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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15謝淵夜魏昀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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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15謝淵夜魏昀雙面……

阮懷慈越是掙紮,魏昀就越是惱火,這才不過幾天啊?阮懷慈就被魏寒琛勾引的魂不守舍了?

明明之前阮懷慈不是誰也不喜歡嗎?

就連他以為阮懷慈最喜歡的謝淵夜,阮懷慈都為了皇位屠殺了謝淵夜全家。

“你到底是誰?不會是某個皇子吧?”

阮懷慈瞇了瞇眸子,盯著魏昀。

魏昀停頓了一下,心想不愧是他的阿慈,居然這麽敏銳。

“是又如何,”魏昀也不怕阮懷慈知道,反正過不了多久,魏寒琛的皇位就會變成他的。

但此刻,阮懷慈是他的。

而阮懷慈想著魏寒琛,就是對他極大的羞辱。

魏昀直接低下頭,把阮懷慈的衣服拉開,一眼就看到了那些還未消散的青紫。

魏昀的眼睛一下子就變得赤紅,“這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阮懷慈淡笑:“是又如何?”

聽出他聲音裏的挑釁,魏昀咬牙切齒,“你是故意用這種語氣,就為了挑釁我,好讓我殺了你是嗎?”

“我告訴你,不可能,”魏昀把阮懷慈的衣服徹底脫下來,欺身壓上去,“我就把他留下的痕跡全都覆蓋。”

說著,魏昀低下頭,一口咬住一片青紫。

那處本來就有些紅腫,輕輕一碰都是會疼的程度,此刻被魏昀咬住,阮懷慈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就悶哼出聲。

“放開,畜生!”

他的腰肢弓起,渾身顫抖,但是這一幕卻愈發的刺激了魏昀。

魏昀咬得愈發用力,最後來到了阮懷慈的大腿內側,當看到阮懷慈大腿內側有一個明顯的牙印後。

魏昀的眼睛赤紅,一股名為嫉妒的怒火沖上他的大腦,他下意識咬得比魏寒成嚴重。

以至於回過神來後,阮懷慈已經痛暈過去。

魏昀呼吸一滯,他連忙上前,卻見阮懷慈閉著眸子,額頭滿是冷汗,他唇角溢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魏昀擔憂他,連忙湊上去,可聽到的卻是,“魏寒琛……”

“阮懷慈!”有那麽一瞬間,魏昀是真的動了殺心,但不是對阮懷慈,而是對魏寒琛。

計劃原本是在一個月後,可是他現在就想去殺了魏寒琛。

可是魏昀微微垂眸,卻看到了阮懷慈眼尾的淚水。

他楞了一下,阮懷慈向來很能忍疼,很少發出聲音。

尤其是流眼淚。

魏昀的火焰滿滿消失,他輕輕撫摸阮懷慈的臉龐。

“這魏寒琛,就當真這麽好?”

阮懷慈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渾身都不對,他像是被人裝在了箱子裏,雙手被縛在後背,嘴裏也被塞著什麽東西,堵得滿滿當當的,眼睛上更是覆蓋著一層絲綢,讓他什麽也看不見。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箱子終於被打開。

“乖乖,”

魏昀把阮懷慈抱出來,一打開阮懷慈身上的被子,就仿佛有一股塵封已久的美酒的香氣揮發出來。

他的阿慈,一直都是香的。

魏昀給阮懷慈揉了揉發酸的手,扯掉了阮懷慈眼睛上的絲綢。

“看,阿慈,這是我們暫時的家。”

可阮懷慈看著四周的擺設,只感覺到了恐怖。

這分明就是一個大的鐵籠子,到處都是鐵鏈,他還發現自己的手腕和腳腕上都多了小小的鐐銬,只不過鐐銬是黃金做的,並且還有覆雜的花紋,但並不影響這可是限制他行動的東西。

鐐銬上還有小圓環。

“你這是把我當成什麽了!”

而比起被這個男人囚禁,阮懷慈更擔心的是魏寒琛。

差不多是半個月前,他就停下了給魏寒琛引蠱,但是已經進入魏寒琛身體裏的毒蠱,卻是徹底種下了。

只有跟他體內的另一半暫時##,才能壓制住毒性。

可也只是權宜之計,當初給他毒蠱的人,直說##可以讓另一人查不出任何東西斃命。

可是沒教過他,怎麽解蠱。

而現在,魏寒琛沒有他的緩解,很快就會加速毒發。

阮懷慈新心底焦急,可是又不能告訴眼前的人。

畢竟這人對魏寒琛的皇位必定是虎視眈眈的,若是知道魏寒琛會死,那更是不可能放過他了。

眸光流轉間,阮懷慈發現這個叫曜雲的,似乎很喜歡他。

阮懷慈抿抿唇。

“喝藥。”

魏昀摟著阮懷慈,想給阮懷慈餵藥,他知道阮懷慈一直以來都身體不好,也知道阮懷慈都喝的什麽藥,所以一回來就命人找了好的藥材。

可阮懷慈一接觸到他的藥就轉過頭去,抿著唇一副冷冷的模樣。

“你,”魏昀惱火,可是又不能不顧及阮懷慈的身體。

他啞聲道;“要是你再不喝,我就用其他辦法逼著你了,比如給你灌進去!”

“到時候可就不怎麽體面了。”

聞言,阮懷慈抿抿唇,到底還是接過了藥碗,阮懷慈一口悶,口中苦澀不已,下一刻旁邊就遞過來一只手,上面還有一顆蜜餞。

阮懷慈掃過那只手掌上的小痣,想也沒想就吃了下去。

下一刻就凝固。

魏昀——

之前魏昀就會在他喝完藥後給他遞蜜餞。

他身為皇帝,雖然藥苦但也不能說出來,每每只能自己忍受,是魏昀看出來之後,開玩笑似得把蜜餞餵給他。

那顆小痣,他再清楚不過。

這是魏昀。

是了,他早就知道魏昀不簡單,也許跟墨蘭的皇室有關系,所以故意對魏昀示好,以此挑撥離間。

後面更是證實,魏昀就是墨蘭不受寵的一個皇子。

也是魏昀帶著面具,所以他才沒第一時間認出來。

眼下聽魏昀的意思,是要奪皇位了嗎?

阮懷慈不動聲色地壓下。

他環顧四周,魏昀明顯是把他往京城帶。

而魏寒琛算起來,也快巡查完了。

他猜的不錯,本來魏昀就帶阮懷慈已經巡查了許多地方,眼下阮懷慈不見了,魏寒琛更是加快了速度。

“找!一定要把劫持阮懷慈的人找出來!”

大太監猶豫道;“陛下,要是雪嬪是自願……”

“不可能!”魏寒琛一字一句道:“他不會離開我。”

他相信阮懷慈。

可一直到回宮,魏寒琛都沒找到阮懷慈的身影。

而阮懷慈,也靠著裝病,讓魏昀不能靠近他。

每當魏昀想要跟他親近的時候,阮懷慈就裝作自己胃不舒服。

魏昀當然顧及他,但是魏昀自己也很忙,只是把他關在小院子裏,有侍女每日給阮懷慈送藥。

阮懷慈每每都是倒掉了。

他本來就是裝的,當然不會去喝這些。

魏昀正在跟幕僚說話,沒想到一個人特殊的人突然要見面。

“謝淵夜?”

魏昀盯著屏風後面的謝淵夜,“是哪裏來的大風,把您吹來了?”

在京城裏,魏昀是沒有帶面具的,他雖然是皇子,但是不受寵,叫他去其他地方臥底也純粹是打發他,誰知道居然陰差陽錯叫他躲過了魏寒琛的清洗。

他回來之後,魏寒琛也沒給他封號,只是讓他搬出去住,已經成年了,還是叫個九皇子。

他和謝淵夜在大淩可是見過面的,就在魏昀猶豫要不要帶面具的時候。

謝淵夜淡淡道:“九皇子,都是老朋友了,不見面說不過去吧?”

魏昀指尖微動。

叫人把屏風撤掉了。

謝淵夜淡笑,“我來只為了一件事,我要見阮懷慈。”

這句話一落下,魏昀身上的殺氣畢露,魏寒琛這些天一直在到處尋找阮懷慈,幾乎是所有人都在找阮懷慈,可是沒人敢找上他的九皇子府。

謝淵夜是怎麽知道的?

謝淵夜擡起頭,不緊不慢道;“那天陛下在巡查,我看到你把阮懷慈帶走了。”

“你想要什麽?”

“不多,我想要見阮懷慈,”謝淵夜把茶杯放下,“九皇子也可拒絕我,但若是臣在午時沒能回去,臣的屬下就會把阮懷慈在九皇子府的事情告知陛下。”

魏昀冷笑一聲,“你還真是心思縝密。”

他站起身,“過來。”

一般魏昀都是傍晚回來,所以早晨的湯藥阮懷慈想也沒想就澆到了花上。

看到阮懷慈完好,謝淵夜微不可察松了口氣,可是下一刻,他就看到阮懷慈把藥倒掉。

謝淵夜眉心一皺,卻見他身邊的魏昀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怎麽回事?”

“這幾天阮懷慈不讓我碰他,說是胃不舒服!”

謝淵夜頓時反應過來,冷笑一聲,“為魏寒琛守身如玉呢?”

阮懷慈剛倒完藥,下一刻就被人從後面掐住後頸。

“你把藥倒掉了?”

阮懷慈眸子緊縮,他轉過頭來,除了看到沒有帶面具的魏昀,還有就是——謝淵夜。

“謝淵夜?”

阮懷慈還以為謝淵夜是來救他的,畢竟謝淵夜現在還是魏寒琛的大將軍。

可沒想到,魏昀暴跳如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老子在你身邊,你就看不到我嗎?”

他把面具摘了下來,本以為阮懷慈會震驚,或者是其他,可是沒想到,阮懷慈什麽表情都沒有,居然直接忽略了他。

“阮懷慈!”魏昀直接把阮懷慈按在了床上。

阮懷慈發現謝淵夜動也沒動,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你背叛魏寒琛?”

謝淵夜扯起個笑來,“我能背叛你,為什麽不能背叛魏寒琛?”

看著魏昀把阮懷慈壓在床上,他也直接靠近過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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