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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04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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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04懲罰

他猛然抓住一片瓷器碎片就要紮向謝雲庭。

可謝雲庭反應比他還快,握住阮懷慈的手腕,把碎片調轉了一個方向,對準了阮懷慈。

見刺殺失敗,阮懷慈的臉色一白。

他慌亂看向謝雲庭,果然,謝雲庭已經沒了先前的溫柔,眼底一片漆黑。

“我本來沒打算那麽對你的,但是你太不聽話了。”

昏暗的房間裏,沒有燭火,房間顯得有些陰冷,可房間裏的人卻並不知道這樣的光景。

阮懷慈雙手被捆起來,吊在房梁上。

繩子收的有些短,以至於阮懷慈只能踮起腳尖,這個姿勢十分煎熬,很快阮懷慈的手腳就開始發麻,但眼淚卻全都被眼上的一塊黑布遮住。

噗呲一聲,是有人點燃燭火的聲音。

阮懷慈透過黑布看到模糊的燭火,他哭著搖了搖頭。

謝雲庭附在他耳畔,“一定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對嗎?”

“看來你很喜歡蛇刑啊。”

阮懷慈瞳孔驟然緊縮,“你說什麽?”

“刺殺我的時候,你就該想到這個下場,”謝雲庭的手指撫過阮懷慈的唇瓣,帶著一絲冰冷。

聽出他聲音裏的譏諷,阮懷慈忍不住道:“我從不後悔刺殺你,你們屠了我的村子,還把我賣到窯子裏,我為什麽不能刺殺你們?”

謝雲庭瞇了瞇眸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才是你的真面目?”

“希望你接下來也能這麽硬氣。”

話音一落,阮懷慈就感覺腳腕一涼,有什麽粗糙黏膩的東西緩緩沿著他的小腿往上滑動。

阮懷慈瞳孔驟然緊縮。

這個東西,不會是蛇吧?

想起謝雲庭描述的場景,他控制不住地發起抖來,拼命晃動身體想把那東西甩下去。

謝雲庭聲音涼涼:“你越是動,它越是興奮。”

如他所說那般,纏著阮懷慈大腿的蛇類愈發收緊了身體,環繞而上。

阮懷慈挺起胸膛,“哈。”

很快,那冰涼的東西就來到了阮懷慈的褲腰帶處,沿著松垮的衣口鉆了進去。

阮懷慈再也控制不住哭叫出來,“拿、拿出去!”

但他話音一落,嘴巴貼上一個冰冷的東西,似乎是一個圓環,阮懷慈閉著唇瓣搖頭,卻被捏住了鼻尖。

窒息讓阮懷慈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聲張開了嘴巴,謝雲庭就把圓環塞入他的嘴裏。

阮懷慈只能張大嘴巴無法閉攏,黑布下,阮懷慈的眼神驚恐。

而那條蛇,也繞著阮懷慈的胸口,逐漸來到脖頸。

阮懷慈的胸膛劇烈起伏。

眼見蛇頭就要攀附到下巴上。

阮懷慈似乎都能見到這條蛇鉆入他的胃裏是什麽光景,會把他的胃部咬的腸穿肚爛。

嘶嘶的聲音在阮懷慈耳畔響起。

若有若無的舌尖掃過阮懷慈的唇瓣,

阮懷慈緊緊閉上眼睛,眼底閃過一絲絕望,可就在蛇頭要鉆進去之前。

下一刻,那條蛇卻被抽走,阮懷慈手腕上的繩子斷開,他重重墜在地上。

阮懷慈慌亂解開自己的眼罩,看到那條矗立在面前的黑蛇後,眼淚頓時像是斷了線一般往外掉。

謝雲庭捉住那條蛇的蛇身,笑吟吟地看著他,“還不聽話嗎?”

阮懷慈搖頭,“我不敢了。”

也不知道謝雲庭做了什麽,黑蛇緩緩游走他的袖子裏,最後消失不見。

謝雲庭半蹲下來,捏著阮懷慈淚眼朦朧的小臉。

溫柔地給他擦掉眼淚,“以後乖一點,不要惹我生氣,知道嗎?”

阮懷慈完全被嚇傻了,謝雲庭說一句,他點一下頭。

謝雲庭又仿佛回到了之前那個溫柔的面孔,他把阮懷慈打橫抱起來,然後細心給他的手腕繼續塗藥。

看到他怕的和小貓一樣,謝雲庭唇角微勾,“不錯。”

他抱著阮懷慈:“睡吧。”

阮懷慈瞥了眼謝雲庭的身體。

謝雲庭笑瞇瞇道:“它沒事不會出來。”

“不過呢,”謝雲庭湊近阮懷慈耳畔,“如果你趁我睡著想做些什麽,它會不會出來,本世子就不能保證了。”

阮懷慈連忙搖頭,一雙眼睛慘慘睜大,怯怯地看著他。

伸出手抱著他,“不、不敢了。”

之前阮懷慈在村子裏雖然生活的清苦,但村子裏人對他都很好。

所以他也被養的有些天真,可這一切,都在短暫的七天之內被打破了。

先是被拐走,然後被賣掉,現在又淪落到謝雲庭的手裏。

謝雲庭能感覺到溫熱的眼淚砸在衣服上,很快就浸透了他的衣物。

而罪魁禍首的他,卻笑瞇瞇地撫摸阮懷慈的腦袋,說著偽善的話。

“不哭了。”

謝雲庭原本只是覺得這個異域少年來歷不明,又有可能威脅他的世子之位,所以才威逼利誘。

但此刻,看著阮懷慈這副模樣,反倒真的多了幾分興趣。

太過無聊,當個小寵物養著也不錯。

謝雲庭瞇了瞇眸子。

如果真的是謝邕的私生子,那就砍斷四肢,養在小罐子裏就可以了。

四肢不全,就算謝邕再喜歡,也不能當世子了吧?

“睡吧,”心裏想著什麽,謝雲庭面上卻絲毫不顯露,反而笑容愈發溫潤。

但阮懷慈睡的卻十分不安穩。

夢中他仿佛能感覺到一條蛇纏繞在他身上,等阮懷慈驚醒的時候。

便發現已經是白天了。

“醒了?”

謝雲庭一身白衣,他輕描淡寫地喝著茶,看著瑟縮的阮懷慈。

唇角的笑意加深。

嘖,來自的異域的小狼,到底倒是還是被馴化成了小貓。

“父王說要你跟我一起去學堂。”

阮懷慈茫然:“學堂,那是什麽?”

謝雲庭挑眉,“你沒去過?”

阮懷慈搖搖頭,他連字都不會認呢。

謝雲庭摸了摸下巴。

換上新的衣服,阮懷慈十分的不適應,一是這衣服是中原的,二是太過華貴,他從未穿過這樣的衣服。

阮懷慈一出去,謝雲庭幾個庶弟和庶妹都已經等著了。

他們上的學堂是謝家的宗學,而謝雲庭是謝家的唯一嫡子,他不出發,其他庶子庶女都不敢動。

謝雲庭微微一笑,“都等多久了?上馬車吧?”

他笑的十分和煦,但阮懷慈卻發現那些庶子庶女身體卻抖的更加厲害。

系統嘖了一聲,【這個世界的謝雲庭,完全就是個表裏不一的小瘋批。】

【還是個鳩占鵲巢的壞種,鎮北王妃只有一個嫡子,但小時候卻意外遺失了,鎮北王妃傷心下身體眾創,再也無法生育,鎮北王雖然沒休了他,但是也擡了不少妾室回來,也就是那個時候,各種庶子庶女都冒了出來。】

【鎮北王妃氣得發瘋,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日日以淚洗面。好在沒多久,她就意外找回了自己的嫡子,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真正的兒子已經被死了,謝雲庭本名叫謝離,原本是孤兒,和謝家嫡子成為朋友,套出真正謝雲庭的身份就開始打算,在聽說王妃找過來時,故意換掉了真正謝雲庭全身上下所有的東西,冒認謝雲庭的身份,後來,真正的謝雲庭因為生病去世,而謝雲庭卻成為了嫡子,從一個孤兒變成了世子。】

阮懷慈嘖嘖一聲,而這個謝雲庭手段還十分殘忍。

嫡子遺失的期間,最大的庶子和一個叫楊姨娘的妾室一直占據著謝家後院,謝雲庭回來的時候,經常被穿小鞋。

但不過短短三個月,謝雲庭就把這些弟弟妹妹全都整到膽小如鼠。

至於那個姨娘,更是被一席薄被扔了出去。

謝雲庭十分享受現在的鎮北王府,除了鎮北王之外,全府上下都對謝雲庭服服帖帖。

他好不容易得到了榮華富貴,所以阮懷慈的到來,才讓他有如此大的敵意。

“在想什麽?”馬車上,謝雲庭摟著阮懷慈的腰身,笑瞇瞇道。

阮懷慈對上他溫和的臉龐,就想到他昨晚放蛇的一幕,阮懷慈還發現謝雲庭的領口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有什麽物體在爬動。

阮懷慈渾身一緊,立刻道;“沒什麽。”

謝雲庭呵笑一聲,隨手撚過糕點塞在阮懷慈嘴裏。

阮懷慈剛才其實被謝雲庭有意無意餵了許多,不太想吃,但謝雲庭的笑容淡了下來。

阮懷慈僵住,立刻張開嘴巴嚼了下去。

謝雲庭饒有興趣的看著阮懷慈吃東西。

這讓阮懷慈感覺,自己就像是被謝雲庭豢養的寵物那般。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馬車停下。

到了他們謝家的宗學。

謝雲庭先下去,然後才扶著阮懷慈的腰身,在外人面前,謝雲庭就宛如一個真正的大哥哥那般。

“小心點兒。”

圍在宗學前的同齡人好奇地看向阮懷慈這個生面孔。

謝雲庭就笑瞇瞇道:“這是我弟弟。”

那些人連忙收回目光,轉而羨慕地看向阮懷慈。

謝雲庭是出了名的溫潤如玉,還十分護著自己的弟弟妹妹,而且聽說鎮北王府裏沒有任何紛爭。

和他們不一樣,府內的庶子庶女們天天勾心鬥角。

誰都想當謝雲庭的弟弟。

只有謝雲庭那些庶子庶妹,恨不得現在就離開鎮北王府。

只要午夜夢回,他們都會想到謝雲庭是怎麽把他們全都聚集在一起,觀看那個囂張姨娘被野狗分屍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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