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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16關到箱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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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16關到箱子裏

就在阮懷慈要動手的時候,鄭京檀模糊不清的咕噥了一聲,“你怎麽不睡覺?”

阮懷慈立刻收回自己手裏的刀,剛想開口說些什麽,鄭京檀就摟住他的腰身,把他往懷裏按了一下,“太冷了?”

阮懷慈一楞,鄭京檀看著正在刮風的山洞口,他皺了皺眉,側身躺起來,把阮懷慈護在懷裏,這樣風便完全被鄭京檀擋住。

“睡吧。”

原本冰冷的山洞,因為鄭京檀的體溫,好似也沒有那麽冷了。

看著鄭京檀微微皺起的眉心,阮懷慈頓了頓,他微微收起手裏的刀。

算了,現在他還受著傷,等鄭京檀帶他出去了,再殺了鄭京檀也不遲。

阮懷慈是被身上滾燙的體溫熱醒,他喉嚨仿佛有火在燒,他模糊不清的睜開眼睛,“好熱。”

鄭京檀微微皺眉,一睜開眼睛就察覺到了不對,他一低頭就看到阮懷慈小臉緋紅,明顯是不正常的顏色。

鄭京檀一摸,更是像個小火爐一樣。

“靠,老子都沒發燒,你怎麽先發燒了?”

阮懷慈還剩下一些模糊的神智,聞言咬牙切齒,“如果不是你,這點雨水我能發燒嗎?”

如果他手上沒有原靈石,別說一只恐龍,他直接回到蟲族都可以。

鄭京檀惡狠狠捏了他腰肢一把,“還敢頂嘴,你還有精力是吧?”

阮懷慈偏開頭去,一副不想理會他的模樣。

鄭京檀冷哼一聲,他想了想,“等著。”

鄭京檀看著外面的大雨,皺了皺眉,然後朝外面走去。

阮懷慈忍不住道,“你要幹什麽?”

鄭京檀啞聲道:“我去找找飛船到底還有沒有眉被燒掉的東西。”

先前他沒去找,是因為下雨了,而這些雨水都是有腐蝕性的,看起來是溫順無害的雨水,但實際上比雪還要冰冷刺骨,眼下阮懷慈生病,他不得不出去。

鄭京檀一出去,雨水澆在他頭頂,瞬間,一股刺痛就沒入他的肌膚裏,雖然alpha的體質好,但是被這麽澆下來,也夠他喝幾壺的。

尤其是他後背受傷的地方,被這些冰雨澆過之後,簡直就像是有帶刺的鞭子在鞭打一般。

鄭京檀扭頭看著阮懷慈虛弱地靠在山洞上,他咬了咬牙,朝他們降落的地方跑去。

逃生艙的殘骸就落在地上,到處都是散落的亂七八糟的物件。

大多數都被燒焦了,但鄭京檀還是找到了一個帶著紅十字的箱子。

奇跡的是那箱子居然還完好無損,鄭京檀眼底閃過一絲欣喜。

大概是設計就是為了士兵逃生的時候可以治療,所以醫藥箱打造的十分堅固。

不僅如此,鄭京檀還找到了不少有用的物件,一個戶外箱子也被保存的還不錯。

鄭京檀艱難地走回山洞,然後把戶外裝備裏的帳篷拿出來。

支起來之後,鄭京檀把阮懷慈抱進去,給自己和阮懷慈都打了抗生素後,鄭京檀又給阮懷慈用了退燒藥。

然後開始脫掉阮懷慈的衣服。

阮懷慈腦子高熱有些無法思考,但感覺到鄭京檀在脫他一副後,阮懷慈立刻抓緊自己的衣服,惡狠狠看著鄭京檀,“你他媽有病是不是?這種時候還想幹這種事。”

他說完,鄭京檀就笑了,“老子是那種人嗎?還不是你衣服濕了,不脫掉你還想發燒?”

霧氣很大,哪怕他們在山洞裏,衣服也浸透了水色。

聽到這話,阮懷慈楞了一下,眸子呆呆的,似乎還沒反應過來,但掙紮的幅度卻小了,任由鄭京檀動作,讓擡手就擡手。

阮懷慈還是第一次發燒,而第一次發燒就燒的這麽高,以至於身體根本給不出反應,做什麽都遲鈍的很。

這副呆呆懵懂的模樣,讓鄭京檀看著,心底忍不住有些癢。

平常阮懷慈不是裝模作樣就是逆反,眼下像只小貓一樣又乖又軟的,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鄭京檀想著,一邊給阮懷慈換好了新的軍裝外套,他把阮懷慈塞入睡袋的時候,這個家夥還有些昏昏欲睡。

小臉紅撲撲的,卷翹的眼睫就跟蝶翼一樣,唇瓣是水嫩的粉色,因為發燒,所以睡著後少了平常的防備。

鄭京檀摸了摸鼻子,他發誓自己原本是什麽都不做的,但是眼下的阮懷慈太過誘人。

阮懷慈剛要睡過去,就感覺唇瓣熱熱的,仿佛有什麽東西貼著。

他模糊的輕哼一聲,便發現鄭京檀不知何時也鉆入了睡袋之中。

“嗚。”阮懷慈有點兒委屈,他都發燒了,鄭京檀怎麽還敢這種事。

聽到他軟綿綿的嗚了一聲,鄭京檀本來就不大的腦仁劇烈收縮,掐著阮懷慈的唇瓣咬了上去。

甜滋滋的,在散熱,所以阮懷慈的身上浮著一層薄汗,原本白皙的肌膚變得滑膩無比,更是有玫瑰的香氣在肆無忌憚的彌漫。

鄭京檀舔著阮懷慈的脖頸,簡直愛不釋手,如果可以,他真他媽想把這個人關起來,讓他再也無法出去,找其他人。

“你好香。”鄭京檀親他。

但阮懷慈太嬌氣了,抗拒地搖了搖頭,眉心也微微皺起來,“我不要。”

但他不知道,自己的拒絕在其他人眼中來看就是欲拒還迎罷了。

鄭京檀冷喝:“老實點!”

阮懷慈癟癟嘴,又要委屈。

鄭京檀故意道:“再不聽話,我就把你關到箱子裏去,還會把你的眼睛遮住,耳朵也堵住,讓你看不到聽不到。”

他一通恐嚇,小貓都嚇壞了,眼睛睜得圓溜溜的,半晌委屈巴巴地給他親。

鄭京檀唇角微勾,捏著他的下巴,但也沒有繼續親,而是額頭抵著阮懷慈額頭輕輕碰,阮懷慈都乖乖的給他蹭。

但鄭京檀也只是過過嘴癮,畢竟這人還在發燒不是?

他親夠了,就抱著阮懷慈躲在睡袋裏,“好了,睡覺吧。”

阮懷慈被玩的渾身上下都軟得不可思議,靠在他的懷裏。

鄭京檀低頭看著他烏黑的長發,以及精致的眉眼,唇角忍不住勾起,“你要是一直都這麽聽話。”

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阮懷慈醒過來的時候,人還是呆滯的,好半晌,他腦子裏才回想起昨晚發生了什麽,尤其是鄭京檀對他一通連恐嚇帶忽悠。

阮懷慈眼底閃過一絲怒意,“鄭京檀!”

“這麽大聲幹什麽,”鄭京檀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阮懷慈看過去,便發現是鄭京檀支起了一個小鐵鍋,裏面正在煮著什麽。

見他醒了,鄭京檀擡了擡手,“過來。”

阮懷慈偏過頭去,不看他。

鄭京檀俊眉一挑,“怎麽,你發燒好了就硬氣起來了是吧?”

他站起身,朝阮懷慈走來。

阮懷慈下意識後退了兩步,“你幹什麽。”

鄭京檀一只手就把他撈了過去,湊近阮懷慈耳邊,“你要這麽問那我可要說那句話了。”

“你——”阮懷慈眼底浮現薄紅,剛張口,嘴裏就被塞入了什麽。

他楞了一下咀嚼了一下嘴裏的東西,發現是塊魚肉。

但是阮懷慈咬得正是魚肚子的地方,但他嚼了一下,就皺眉吐了出來。

鄭京檀連忙接著,“我草,你不知道荒星找條能吃的魚有多難?”

魚是有不少,但是大多數都兇狠無比,要麽就是難吃死了,鄭京檀好不容易才抓到兩條可以吃的。

阮懷慈才剛發燒好,神情還是懨懨的,“有刺。”

“你他媽就是老子的……!你還敢挑三揀四,”鄭京檀雖然在罵,但把那條只有個牙印的魚自己三兩下吃了後,就皺著眉給另一條魚小心翼翼地剝肉下來。然後一小塊一小塊放在旁邊的碟子上。

看著他的舉動,阮懷慈眼睛閃了閃,然後偏開。

“吃吧。”

鄭京檀把肉遞到阮懷慈嘴邊,阮懷慈這才肯一口一口吃下去。

肚子沒有那麽餓之後,阮懷慈環顧四周,“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一覺醒來,山洞裏多了帳篷,睡袋,還有一個醫療箱,還有一些其他的可以生活的東西。

鄭京檀哼了一聲,“昨天晚上老子出去找的。”

阮懷慈一楞,記憶也隨之而來,鄭京檀似乎叮囑開了他一下什麽,然後就起身出去。

可他記得那雨不是很……很詭異嗎?

但旋即一想,鄭京檀怎麽樣關他什麽事。

阮懷慈又收回了目光。

而鄭京檀解決了吃飯的東西後,就開始修那個通訊信號裝置,這也是他昨天找到的,就放在醫療險裏,備用的,只是被震壞了。

而且這裏的信號也不好。

鄭京檀修一下,就擡頭看一眼靠坐在帳篷裏的人。

潔白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溫柔而又漂亮,清冷的眉眼雖然透著幾分脆弱,但是絲毫不掩蓋光華。

阮懷慈眼睫動了動,睜開眼睛看他,“你一直看著我幹什麽?”

他只是休息又不是死了,鄭京檀一會兒看一一會兒看一下,難不成又想幹那種事情?

鄭京檀被抓包,他哽了一下,惡狠狠道:“我看一下怎麽了?還有你,再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試試看?你還認不清自己現在的位置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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