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4 章
李可不滿的看著面前女人，自己整個頭都在因過度勞累而疼痛。這人居然對自己一點身為妻子的關心都沒有，難道她都沒看到自己眼睛裏的紅血絲嗎？
不是都說女人容易日久生情嗎？
她那雙眼睛是已經被貓毛給糊住了嗎？
陸嵐不清楚他那些心理活動，擡起右手敲了敲手表，聲音就像是她常喝的薄荷茶一樣清涼，“快畫完了嗎？”
緊接著又補充道：“吃飯了嗎？要不然我去做飯？”
李可雙手環抱在胸前，瞇著眼睛看陸嵐，“我還有這個榮幸？咱們大忙人還能記得給她丈夫做飯？”
陸嵐擡眼斜睨著他，一時有些不理解李可在發什麽瘋。自己怎麽就沒做過飯？明明是之前她做飯學姐總是嫌難吃才少做的。
起身間椅子與地板摩擦發出讓李可心痛的聲音，可此時他沒這個心思關心他精心挑選的地板。著急忙慌阻攔陸嵐，眼看著陸嵐馬上就要靠近他精美的小鍋。
李可快步滑過，硬生生搶在陸嵐手與鍋接觸前一瞬間將自己橫插了過去。
雙手摁住陸嵐肩膀，仗著自己力氣將人強硬送回餐桌前坐下。並順手將陸嵐那放了不知道幾天幹巴到掉渣的面包給拿走，嫌棄地丟掉，“你還是別進廚房了，我來就好。你這面包是專門買來鍛煉咬肌的？”
聽著面包落下發出“咚”的聲音，李可轉頭看向陸嵐，“還是說這是你新買的防身武器？其實咱們小區安保還是不錯的，你大可放心。”
“這個面包39。”
下一秒，那個被嫌棄的面包又出現在李可掌心，視線是堪比高中時期的認真。
一分鐘後，轉頭詢問陸嵐，“這是摻金子還是送銀子了？你上哪買的？你有這錢給我買點油條不行嗎？”
“就小區樓下，說是純手工制作。還有，樓下油條一根5塊。”陸嵐張開五指，沖著李可使勁晃了晃。
“怪不得小區安保好呢，這不好先被打的就是他們。早知道還畫什麽畫，學西點多好。”李可珍惜地將面包拍拍，然後丟到陸嵐面前道：“先放著吧，一會我找個真空機給保存一下。”
陸嵐沈默看著面前摔掉一個角的面包，直接丟到冰箱裏面。
趁著廚房裏的人還在忙活，陸嵐慢悠悠踱步至客廳中央擺放的畫架前。
夏日中午的陽光穿過玻璃反倒顯得沒有那麽熱烈，陽光穿過空氣散落在畫架上，那個溫莎牌子的蓖麻油並不厚重，那好似是真的花。
陸嵐小心翼翼用指尖觸碰上去，顏料堆積的感覺讓她清醒了過來。後退兩步重新打量著這幅畫，這是極適合放在陽光下的畫。
或許應該和畫展的人說一下，陸嵐想，要找一個能有陽光的地方，要實在不行人工打光也要上。
嬌艷的鮮花堆在一起卻絲毫不會讓人覺得視覺疲憊，遠處的風景與近處的貓咪處理的也十分巧妙。花墻、房屋、貓咪，明媚清新的顏色會讓每一個看到的人心生愉悅。
剔除初春的寒意，隔絕盛夏的燥熱，僅是看著便覺得開心。
“你覺得怎麽樣？”李可依靠在廚房門邊，有些自得地略微擡起下巴，“你可以盡情稱讚我的才華。”
“很不錯。”陸嵐借著玻璃杯遮掩住自己嘴角，明知道這人被誇就會飄但還是沒忍住補充道：“真的很漂亮，會有很多人喜歡的。”
會有很多人為它奉上鈔票，陸嵐只要一想自己賬戶又會有大批的錢進入就覺得高興。
李可強壓下嘴角，從廚房端出兩份意面放在桌子上。直到兩人都坐下，他還有些遺憾說：“哎呀，這還是有點俗套了，萬一不討那些老教授喜歡就不好了。”
“不會，大家會喜歡的。”錢也會來的。
李可嘴角就再沒放下過，直到陸嵐出門離開這人的嘴角依舊以一個奇怪的角度掛在臉上。
陸嵐名下的工作室是一處環境不錯的獨棟，雖說距離市區不是一般的遠，可除非真的有事倒也不會過來。
因此，陸嵐幾乎是剛進來就收獲了在場所有人的註目禮。拿著雪糕吧唧吧唧的王錚更是張大嘴，發出“哇”的一聲。
“瞧瞧，老板娘？！”
陸嵐早就對這位名校出身工作能力強勁經理人時不時的發瘋習以為常，在掃視完一圈發現沒出現墻體破裂的大問題後便往樓上走去。
工作室一共三層，頂樓那間是李可這個老板的專屬畫室，二樓則被當作了會議室以及部分休息室。一樓整個被騰空了出來，有需要的人可以找一個喜歡的角落呆著。
“來新人了？”陸嵐倚靠在欄桿上打量著樓下眾人，手指在幾個沒見過的生面孔上一一點過。
王錚背靠在欄桿上，聞言不滿的指著陸嵐，“你這一看就是沒認真看我給你發的消息，之前就和你提起了。來了幾個美院設計的，功底也不錯，馬上就能接單了。”
“嗯，這些你處理就好。”陸嵐點頭，表示對王錚這個大主管的放心。
兩人走進最近的一間會議室，剛一落座便聽陸嵐問道：“我讓你找的人有消息了嗎？”
“查出來她是哪個學校的學什麽的可以嗎？”王錚懶散躺在一邊的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
陸嵐覺得他下一步就要上天了，無論是各種意義都是要上天。
王錚都不用睜開眼都知道這位在用什麽眼神看他，人挪挪更往沙發裏面靠著。
“前後也才不過兩天，我要是有本事一天能把一個人完全給扒出來，我還能在這啊？咱也是要講法律的，再說了，你們那個演講剛結束我這兩天天天跟個陀螺一樣了，你也關心關心勞動法好吧。再不濟，你尋思一下我是人呢？”
陸嵐正襟危坐，“加工資。”
王錚彈射躍起，殷勤的找出茶杯接水放在陸嵐手邊，“加多少？”
“500。”
茶杯調轉個頭被王錚拿走，面對陸嵐質疑的眼神王錚沒有絲毫對自己老板應有的害怕，他掰著手開始數落陸嵐的罪行。
從兩人最初在大學社團陸嵐忽悠他幫忙值班，到後面忽悠他來這裏當牲畜，再到最近還讓他身兼多職……種種罪行簡直罄竹難書！堪稱當代資本家黑心案例！
陸嵐想了想他的工資，又想了想他的的抽成。她覺得王錚也是太閑了，人忙了，嘴就不會那麽碎。
“嗯，那個畫展你再聯系一下……”
王錚立馬打斷道：“那老頭跟個牛一樣，我溝通不來。你讓大畫家歇了那個心思吧，人家不給走後門。”
陸嵐自己接了杯茶，順手捏了點王錚的茶葉，慢悠悠解釋，“不是這個，我是說看能不能安排到一個陽光好的地方。實在不行放個補光燈也行。”
“那看來大畫家這次發揮不錯，我知道了，這我一會就去找人安排。”王錚邊說邊把自己新得來的茶葉放到高處，用行動證明自己不願分享。
尤其是壓榨人的老板，偷喝辛勤打工人茶是要遭報應的！
陸嵐輕哼一聲，決定之後有時間了就把那袋茶裝走一部分。
王錚見事情談完直接帶著陸嵐下樓，省的她又瞧上自己什麽東西。
美其名曰：新人要認識老板。
樓下人並不多，畫架擺放的到處都是，顏料、毛筆也只是有收拾，但不多。寬敞的房子裏每一處被墨水和顏料的味道浸透了，兩人幾乎是踮著腳在當中移動，畫稿與顏料散落在一起。
“昨晚沒有關窗戶嗎？”陸嵐問。
王錚正彎腰拾起一瓶墨水放在畫凳上，聞言笑道：“什麽啊，這是他們那些搞設計的擺的，咱們也不明白。終歸不是什麽大問題，就由他們去吧。”
“那還是要小心一點了。”
陸嵐也笑了起來，兩人最後停在一副油畫荷花圖面前。王錚指著無人的位置道：“也是新人，今天沒過來。功底不錯，老齊和大畫家都說不錯。”
“確實。”陸嵐看著那副荷花一時間有些楞神。
她也有一副荷花，但那一幅比起眼前這一幅則要遜色許多。當時的李可還不過是一個學生，並且他們那裏鮮少見到荷花。那一幅不過是少年理論下的幻想。
比起那副稚嫩的荷花，陸嵐記憶中更加清晰的是當時李可沖自己跑來和將畫放在自己手中的樣子，陽光灑在畫上讓她分辨不出什麽。只記得那幅畫摸起來會有掉渣，和陽光下李可前所未有明亮的眼睛。
“確實很棒。”
陸嵐手指不自覺碾了碾，她問：“這種幹了之後會有掉渣嗎？”
“嗯？”王錚沒想到陸嵐會突然調轉到這個方面，連忙保證，“肯定不會，我給他們準備的都是好的顏料和油，你就不要擔心這方面的問題了！”
陸嵐又問道：“普通的顏料會掉渣嗎？”
“應該不會，這個你要問的話應該找大畫家或者老齊他們，而不是我這個可憐的理科生。”
兩人一前一後從那片藝術氣息過於濃稠中脫身，找了處較為安靜的角落坐下。夏季天黑的總是較晚，外面籬笆上掛著的牽牛花已經變回了一條。安靜的等待明天清晨的到來。
“你一會怎麽走？要打車的話就趕緊，這裏就一倆自行車。”
陸嵐側過頭，視線落到逐漸走進的身影上。沒來由的心情變好，“不用，車不就是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李可不滿的看著面前女人，自己整個頭都在因過度勞累而疼痛。這人居然對自己一點身為妻子的關心都沒有，難道她都沒看到自己眼睛裏的紅血絲嗎？
不是都說女人容易日久生情嗎？
她那雙眼睛是已經被貓毛給糊住了嗎？
陸嵐不清楚他那些心理活動，擡起右手敲了敲手表，聲音就像是她常喝的薄荷茶一樣清涼，“快畫完了嗎？”
緊接著又補充道：“吃飯了嗎？要不然我去做飯？”
李可雙手環抱在胸前，瞇著眼睛看陸嵐，“我還有這個榮幸？咱們大忙人還能記得給她丈夫做飯？”
陸嵐擡眼斜睨著他，一時有些不理解李可在發什麽瘋。自己怎麽就沒做過飯？明明是之前她做飯學姐總是嫌難吃才少做的。
起身間椅子與地板摩擦發出讓李可心痛的聲音，可此時他沒這個心思關心他精心挑選的地板。著急忙慌阻攔陸嵐，眼看著陸嵐馬上就要靠近他精美的小鍋。
李可快步滑過，硬生生搶在陸嵐手與鍋接觸前一瞬間將自己橫插了過去。
雙手摁住陸嵐肩膀，仗著自己力氣將人強硬送回餐桌前坐下。並順手將陸嵐那放了不知道幾天幹巴到掉渣的面包給拿走，嫌棄地丟掉，“你還是別進廚房了，我來就好。你這面包是專門買來鍛煉咬肌的？”
聽著面包落下發出“咚”的聲音，李可轉頭看向陸嵐，“還是說這是你新買的防身武器？其實咱們小區安保還是不錯的，你大可放心。”
“這個面包39。”
下一秒，那個被嫌棄的面包又出現在李可掌心，視線是堪比高中時期的認真。
一分鐘後，轉頭詢問陸嵐，“這是摻金子還是送銀子了？你上哪買的？你有這錢給我買點油條不行嗎？”
“就小區樓下，說是純手工制作。還有，樓下油條一根5塊。”陸嵐張開五指，沖著李可使勁晃了晃。
“怪不得小區安保好呢，這不好先被打的就是他們。早知道還畫什麽畫，學西點多好。”李可珍惜地將面包拍拍，然後丟到陸嵐面前道：“先放著吧，一會我找個真空機給保存一下。”
陸嵐沈默看著面前摔掉一個角的面包，直接丟到冰箱裏面。
趁著廚房裏的人還在忙活，陸嵐慢悠悠踱步至客廳中央擺放的畫架前。
夏日中午的陽光穿過玻璃反倒顯得沒有那麽熱烈，陽光穿過空氣散落在畫架上，那個溫莎牌子的蓖麻油並不厚重，那好似是真的花。
陸嵐小心翼翼用指尖觸碰上去，顏料堆積的感覺讓她清醒了過來。後退兩步重新打量著這幅畫，這是極適合放在陽光下的畫。
或許應該和畫展的人說一下，陸嵐想，要找一個能有陽光的地方，要實在不行人工打光也要上。
嬌艷的鮮花堆在一起卻絲毫不會讓人覺得視覺疲憊，遠處的風景與近處的貓咪處理的也十分巧妙。花墻、房屋、貓咪，明媚清新的顏色會讓每一個看到的人心生愉悅。
剔除初春的寒意，隔絕盛夏的燥熱，僅是看著便覺得開心。
“你覺得怎麽樣？”李可依靠在廚房門邊，有些自得地略微擡起下巴，“你可以盡情稱讚我的才華。”
“很不錯。”陸嵐借著玻璃杯遮掩住自己嘴角，明知道這人被誇就會飄但還是沒忍住補充道：“真的很漂亮，會有很多人喜歡的。”
會有很多人為它奉上鈔票，陸嵐只要一想自己賬戶又會有大批的錢進入就覺得高興。
李可強壓下嘴角，從廚房端出兩份意面放在桌子上。直到兩人都坐下，他還有些遺憾說：“哎呀，這還是有點俗套了，萬一不討那些老教授喜歡就不好了。”
“不會，大家會喜歡的。”錢也會來的。
李可嘴角就再沒放下過，直到陸嵐出門離開這人的嘴角依舊以一個奇怪的角度掛在臉上。
陸嵐名下的工作室是一處環境不錯的獨棟，雖說距離市區不是一般的遠，可除非真的有事倒也不會過來。
因此，陸嵐幾乎是剛進來就收獲了在場所有人的註目禮。拿著雪糕吧唧吧唧的王錚更是張大嘴，發出“哇”的一聲。
“瞧瞧，老板娘？！”
陸嵐早就對這位名校出身工作能力強勁經理人時不時的發瘋習以為常，在掃視完一圈發現沒出現墻體破裂的大問題後便往樓上走去。
工作室一共三層，頂樓那間是李可這個老板的專屬畫室，二樓則被當作了會議室以及部分休息室。一樓整個被騰空了出來，有需要的人可以找一個喜歡的角落呆著。
“來新人了？”陸嵐倚靠在欄桿上打量著樓下眾人，手指在幾個沒見過的生面孔上一一點過。
王錚背靠在欄桿上，聞言不滿的指著陸嵐，“你這一看就是沒認真看我給你發的消息，之前就和你提起了。來了幾個美院設計的，功底也不錯，馬上就能接單了。”
“嗯，這些你處理就好。”陸嵐點頭，表示對王錚這個大主管的放心。
兩人走進最近的一間會議室，剛一落座便聽陸嵐問道：“我讓你找的人有消息了嗎？”
“查出來她是哪個學校的學什麽的可以嗎？”王錚懶散躺在一邊的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
陸嵐覺得他下一步就要上天了，無論是各種意義都是要上天。
王錚都不用睜開眼都知道這位在用什麽眼神看他，人挪挪更往沙發裏面靠著。
“前後也才不過兩天，我要是有本事一天能把一個人完全給扒出來，我還能在這啊？咱也是要講法律的，再說了，你們那個演講剛結束我這兩天天天跟個陀螺一樣了，你也關心關心勞動法好吧。再不濟，你尋思一下我是人呢？”
陸嵐正襟危坐，“加工資。”
王錚彈射躍起，殷勤的找出茶杯接水放在陸嵐手邊，“加多少？”
“500。”
茶杯調轉個頭被王錚拿走，面對陸嵐質疑的眼神王錚沒有絲毫對自己老板應有的害怕，他掰著手開始數落陸嵐的罪行。
從兩人最初在大學社團陸嵐忽悠他幫忙值班，到後面忽悠他來這裏當牲畜，再到最近還讓他身兼多職……種種罪行簡直罄竹難書！堪稱當代資本家黑心案例！
陸嵐想了想他的工資，又想了想他的的抽成。她覺得王錚也是太閑了，人忙了，嘴就不會那麽碎。
“嗯，那個畫展你再聯系一下……”
王錚立馬打斷道：“那老頭跟個牛一樣，我溝通不來。你讓大畫家歇了那個心思吧，人家不給走後門。”
陸嵐自己接了杯茶，順手捏了點王錚的茶葉，慢悠悠解釋，“不是這個，我是說看能不能安排到一個陽光好的地方。實在不行放個補光燈也行。”
“那看來大畫家這次發揮不錯，我知道了，這我一會就去找人安排。”王錚邊說邊把自己新得來的茶葉放到高處，用行動證明自己不願分享。
尤其是壓榨人的老板，偷喝辛勤打工人茶是要遭報應的！
陸嵐輕哼一聲，決定之後有時間了就把那袋茶裝走一部分。
王錚見事情談完直接帶著陸嵐下樓，省的她又瞧上自己什麽東西。
美其名曰：新人要認識老板。
樓下人並不多，畫架擺放的到處都是，顏料、毛筆也只是有收拾，但不多。寬敞的房子裏每一處被墨水和顏料的味道浸透了，兩人幾乎是踮著腳在當中移動，畫稿與顏料散落在一起。
“昨晚沒有關窗戶嗎？”陸嵐問。
王錚正彎腰拾起一瓶墨水放在畫凳上，聞言笑道：“什麽啊，這是他們那些搞設計的擺的，咱們也不明白。終歸不是什麽大問題，就由他們去吧。”
“那還是要小心一點了。”
陸嵐也笑了起來，兩人最後停在一副油畫荷花圖面前。王錚指著無人的位置道：“也是新人，今天沒過來。功底不錯，老齊和大畫家都說不錯。”
“確實。”陸嵐看著那副荷花一時間有些楞神。
她也有一副荷花，但那一幅比起眼前這一幅則要遜色許多。當時的李可還不過是一個學生，並且他們那裏鮮少見到荷花。那一幅不過是少年理論下的幻想。
比起那副稚嫩的荷花，陸嵐記憶中更加清晰的是當時李可沖自己跑來和將畫放在自己手中的樣子，陽光灑在畫上讓她分辨不出什麽。只記得那幅畫摸起來會有掉渣，和陽光下李可前所未有明亮的眼睛。
“確實很棒。”
陸嵐手指不自覺碾了碾，她問：“這種幹了之後會有掉渣嗎？”
“嗯？”王錚沒想到陸嵐會突然調轉到這個方面，連忙保證，“肯定不會，我給他們準備的都是好的顏料和油，你就不要擔心這方面的問題了！”
陸嵐又問道：“普通的顏料會掉渣嗎？”
“應該不會，這個你要問的話應該找大畫家或者老齊他們，而不是我這個可憐的理科生。”
兩人一前一後從那片藝術氣息過於濃稠中脫身，找了處較為安靜的角落坐下。夏季天黑的總是較晚，外面籬笆上掛著的牽牛花已經變回了一條。安靜的等待明天清晨的到來。
“你一會怎麽走？要打車的話就趕緊，這裏就一倆自行車。”
陸嵐側過頭，視線落到逐漸走進的身影上。沒來由的心情變好，“不用，車不就是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