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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13知道漸凍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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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13知道漸凍癥了

“所以你現在是破罐子破摔了?”周熠沒想到阮懷慈非但沒解釋,反而又質問起他來。

尤其是看到阮懷慈把賀京澤護在身後,周熠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是,我就是出軌了,怎麽樣?”阮懷慈已經受過了周熠,他直接抓起賀京澤的手,“我們走。”

賀京澤當然是求之不得,他唇角餵狗,抓住阮懷慈的手就想離開,誰知道周熠忽然厲喝一聲,“給我站住!你想去哪裏?”

周熠擡手就想去抓阮懷慈。

而阮懷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賀京澤護在懷裏。

阮懷慈懵了一下,“怎麽了?”

賀京澤啞聲道:“周熠想殺你,沒事的。”

聽到他的話,阮懷慈更是不可置信,他看向周熠,“周熠!十多年的感情,你就想殺我?”

聽到他的話,周熠咬牙切齒,“賀京澤!你他媽裝什麽,老子什麽時候要殺阮懷慈了?”

他只是想把阮懷慈抓過來而已。

賀京澤抱著阮懷慈,掃了眼火冒三丈的周熠,他微微蹙眉,“周熠,我知道你惱羞成怒,但是阿慈跟了你十多年,你沒必要動這麽狠的手吧?”

聽到他的話,周熠暴跳如雷,“你他媽說什麽?老子說了,我沒想殺他。”

可這個時候,阮懷慈根本聽不進他說了什麽,他直接打斷了周熠,“你什麽時候準備好,過來離婚。”

周熠瞪大眼睛,“你真相信他的鬼話?我剛才只是想抓你,就算你出軌,老子也沒想過會殺你!”

阮懷慈冷笑一聲,“周熠,你什麽都做得出來,之前你就喜歡欺負小魚。”

周熠臉色黑沈,他也算是體會了一遍被冤枉的感覺,他死死盯著賀京澤,而阮懷慈看不到的背後,賀京澤沖他露出個一個挑釁的目光。

就如同小時候在孤兒院那般,賀京澤也是這麽裝模作樣,明明是個陰暗的家夥,卻要在阮懷慈面前裝可憐,被阮懷慈保護。

這雙藍色的眼睛,周熠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周熠指著賀京澤,“你以為你身邊這個就是什麽好人了嗎?”

“你真以為那些人欺負你——”

周熠還未說完,賀京澤忽然道;“阿慈,我給你寫了那麽多的信,是周熠攔下來了嗎?”

周熠微微一頓。

阮懷慈也睜大了眼睛,他猛然看向周熠,“周熠!是不是你?”

周熠冷笑一聲,“是我,怎麽樣,這個雜種給你寫一封,老子就撕一封!”

聽到他的話,阮懷慈再也沒忍住,他悶哼一聲,眼睛微微一顫,整個人身體猛然一軟,倒在地上。

看到他這副模樣,周熠和賀京澤頓時都忘記了爭吵,周熠沖上來,而賀京澤離阮懷慈最近,他一把把阮懷慈抱起來。

“把他給我!我才是他丈夫,你算什麽。”周熠想上來吧阮懷慈搶走,但是賀京澤身邊忽然多出了十幾個人,全是保鏢。

周熠臉色一變,他這次是突然回來,也沒帶上自己的保鏢。

賀京澤看都不周熠一眼,終於說出了他回國後第一件想做的事情,“給我打。”

賀京澤的話音一落,那十幾個保鏢猛然沖上去。

周熠冷笑一聲,“你真以為我打不過是嗎?”

他把西裝外套脫了。

賀京澤卻已經帶著阮懷慈離開。

“阿慈,我帶你換一個醫院。”

賀京澤速度很快,就帶阮懷慈去了一家他熟悉的醫院。

不過賀京澤心底有些不安,明明周熠和他都在明裏暗裏給阮懷慈補充身體,為什麽阮懷慈的身體還是這麽虛弱?

賀京澤看著昏迷的阮懷慈,然後叫來醫生。

“給他做個全身的檢查。”

“好。”

看著躺在床上昏睡的阮懷慈,賀京澤的眼底是全然的溫柔,他坐在床邊,一會兒註視著阮懷慈的眉眼,卻又覺得怎麽都看不夠,然後又捏著阮懷慈的手,低下頭親吻了一下。

當親到阮懷慈的眼睛時,賀京澤的眼底忍不住閃過一絲愛意,“阿慈,以後你終於是我的了。”

“我會對你好。”

“我帶你出國,你放心,周熠我會幫你解決。”

賀京澤的聲音越來越冷,“他怎麽可能跟我爭,你是我的,小時候就是我的。”

可當賀京澤正在著手準備對付周熠,甚至在國外開始考慮裝修一個阮懷慈喜歡的莊園時。

他看到了醫生的報告。

漸凍癥。

賀京澤的手就那麽楞在原地,他的臉上甚至還帶著微笑,整個人都沈浸在即將得到阮懷慈的欣喜之中。

好久,直到賀京澤唇邊的笑容都僵硬了,他才看向一聲,“是不是弄錯了?”

對上他僵硬的目光,醫生也嘆了口氣,“抱歉。”

“並且是變異的類型,進展的十分快,也就剩下一兩個月了。”

此刻,賀京澤的腦袋裏,忽然閃過了阮懷慈的話,“我快死了,賀京澤,我快死了。”

賀京澤的身體搖晃了一下,他緩緩握緊了手中的報告單,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想什麽。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病房的。

病房裏,阮懷慈已經做了起來,正在看窗外的太陽發呆。

聽到賀京澤進來,阮懷慈也沒轉過頭,而是道:“你說,人明明擁有意識,卻不能動,是不是很殘忍?”

聽到他的話,賀京澤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敲打了一下,他連忙快步上去,一把抱住了阮懷慈,“不會的,不會的,我帶你去國外,我帶你去看醫生。”

阮懷慈轉過頭來,看著賀京澤,比起賀京澤來,他反而輕松許多,阮懷慈嘆了口氣,“你說,你為什麽這麽固執要跟我相認,現在不是徒增煩惱嗎?”

聽到他的話,賀京澤擡起頭,“那你就對我這麽殘忍嗎?!”

阮懷慈一楞。

賀京澤的眼圈也紅了起來,“你就忍心看著我和你錯過,忍心看著我餘生都在尋找你,忍心看著我連你最後一面都不能見到是嗎?”

“阮懷慈,你太殘忍了,”賀京澤的手滑落下來,聲音沙啞,“從小你就看不到我,你喜歡周熠。”

阮懷慈一頓。

賀京澤攥緊拳頭,“我不明白,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我先跟著你的,你卻只把我當弟弟,憑什麽周熠來了,你的目光從此就在他身上了?”

賀京澤眼圈一點一點泛紅,“明明他那麽討厭,所有孤兒院的人都不喜歡他,調皮又可惡,為什麽你就是喜歡他。”

阮懷慈喉結微微滾動,聽到他歇斯底裏的話,阮懷慈低下頭,“可是小魚,感情的事情,誰都不能弄明白的。”

“就連死,你都不想跟死在我身邊。”

賀京澤苦笑一聲。

另一邊,周熠的助理帶著人急忙趕過來,看到的就是周熠渾身是血的從病房裏沖出來。

助理看著周熠滿臉的戾氣,而地面上全是鮮血和倒地的保鏢,助理也楞了一下。

而周熠也晃動了一下,助理連忙扶著他,模糊中,他聽到周熠說,“去找阮懷慈。”

話音一落,周熠就暈了過去,助理咬了咬牙,還是把他扶到了病房,然後去叫了醫生。

周熠醒過來的時候,助理就告訴他,已經沒了阮懷慈的蹤影。

周熠握緊拳頭,“草。”

他盯著天花板。

他就知道,阮懷慈的心從來都不在他的身上。

在孤兒院的時候,阮懷慈的全部註意力都在那個賀京澤身上。

如果不是——賀京澤意外“假死”,孤兒院也意外倒閉,他想方設法帶著阮懷慈。然後在阮懷慈18歲成人禮那天借著酒意,半推半就和阮懷慈發生了關系,阮懷慈根本不會答應他在一起。

可他知道,阮懷慈心底沒有他,阮懷慈惦記著那個‘死了’的小魚。

甚至和他做的時候,阮懷慈的手裏還攥著準備送給賀京澤的項鏈!

這些年來,周熠明明得到了阮懷慈,卻又跟沒有得到一樣。

那天,是阮懷慈25歲的生日,他提前趕完了所有的工作,下班回去,卻發現阮懷慈跟其他男人卿卿我我。

他就知道,阮懷慈耐不住寂寞!

所以周熠也幹出了失憶的事情,更是跟不同的人傳緋聞。

可沒想到,他千防萬防,甚至改掉了阮懷慈和他的來歷,都被賀京澤找了過來。

周熠死死握緊拳頭。

他身邊的助理連忙道:“周哥,別生氣,傷口要崩開了。”

“滾,都滾,”周熠猛然坐起來,他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喘息,“去給我找,無論怎麽樣,都要找到阮懷慈!”

“至於賀京澤,”周熠眼底暗了下來。

另一邊,阮懷慈看著賀京澤找了一個又一個專家,他躺在床上,無奈道:“沒用的,賀京澤,已經兩個醫院說過了,我完全沒有救治的方法。”

怎麽不期待呢,期待自己是誤診,期待奇跡降落在他的身上。

可是沒有,都沒有,老天爺就是這麽殘忍,讓他眼睜睜看著周熠出軌,還要忍受身體上的折磨。

賀京澤卻近乎瘋了一般,“我不相信!”

旋即,他又像是反應過來什麽,連忙拍拍阮懷慈的後背,“你別怕,你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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