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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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李可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沒讓劉煥真的打上去，手臂死死卡住劉煥將人禁錮在懷裏，偶爾還要躲避攻擊。
忙的四肢都顯得有些混亂。
陸嵐還在煽風點火，幾乎是她每說一句劉煥就更加來勁。幾次李可都想直接把人推開，大不了到後面去護著陸嵐。可偏偏劉煥的力氣掌控的非常好，能打到李可，但又距離掙脫又差那麽點距離。
嚷嚷著要陸嵐付出代價，拳拳到肉落到李可身上。
看得陸嵐哭聲更大了。
即使被好心人扶起也哽咽抹淚柔弱至極。
周圍人見此情況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在場各位都擁有較高藝術涵養，不由皺眉勸道：
“唉，那有這樣說人家的……”
“就是，人家倆小夫妻也不容易，小李你也別放在心上。”
李可皮笑肉不笑，“當然，我當然不會放在心上。”
陸嵐瞅準時機，在劉煥再一次要打下去的瞬間撲上去。
本就纖細的手腕在衣袖的襯托下顯得不堪一折，可就是這樣的纖細卻在拳頭落下的瞬間死死攔住。
極致的對比與陸嵐奮不顧身的身影讓周圍人心中不免有些觸動，多好的人啊，都這樣了還有勇氣去救自己老公。
再看看周圍的人……嘖嘖嘖，這就是差距。
陸嵐：“狗崽子，你在這給我叫什麽？”
李可：？
他轉頭看去，目光恰巧看到陸嵐那滴由眼角滑落下的淚水。李可呆楞住，卡住劉煥手臂不由松開一瞬。
僅是這一瞬，本就氣惱的劉煥在聽到陸嵐的話後從脖子到整張臉都紅透了，面容猙獰，猛然推開身前李可揮拳就要打向陸嵐。
陸嵐面容哀戚，眼中淚水更是止不住往下落，一顆顆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幾乎要把周圍人心都看碎了，顧不得那些體面，有一個算一個紛紛沖上來攔住癲狂無狀的劉煥。
陸嵐被幾位好心太太護在懷裏，幾位年紀大一點的看不得這種事情。同老朋友唾棄著，捧住陸嵐滿是淚痕的臉頰輕柔擦去淚水。
另一邊的李可和劉煥則沒有這樣好的待遇，李可本想逃跑，但他動作略慢一步反倒惹得劉煥遷怒，一身定制西裝糟蹋得不成樣子。
待李可被人解救出來，整個人都還有些迷茫，叉開腿毫無形象坐在地上。頭發亂蓬蓬混作一團，散落的成縷的，眼睛一點點轉動，隔著自己散落下來的頭發他看到陸嵐居高臨下譏笑著看著自己。
他一把推開身邊人，什麽禮貌尊重他此時都記不起來，雙手在握住陸嵐手腕的時候還在不斷顫抖。
陸嵐面上滿是擔憂，反握住他的手並在掌心留下幾個半圓形的印記。略顯歉意的沖身邊人一笑，“失態了，我先生可能是沒反應過來。是嗎？”
掌心處不斷傳來的尖銳痛感讓李可搖搖欲墜的理智穩定了些，心中不斷安撫著自己，身體也因為這個而不斷顫抖。
他說：“真是抱歉，我實在是太擔心我愛人了。真是抱歉。”
周圍人也不好再說什麽，擺擺手表示不用在意。
“您好，請問這是怎麽了？”
溫柔的女聲從人群外響起，眾人皆是一楞，隨即反應過來笑著打哈哈。陸嵐眼尖，一眼便認出那是電視臺的人。有人悄悄拍拍李可肩膀，讓他先去換一身衣服。
畢竟他這幅樣子實在有些拿不出手，至於劉煥，早有人自告奮勇將人帶走。到哪裏，也沒有人在意。
“我和我先生一起吧，至於這裏還是要先麻煩你們了。”陸嵐出聲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真是麻煩了。”
那人隨意擺擺手，“沒事，你帶著他去換一身吧。”
陸嵐聞言面容糾結，一只手反覆將衣擺攥緊又松開，另一只手卻幾乎要將指甲整個都扣進李可掌心當中。
她說：“會不會太耽誤了，這馬上就要開館了。都是我不好，可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他貶低我丈夫，真是不好意思。”
“沒關系，沒關系。現在還有一小會，就算真耽誤一會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你盡管去吧。我們還需要一個風風光光的李畫家給我們介紹呢！”
“對對對，你趕快帶他去吧。不用擔心。”
陸嵐鞠躬致歉，帶著李可走時還要時不時回頭，滿是擔憂。
走出一段距離後，兩人握著的手分開。
“滿意了。”李可說：“劉煥那個蠢貨居然一點都沒打到你，沒用。”
兩人一前一後並肩走著，陸嵐輕笑，“沒辦法，生活總是有很多沒辦法預料的事情。另外，我很不滿意。”
也幸虧這裏有提前準備好的休息室，陸嵐隨便挑了一間進入，關門。
啪——
陸嵐側過頭，白皙的臉上出現大片的紅。口腔中傳來淡淡的鐵銹味，指尖剛附上臉頰帶來一絲涼意。
眼珠轉動，她看著李可像是一條瘋了的野狗喘著粗氣。嘴角略微向上牽動著面部肌肉隱隱作痛，陸嵐索性卸了氣力，倚靠在門上。
房間裏只剩下心臟不斷跳動的聲音，李可手指一點點劃過陸嵐泛紅的臉頰，滿是狼狽的臉上一雙眼睛卻一瞬不瞬的盯著陸嵐。
“不是說要幫我準備衣服嗎？妻子。”李可溫柔說道：“你有什麽不滿意的？我哪裏虧待你了，有哪家人的太太像你這樣？”
陸嵐拍開他的手，踉蹌著站直身體，“他們和我們的情況一樣嗎？我為什麽不能不滿意？”
“為什麽不一樣，你是我老婆！為什麽你就不能像他們太太那樣老老實實呆在家裏，為什麽你就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對著幹？我才是你丈夫，我有那點對你不好？”
李可攤開了手，不斷比劃著，“你說你不想要孩子，好，我們不要。你不做飯，要請阿姨，我哪點沒滿足你？你呢，你有真的把我當作你老公嗎？
上次我就不說了，我回來你也不關心我。你有問過我一句在哪裏過的好不好？我成這個樣子你有關心一句嗎？陸嵐，我哪點對不起你？”
“從你當初非要和我結婚起就對不起我。”
陸嵐平靜繞過他，挑了張椅子坐下，“我為什麽要對現在滿意，你很委屈嗎？功成名就，你在委屈什麽？委屈的應該是我，是他們一口一個的李太太。去**的李太太。”
李可轉過身看著陸嵐，陸嵐昂起頭看著他，泛著紅的臉頰讓她在李可眼中像是雨中的山茶花。
“可你也受益了不是？”李可雙手搭上陸嵐膝蓋，“我們一開始就是合夥人，只不過換了一種身份。這樣明明是對我們都有好處，況且這樣你也不會太累不是？”
“合夥人？”陸嵐笑容譏諷，她實在不理解李可是怎麽說出這一番冠冕堂皇的話，“你出去打聽打聽誰天天拿著合夥人不生孩子說事？那個合夥人能受益到對外的名字是李太太！”
“大家都是這樣的，你這是太敏感了。”李可輕撫上陸嵐臉頰，“還疼嗎，下次別這樣。我們一起不好嗎？我換一身衣服我們就出去好不好。”
說罷，李可徑直起身轉到一邊撥通電話。陸嵐說不出話，剛才那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她骨頭裏拔出來的一樣。
李可打完電話，見陸嵐依舊像是那落雨的山茶。乖巧安靜，他心中一些隱秘的願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喜歡這樣的陸嵐，依附於他，滿心滿眼都是他的陸嵐。
沒有人會不愛陸嵐，但陸嵐是他的，是落到他掌心的山茶花。
心中的那一點歡喜將原本的惱怒蓋了過去，他單膝跪在陸嵐面前，牽著陸嵐的手溫聲問道：“一會就會有人來送衣服，別氣了。等出去了我給你買蛋糕好不好？”
陸嵐低垂下眼，時間好像還是不夠，她想。
任由李可牽住自己手，“你讓他們現在就送一份，反正也是要給你送衣服，一起吧。要草莓味的。”
“現在吃的話中午你又該吃不下了，”李可皺眉，他現在對陸嵐要蛋糕這個行為已經有些恐懼了，剛想再勸兩句擡眼就看到陸嵐臉頰上未散去的紅。
李可：“不喝點什麽嗎？我讓他們帶一杯可樂？”
陸嵐：“泡杯茶吧，隨便什麽綠茶就行。讓他們快些，我頭暈。”
李可此時正心虛，心想反正也快，陸嵐就算想要做些什麽多這兩分鐘也沒用。正好這會好好哄哄，萬一後面還鬧脾氣就不好了。
“行，我給他們發消息。”
陸嵐閉眼靠在靠背上，隨意問道：“你決定就好。”
李可見陸嵐臉色蒼白，縮在沙發上可憐的很，整顆心都像是被填滿了。他坐的一邊扶手上，體貼幫陸嵐蓋毯子的模樣怎麽也讓人想不到他剛剛對陸嵐做的事。
藝術館內安排的人來的確實很快，李可上前打開門接過袋子，本想直接將人打發走可又怕自己去換衣服陸嵐萬一跑了就不好了。
“行，你就先留在這裏吧。”李可轉身看向陸嵐，“一會你一個人也孤單，讓這小姑娘陪著你吧。”
陸嵐不爽，“人家還要工作呢，你讓她在這裏不耽誤嗎？”
李可反手在陸嵐肩上拍了拍，“沒事，反正現在也不開館不是。你過來陪著我愛人。”
“好的。”小姑娘帶著標志性的小帽子，小心翼翼從盒子裏取出一塊失去草莓和部分奶油的奶油蛋糕。
陸嵐：她之前不是說讓他們少吃一點嗎？算了，也算是一種報覆了。
“我先去換衣服，換完我們就走。正好一點不耽誤開館時間。”
陸嵐隨手撥弄一下奶油，擡眼與圓圓對視上。
小姑娘拉下口罩沖著陸嵐甜甜一笑，“陸姐別難受，剛才方老大就帶著畫過來了。這會估計已經給王哥了，你別擔心。嘗嘗，這是我偷偷拿最好的一袋茶葉給你泡的。”
陸嵐：“回去給你加獎金。”
圓圓雙手恭敬捧著茶杯，張嘴接過陸嵐送過來的最後一塊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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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可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沒讓劉煥真的打上去，手臂死死卡住劉煥將人禁錮在懷裏，偶爾還要躲避攻擊。
忙的四肢都顯得有些混亂。
陸嵐還在煽風點火，幾乎是她每說一句劉煥就更加來勁。幾次李可都想直接把人推開，大不了到後面去護著陸嵐。可偏偏劉煥的力氣掌控的非常好，能打到李可，但又距離掙脫又差那麽點距離。
嚷嚷著要陸嵐付出代價，拳拳到肉落到李可身上。
看得陸嵐哭聲更大了。
即使被好心人扶起也哽咽抹淚柔弱至極。
周圍人見此情況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在場各位都擁有較高藝術涵養，不由皺眉勸道：
“唉，那有這樣說人家的……”
“就是，人家倆小夫妻也不容易，小李你也別放在心上。”
李可皮笑肉不笑，“當然，我當然不會放在心上。”
陸嵐瞅準時機，在劉煥再一次要打下去的瞬間撲上去。
本就纖細的手腕在衣袖的襯托下顯得不堪一折，可就是這樣的纖細卻在拳頭落下的瞬間死死攔住。
極致的對比與陸嵐奮不顧身的身影讓周圍人心中不免有些觸動，多好的人啊，都這樣了還有勇氣去救自己老公。
再看看周圍的人……嘖嘖嘖，這就是差距。
陸嵐：“狗崽子，你在這給我叫什麽？”
李可：？
他轉頭看去，目光恰巧看到陸嵐那滴由眼角滑落下的淚水。李可呆楞住，卡住劉煥手臂不由松開一瞬。
僅是這一瞬，本就氣惱的劉煥在聽到陸嵐的話後從脖子到整張臉都紅透了，面容猙獰，猛然推開身前李可揮拳就要打向陸嵐。
陸嵐面容哀戚，眼中淚水更是止不住往下落，一顆顆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幾乎要把周圍人心都看碎了，顧不得那些體面，有一個算一個紛紛沖上來攔住癲狂無狀的劉煥。
陸嵐被幾位好心太太護在懷裏，幾位年紀大一點的看不得這種事情。同老朋友唾棄著，捧住陸嵐滿是淚痕的臉頰輕柔擦去淚水。
另一邊的李可和劉煥則沒有這樣好的待遇，李可本想逃跑，但他動作略慢一步反倒惹得劉煥遷怒，一身定制西裝糟蹋得不成樣子。
待李可被人解救出來，整個人都還有些迷茫，叉開腿毫無形象坐在地上。頭發亂蓬蓬混作一團，散落的成縷的，眼睛一點點轉動，隔著自己散落下來的頭發他看到陸嵐居高臨下譏笑著看著自己。
他一把推開身邊人，什麽禮貌尊重他此時都記不起來，雙手在握住陸嵐手腕的時候還在不斷顫抖。
陸嵐面上滿是擔憂，反握住他的手並在掌心留下幾個半圓形的印記。略顯歉意的沖身邊人一笑，“失態了，我先生可能是沒反應過來。是嗎？”
掌心處不斷傳來的尖銳痛感讓李可搖搖欲墜的理智穩定了些，心中不斷安撫著自己，身體也因為這個而不斷顫抖。
他說：“真是抱歉，我實在是太擔心我愛人了。真是抱歉。”
周圍人也不好再說什麽，擺擺手表示不用在意。
“您好，請問這是怎麽了？”
溫柔的女聲從人群外響起，眾人皆是一楞，隨即反應過來笑著打哈哈。陸嵐眼尖，一眼便認出那是電視臺的人。有人悄悄拍拍李可肩膀，讓他先去換一身衣服。
畢竟他這幅樣子實在有些拿不出手，至於劉煥，早有人自告奮勇將人帶走。到哪裏，也沒有人在意。
“我和我先生一起吧，至於這裏還是要先麻煩你們了。”陸嵐出聲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真是麻煩了。”
那人隨意擺擺手，“沒事，你帶著他去換一身吧。”
陸嵐聞言面容糾結，一只手反覆將衣擺攥緊又松開，另一只手卻幾乎要將指甲整個都扣進李可掌心當中。
她說：“會不會太耽誤了，這馬上就要開館了。都是我不好，可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他貶低我丈夫，真是不好意思。”
“沒關系，沒關系。現在還有一小會，就算真耽誤一會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你盡管去吧。我們還需要一個風風光光的李畫家給我們介紹呢！”
“對對對，你趕快帶他去吧。不用擔心。”
陸嵐鞠躬致歉，帶著李可走時還要時不時回頭，滿是擔憂。
走出一段距離後，兩人握著的手分開。
“滿意了。”李可說：“劉煥那個蠢貨居然一點都沒打到你，沒用。”
兩人一前一後並肩走著，陸嵐輕笑，“沒辦法，生活總是有很多沒辦法預料的事情。另外，我很不滿意。”
也幸虧這裏有提前準備好的休息室，陸嵐隨便挑了一間進入，關門。
啪——
陸嵐側過頭，白皙的臉上出現大片的紅。口腔中傳來淡淡的鐵銹味，指尖剛附上臉頰帶來一絲涼意。
眼珠轉動，她看著李可像是一條瘋了的野狗喘著粗氣。嘴角略微向上牽動著面部肌肉隱隱作痛，陸嵐索性卸了氣力，倚靠在門上。
房間裏只剩下心臟不斷跳動的聲音，李可手指一點點劃過陸嵐泛紅的臉頰，滿是狼狽的臉上一雙眼睛卻一瞬不瞬的盯著陸嵐。
“不是說要幫我準備衣服嗎？妻子。”李可溫柔說道：“你有什麽不滿意的？我哪裏虧待你了，有哪家人的太太像你這樣？”
陸嵐拍開他的手，踉蹌著站直身體，“他們和我們的情況一樣嗎？我為什麽不能不滿意？”
“為什麽不一樣，你是我老婆！為什麽你就不能像他們太太那樣老老實實呆在家裏，為什麽你就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對著幹？我才是你丈夫，我有那點對你不好？”
李可攤開了手，不斷比劃著，“你說你不想要孩子，好，我們不要。你不做飯，要請阿姨，我哪點沒滿足你？你呢，你有真的把我當作你老公嗎？
上次我就不說了，我回來你也不關心我。你有問過我一句在哪裏過的好不好？我成這個樣子你有關心一句嗎？陸嵐，我哪點對不起你？”
“從你當初非要和我結婚起就對不起我。”
陸嵐平靜繞過他，挑了張椅子坐下，“我為什麽要對現在滿意，你很委屈嗎？功成名就，你在委屈什麽？委屈的應該是我，是他們一口一個的李太太。去**的李太太。”
李可轉過身看著陸嵐，陸嵐昂起頭看著他，泛著紅的臉頰讓她在李可眼中像是雨中的山茶花。
“可你也受益了不是？”李可雙手搭上陸嵐膝蓋，“我們一開始就是合夥人，只不過換了一種身份。這樣明明是對我們都有好處，況且這樣你也不會太累不是？”
“合夥人？”陸嵐笑容譏諷，她實在不理解李可是怎麽說出這一番冠冕堂皇的話，“你出去打聽打聽誰天天拿著合夥人不生孩子說事？那個合夥人能受益到對外的名字是李太太！”
“大家都是這樣的，你這是太敏感了。”李可輕撫上陸嵐臉頰，“還疼嗎，下次別這樣。我們一起不好嗎？我換一身衣服我們就出去好不好。”
說罷，李可徑直起身轉到一邊撥通電話。陸嵐說不出話，剛才那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她骨頭裏拔出來的一樣。
李可打完電話，見陸嵐依舊像是那落雨的山茶。乖巧安靜，他心中一些隱秘的願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喜歡這樣的陸嵐，依附於他，滿心滿眼都是他的陸嵐。
沒有人會不愛陸嵐，但陸嵐是他的，是落到他掌心的山茶花。
心中的那一點歡喜將原本的惱怒蓋了過去，他單膝跪在陸嵐面前，牽著陸嵐的手溫聲問道：“一會就會有人來送衣服，別氣了。等出去了我給你買蛋糕好不好？”
陸嵐低垂下眼，時間好像還是不夠，她想。
任由李可牽住自己手，“你讓他們現在就送一份，反正也是要給你送衣服，一起吧。要草莓味的。”
“現在吃的話中午你又該吃不下了，”李可皺眉，他現在對陸嵐要蛋糕這個行為已經有些恐懼了，剛想再勸兩句擡眼就看到陸嵐臉頰上未散去的紅。
李可：“不喝點什麽嗎？我讓他們帶一杯可樂？”
陸嵐：“泡杯茶吧，隨便什麽綠茶就行。讓他們快些，我頭暈。”
李可此時正心虛，心想反正也快，陸嵐就算想要做些什麽多這兩分鐘也沒用。正好這會好好哄哄，萬一後面還鬧脾氣就不好了。
“行，我給他們發消息。”
陸嵐閉眼靠在靠背上，隨意問道：“你決定就好。”
李可見陸嵐臉色蒼白，縮在沙發上可憐的很，整顆心都像是被填滿了。他坐的一邊扶手上，體貼幫陸嵐蓋毯子的模樣怎麽也讓人想不到他剛剛對陸嵐做的事。
藝術館內安排的人來的確實很快，李可上前打開門接過袋子，本想直接將人打發走可又怕自己去換衣服陸嵐萬一跑了就不好了。
“行，你就先留在這裏吧。”李可轉身看向陸嵐，“一會你一個人也孤單，讓這小姑娘陪著你吧。”
陸嵐不爽，“人家還要工作呢，你讓她在這裏不耽誤嗎？”
李可反手在陸嵐肩上拍了拍，“沒事，反正現在也不開館不是。你過來陪著我愛人。”
“好的。”小姑娘帶著標志性的小帽子，小心翼翼從盒子裏取出一塊失去草莓和部分奶油的奶油蛋糕。
陸嵐：她之前不是說讓他們少吃一點嗎？算了，也算是一種報覆了。
“我先去換衣服，換完我們就走。正好一點不耽誤開館時間。”
陸嵐隨手撥弄一下奶油，擡眼與圓圓對視上。
小姑娘拉下口罩沖著陸嵐甜甜一笑，“陸姐別難受，剛才方老大就帶著畫過來了。這會估計已經給王哥了，你別擔心。嘗嘗，這是我偷偷拿最好的一袋茶葉給你泡的。”
陸嵐：“回去給你加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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