是她的牙齒在抗議！
“不用麻煩方阿姨，真有事我自己就去找了。”陸嵐動動手臂，不動聲色將盤子推遠一點。
從剛才這兩盤糕點被端上來她意識到，這兩盤絕對甜得過分！她當初就應該攔著的，她為什麽當時沒攔著呢？
推到盤子的手一頓，感受著來自盤子另一端的助力，陸嵐心中止不住地嘆氣。
“嘗嘗？”方雪盈拿起頂端一枚糕點遞給陸嵐，“你相信我，這個其實沒有很甜。”
陸嵐不信，卻也乖乖接過。
圓柱形的糕點切開露出裏面水果夾心，手指稍稍用力就可以看到裏面將要溢出來的奶油。外層摸起來略硬，不用湊近都可以嗅到濃濃巧克力香。
還是覺得牙痛，陸嵐面無表情一口將糕點吞下。
“誒？”
另一邊的方雪盈震驚，也學著陸嵐的樣子想要一口將糕點吞下。
隨即爆發一陣咳嗽和幹噦聲，陸嵐見此連忙上前給人灌了杯酸梅湯。至於兩者結合起來的味道，單看方雪盈恨不得把胃吐出來的模樣陸嵐也可以猜到。
趁她現在沒註意，陸嵐直接將兩盤糕點丟到另一邊不起眼小茶幾上。
“好歹毒……我要帶回去給王錚吃……”
陸嵐藏糕點的動作一頓，轉身又將糕點給放了回去。並且貼心詢問，“要不要再給他點一杯酸梅湯帶走？”
方雪盈：“要那個無糖的。”
陸嵐心領神會，擡手比了個OK 的手勢。
兩人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都說了不要點這個，”陸嵐先發制人開始埋怨，“整個菜單一看就知道這個最甜！就這你還和我說不甜！”
方雪盈斜睨她一眼，“我又不是因為這個才吐的，是因為你給我灌得酸梅湯！太酸了！你是不是沒有讓他們加糖！”
“微加。”
方雪盈冷笑，“你是不是打算直接酸死她，然後不忍心就送到我那裏？”
汙蔑！陸嵐用眼神表達著自己抗議，同時緊閉嘴巴避免有人玩不起。
“好，我記住你了！”方雪盈同樣用眼睛表達著憤怒，“回去我就把今朝最喜歡的那個粉色貓罐頭全部都給咖啡吃！母債子償！”
“……”
陸嵐下意識就想反駁，但是轉念一想……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今朝也該減肥了，有人願意做這個惡人自然最好。
“你後面怎麽辦？”方雪盈突然問道：“她萬一說出去怎麽辦？”
她轉過頭看著陸嵐，要不是嘴角還有沒擦幹凈的巧克力，陸嵐都要以為剛才的事情是幻覺了。
“她不會說出去的。”陸嵐轉動手腕發出嘎吱聲，她垂著頭看著自己幹凈白皙的手指。
“最起碼，她是真的在愛她女兒。”
因為是真的愛，所以她不會放棄讓她女兒上去的機會。連帶著，她也會真的希望陸嵐可以上去，畢竟前面有人探路會好很多。
方雪盈修長的手覆蓋在陸嵐手背上，她說：“那你呢，萬一她又想不開和黃老說……”
“那也沒關系，”陸嵐反手將她的手蓋在自己手掌下，“他們現在……壓不住我。”
她轉頭看向方雪盈，透過那雙淺棕色眸子似乎還能看到臉上的笑意。
自信張揚，是極少出現在陸嵐臉上的色彩。這種帶著濃烈生機的色彩連帶著平息方雪盈心中的焦慮，她表情逐漸平緩下來。
“行吧，反正有事找我就是了。”方雪盈起身轉動自己肩膀，“別和當初手都快凍爛了還跟我說是幻覺一樣，有資源就要利用！”
“好詭異的話。”陸嵐吐槽，“這要別人聽見還不和什麽一樣。”
方雪盈猛地轉身看向陸嵐，歪著用那雙眼睛仔細打量著陸嵐。
“看出什麽了？”陸嵐問。
“看出……”方雪盈拖長聲音，趁陸嵐沒註意在她頭上使勁揉了幾下，“薄荷水果然不能多喝，你現在就比當初正常多了！肯定是你當初天天喝薄荷水的原因！”
今朝的小短毛被她使勁揉也不會出事，但陸嵐的會！都不用照鏡子，單是看方雪盈那一臉的想笑不敢笑陸嵐都知道事情不對。
微笑，反擊。
最後兩人回畫室的時間足足比給王錚說的時間晚了兩個小時。
王錚坐在沙發上，“你倆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這不是給你帶了好吃的？我特意帶回來的！”方雪盈用手肘戳戳陸嵐，示意這人要配合自己！
陸嵐擡眼正好與王錚對視上，真誠而誠懇說：“真的，特意給你帶的。”
“呵。”
王錚完全不理會這兩人，轉而說道：“一個壞消息，李婉那邊說她們被打回了。可能沒有辦法趕上預定的時間。”
被打回了……
陸嵐心中湧現出一個不好預感，據她知道的信息裏可沒有已經成功拿獎的作品直接就被打回？
“故意的？”
“說是涉嫌引戰內容，容易引起爭論什麽的。”王錚也是無奈，“李婉剛才給我打電話氣得和什麽一樣，她說她都不想在這裏上映了。”
“是她不想，還是確定不行？”陸嵐皺眉，不想和不能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如果是前者還好，後者的話免不得要在其他地方多下功夫。
王錚也明白這個意思，長嘆一口氣，“都有，我也去打聽了，說是把那些過分的改改就能上映。”
“把那些過分的改改……那上不上還有什麽意思。我去找人問問！”方雪盈說著就要拿手機出去，只是還不等她起身另一邊的陸嵐已經又將人摁下去。
“你先冷靜。”
“就這樣任由他們幹這種事？”方雪盈反問，“李婉那個片子有什麽違法的，不就是他們看不順眼！要不就是想要從裏面拿點什麽！”
“是這個道理，”陸嵐拽著她衣服，生怕她一個熱血上頭做出什麽事，“但這未必不是壞事，沒有什麽比這個更像是一個活招牌。”
比起講一個故事告訴她們，你們在被壓迫。不如直接將一個事實擺出來，他們在試圖將你們圈養。
否認思想，拒絕身份，要求順從。
“這不是生意，陸嵐。”方雪盈看著兩人，仔仔細細看著他們，“萬一真的出事呢，萬一他們就決定要搞你們呢？我最起碼可以出去，你們和我一起？”
“沒這麽嚴重。”陸嵐試圖將她這種思想打消掉，“我們不會主動出面，前面還有李婉頂著。我倆就是想趁機賺點！一點點！”
方雪盈神色不見松動，她看了眼王錚，視線又從新轉到陸嵐身上。秀氣的眉毛皺起，好半晌才悶悶道：“行吧。”
王錚：“其實這件事對我們未必就是壞事，先前捧圓圓的時候就有人在罵，現在借著杜若正好把立場全部劃分清楚。況且，現在也確實不是他們只手遮天的時候了。”
“懸殊太大，”方雪盈猛地一拍手，“但凡是你們再發展兩年我都沒話說！你們兩個就知道瞎胡鬧！”
“別擔心了，其實要做什麽真不一定輪得到我們。你想想李婉，她能是人家打一下就回去的？可能直到最後我們都不一定有露面的機會！”陸嵐安撫道
王錚也跟著打諢，“那確實，畢竟李婉那個戰鬥力確實厲害。而且我聽她那聲音有勁的，我都怕杜若真跟她學會了。我可接受不了畫室裏多一個李婉，我能瘋。”
“你不是她師兄嗎？至於嗎？”方雪盈順勢也轉了話題，“我記得你當年說你有師妹的時候還挺高興的。”
“對，說的時候是開心。後面就不開心了，反正我不接受這個畫室多一個李婉！覆制體也不行！”王錚斬釘截鐵，態度強硬到不容任何人拒絕。
就像是只要陸嵐兩人再多說一句，他就能直接血濺三尺以證態度。
眼看方雪盈一張臉都是好奇，陸嵐為避免她再刺激王錚連忙給她使眼色示意後面細聊。
離開之前，王錚將一份文件袋交給陸嵐，見方雪盈不在也只是皺著眉頭要陸嵐沒事多去醫院逛逛。
車輛剛發動，陸嵐便將文件袋打開。一圈圈打開，陸嵐的心似乎也被提了上去。
屏住一口氣，猛得將文件袋中文檔抽出。裏面只要薄薄幾張紙，陸嵐指甲不知何時已經將邊角扣出一個洞來。
她垂下眼，反覆看著上面簡短的文字。白字黑字，上面還有一枚鮮紅的印章。
【報告顯示，該薄荷葉樣品中含有致幻藥品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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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些是真的還是假的？”
方雪盈躊躇著看向陸嵐，眼睛裏是毫不掩飾的擔憂。
對於她這些擔心陸嵐毫不意外，畢竟就隔了一個天花板自己這邊還沒有關窗戶，她能聽到也不是什麽意外。
“怎麽真的假的？”陸嵐笑問，見她隱約有要生氣的架勢連忙補充，“一半一半。”
“其實她那邊能幫你的很少，要是真不行我去找我媽。”方雪盈將手邊糕點盤子往陸嵐那邊推去。
盡管她說得很讓人心動，可比起心臟地跳躍，先到來的是甜品致死的甜味。
盡管沒吃，陸嵐也能感受到那種牙齒隱約作痛的感覺。
是她的牙齒在抗議！
“不用麻煩方阿姨，真有事我自己就去找了。”陸嵐動動手臂，不動聲色將盤子推遠一點。
從剛才這兩盤糕點被端上來她意識到，這兩盤絕對甜得過分！她當初就應該攔著的，她為什麽當時沒攔著呢？
推到盤子的手一頓，感受著來自盤子另一端的助力，陸嵐心中止不住地嘆氣。
“嘗嘗？”方雪盈拿起頂端一枚糕點遞給陸嵐，“你相信我，這個其實沒有很甜。”
陸嵐不信，卻也乖乖接過。
圓柱形的糕點切開露出裏面水果夾心，手指稍稍用力就可以看到裏面將要溢出來的奶油。外層摸起來略硬，不用湊近都可以嗅到濃濃巧克力香。
還是覺得牙痛，陸嵐面無表情一口將糕點吞下。
“誒？”
另一邊的方雪盈震驚，也學著陸嵐的樣子想要一口將糕點吞下。
隨即爆發一陣咳嗽和幹噦聲，陸嵐見此連忙上前給人灌了杯酸梅湯。至於兩者結合起來的味道，單看方雪盈恨不得把胃吐出來的模樣陸嵐也可以猜到。
趁她現在沒註意，陸嵐直接將兩盤糕點丟到另一邊不起眼小茶幾上。
“好歹毒……我要帶回去給王錚吃……”
陸嵐藏糕點的動作一頓，轉身又將糕點給放了回去。並且貼心詢問，“要不要再給他點一杯酸梅湯帶走？”
方雪盈：“要那個無糖的。”
陸嵐心領神會，擡手比了個OK 的手勢。
兩人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都說了不要點這個，”陸嵐先發制人開始埋怨，“整個菜單一看就知道這個最甜！就這你還和我說不甜！”
方雪盈斜睨她一眼，“我又不是因為這個才吐的，是因為你給我灌得酸梅湯！太酸了！你是不是沒有讓他們加糖！”
“微加。”
方雪盈冷笑，“你是不是打算直接酸死她，然後不忍心就送到我那裏？”
汙蔑！陸嵐用眼神表達著自己抗議，同時緊閉嘴巴避免有人玩不起。
“好，我記住你了！”方雪盈同樣用眼睛表達著憤怒，“回去我就把今朝最喜歡的那個粉色貓罐頭全部都給咖啡吃！母債子償！”
“……”
陸嵐下意識就想反駁，但是轉念一想……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今朝也該減肥了，有人願意做這個惡人自然最好。
“你後面怎麽辦？”方雪盈突然問道：“她萬一說出去怎麽辦？”
她轉過頭看著陸嵐，要不是嘴角還有沒擦幹凈的巧克力，陸嵐都要以為剛才的事情是幻覺了。
“她不會說出去的。”陸嵐轉動手腕發出嘎吱聲，她垂著頭看著自己幹凈白皙的手指。
“最起碼，她是真的在愛她女兒。”
因為是真的愛，所以她不會放棄讓她女兒上去的機會。連帶著，她也會真的希望陸嵐可以上去，畢竟前面有人探路會好很多。
方雪盈修長的手覆蓋在陸嵐手背上，她說：“那你呢，萬一她又想不開和黃老說……”
“那也沒關系，”陸嵐反手將她的手蓋在自己手掌下，“他們現在……壓不住我。”
她轉頭看向方雪盈，透過那雙淺棕色眸子似乎還能看到臉上的笑意。
自信張揚，是極少出現在陸嵐臉上的色彩。這種帶著濃烈生機的色彩連帶著平息方雪盈心中的焦慮，她表情逐漸平緩下來。
“行吧，反正有事找我就是了。”方雪盈起身轉動自己肩膀，“別和當初手都快凍爛了還跟我說是幻覺一樣，有資源就要利用！”
“好詭異的話。”陸嵐吐槽，“這要別人聽見還不和什麽一樣。”
方雪盈猛地轉身看向陸嵐，歪著用那雙眼睛仔細打量著陸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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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方雪盈拖長聲音，趁陸嵐沒註意在她頭上使勁揉了幾下，“薄荷水果然不能多喝，你現在就比當初正常多了！肯定是你當初天天喝薄荷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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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錚坐在沙發上，“你倆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這不是給你帶了好吃的？我特意帶回來的！”方雪盈用手肘戳戳陸嵐，示意這人要配合自己！
陸嵐擡眼正好與王錚對視上，真誠而誠懇說：“真的，特意給你帶的。”
“呵。”
王錚完全不理會這兩人，轉而說道：“一個壞消息，李婉那邊說她們被打回了。可能沒有辦法趕上預定的時間。”
被打回了……
陸嵐心中湧現出一個不好預感，據她知道的信息裏可沒有已經成功拿獎的作品直接就被打回？
“故意的？”
“說是涉嫌引戰內容，容易引起爭論什麽的。”王錚也是無奈，“李婉剛才給我打電話氣得和什麽一樣，她說她都不想在這裏上映了。”
“是她不想，還是確定不行？”陸嵐皺眉，不想和不能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如果是前者還好，後者的話免不得要在其他地方多下功夫。
王錚也明白這個意思，長嘆一口氣，“都有，我也去打聽了，說是把那些過分的改改就能上映。”
“把那些過分的改改……那上不上還有什麽意思。我去找人問問！”方雪盈說著就要拿手機出去，只是還不等她起身另一邊的陸嵐已經又將人摁下去。
“你先冷靜。”
“就這樣任由他們幹這種事？”方雪盈反問，“李婉那個片子有什麽違法的，不就是他們看不順眼！要不就是想要從裏面拿點什麽！”
“是這個道理，”陸嵐拽著她衣服，生怕她一個熱血上頭做出什麽事，“但這未必不是壞事，沒有什麽比這個更像是一個活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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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認思想，拒絕身份，要求順從。
“這不是生意，陸嵐。”方雪盈看著兩人，仔仔細細看著他們，“萬一真的出事呢，萬一他們就決定要搞你們呢？我最起碼可以出去，你們和我一起？”
“沒這麽嚴重。”陸嵐試圖將她這種思想打消掉，“我們不會主動出面，前面還有李婉頂著。我倆就是想趁機賺點！一點點！”
方雪盈神色不見松動，她看了眼王錚，視線又從新轉到陸嵐身上。秀氣的眉毛皺起，好半晌才悶悶道：“行吧。”
王錚：“其實這件事對我們未必就是壞事，先前捧圓圓的時候就有人在罵，現在借著杜若正好把立場全部劃分清楚。況且，現在也確實不是他們只手遮天的時候了。”
“懸殊太大，”方雪盈猛地一拍手，“但凡是你們再發展兩年我都沒話說！你們兩個就知道瞎胡鬧！”
“別擔心了，其實要做什麽真不一定輪得到我們。你想想李婉，她能是人家打一下就回去的？可能直到最後我們都不一定有露面的機會！”陸嵐安撫道
王錚也跟著打諢，“那確實，畢竟李婉那個戰鬥力確實厲害。而且我聽她那聲音有勁的，我都怕杜若真跟她學會了。我可接受不了畫室裏多一個李婉，我能瘋。”
“你不是她師兄嗎？至於嗎？”方雪盈順勢也轉了話題，“我記得你當年說你有師妹的時候還挺高興的。”
“對，說的時候是開心。後面就不開心了，反正我不接受這個畫室多一個李婉！覆制體也不行！”王錚斬釘截鐵，態度強硬到不容任何人拒絕。
就像是只要陸嵐兩人再多說一句，他就能直接血濺三尺以證態度。
眼看方雪盈一張臉都是好奇，陸嵐為避免她再刺激王錚連忙給她使眼色示意後面細聊。
離開之前，王錚將一份文件袋交給陸嵐，見方雪盈不在也只是皺著眉頭要陸嵐沒事多去醫院逛逛。
車輛剛發動，陸嵐便將文件袋打開。一圈圈打開，陸嵐的心似乎也被提了上去。
屏住一口氣，猛得將文件袋中文檔抽出。裏面只要薄薄幾張紙，陸嵐指甲不知何時已經將邊角扣出一個洞來。
她垂下眼，反覆看著上面簡短的文字。白字黑字，上面還有一枚鮮紅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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