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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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她那個審美我真沒法評價。”
王錚擺弄著院子裏新種上的薄荷，拿著水管給新種上的挨個澆水。
先前種下的無盡夏藍的綠的交雜在一起，繁雜地覆蓋了整個小院。小路上滿是探出頭的藍色花團，陸嵐不得不踮著腳小心繞過它們。
遮陽棚上爬上了風車茉莉，纖細的枝條垂落在半空晃動。陸嵐捧了杯加冰薄荷水坐下，靠在椅背上扇著風。
風的味道都是混雜的，各種花香混在一起，風一吹像是碰翻了香水瓶。
“你不會同意她了吧？”王錚抹著汗走進，坐在另一張椅子上張望，“她呢？又拿我茶去了？”
陸嵐閉著眼睛身體隨著腳尖輕點地面而前後晃動，她說：“她說她想喝冷泡茶，還有我的審美是正常的，別汙蔑我。”
“她就是想禍害，對了，聽說你英雄救美了？還給人家小姑娘安排工作？說說唄！”
陸嵐斜眼打量他，翻了個白眼，“就是讓她過去幫忙看著李可，怎麽說的跟她下一步就要報恩了？”
王錚樂出聲，“人小姑娘要真打算報恩怎麽辦？根據以往經驗來算，遇見這種英雄救美多半是要愛上的。你有什麽想法嗎？”
“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把你也送寺廟去，你別老是看那些不正常的，小心後面遇見個什麽把你英雄救美了就老實了。”陸嵐一臉嫌棄，扭過臉不去看他。
“哎，那可能就是命。我決定順從命運。”王錚右手握拳往掌心一碰，“說不定我就遇見真愛了呢！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陸嵐：“大白天呢，收斂一點。”
王錚覺得這是陸嵐在嫉妒他，嫉妒他的運氣可能好到遇見一個真心喜歡他的富婆。他們一見鐘情，然後步入愛河，然後他就可以每天換不同的茶喝。
哎，就是不給她倆！
王錚表情逐漸詭異起來，陸嵐敢拿她手裏的茶保證，這人腦子絕對已經在想一些不正常的。
“別想了，醒醒。”陸嵐擡腳踹向王錚椅子，提高音量，“上回那件事怎麽樣了？醒醒，工作了！”
王錚不想理她，拖著椅子坐的更遠了些。
多美好的天，多好的環境，張口就工作。晦氣。
陸嵐又喚幾聲，見這人真不打算理她這個老板。起身自己去別墅裏面拿東西，走到王錚邊上沒忍住一腳踹上去。
回來時，陸嵐見王錚還是那副閉眼安詳的模樣，保持好距離露出一個邪惡笑容，“剛我嘗了杯太平猴魁加酸奶，你要去嘗嘗嗎？”
王錚：？
遲鈍的大腦反應過來，一個躍起剛想跑出去卻意識到不對。轉頭就看到陸嵐邪惡壞笑看著他這個可憐打工人。
“她現在……真？”
陸嵐苦思，拖長音調吊足了胃口，“好像——沒有。放心吧，她還沒摸到你那包。”
王錚松一口氣，剛想回去就就又聽陸嵐說：“其實我也不太確定誒。”
王錚：邪惡資本家，他要詛咒李可脫發！
“那件事現在已經到末尾了，現在大家大概都能明白過來咱們才是受委屈的那個。哦，對了，有個漫畫那邊決定解約，你看看。”
說著將陸嵐手中平板資料調出來，指著上面說：“就這個，我個人覺得是劉老那個小學生給他們許了什麽東西，要不然不能這麽硬氣。”
他指的那個陸嵐有印象，也正因為有印象陸嵐才會覺得震驚，“他們不能許的是讓劉老去畫吧？他們原本內容是什麽他們自己心裏沒數嗎？”
陸嵐清楚的記得這作品的三觀比餅幹碎還稀爛，要不是有人硬捧，這種東西陸嵐是瞎了眼也不能帶回來。
“他們這是打算摘桃子呢，也行，準備一下。”陸嵐手指不斷劃過，隨著最後一份的結束心中也有了個大概。
關上平板，問道：“那幾個人呢？和他們說沒？”
“說了，他們接受程度也還可以。”王錚拿過平板，“今天大早就見他們幾個去釣魚了，也不知道能釣到幾個。等後面那幾個談好了就讓他選吧！”
陸嵐：“這種事你決定就好，那這段時間給他們放假？一群小孩累這麽久結果被人摘桃子，心裏估計也不高興。”
“嗯，他們那段時間是辛苦了。一天天跟撞鬼了一樣。”王錚又道：“那個畫展是不是快開始了，讓他們去玩玩？”
陸嵐：“行啊，到時候報個名讓他們去當志願者，一天還能掙70。我記得這種事情老李有門路，你去問問。”
“這還有志願者？過去倒茶？”王錚一臉懷疑，“ 這次畫展不都是那些大藝術家的嗎，還能缺人？”
陸嵐將手裏茶杯放下，一臉嫌棄的看著王錚，“一看就是上學沒兼職的，就這種要排面的才缺人好吧。誰會在工作日去看他們的畫？”
王錚：有點道理。
但又覺得有些不對，“那為什麽要他們去給人家倒茶？”
“笨，也不一定就要去幹活，裝裝樣子等拍照的走了就讓他們去玩。一上午賺七十，還能讓他們過去玩玩開心一下，運氣好說不定還能有紀念品。”
王錚：“好像有道理。”
陸嵐高深狀，“這是人生道理。”
“所以你當時值班讓我頂，就是去幹這個？你當初給我那些都是紀念品？”王錚雙手抱胸，一臉不善看著陸嵐，“你當時不是說你去找媽媽了？找的是紀念品媽媽？”
王錚充分展示什麽叫做得理不饒人，看樣子是已經把之前陸嵐忽悠過的理由都想一遍了。
“我確實是去找媽媽了啊。”陸嵐攤手，“我媽確實就在那裏啊。”
不僅在，還是在人群中央呢。陸嵐抿了口茶，無所謂的想著。
“你媽……”王錚皺緊眉頭，猶豫著要不要問出口。對於陸嵐家情況這麽多年也是知道一點。
家暴的爸，離開的媽，養鴨的弟，破碎的她。
他這邊正猶豫著要不要揭一下朋友傷疤，心中正是天人交戰難舍難分之際——
就聽陸嵐說：“再嫁了，孩子都成年了。老頭也有錢，就是遺產沒我的，可惜了。”
這話說的跟杯子裏的冰化了，她還沒喝一樣。
“她沒見你？”王錚隨口問道，但話一出口就反應過來不對。別管遺產有沒有陸嵐的，那她媽但凡當初給陸嵐一點錢，也不至於當初陸嵐熬成那個樣子。
王錚知道陸嵐的時間比方雪盈早，當初自己在學生會見她申請助學崗位的時候就一直在想，為什麽這人都瘦成這樣了崗位不能直接給她？
皮貼著骨頭，薄薄的一層，直到後面被他和方雪盈投餵才好了一點。但也沒好多久，方雪盈出國，陸嵐又被拖著，又快變回去了。
“沒，不過倒是給送了成年禮物。十幾萬的表呢。”陸嵐說。
“什麽東西？”王錚氣笑了反問，“你那個時候不才大一，你知道表牌子嗎？她見你之後送了你一個十幾萬的表？她但凡送你購物卡呢，她送你購物卡也比一個表好吧？
你之前帶著的那個表？都快能當你項鏈那個？她不如去門口端一盤餅幹給你。”
陸嵐手上一直帶著的表王錚記得，他之前一直以為是陸嵐這個小氣鬼給自己隨便買的。結果是成年禮？王錚真的很納悶，當時陸嵐都不認識牌子，她送個表是不是還打算寄一份品牌說明書？
“稍安勿躁。”
“這要是讓方雪盈知道指不定怎麽罵呢。”王錚說。
“已經罵過了，”陸嵐拜拜手，她之前聽方雪盈罵了一夜，“你們倆連罵的角度都一樣。”
王錚白了她一眼，“要不然呢？感嘆她那無用的母愛？”王錚又深呼吸一口氣，覺得這樣對陸嵐她媽有點不合適，“也說不定是她有難處，可能是她老公比較嚴。二婚老頭通病，她嫁到哪家了？”
陸嵐：“就……黃老他們家？”
王錚由於不可置信又問了一遍，在得到同樣的回答後表情古怪癱回椅子裏。而他為了自己表情不至於徹底扭曲而不斷努力，但未果。
“她……看不出來啊，黃老那老頭還挺有控制欲的哈。那，黃教授算是……你哥？要是咱們去攀關系他認嗎？”王錚覺得這話題自己都能轉移，自己簡直就是天才。
陸嵐：“認啊，怎麽不認。要是沒攀上他的關系，你以為我當初真就結個婚就行了？”
王錚：“我記得李可願望是不是和黃老他們一起玩？你這哥哥靠譜不？”
陸嵐：“還行，他雖然不喜歡我，但更不喜歡李可。哦，他也不喜歡他小媽和親爸。”
王錚：“那挺好。不過這要是讓李可知道不得高興瘋了，偶像變哥哥？他不得直接親上去？”
“想什麽呢，人家又不跟我們一起玩。這個你知道就可以了，送禮也不用，他喜歡的咱送不起。”陸嵐單腳支著椅子，頭往後垂去。
王錚無所謂擺擺手，他本就沒打算給人家送禮。人家是少年英才，年紀輕輕享譽盛名，估計人家手裏一根筆都夠今朝吃半年。
他需要細細盤算一下，萬一以後再有人想打壓我們……呵呵，他們也是能扯虎皮的人了。
“那個紅點是什麽？”
陸嵐突然出聲問道，裏面起身看著後面花墻，“這裏我記得是沒有安監控是吧？”
“什麽？這裏我是沒有讓人安裝。”王錚湊過來，站在陸嵐身邊問道：“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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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個審美我真沒法評價。”
王錚擺弄著院子裏新種上的薄荷，拿著水管給新種上的挨個澆水。
先前種下的無盡夏藍的綠的交雜在一起，繁雜地覆蓋了整個小院。小路上滿是探出頭的藍色花團，陸嵐不得不踮著腳小心繞過它們。
遮陽棚上爬上了風車茉莉，纖細的枝條垂落在半空晃動。陸嵐捧了杯加冰薄荷水坐下，靠在椅背上扇著風。
風的味道都是混雜的，各種花香混在一起，風一吹像是碰翻了香水瓶。
“你不會同意她了吧？”王錚抹著汗走進，坐在另一張椅子上張望，“她呢？又拿我茶去了？”
陸嵐閉著眼睛身體隨著腳尖輕點地面而前後晃動，她說：“她說她想喝冷泡茶，還有我的審美是正常的，別汙蔑我。”
“她就是想禍害，對了，聽說你英雄救美了？還給人家小姑娘安排工作？說說唄！”
陸嵐斜眼打量他，翻了個白眼，“就是讓她過去幫忙看著李可，怎麽說的跟她下一步就要報恩了？”
王錚樂出聲，“人小姑娘要真打算報恩怎麽辦？根據以往經驗來算，遇見這種英雄救美多半是要愛上的。你有什麽想法嗎？”
“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把你也送寺廟去，你別老是看那些不正常的，小心後面遇見個什麽把你英雄救美了就老實了。”陸嵐一臉嫌棄，扭過臉不去看他。
“哎，那可能就是命。我決定順從命運。”王錚右手握拳往掌心一碰，“說不定我就遇見真愛了呢！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陸嵐：“大白天呢，收斂一點。”
王錚覺得這是陸嵐在嫉妒他，嫉妒他的運氣可能好到遇見一個真心喜歡他的富婆。他們一見鐘情，然後步入愛河，然後他就可以每天換不同的茶喝。
哎，就是不給她倆！
王錚表情逐漸詭異起來，陸嵐敢拿她手裏的茶保證，這人腦子絕對已經在想一些不正常的。
“別想了，醒醒。”陸嵐擡腳踹向王錚椅子，提高音量，“上回那件事怎麽樣了？醒醒，工作了！”
王錚不想理她，拖著椅子坐的更遠了些。
多美好的天，多好的環境，張口就工作。晦氣。
陸嵐又喚幾聲，見這人真不打算理她這個老板。起身自己去別墅裏面拿東西，走到王錚邊上沒忍住一腳踹上去。
回來時，陸嵐見王錚還是那副閉眼安詳的模樣，保持好距離露出一個邪惡笑容，“剛我嘗了杯太平猴魁加酸奶，你要去嘗嘗嗎？”
王錚：？
遲鈍的大腦反應過來，一個躍起剛想跑出去卻意識到不對。轉頭就看到陸嵐邪惡壞笑看著他這個可憐打工人。
“她現在……真？”
陸嵐苦思，拖長音調吊足了胃口，“好像——沒有。放心吧，她還沒摸到你那包。”
王錚松一口氣，剛想回去就就又聽陸嵐說：“其實我也不太確定誒。”
王錚：邪惡資本家，他要詛咒李可脫發！
“那件事現在已經到末尾了，現在大家大概都能明白過來咱們才是受委屈的那個。哦，對了，有個漫畫那邊決定解約，你看看。”
說著將陸嵐手中平板資料調出來，指著上面說：“就這個，我個人覺得是劉老那個小學生給他們許了什麽東西，要不然不能這麽硬氣。”
他指的那個陸嵐有印象，也正因為有印象陸嵐才會覺得震驚，“他們不能許的是讓劉老去畫吧？他們原本內容是什麽他們自己心裏沒數嗎？”
陸嵐清楚的記得這作品的三觀比餅幹碎還稀爛，要不是有人硬捧，這種東西陸嵐是瞎了眼也不能帶回來。
“他們這是打算摘桃子呢，也行，準備一下。”陸嵐手指不斷劃過，隨著最後一份的結束心中也有了個大概。
關上平板，問道：“那幾個人呢？和他們說沒？”
“說了，他們接受程度也還可以。”王錚拿過平板，“今天大早就見他們幾個去釣魚了，也不知道能釣到幾個。等後面那幾個談好了就讓他選吧！”
陸嵐：“這種事你決定就好，那這段時間給他們放假？一群小孩累這麽久結果被人摘桃子，心裏估計也不高興。”
“嗯，他們那段時間是辛苦了。一天天跟撞鬼了一樣。”王錚又道：“那個畫展是不是快開始了，讓他們去玩玩？”
陸嵐：“行啊，到時候報個名讓他們去當志願者，一天還能掙70。我記得這種事情老李有門路，你去問問。”
“這還有志願者？過去倒茶？”王錚一臉懷疑，“ 這次畫展不都是那些大藝術家的嗎，還能缺人？”
陸嵐將手裏茶杯放下，一臉嫌棄的看著王錚，“一看就是上學沒兼職的，就這種要排面的才缺人好吧。誰會在工作日去看他們的畫？”
王錚：有點道理。
但又覺得有些不對，“那為什麽要他們去給人家倒茶？”
“笨，也不一定就要去幹活，裝裝樣子等拍照的走了就讓他們去玩。一上午賺七十，還能讓他們過去玩玩開心一下，運氣好說不定還能有紀念品。”
王錚：“好像有道理。”
陸嵐高深狀，“這是人生道理。”
“所以你當時值班讓我頂，就是去幹這個？你當初給我那些都是紀念品？”王錚雙手抱胸，一臉不善看著陸嵐，“你當時不是說你去找媽媽了？找的是紀念品媽媽？”
王錚充分展示什麽叫做得理不饒人，看樣子是已經把之前陸嵐忽悠過的理由都想一遍了。
“我確實是去找媽媽了啊。”陸嵐攤手，“我媽確實就在那裏啊。”
不僅在，還是在人群中央呢。陸嵐抿了口茶，無所謂的想著。
“你媽……”王錚皺緊眉頭，猶豫著要不要問出口。對於陸嵐家情況這麽多年也是知道一點。
家暴的爸，離開的媽，養鴨的弟，破碎的她。
他這邊正猶豫著要不要揭一下朋友傷疤，心中正是天人交戰難舍難分之際——
就聽陸嵐說：“再嫁了，孩子都成年了。老頭也有錢，就是遺產沒我的，可惜了。”
這話說的跟杯子裏的冰化了，她還沒喝一樣。
“她沒見你？”王錚隨口問道，但話一出口就反應過來不對。別管遺產有沒有陸嵐的，那她媽但凡當初給陸嵐一點錢，也不至於當初陸嵐熬成那個樣子。
王錚知道陸嵐的時間比方雪盈早，當初自己在學生會見她申請助學崗位的時候就一直在想，為什麽這人都瘦成這樣了崗位不能直接給她？
皮貼著骨頭，薄薄的一層，直到後面被他和方雪盈投餵才好了一點。但也沒好多久，方雪盈出國，陸嵐又被拖著，又快變回去了。
“沒，不過倒是給送了成年禮物。十幾萬的表呢。”陸嵐說。
“什麽東西？”王錚氣笑了反問，“你那個時候不才大一，你知道表牌子嗎？她見你之後送了你一個十幾萬的表？她但凡送你購物卡呢，她送你購物卡也比一個表好吧？
你之前帶著的那個表？都快能當你項鏈那個？她不如去門口端一盤餅幹給你。”
陸嵐手上一直帶著的表王錚記得，他之前一直以為是陸嵐這個小氣鬼給自己隨便買的。結果是成年禮？王錚真的很納悶，當時陸嵐都不認識牌子，她送個表是不是還打算寄一份品牌說明書？
“稍安勿躁。”
“這要是讓方雪盈知道指不定怎麽罵呢。”王錚說。
“已經罵過了，”陸嵐拜拜手，她之前聽方雪盈罵了一夜，“你們倆連罵的角度都一樣。”
王錚白了她一眼，“要不然呢？感嘆她那無用的母愛？”王錚又深呼吸一口氣，覺得這樣對陸嵐她媽有點不合適，“也說不定是她有難處，可能是她老公比較嚴。二婚老頭通病，她嫁到哪家了？”
陸嵐：“就……黃老他們家？”
王錚由於不可置信又問了一遍，在得到同樣的回答後表情古怪癱回椅子裏。而他為了自己表情不至於徹底扭曲而不斷努力，但未果。
“她……看不出來啊，黃老那老頭還挺有控制欲的哈。那，黃教授算是……你哥？要是咱們去攀關系他認嗎？”王錚覺得這話題自己都能轉移，自己簡直就是天才。
陸嵐：“認啊，怎麽不認。要是沒攀上他的關系，你以為我當初真就結個婚就行了？”
王錚：“我記得李可願望是不是和黃老他們一起玩？你這哥哥靠譜不？”
陸嵐：“還行，他雖然不喜歡我，但更不喜歡李可。哦，他也不喜歡他小媽和親爸。”
王錚：“那挺好。不過這要是讓李可知道不得高興瘋了，偶像變哥哥？他不得直接親上去？”
“想什麽呢，人家又不跟我們一起玩。這個你知道就可以了，送禮也不用，他喜歡的咱送不起。”陸嵐單腳支著椅子，頭往後垂去。
王錚無所謂擺擺手，他本就沒打算給人家送禮。人家是少年英才，年紀輕輕享譽盛名，估計人家手裏一根筆都夠今朝吃半年。
他需要細細盤算一下，萬一以後再有人想打壓我們……呵呵，他們也是能扯虎皮的人了。
“那個紅點是什麽？”
陸嵐突然出聲問道，裏面起身看著後面花墻，“這裏我記得是沒有安監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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