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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24侍衛長終於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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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24侍衛長終於吃上了!

傅寒洲懷疑自己聽錯了,可是陛下的手指還拍在他的胸口上,傅寒洲回過神來,他立刻站起來,“陛下!”

傅寒洲的胸口起伏變大,呼吸也變得沈重。

阮懷慈手一空,嘖了一聲。

眼底閃過一絲不滿,“站住!”

傅寒洲身形凝固,“陛下。”

阮懷慈淡淡道:“你真的忠臣於我嗎?”

傅寒洲沈聲道:“陛下,我這輩子只忠臣您一個人。”

他跪下來,“傅寒洲的存在,就是為了追隨陛下,如果陛下不相信,那麽我現在就可以證明。”

他抽出一把刀,抵在自己的胸口。

阮懷慈撐著下巴,用腳劃過他的刀:“我不需要你把心挖出來。”

“那……”傅寒洲剛要擡頭,阮懷慈的足尖就沿著他的喉結往上,勾起他的下巴,“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傅寒洲眼底閃過一絲茫然,下一刻就被扔到了床上。

陛下柔軟的身體撐在他的身體上空。

傅寒洲眸子緊縮,“陛下,這不妥……”

可傅寒洲的心底卻在想,陛下這麽做,是因為陛下也對他……有意思嗎?

可阮懷慈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如墜深淵,“既然你那麽忠誠我,那就替我紓解欲望。”

傅寒洲一楞。

阮懷慈淡淡道:“雖然被鄭京檀和鄭恩赫囚禁,但不可否認,我覺得很爽,現在他們不在了,就由你來。”

承認那些事情對於阮懷慈來說並沒有什麽,甚至在蟲族之中,一個蟲族還可以有多個伴侶,蟲族生性就開放。

但令阮懷慈苦惱的是他這位侍衛長性格太過剛正不阿,如果用這個借口,應該不會拒絕他了吧?

而傅寒洲的心也瞬間像是被澆了一盆涼水。

原來只是把他當做替身嗎。

傅寒洲袖子下的手狠狠握拳,可面上卻看不出什麽,只是沈聲道:“知道了。”

阮懷慈唇角微微一勾,心想果然只有這種辦法,能讓侍衛長低頭了。

他俯下身,趴在傅寒洲的身上,嗅著傅寒洲的氣息。

果然,找了那麽多人,只有傅寒洲才是他最滿意的,可以說傅寒洲才是他的啟蒙。

他第一次有這種意識,還是因為傅寒洲。

那天他醒的比平時早,傅寒洲沒能第一時間出現,他有些不滿地準備去找傅寒洲,露出卻聽到兩個小侍女交談。

“傅侍衛長實在太帥了,他到底會喜歡怎麽樣的伴侶呢?”

“如果是我就好了。”

“在我們蟲族,除了陛下,就是侍衛長最強大了吧,尤其是他的身材。”

兩個小侍女的聲音越來越弱。

阮懷慈卻是第一次註意到一直以來,像是影子一樣守護他的人居然是如此的招人目光。

莫名的,他聽到傅寒洲在洗漱,而是鬼使神差地推開了門。

傅寒洲沒有穿著平常的侍衛服,扣子全都扣到最頂,把矯健的身材全都包裹起來。

而是穿著一件簡單的背心,健壯的手臂,緊窄的腰身,寬厚的肩膀。

以及骨節分明的大手隨意地擠壓著毛巾,讓阮懷慈不由得想到,如果是他的脖頸被這只手抓住會怎麽樣?

也是自此,侍衛長的衣服就從侍衛袍變成了緊身作戰服。

看著傅寒洲一動不動的模樣,阮懷慈低下頭,然後咬了一口傅寒洲的唇瓣。

冰涼的,單薄的,很好親,阮懷慈舔了一下,湊近傅寒洲的耳畔,“傅寒洲,掐我。”

傅寒洲睜開眼睛,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隱隱的怒火。

怎麽,這也是鄭京檀和鄭恩赫會做的事情嗎?

心底想著什麽,傅寒洲面上不顯,按照阮懷慈的要求,大手掐住阮懷慈的脖頸。

阮懷慈悶哼一聲,卻舔了舔唇瓣,愈發的激動。

兩個人並不知道,房頂上,一道銀白色的影子緩緩浮現。

喻夜碧綠色的豎瞳直勾勾盯著阮懷慈和傅寒洲。

騙子,不是說蟲族不可以這麽做麽,不可以貼在一起嗎?

都是騙他的,原來陛下只是不想跟他接觸而已。

喻夜身體周圍的空間頓時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波一樣緩緩浮動起來。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下午,阮懷慈掃了眼站在幾米開外的傅寒洲,自從上午的事情發生後,傅寒洲就不知道為什麽,表情不太好,和阮懷慈也保持著距離。

阮懷慈撐著下巴,卻偏偏不要他離開,“過來。”

傅寒洲唇瓣動了動,到底還是朝阮懷慈走過去,“陛下。”

“抱我去洗漱,”阮懷慈懶洋洋地張開雙手,傅寒洲指尖微顫。

順從地接住阮懷慈,一入懷裏,沁人心脾的香氣就蔓延出來。

真是奇怪,蟲族生來都是強悍的,外面走一圈,就連雌蟲也生的十分高大,偏偏阮懷慈是個例外,身體精致柔軟,和他硬邦邦的身體完全不一樣。

每次傅寒洲抱著阮懷慈,都必須小心翼翼的,因為他總有種會把阮懷慈弄碎的錯覺。

傅寒洲忍不住道:“陛下。”

感覺到傅寒洲的僵硬,阮懷慈難得惡趣味,故意勾著傅寒洲的脖頸,唇瓣若有若無湊近傅寒洲,“這麽緊張幹什麽?”

“難道你不想抱著我了?”

傅寒洲微微抿唇,偏開頭,不是,他只是一想到阮懷慈把他當做鄭京檀和鄭恩赫的替身,心底就仿佛存著一團郁氣。

見他偏開頭,阮懷慈心底悶笑,傅寒洲這是害羞了?

他的手指故意繞著傅寒洲的胸膛打轉,也不再捉弄侍衛長,“好了,去洗漱。”

總算折騰完了,就在傅寒洲松了口氣就要離開時,卻被阮懷慈叫住。

“站住,躺上來。”

傅寒洲再度僵硬,“陛下?”

“如果你不上來也可以,我可以去找蟲族其他的人。”阮懷慈剛說完,就看見傅寒洲幹脆利落上來。

阮懷慈揶揄地笑了一聲,趴在傅寒洲的身上,腦袋抵著傅寒洲的肩膀,感覺到傅寒洲滾燙的溫度後,阮懷慈沈沈睡過去。

自從有了開頭之後,剩下的事情好像變得就簡單許多。

阮懷慈幾乎是無時無刻都在黏著傅寒洲。

他早就該對傅寒洲下手的,聽話,全心全意都是他,不會違背他的意願。

“傅寒洲,”阮懷慈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紗衣,枕著手看著傅寒洲。

傅寒洲微微一頓,之前還是穿緊身作戰服,現在阮懷慈幹脆裝也不裝了,直接讓傅寒洲只穿褲子。

陽光下,傅寒洲古銅色的肌膚被映照的亮晶晶的,每一處都充斥著極致的健美。

這是阮懷慈怎麽都練不出來的,不過他也不喜歡自己是那種身材罷了。

朝傅寒洲勾了勾手指。

傅寒洲就走到他身邊。

阮懷慈頷首點了點旁邊的水果,從人類世界回來之後,阮懷慈也帶回了不少東西,比如人類世界的食物和其他的東西。

此刻旁邊的碟子上就擺著一小碟葡萄。

“餵我。”阮懷慈聲音依舊是懶洋洋的,尾調拖長,帶著幾分繾綣甜膩的感覺。

沒辦法,蟲族的日子實在太過枯燥,沒有手機和電視可以玩,那麽阮懷慈只好找找侍衛長的樂子了。

傅寒洲沈默地把葡萄摘下來,遞到阮懷慈唇瓣。

但阮懷慈卻皺了皺鼻尖,“我不是說了要你餵我嗎?”

傅寒洲不解,“還請陛下明示。”

阮懷慈眼底劃過一絲笑意,“用嘴巴咯。”

用……嘴巴?傅寒洲的目光忍不住掃過阮懷慈水紅色的唇瓣,此刻微微翹起,難得含著一絲戲謔。

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嗯?”見他不動,阮懷慈又催促了一下。

傅寒洲幾乎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了,他拿出一顆葡萄咬在嘴裏,然後雙手撐著阮懷慈的椅子兩邊,高大的影子一下子把阮懷慈罩了進去,就仿佛把獵物抓入自己的籠子裏。

阮懷慈揚起玉白的小臉,擡頭看著居高臨下的傅寒洲。

好喜歡……

見過了鄭京檀的野蠻,鄭恩赫的冷酷,果然還是傅寒洲最對味。

傅寒洲一點一點靠近,湊近阮懷慈,把葡萄遞到阮懷慈唇邊,阮懷慈這才大發慈悲的含住。

但就在傅寒洲要抽走時,他卻又惡劣地舔了一下傅寒洲的薄唇。

一股過電般地快感一瞬間傳入傅寒洲的四肢百骸,傅寒洲整個人都僵住了。

“繼續。”

和傅寒洲的緊張不一樣,阮懷慈倒是什麽表情都沒有,仿佛剛才故意撩撥人的不是他一樣。

傅寒洲又只好去咬第二顆,可不想,小腿忽然傳來溫涼的觸感,傅寒洲低頭一看。

陛下雪白小巧的足尖踢掉了鞋子,正沿著他的作戰褲一點一點往上滑動。

傅寒洲呼吸陡然變得粗重,高挺的鼻梁鼻翼微微動了一下,眼神明顯暗了許多。

阮懷慈挑了挑眉,“侍衛長,怎麽不動了?”

傅寒洲又像是回過神來一般,咬著葡萄湊到阮懷慈面前。

這一次,阮懷慈咬掉葡萄之後,傅寒洲以為阮懷慈也會又猝不及防親他一下,可是沒有。

陛下只是滿滿咀嚼葡萄,眼睫淡淡閉著,什麽反應都沒有,這讓傅寒洲心底又是悵然又是惱火的。

就在他要起身時,小腿忽然被絆了一下,傅寒洲整個人都壓在了阮懷慈身上。

阮懷慈睜開笑意盈盈的眼睛看著他。

兩個人絲毫不知道,不遠處,一個穿著蟲族侍衛服裝的人臉色幾乎難看到黑沈。

鄭京檀沒想到他費盡心血穿梭光年,又混入蟲族的領地,他本以為那天阮懷慈離開也許是那個他身邊的男人強迫的。

明明阮懷慈都承認是他的伴侶了,他不相信阮懷慈會就這麽離開。

可當他一進來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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