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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6章 18他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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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6章 18他跳了下去

顧司洲冷笑一聲,“你裝什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底巴不得已經把我千刀萬剮了吧?”

“我竟然也是才知道,你慣會裝模作樣,甚至連自己媽都能詛咒死了。”

顧司洲冷笑一聲,“聽說你現在還趕走了你哥哥阮懷影,自己成了阮家的繼承人?”

“看來我之前都小瞧了你啊。”

明明說著這些話,但是顧司洲卻2沒有絲毫的笑容,也沒有嘲諷之後的得意。

阮懷慈依舊沒什麽表情,渾身都失去了生機,好似破破爛爛的布娃娃。

顧司洲忍不住拽了阮懷慈的手一把,“阮懷慈,起來。”

可就在他要低頭的時候,阮懷慈忽然抓過旁邊床頭櫃上的光腦,然後狠狠砸向顧司洲的腦袋。

顧司洲眸子緊縮,他捂著後腦勺,一松開手,便看到了滿手的鮮血。

阮懷慈則是趁機跑到了門邊,似乎要開門。

顧司洲看著這一幕,笑了起來。

一想到,自己剛才居然因為阮懷慈那副模樣,而心生擔憂,他就覺得自己很蠢。

“阮懷慈!”

顧司洲在阮懷慈要開門之前,抓住阮懷慈的後頸。

阮懷慈唔了一聲,也沒想到顧司洲被砸的頭破血流居然還有意識。

猝不及防之下,他真的被顧司洲按在了門上。

顧司洲的一只手捂著他的嘴巴,“阮懷慈,都是你逼我的。”

“滾,”阮懷慈張嘴就要咬顧司洲,卻被顧司洲的手指直接撐開。

顧司洲冷笑一聲,“你沒吃飯?就這點力氣,繼續咬啊。”

他捏著阮懷慈的下巴,把阮懷慈的臉頰轉過來,只看到阮懷慈眼底的怨憤。

這一抹怨憤,刺痛了顧司洲的眼睛。

明明之前,這雙眸子裏只有滿滿的愛意,到底是從什麽時候起,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顧司洲有些茫然,但也不過就是片刻。

他便想起了自己父母的死亡。

顧司洲湊近阮懷慈的耳畔,“阮懷慈,這都是你欠我的,你爸媽欠我爸媽的。”

阮懷慈甩開他的手,“滾,我已經跟你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你爸媽叛國在前!我爸媽只是公事公辦!”

顧司洲眼神發冷,“放屁。”

就在此刻,門外忽然響起一道虛弱的聲音。

“阿慈?你怎麽了?媽媽聽到房間有動靜。”

阮懷慈一下子不敢掙紮了,他眸子緊縮。

顧司洲倒是眼底劃過一絲玩味兒,他透過窗戶,便看到了外面的謝靈予。

坐著輪椅正在過來,那輪椅上的貴婦,再也不見曾經的雍容華貴。

只剩下了病容和蒼白。

看著緊張不敢出聲的阮懷慈,顧司洲的眼底忽然劃過一絲惡意。

阮懷慈正捂著自己的嘴巴,他不敢發出聲音,也不敢讓謝靈予看到這一幕。

他不敢想象謝靈予會多崩潰。

可就在他極力想要隱藏自己的聲音時。

顧司洲卻故意捏了他的腰一把。

阮懷慈猝不及防之下悶哼一聲,顧司洲!

顧司洲卻仿佛玩不夠一般,手指又沿著他的腰身開始往上。

外面謝靈予還在催促,“阿慈?”

顧司洲湊近阮懷慈的耳畔,“寶寶,你說我現在要是開門,你媽媽會不會崩潰啊?”

阮懷慈的眼底閃過一絲怨憤,“如果你敢開門,我就殺了你。”

顧司洲聞言笑了一聲,“我還怕你不殺我。”

話音一落,他……

阮懷慈的身體猝不及防之下撞上了房門。

外面的謝靈予頓時有些著急,“阿慈?”

阮懷慈的眼尾有眼淚溢了出來。

“顧司洲,我恨你。”

恨死你了。

可他不敢說出來,只能死死壓制在喉嚨裏。

外面謝靈予開始敲門。

顧司洲低聲道:“不跟你媽媽說一聲?我之給你一句話的機會。”

聽到這話,阮懷慈立刻道:“媽,我沒事,就是睡覺不小心掉地上了。”

聽到這話,謝靈予悶笑一聲,“怎麽這麽大了,還犯這種事兒啊?”

阮懷慈張了張嘴,卻被顧司洲捂住了嘴巴。

外面謝靈予沒得到回答,又問了一句,“阿慈?”

阮懷慈聽著謝靈予在外面,可他卻不能開口。

顧司洲這感覺到手腕上砸下來的咳咳淚珠,他眸子微動。

而謝靈予喊了兩聲,嘀咕了一聲,“可能是睡著了吧。”

聽到輪椅轉動離開的聲音,阮懷慈這才松了口氣。

而就在此刻,阮懷慈的眼睛忽然被蒙住。

阮懷慈的心底忽然閃過一絲不安,“你要幹什麽!”

他的眼睛被蒙著,看不到顧司洲眼底的惡劣。

顧司洲打開一道縫隙,看到謝靈予已經走遠,然後猝不及防把門拉開。

阮懷慈感覺到身前一空,他整個人都楞住了。

顧司洲湊近他的耳畔,“寶寶,你現在被你媽媽看到了。”

“怎麽樣,讓你媽媽看到你被她最討厭的人抱著,她會怎麽想?”

阮懷慈的唇瓣顫抖了一下。

顧司洲只能感覺懷裏的人顫抖了一下,旋即整個人就倒了下來。

顧司洲則是一頓,他飛快地把阮懷慈抱起來,然後放在床上。

“餵,我騙你的,你媽沒看到!”

可是床上的人眼睫緊閉,好似陷入了昏迷之中。

顧司洲的眉心緊皺,他剛要去打電話,扭頭就看到阮懷慈下了床,然後來到了窗戶邊。

顧司洲的眸子緊縮,“阮懷慈!”

阮懷慈恨恨地看了他一眼,毫不猶豫地就跳了下去。

顧司洲想也沒想的,就抓住他的手,但因為阮懷慈的力氣實在太大,顧司洲一條腿又是剛裝上假肢的情況。

所以整個人都被阮懷慈帶了出去,。

他只來得及抱住阮懷慈,跟阮懷慈調換了一個姿勢,整個人墊在阮懷慈的身下。

顧司洲悶哼一聲。

只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跟著移位。

但好在樓層不高,只有三層。

顧司洲第一反應不是看自己,而是下意識檢查阮懷慈。

發現阮懷慈沒事之後,顧司洲才松了口氣。

而阮懷慈頭暈眼花的醒過來,看到顧司洲的一瞬間,他艱難地撐起身。

顧司洲也勉強起來,冷笑一聲,“你想幹什麽?”

可他卻見阮懷慈撿起一塊石頭,就要砸向他。

顧司洲的眼睛閃了閃,他擡起手擋住了石頭,可手臂也傳來劇痛。

顧司洲沒想到阮懷慈是來真的。

他的臉色難看,“阮懷慈!”

阮懷慈冷笑一聲,“你以為我說要殺了你,是開玩笑嗎?”

話音一落,他又撿起石頭再度砸過來。

顧司洲捂著劇痛的身體,他撞開石頭,然後把阮懷慈撞到地上,整個人撐在阮懷慈的上空。

“阮懷慈,你瘋了?”

阮懷慈盯著顧司洲,“我就是瘋了,我恨你這麽玩弄我,恨你在我媽面前折辱我!”

顧司洲剛要說什麽。

卻見別墅的燈光忽然亮了起來。

裏面響起無數的聲音。

“不好了!夫人——”

阮懷慈的眸子緊縮,他一把推開顧司洲,“媽——”

阮懷慈聽到淒厲的哭喊,他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從地上爬起來,卻幾次都沒能成功。

顧司洲眉心狠狠蹙起,他把阮懷慈推了一把,讓阮懷慈起來。

阮懷慈扶著墻壁,整個人都是抖著的,“媽,媽——”

阮懷慈推開眾人的時候,看到的便是被人圍起來的謝靈予。

謝靈予的呼吸微弱,她艱難地擡眸看向阮懷慈,“阿慈……”

阮懷慈抓住謝靈予的手,他看著旁邊的醫生,“救救我媽!”

“救救我媽!”

那些醫生有些不忍,搖了搖頭。

阮懷慈聲音喃喃,“怎麽回事,不是今天早上還說好好的嗎?”

“不是說藥有效了嗎?”

謝靈予心酸無比,她怎麽跟阮懷慈說。

那都是她哄阮懷慈的話。

謝靈予撫摸阮懷慈的腦袋,看阮懷慈流淚不止,她的心也跟著好痛。

謝洲早上就趕了回來。

阮清海也被推了進來。

阮懷慈看所有人都進來了,所有人都在看謝靈予。

他覺得不太舒服,“你們都進來幹什麽?都出去呀,媽媽要休息的!”

謝洲的眼睛緋紅,同樣有些不忍,他握住謝靈予的手,又抱住顫抖的阮懷慈。

謝靈予的目光有些渾濁,她不舍地看著阮懷慈,目光又落在了阮清海身上。

“清海……”

謝靈予有些失落,她本以為阮清海會醒來的,可是一直都沒有,大腦受損,誰也不知道阮清海什麽時候回清醒。

可惜看,不能跟阮清海好好告別了。

可沒想到,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她的聲音,阮清海的眼睛緩緩睜開,只不過還不能動彈,也十分渾濁,他艱難地轉動腦袋,目光落在謝靈予的身上,一行眼淚沿著他的眼尾滑落。

謝靈予露出了個笑容,她強撐著身體,讓人幫她換上最漂亮的裙子。

她看向所有人,“最後的時間,我要跟清海呆在一起。”

“好。”

阮懷慈的眼底閃過一絲什麽,半晌啞聲道:“好。”

阮懷慈坐在門口發呆,為什麽謝靈予會突然惡化?

是因為顧司洲吧,因為顧司洲讓謝靈予看到了他被強迫的一幕。

所以謝靈予驚嚇之下才會……

曾經的愛都成了笑話,現在阮懷慈對顧司洲只剩下了滿滿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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